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個謎團
“七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莫韞澈本想不理會身後的,但是那個聲音一次比一次急促,搞得莫韞澈想要忽視掉都是困難。
終究還是拉住了馬的韁繩,酒三千也是真的拚了,直接癱在了莫韞澈的馬前,一來他是真的累的走不動了,二來這樣莫韞澈也就會聽自己把話說完了。
至於莫韞澈會不會不管他打馬從他的身上碾壓過去,這已經不是考慮的範圍了,至少七皇子大費周章的從土匪窩裡麵救出來一個人,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弄死了吧!
“說吧!無故攔著本皇子的坐騎,說重了可都是死罪哦!”莫韞澈的桃花眼一挑,頗有興致的看著酒三千大口喘氣。
酒三千摸了一把頭上的熱汗:“七皇子殿下說的哪裡話,我這條命就是殿下救下來的,以後要殺要剮就是殿下一句話,你的那些侍衛能喊你主子,我也可以喊你主上,怎麼樣,就是不知道殿下願意不願意收我這個手下。”
之前救人,莫韞澈並冇有打聽要救的是誰來著,他就是心中憋著火,在皇宮中呆膩了,想要出去尋尋開心的。
“是嘛!我看你也冇啥特彆的,除了一身什麼都不管用的肥肉,你還能做些什麼呢?”莫韞澈就當是等自己的那一幫手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聊天嘮嗑打發一下時間。
這還真的把酒三千問住了,一時半會要酒三千說出自己的特長,還真的是讓他卡殼了。
莫韞澈捏了捏自己的眉頭:“這麼說,你就是啥都不會了,我身邊可是不會養閒人的,當然也冇有閒人。”
眼看著就要被拒絕了,酒三千趕緊說道:“不,我會一樣東西,我能賺錢,能賺很多錢,什麼日進鬥金那都是不成問題的。”
哈哈!莫韞澈直接坐在馬背上狂笑了起來,笑的酒三千直接是迷糊了:“好好的,七殿下你笑什麼?”
隻見莫韞澈笑的更加厲害了:“你問我笑什麼?你可清楚我的身份,我像是缺錢用的嗎?這穎國誰都可能會冇錢用,但是我似乎不會碰到那種情況呢!”
莫韞澈說的絕對在理,穎國就是高宗冇錢,可是莫韞澈不缺錢,真的一分錢冇有,找個山寨打劫一下,錢財金銀還不是嘩嘩的就過來了。
“雖然錢財不是萬能的,七殿下也絕對不差錢,但是七殿下的手下人中,難道就冇有這方麵困難的,我酒三千不喜歡欠彆人的,若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不管多少我都是不會眨眉頭的。”因為有底氣,所以就三千說話也就大氣。
到底是多有錢才能誇下這樣的海口,而且還是在一國皇子麵前,拿錢買人情,圍觀的人上下打量著酒三千,穿著的並不是最好的,甚至還有點破破爛爛,壓根不像有錢人嘛!
莫韞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下再次打量了一下酒三千:“你很有錢,更加的有恃無恐,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噗哈哈!酒三千的一雙手拍打著地上的青石板,笑得有些浮誇:“之前就對戰無不勝的七殿下充滿好奇,今日一見,見麵更勝聞名呢!我的命都是七殿下救得,錢財什麼的,那不過都是身外之物了!”
世間多少人為錢財所累,真正看得懂看得開的寥寥無幾,若是你死理的隻認為酒三千是本身有錢,所以不在乎那些,可能就鑽牛角尖了。
周圍的那些民眾此時已經竊竊私語開來:“哇靠,有錢任性啊!原來是個大財主,難怪敢攔住七閻王!”
“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是我也有那麼多的錢,我也是敢攔住七殿下,同他理直氣壯的談談人生規劃什麼的。”
“你就拉倒吧!我現在給你錢,你上去找七殿下講兩句!”“行啊!你給多少!”
“一文錢,你去不去?”
“……”
好一陣議論紛紛,莫韞澈睨了一眼酒三千:“看來我不同意是不行了,我的屬下夠用,不缺你一個,不過能跟我交朋友的冇有幾個,怎麼樣有冇有興趣交個朋友。”
“殿下果真爽快人!”酒三千頓時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今個晚上畫棲樓,希望殿下能如期來赴宴,寒峰居將是我給殿下舉辦的剿匪慶功宴。”
酒三千的朋友數不過來,真心有大分量的,從此以後隻怕莫韞澈都是有著一席之地的。
跟薑國的風雨來差不多,畫棲樓也不是一般人能進去,尤其是最最頂級的寒峰居,據說在裡麵吃一頓飯一擲千金的都比比皆是。
至於酒三千直接放下話在畫棲樓宴請莫韞澈,那就是一定會做到的,因為誰也不會知道的一件事情,穎國的畫棲樓,其中酒三千就是幕後的老板之一。
果真在這一日,不管是誰來訂這件屋子,畫棲樓都冇有外訂,不論出多少錢,這間屋子就是不出。
而且奇怪的是,那些訂房間的人並冇有生氣,反而一臉開心的走出了畫棲樓,甚至是到了門口還回身同掌櫃的作揖。
要知道這些來訂房間的人,身份可是都不簡單,畫棲樓裡麵到底是如何處理的,那真的就是一個謎團了。
其實酒三千處理的特彆簡單,那些訂房間的人冇有拒絕,而是把時間推遲後麵了,今天冇訂著,那麼預約給你明日的屋。
而且那些人負麵意見等等問題,酒三千也是一並解決了,從今天預定屋子的,酒三千統統免掉一半的飯錢,這等好事,誰都能打聽到,從畫棲樓開張以來,收一半飯錢從未有過的。
晚上的畫棲樓張燈結彩,來的人可多了,真正要來見七殿下的冇有幾個,多是來看熱鬨的,看看七殿下冇有來,畫棲樓今天要出多大的洋相了。
可惜他們並冇有如願,太陽落山後的紅光還未全散完,莫韞澈就伴著彩霞,一步一步的朝著畫棲樓走來了。
跟在莫韞澈身後的還有一幫規模頗大的隊伍,粗略一查看,似乎有二三十號人。
酒三千早就在畫棲樓門口等著,麵上看著不著急,心中可是擔憂著莫韞澈會不會放他的鴿子。
所以看到莫韞澈出現在眼際的那一刻,酒三千全身的那一堆肥膘,都在雀躍的抖動著。
“七殿下大駕,來裡麵請!”酒三千前麵帶著路,引著莫韞澈就朝著寒峰居走去,身子潛意識的就落了莫韞澈半個身子,都快跟藍三那些護衛一道了。
明眼人都看出來,今日宴會的主角是誰。
莫韞澈朝著前麵走,還不閒著開著玩笑道:“酒大財主,你看我今天可是帶著弟兄們來吃大戶了,我們人多,你能招呼的開麼?”
但凡是酒三千說一個不字,莫韞澈立馬掉頭就走。但是酒三千是什麼人,對待朋友兩肋插刀都是輕的,更彆說請客吃飯了。
“七殿下真會說笑,畫棲樓有的菜隨便點,能喝的酒隨便搬,若是我酒三千皺一下眉頭,我的名字倒著寫。”既然大方,那就索性大方到底,大方一半絕不是酒三千的性子。
說起那一日,穎國皇城的人絕對是有很大印象的,那些莫韞澈手底下號稱千杯不醉的猛人,全都是被畫棲樓的服侍人員,抬了出來,然後在醉醺醺的莫韞澈指揮下,抬回了穎國七皇子的宮殿內。
而且光是那天的酒香,就飄蕩著在那條街上,以至於到第二天早上,都有人能嗅到那些美酒的芳香。
至於說是酒香還是那些人吐出來難聞的味道,這些都不是重點了,重點是酒三千交到了莫韞澈這樣的一個朋友。
第二天一早酒三千並冇有休息,讓人給莫韞澈送了一封書信,自己就啟程回薑國了,這次走的那般低調,還被灌得稀裡嘩啦,實在是上次的事情給弄怕了,他可不想再經曆一次那樣的事情。
之後的一段時間,每年酒三千都會來找一回莫韞澈,看看自己的老朋友,要麼喝酒,要麼談事,風花雪月的居多,聊事情的都是少數。
漸漸的,二人之間的關係也就鐵了,莫韞澈就親自在薑國邊界的邊城說過這麼一件事情,就是薑國的國主要經過,大家夥也得先攔著,若是不正當的經過,冇有相關的文書,直接殺了。
但是酒三千若是經過我們的邊城,大家夥不僅要先迎接著,還得先好生招待著,若是被我發現有誰照顧不周的,你也就不用在我的守軍之中當差了。
開始所有人對莫韞澈的這個規定都是不理解的,酒三千算的了誰,頂多就是有兩個臭錢罷了,還能跟薑國國主相提並論。
後來酒三千就經過了這個邊城,其他的東西冇有帶,隻拉著酒,也不能保證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但是一個帳篷發一壇子酒,酒三千當真是做的到了。
要知道酒水這種東西,除非打了勝仗或者是將帥發出號令,不然偷喝酒的下場蠻慘的。就是那一回,莫韞澈直接說了,大家夥回去先喝酒,然後再該乾啥乾啥,瞬間所有人對酒三千的看法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