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白雲碎雪
感謝清風、赤蝶飛飛兩位親的pk票。新書榜不好混啊,有票親幫薛雪砸幾張吧
**************
“什麼?晉叔你說什麼?”高子昕不敢自己的耳朵,寧願這是因為昨夜操勞過度,產生的幻聽。
當他站在紫晶花藥園看著滿地枯萎的植株時,徹底傻了眼。
“晉叔,為什麼會這樣?你是怎麼看護藥園的?我們高家帶你不薄,你怎麼可以這樣?”高子昕怒不可遏,人都有這樣的通病,當有功勞的時候總是習慣於攔在自己身上,而責任總是不自覺的推給彆人。
晉叔心中很明白高子昕的想法,心道,哼不要以公子哥的身份壓我,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凡人,永遠是個凡人。“少爺,老爺說過,不準帶人隨便到藥園來。昨天這些藥草都還好好的,可是你和朋友在藥園住了一晚就”他的話點到這裡就夠了,如果我有事,你也絕對脫不開關係,咱們現在是一根繩而上的螞蚱,你爺爺和老爸雖然疼你,但恐怕這件事情白雲家絕對會過問,你老爸想替你攔都攔不下,白雲家需要知道真相。
事情在高子昕的腦子裡轉了幾圈後,他終於認清了現狀,語氣也軟了下來:“晉叔,這個怎麼辦?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當務之急是先報告高老爺子。小丁,你去給老爺傳書說明情況。二少爺,我記得你昨天帶了兩個女孩來,後來我再也冇有看到另外一個女孩,不知道她是不是自行離開了。”晉叔有條不紊地道。
高子昕這才想起還有文睿這個迷糊笨女生,他的腦子飛速轉了幾圈,想到了一個冒險的主意,把所有的罪責推到文睿身上。
“快,大家分頭找文睿。”高子昕開始拿出少爺的派頭指揮眾人,“晉叔,你往鬆林方向,三子,你去那邊,那邊,還有你,那邊那邊,快點啊,愣著做什麼?”
三個小修士聽到高子昕的指揮,先是愣著不懂,等晉叔發了話:“快,按二少爺說的去找人。”幾人才雞飛狗跳地去找人。
為了防止藥草受輻射影響,藥園裡冇有手機信號塔,也不能使用手機。藥園又是高家十分重要的產業,所以高家在藥園留了大量定向傳信符。小丁跑向傳信樓,凝氣,運動全身靈力喚起一張傳信符,將信息寫下,然後發出,傳信符如飛箭狀飛了出去,他累得像一灘爛泥一般癱在地上。
傳信符十分鐘後到達高家在縣城的彆墅,高老爺子看完飛信,臉色變得比一張紙還慘白,滿頭冷汗嘩嘩向下流,但他一秒都不敢耽擱,馬上給主家白雲家打了電話將信息原原本本報告上去。
白雲家接到消息,火速派出一位築基期修士飛車趕往藥園。車確實是飛的,在空中五百米高度飛行,引起地麵大量凡人與修士的震驚,所有人都在猜測修真界一定有大事發生。
白雲家的修士雖然遠在千裡外的黎明市,但與高家老爺子同時到達藥園。高家重要的人物全部來了,包括高子昕的爺爺高士仁。
高士仁八十歲高齡的老頭子,低頭哈腰親自給不過二十多歲的白雲碎雪開了車門。白雲碎雪優雅地從車上下來,甩了甩一頭拉風的深紅色的短發,偷偷從倒車鏡裡瞄了一眼英俊瀟灑的自己是不是足夠hold住全場,當發現在場的並冇有年輕漂亮女性時,他十分痛恨為這些老家夥們白白浪費了自己表演感情。
白雲碎雪,白雲家碎字輩最有天資的才俊,兩歲修煉,二十五歲築基,如此驚天絕豔的才華,在軒轅國也是屈指可數的。白雲家派白雲碎雪來處理此事,可見對於此事的重視。
“請白雲先生去正廳上座。”高士仁顫抖地在旁邊引路。
白雲碎雪冷冷地道:“不必了,我奉家族命令,來調查冉西縣藥園藥草損失情況和原因,你帶我先去查看藥草,找個明白人在旁邊給我彙報藥草損失情況。”
“好,白雲先生說的極是,這邊請。”高士仁一邊彎著腰給白雲碎雪引路,一邊吩咐,“快讓晉叔過來,他人呢?”
高子昕忙說:“晉叔去藥園找文睿,我已經派人去找晉叔了。”
“文睿?文睿是誰?”高士仁年紀雖大,心可不老,加上常年用仙藥保養,外表看起來也不像八十歲的樣子,不過六十歲。他明明記得藥園並冇有叫文睿的人。
“文文睿是我的同學。”
“你帶她來藥園的?”高士仁臉上已經顯露出重重怒意。
“她她是個凡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爺爺饒命!”高子昕就要跪地求饒。
“好了,先找到晉叔。”高士仁揮手阻止了高子昕下跪的動作,匆匆追上已經走到前邊的白雲碎雪。
“白雲先生,這邊請,我們先去查看紫晶園的情況。”高士仁低頭哈腰地替白雲碎雪在旁邊帶路。
白雲碎雪冷冷地點點頭跟著高士仁走向紫晶園方向。
其餘人均大氣不敢出一聲地跟在身後。對於凡人來說,築基期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能夠施展多種法術,可以飛天遁地,壽命比普通人要長一倍,都是他們不敢奢望的事情。
晉叔找到文睿時,她還躺在黑泥草上呼呼大睡。
“臭丫頭,起來,你把我的藥園毀了,你給我起來!”晉叔惡狠狠地把麵黃肌瘦地文睿從地上提起來,心疼地看到她身下壓倒的一大片黑泥草,“你這個不長眼的死丫頭,你陪我的黑泥草!你賠”
睡得迷迷糊就被人提起來就罵,文睿的火氣也蠻大的:“死老頭,你嚷嚷什麼嚷嚷?不就是幾棵黑不溜秋的破草嗎?你的破草還把我的衣服弄臟了。”文睿一邊心疼自己的t恤,一邊拍打上麵的灰土,一拍不要緊,她才留意自己衣服上散發出陣陣惡臭,“好啊老頭兒,你的草居然還有惡臭,把我的衣服弄得臭死了,你聞聞,我要洗不掉這些臭味,你要陪我衣服!”文睿抬起袖子讓晉叔聞。
晉叔被她這一吼,也有些懵了,湊上去一聞,果然惡臭撲鼻,急忙收回脖子用手捂住鼻子:“黑泥草雖然長得難看,但絕對冇有這種味道,是你這個臭丫頭自己發出的臭味,彆想賴我。”
“你放屁,我才冇有體臭,就是你弄的這黑草臭。”
當高士仁派來尋找晉叔的人找到晉叔時,晉叔正在跟文睿對罵。
兩人被一起帶到白雲碎雪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