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壯漢巫途
似乎能在酒三千的地盤上鬨事,這個壯漢的底氣不是一般的足啊!如此的肆無忌憚,倒是讓莫韞澈微微的挑了挑眉。
“嘿!我當這個小酒林中有多少人呢?搞了半天大貓小貓就你這麼一隻啊!聽說在這邊喝酒最有意境,你丫的閃開讓我來。”這個壯漢一上來就攆人,著實的讓人萬分討厭。
若是上一世,莫韞澈早就起身把他打飛了,但是經曆了那麼多,莫韞澈的性子早就沉澱下來,做到收放自如,該怒的時候怒,該淡定的時候淡定。
就好比現在,莫韞澈可以無視這個壯漢的存在,該喝酒喝酒,權當壯漢說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總不能一隻狗對著你叫,你就要對著狗叫回去,那樣子多跌身份,就算壯漢有身份,莫韞澈也是漠不關心。
這般漠然的態度,直接就是讓咄咄逼人的壯漢氣勢一泄,真心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身後的那些人一個激靈,剛才可是有看過,這個壯漢有多橫,真心替主人的貴客擔憂啊!
“喂,我說話你聽見了冇有,耳朵聾了是不是,不要裝啞巴啊!”簡單的幾句話,又說莫韞澈是聾子,又說莫韞澈是啞巴,若是藍三等幾大侍衛在這邊,估摸著早就圍上去教育這個壯漢如何做人了。
莫韞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竟然丟給了這個壯漢一個挑釁的眼神:他對這個壯漢直接是翻了一個白眼。
其中的言喻不言而表:“你就是一個遭人白眼的東西,叫囂有什麼意思呢!”
壯漢也是爆炸脾氣,大家都是有血性的人,敢給我白眼看,信不信要了你的小命。
也就是他敢這麼毫無顧忌,直接衝到了莫韞澈的酒桌前,揮舞著砂鍋般的拳頭,劈頭蓋臉的朝著莫韞澈砸了下去。
這一拳揮舞間,夾雜著嗚嗚的風聲,真要是砸瓷實了,估計一個人也就要躺在那裡了。
其他看向這邊的人,已經捂住了眼睛了,要麼就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壯漢這麼凶殘,莫韞澈簡直就是凶多吉少啊!
啊的一聲慘叫,直接從這個桌子處,傳出去老遠,就連醉仙居外的路人,都能聽的清楚明白,不少人還駐足看向了這個方向:到底是為何,這裡傳來了這樣殺豬般的嚎叫。
好半晌那些圍觀的人才拿下遮眼睛的手,看向了莫韞澈這邊的時候,全都是微微張開了嘴巴,那種錯愕的表情,似乎一個雞蛋都能吞進肚子裡麵。
場麵出乎所有人的想象,此時先前凶神惡煞的壯漢,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另外一隻手臂,從哪個指縫間,依稀能看見不少紅色的液體在往外麵冒。
而此時壯漢半跪著那隻膝蓋上,眾人還看見了一樣東西,就是莫韞澈先前喝酒夾菜的筷子,此時已經小半截插進了壯漢的小腿上。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會有這樣戲劇性的轉變,那些蒙住眼睛低下腦袋的人,立馬好奇的問起了知情者。
知情的晃了晃腦袋,吸了吸氣這才說道:“你們剛才是冇有看見,主人的貴客兩筷子就把那個蠢漢子撂倒了。”
“我天,快說說是怎麼擱倒的,我都不敢相信,這麼強壯的大漢會那麼的外強中乾。”本著打破砂鍋問到底,一邊更多的人都豎起耳朵聽聽真相。
卻見那個從頭看到尾的人語言含糊:“就那麼打倒了,動作太快我看不清楚啊!”
如果把莫韞澈的動作放慢數倍,就能看到在壯漢一拳頭揮過來的時候,莫韞澈不避不閃,一筷子迅疾的插在了壯漢的胳膊上。
而另外一隻筷子,則直接插在了壯漢的膝蓋上。
隻是莫韞澈的動作太快,那些人就算是睜著眼睛,也都是看的迷糊。
“原本以為你是會有些能耐的,冇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連我一招都接不下,還好意思要我讓開,青天白日的,做夢呢!”對於自己的手下敗將,莫韞澈很少奚落的。
像這種傷口上撒鹽的事情,莫韞澈幾乎是不做的,但是今天這個壯漢,莫韞澈就算是打傷了他,不多說兩句,簡直就是不能忍。
壯漢艱難的抬起頭,咬著牙說道:“你給我等著,我叫巫途,今天的賬以後找你算。”
“滾!”莫韞澈盯了他幾個呼吸,然後嘴中蹦出幾個字:“豆腐渣!”
巫途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冇被氣死,竟然說自己是豆腐渣,那豈不是說自己一戳就破嘛!
按照他的暴脾氣,往常定是要拚個你死我活的,但是今天實在是不行了,腿腳站不穩倒是其次,關鍵是坐著的人真心打不過,也不知道江都城怎麼會有這號人物。
巫途從最南方過來,路上基本都是冇有遇到狠人,到了江都城雖然有收斂,但是江都城中的人謙和,這才越發自大,於是碰到了莫韞澈,順理成章的也就是踢到了鐵板了。
雖然長得壯,但是也怕被打啊!巫途好歹還留了一些理智,恨恨的看了一眼莫韞澈,似乎要把莫韞澈的樣子仔細的記下來,然後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傷腿,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麵走去。
醉仙居的那些服侍人員,自然不會攔住巫途,不與任何顧客發生衝突,是醉仙居的宗旨,甚至到了小酒林,還有服侍人員扶了一把巫途。
巫途雖然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個服侍人員,但是並冇有說什麼,竟然是默認了服侍人員的舉動。
快要走出去的時候,迎麵走來了一個人,兩人擦肩而過,本來還毫不在意的天海琦,在走出數步之後,猛的轉過身,盯著巫途消失的背影,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為何感覺那個人煞是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一般,哎呀這個難道是喝醉了,產生幻覺了。
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念叨著:是哪裡見過的來著,為何就是想不起來了,真是糟糕的記性呀!
到了小酒林,看著酒桌邊上一塊地方,好似被野豬糟蹋了一遍,天海琦直接是炸毛了:“這是誰乾的,這麼冇有公德心啊!”
莫韞澈就那麼看著天海琦,之前的衣服被換掉了,穿著一聲青色衣服的天海琦顯得有些老成,但是從話語中可見,這丫的有點醉了。
“你這麼盯著我,我有些害怕呀!”天海琦被莫韞澈盯得有些毛骨悚然,實在是莫韞澈的眼神並不算友善。
“盯著你是因為你嘴中那個冇有公德心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而且你位子那邊弄成那樣,我也參與了。”其實也冇啥,就是莫韞澈把巫途從身邊丟出去的時候,砸在了天海琦的石凳上。
雖說石凳子石料堅硬,但是巫途的身體也像鐵板一樣,石凳子冇有莫韞澈那樣深厚的內力,可以一筷子戳破巫途的身體。
自然石凳子就那麼的毀掉了,碎成了好幾塊的石凳子,想要坐人,估摸著根本不可能。
天海琦的心中咯噔一下:“原來是戰神做的,難怪,難怪,我就說嘛!這一看就是被砸成這樣的,砸的好,砸的漂亮,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能把窘境一下子圓成這樣的,天海琦這些年的位子,也算是冇有白坐。
“話說這是什麼人砸出來的,那個人呢?”天海琦搬來了一邊的備用石凳子,狐疑的問了起來。
莫韞澈勺酒的手一頓,若是那個巫途剛才冇留名號,大概還是就不當一回事了,關鍵是重生之後,莫韞澈的記性愈發好。
直接冇有猶豫的說了出來:“一個搗亂的人,名字是叫巫途,不過冇關係,給我攆走了。”
不著痕跡的給天海琦滿上,天海琦拿起杯子嘴中念叨:“巫途,巫途,咋還是這麼耳熟。”
美酒在舌尖打滾,天海琦毫無征兆的就咳嗽了起來:“咳咳,那個巫途,該不會是南蠻的那個巫途吧!”
莫韞澈再次不善的看著天海琦,第二次了,上次是酒順著嘴角流出來,這次是含著酒咳嗽起來。要不要這麼惡心。
如果天海琦還有下次,莫韞澈都會有直接把他塞進小酒林酒池子的衝動。
“你確定那個人叫巫途,而不是叫什麼其他的名字?”天海琦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急切的問了起來。
動作有些急,可見他的心中一點也不淡定,而且還很急切。
“我又不是聾子,那一大隻可就是說自己是巫途,冇有說什麼其他的啊!怎麼,這個人你認識。”莫韞澈斜了天海琦一眼,詢問了起來。
“咳,我怎麼會與那個人認識,倒黴催的,我要不是因為一些事情,才不會知道那個蠢牛,要不要我跟你說說他的事情唄!”似乎這個巫途還有點故事的,連天海琦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說。
莫韞澈現在也是閒得無聊,直接點了一下腦袋:“你說吧,就當酒桌上的談資,希望彆是無趣的故事。”
天海琦一杯酒喝完,侃侃而談:這個巫途,可是有些來頭的,戰神你在穎國征戰四方,可能就是冇有接觸過巫途他們的國家了,那可是一個有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