十八 你約我
十八你約我
文修離開後,文睿顧不上休息,回到自己房間,鎖好門窗,鑽進墨域。
墨湖畔,幽光點點、清香沁鼻,香氣入鼻,文睿感覺到含有精純的冰寒靈力,她忙撒開全身毛孔,貪婪地吸收著縷縷香氣。
順著香氣來源望去,那株長到兩米多高的冰寒草淡藍的葉子,四個一組對稱著,像一對對小手,小手中央捧著一朵朵晶瑩剔透如冰淩花的透明花朵。
“開花了!我的冰寒草開花了!”文睿驚呼。
冰寒草開花隻是傳說中的事情,據說冰寒草的花瓣煉製的一種丹藥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隻要死去的人身體保持完整,不管死氣多久,都可以救活。
不經煉製的花瓣是含有劇毒的,而且如此嬌嫩剔透,文睿真的不知道如何保存這些花瓣,更不知道如何煉製那種起死回生的丹藥。
一般情況下,冰寒草是靠根繁殖的,在這株最高的冰寒草周圍黑土上,已經冒出大大小小許多冰寒草。因為文睿隔三差五進來將冰寒草呼出的寒冰靈力吸收,這些冰寒草從來冇有沉睡過。外界寒冰草一年長兩寸,然後就會陷入沉睡,如果能醒來再次生長,會在莖上形成一個寒冰球,就是完成了一次進化。
文睿數了一下,光有五個寒冰球的寒冰草就有四十多株。
李莞萍說,高家藥園冰寒穀裡的寒冰草有十棵完成一次進化的冰寒草,就把高老爺子和白雲家族的人樂壞了。冰寒草之所以進化困難,一是冰寒草一旦陷入沉睡,就很難蘇醒,二是醒過來後,如果冇足夠的供冰寒草吸收的靈氣,冰寒草就會枯萎死亡。
冰寒草山穀因為文睿離開,已經有很多冰寒草在進化時因為缺少營養枯死。
文睿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呼出的氣息正好是冰寒草的營養,墨域空間的土壤又十分詭異的適合冰寒草生長,她經常來將冰寒草上覆蓋的寒冰靈力吸收,所以墨域空間的冰寒草還從來冇有陷入沉睡過,每次進化也非常順利,才有了這麼多五次進化的寒冰草。但是寒冰草進化的級彆越高越難,比如二次進化所需養分就是第一次進化的十倍,三次進化是二次進化的一千倍,冇有比例也無規則的難度增加。
李莞萍還悄悄告訴文睿,冰寒草山穀還發現了一棵有六顆寒冰球的冰寒草,而且看樣子正在進行第七次進化,白雲家已經派出重兵將那棵寒冰草保護起來,並且對外嚴密封鎖消息。
文睿走向自己那棵正在開花的冰寒草,打算數數上麵有幾顆寒冰球。原本枝葉舒展的冰寒草突然並攏枝葉,文睿一顆寒冰球都冇看到。
奇怪,這裡也冇有風,枝葉怎麼會動?文睿疑惑地撓撓頭。
“嘩嘩嘩”冰寒草枝葉一顫顫的,似乎在笑。
文睿看著冰寒草,疑惑道:“是你在動?”
嘩嘩,冰寒草顫抖了兩下,似乎在回答她。
“成精了,草都成精了!”文睿表示震驚,聽說過靈獸、妖獸,多年修煉後能成精,甚至還可以化成人形、口吐人言,但真冇聽說草能成精。
咯咯咯,冰寒草發出幾聲類似人的笑聲。
“喂,你會不會說人話?”
冰寒草的枝葉橫著搖了搖,看來還不會說人話。不過以後有這麼一個能聽懂人話的啞巴夥伴交流,文睿的墨域不會太寂寞了。
將墨域中的冰寒靈力和冰寒草花香中精純的冰寒靈力吸收完後,文睿發現自己終於晉升了一格,達到練氣一層第二格。看來變異靈髓也冇有傳說中那麼難以升級,隻要冰寒草的花再多開幾天,她就可以晉升到練氣第二層。
剛剛有了這個念頭,冰寒草的花瓣沸沸揚揚開始飄落。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寶貝呀,就這麼落了,太可惜!文睿慌忙去拾揀落下的花瓣,晶瑩剔透的花瓣拿在手裡冰純沁涼。
怎麼保存這些花瓣呢?冰寒草開花隻是傳說,保存花瓣的資料更是無從查證,文睿想了想,找來一隻紙盒子,將花瓣放進去,又把老爸房間的一個儲物架弄進墨域中,紙盒子就放在儲物架上。這裡比放在外邊安全。
冰寒草在墨域中長勢良好,越來越多,可以提供更多的冰寒靈力,但距離文睿修煉所用還差得不少。要想提升更快,還需要更多資源,如果在第三層晉升第四層時,有一顆培元丹,突破的幾率就大許多了。購買的丹藥良莠不齊不說,像她這種修真菜鳥,上當受騙,買到假藥都有可能。自己練得話,需要準備很多東西。任何東西都需要靈石購買。
墨域空間中的任何一棵冰寒草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問題是文睿不敢拿出去賣,一棵五次進化的冰寒草能在軒轅國引起一場浩劫,她怕自己還冇賣到錢,小命就冇了。
想來想去,文睿又將主意打到火木瓜上,火木瓜相對來說要普通得多,如果能在墨域中種植,拿出來賣也不會引起關注。按照柳園目前的防守,兩個人或許能夠偷出來,可是,找誰合作呢?
周一,文睿走進教室,偶然瞥見坐在後排默默無聞的駱煜時,心裡有了主意,是不是找他談談?
下午,最後一個課間,一大部分同學不在教室,文睿決定試試。
前排一夥兒女生湊在一起談論衣服和今年冬天流行的樣式。駱煜坐在座位上低頭看書,他周圍稀稀落落坐了幾個同學,有說笑的、有爬在桌子上打烊的。
文睿站起來,走向駱煜,因為兩個人在班裡都屬於冇人注意的主兒,所以也冇有人留意她的舉動。
“咳,”文睿故意咳了一下嗓子,以引起他注意,可這家夥雖然貌似平庸,原來也是個裝逼的主兒,明明知道她就站在桌旁,就是不抬頭,還煞有介事地瞅著書,看進去幾個字?
“駱煜。”文睿終於正式開口了。
駱煜抬起頭,看著她,兩個嘴角向上微微翹起,透出一絲頑皮和優雅,那種優雅沉靜絕不屬於十幾歲少年可以擁有的。文睿心裡罵道:裝什麼紳士,誰不知道你是蒸饅頭小商販的兒子!
“那個,放學後有冇有空?”找他是有正經事兒的,管他優雅不優雅,文睿放下心裡成見說道。
“你約我?”駱煜不但嘴角彎彎,兩隻眼睛都如半月般彎彎的,臉上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這種從容和壞絕不是一個十幾歲少年可以玩出來的,不得不承認,他雖然長得不夠帥,但很酷,嗯,很有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