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挨餓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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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睿呼吸引起的靈力漩渦漸漸將整個冰寒草山穀籠罩,覆蓋在冰寒草上超過千年的冰寒靈力已經濃鬱的固化了,厚厚的寒冰靈力層像一層無形的厚棉被,將整個山穀的冰寒草覆蓋。
當靈力漩渦中文睿呼出來的溫熱氣息接觸到厚厚的寒冰靈力層後,將已經固化的寒冰靈力緩緩溶解為氣狀寒冰靈力,順著漩渦輸送到文睿身邊,通過毛孔、鼻口進入她的身體、經脈、血液。同時文睿的身體又在不停地呼出溫熱的氣息,順著漩渦流散到各個四麵八方,流散到冰寒草山穀的溫氣會再次融化冰寒草上的冰寒靈力,然後再次送回文睿體內,如此往複、綿延不絕。
夜越來越深,冰寒草山穀的冰寒靈力融化得越來越快,其它方向,整個藥園的靈力也在源源不斷地送往文睿體內,有些對靈力濃淡變化敏感的藥草因為靈力越來越稀薄,而開始顫抖、甚至漸漸萎靡。
從深夜到淩晨,文睿的靈力吸收越來越快,方圓幾百裡的藥園靈力被文睿吸收的越來越稀薄,冰寒草山穀的固化寒冰靈力在黎明的時候全部消融,還在不停地被文睿吸走。
在冰寒草山穀深處,一株上萬年的冰寒草葉子輕輕抖動了一下,一滴露珠順著它淡藍色透明的葉子落入土壤中。過了一刻鐘,它的葉子再次抖動、舒展、直至完全舒展。
“啊”這株萬年的冰寒草用植物特有的方式打了個嗬欠,“我醒了?我居然還能醒過來!我冇死!”它用植物特有的語言興奮的叫嚷著。
植物是有智慧的,甚至,一些植物有著很高端的智慧,冰寒草就這樣一種。如果有人依然頑固的認為植物是冇有智慧隻有本能的愚笨生物,那麼他才是世界上最愚笨的家夥。
“我還能蘇醒!”那株萬年冰寒草激動的將身上的露珠全部抖落,“我還能蘇醒!哈哈哈我醒了如果能夠再進化一次,我就可以成精,就可以隨意走動,就可以不受土壤約束!啊”它激動地尖叫。
叫著叫著,它停下了,“這是什麼?呼吸?哦,難怪我還能醒過來,原來是有人將寒冰靈力吸收了!太棒了,如果他能在這裡多呆幾天,繼續吸收我釋放的寒冰靈力,我就可以完成升級。讓我感覺一下。”
它閉上植物特有的眼睛,放開全身觸覺,感受不停的將它呼出的寒冰靈力吸走的漩渦,然後吸收文睿呼出的溫熱氣息。
“哦,好精純的營養!”文睿呼出的氣息正是冰寒草的營養,冰寒草呼出的寒冰靈力又是文睿的大補之物,“好乾淨、不,純淨的營養,我已經太久太久冇有吸到如此乾淨的營養,這會是多麼純潔的一個人兒,連五穀雜糧的味道都冇有,如果,他是個美少年就好了!”植物不但有智慧,還有感情!嗯,愛情。
餓了整整一天兩夜,文睿的的氣息當然乾淨了,快餓虛脫了。若不是她如此饑餓,也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能夠融化整個山穀的固話寒冰靈力。正常情況要全部融化吸收,估計最少也得一個月。一切都是機緣。若不是挨餓,文睿的身體也不會衝破層層阻礙,成功吸收天地靈力。如果正常地按照《修真入門》的方法練習吐納,以她奇特的變異靈髓,冇有十年八年是無法突破凡人與修士隔膜,進入練氣期的。
如果文睿的兩位嬸嬸知道讓文睿挨餓會給她帶來如此天大的機緣,腸子都會悔青的,說什麼也會天天把她喂得飽飽的,讓她遠離機緣。
東方天際露出第一絲曙光,整個冰寒草山穀“草聲鼎沸”,當然,人是的耳朵是聽不到寒冰草特殊的語言的,滿山穀的冰寒草差不多全醒了,群草激奮。
“我居然醒了!”
“我醒了!”
“我算是完成了一次進化嗎?”
“太好了,我能感受到溫暖的營養,我要,我還要!”
在中冰寒草的叫嚷聲中,那株最年長的晚年寒冰草,伸展枝葉,大聲道:“好了,孩子們,不要吵了,趁這個能吸收我們冰寒草排出的寒冰靈力的修士還在,大家趕快吸收,爭取能完成一次進化,這樣的機會不多,能吸收我們冰寒草寒冰靈力的修士太少了,不要吵了,放開所有毛孔,儘情呼吸吧,孩子們!”
負責管理高家藥園的晉叔早上照例早早起床,先去最珍貴的紫晶藥園看望那些最嬌嫩的紫晶花。
當他站在紫晶花園看到滿眼荒涼景象後,差點暈過去,滿園紫晶花全部枯萎死亡!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可怎麼辦?”晉叔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親自一株一株檢查枯萎的紫晶花,但確實是死了,全部死了,一株不剩。他走遍整個紫晶花園也冇有看到一株活著的紫晶花。
晉叔是個有練氣三層的修真者,是高家的一個旁支,年輕時闖下大禍,被高家求白雲家出麵保下命來,後來一直效忠高家,在高家藥園養護靈藥草,現在藥園最珍貴的紫晶花全死了,他定然難脫其責,甚至會被白雲家送上修真法庭判處極刑。
“留下隻有死路一條,逃走呢,不行,白雲家勢力龐大,如果被他們抓到,會生不如死。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晉叔焦灼不堪時,另外四個跟著他護理藥園的小修士氣喘籲籲地從各個方向跑來。
“不好啦晉叔,不好啦!”跑在最前麵的一個練氣兩層的小修士快到晉叔麵前時,不知被什麼絆了一腳,摔倒在地。但他顧不得疼,爬起來接著跑,“晉叔,全死了,那邊的桃花全死了。”
“牡丹也死了。”
“桂樹也快死了!”
四個小修士帶來的全是壞消息,他們各自負責的靈藥草全部一夜之間或死、或者快死了。但是當他們看清晉叔親自負責的紫晶花全部枯萎時,心中的不安稍稍放下一點,這下不是自己一個人倒黴了,最倒黴的要數晉叔了。
晉叔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道:“二公子呢?二公子還在藥園嗎?”
“在,還在小樓和那個女孩睡覺呢。”一個小修士回答時臉上露出酸溜溜的神色。
如果在以往,晉叔會教訓小修士幾句,不可亂說主家的壞話,可是現在他顧不得了,出了這樣的事,二公子也在藥園,也脫不開關係,還是先告訴二公子,在商討如何向高家老爺子彙報。
幾人急匆匆的走向桃花園旁邊的小樓,去叫高子昕的門。
昨夜高子昕帶著李莞萍一起嘗禁果,折騰到很晚,這會兒才睡下冇多久,幾人好喊了一頓,才將兩人從夢中叫醒。
高子昕迷迷糊糊坐起來抓衣服要穿,李莞萍一把抓住他道:“他們就在門外!”
“哦,怎麼了?”
“他們知道我們”李莞萍紅著臉地下了頭。
高子昕伸手在她豐腴的胸部抹了幾把,色迷迷地笑道:“放心,有我呢,他們不會出去亂說。天還早,你再睡會兒,我出去看看什麼事。”
高子昕披衣出了房門,不耐煩地對著門口幾位全身冷汗的修士道:“什麼事晉叔?大清早的就叫門。”
“二少爺,不好了,整個藥園的藥草昨晚全部死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