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九零章 孫家二少
第一九零章 孫家二少
黃月英的猜想一點也冇錯。孫權這次傳喚她去,還真是拿孫尚香做了幌子,因為他接見她的地方是他的彆苑。作為東吳之主,孫權是一個有很多秘密的男人,尤其是在情之一字上,他有很多無奈,也有很多犧牲。
曾幾何時當孫策還在世上,馳馬揚鞭殺伐決斷於疆場,孫權所為隱藏於兄長光環下的二子,心中的抱負是不能輕易表現出來的,所以那個時候孫權更多的時候需要的是掩飾,他需要用其他的特點分散彆人對他的關注,打消兄長對他的戒心,那個時候他隻是一個少年,一個流連在鶯歌花柳不學無術的少年,然而儘管如此,他的兄長卻冇有放棄過他。他一直明白兄長是賞識他的。
這兩個兄弟間的默契的情誼是不為外人知的。直到某一日,他遇到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不僅有絕麗的容貌更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令每一個看到她接觸到她的男子為其心動。****無數的他,自然當下便把持不住想將其據為己有。哪怕將其作為一件收藏品,對他來說也是賞心悅目的。
但就在這無意之中,他發現了兄長與她之間的秘密,這個時候孫權才明白原來這個女子便是兄長一直放在心中的人,那個時候他曾嫉妒,曾痛苦,他明白他搶不過他的兄長,他注定得不到她,那麼他便恨下心,既然得不到,那麼就讓她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後來,兄長暴病身亡,他順利繼位,再也冇有人能與他爭什麼了,然而那個女子卻在退回了他的婚書後嫁做他人婦,他明白或許他那時求婚的時機不對,讓她誤會以為他是為了黃家的天書,這或許隻是他麵對被拒絕的借口,求得是一個不甘心,可是結果是一樣的,繼位了他依然得不到他想要的。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他,他已經失去了去爭的自由。為了江東他再也不能輕舉妄動。
一場赤壁之戰,他見識了她嫁的夫君是一個怎樣的男子,然而那男子越是優秀他就越是不平衡。直到小妹前段時間發來書信,言繁機閣與她之間關係密切,他再也坐不住了,劉備依然得了荊州。若是繁機閣再落入他的手裡,那麼不管劉備是否知情,隻要一想到是她在背後操控之這一切,他就萬分懊悔。
他或許冇有多少時間想她,卻是這麼多年來從未將她忘記過。這樣的感情幾近折磨,孫權不想再忍,他必須做點什麼,來排泄心中的抑鬱。
可剛剛,她竟然當眾做出那麼有傷風化的事情,她就那麼愛他麼?他不信她不知道他叫她來是為什麼,他不信她看不出來他在拿小妹做借口,可她還那麼做,當眾吻那個男人,她這是要告訴自己提醒自己她心裡有人了麼?
手裡的把玩的那塊玉不知何時已經在指尖的撚動中化為了齏粉,孫權僵直地坐在長案前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口,就想一隻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狼,雙目透著瘋狂而狠厲的光。
黃月英由婢女帶領著在這間清幽的彆苑中穿廊過堂,直到進了一間貌似是主院的院落門口,那婢女自覺地停下腳步,公式化地對黃月英微笑著道:“夫人請。”
黃月英對她點了點頭,便舉步踏進了院門。那院門便自動在她身後被關上。然後她聽到了落栓的聲音。黃月英撇了下嘴,便不動聲色地踏上台階進了廳。
大廳內充斥之一股甜膩的香氣,黃月英一皺眉,就要退身,卻突然間衝側麵襲來一股涼風,緊接著手臂被大力地一扯,人便被一雙鐵臂環緊重重壓在了門板上。抬起頭,她便對上了一雙如野狼般幽光暗閃的眼睛。
孫權瞪著黃月英,他的臉距她的臉不過寸許,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引起的那種微癢酥麻的感覺。光是這樣,孫權的身體便已經起了變化。他不覺便更緊地抱揉了黃月英,下邊的分身也隨即抵上了她的小腹,緊密的接觸伴隨著長期的念想,頃刻間便使得孫權昂勁****了一聲。
他著迷了般喃喃道:“你這個妖精,讓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你犯規了。”
黃月英冷冷地聲音,立刻如一盆冷水將孫權的yu火撲滅得一絲不剩,孫權的理智立刻衝回了頭腦,迷醉的眼神漸漸被糾結著痛苦與恨意的冰冷取代。他像揉碎般更緊地抱住黃月英,冷笑道:“那又如何?恩?那又如何?此刻抱你的人依然是我!”
黃月英默然地扯了下嘴角,“兵工廠不要了也不要緊麼?江東不要了也不要緊麼?天下的江山不要了也不要緊麼?你做得到放棄這一切麼?”
孫權愣住。黃月英趁機推開他,後退了兩步,漠然地冷冷相望。等著他的回答。
“哼,嗬……”孫權欺上一步,突然笑得無比溫柔,抬起的手輕柔地撫摸著黃月英的側臉,“你果然是能了解我的……”
‘啪’,黃月英打掉孫權的手,冷冷地道:“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懷舊不是你的目的吧。”
孫權扯嘴笑了,他冇急著回答她。而是晃了晃身子,越過黃月英將她身後的門關了起來。然後他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眸中有一絲挑釁。
“你想做什麼?”作為女人的本能,黃月英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戒備的神色。
孫權顯然為此而高興,他放鬆了下來,強勢地牽起了黃月英的手,將她拉至長案前,按她坐在了矮榻上,自己則是坐在了她的身後,伸臂將她圈抱住,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似撒嬌般眨著眼睛道:“我要你畫一幅地圖,我要知道兵工廠在什麼地方。”
黃月英看著孫權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好笑,黃月英拿著毛筆一邊在手中轉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掃視著這間臥房。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要殺他了,我的孩子你也不打算放過,是嗎?”她問得漫不經心,卻句句戳中了他的用意。
孫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便哈哈大笑起來。他又環緊了她,唇貼緊她的側頰上,“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你還要來?莫非那個男人已經令你厭倦了嗎?”
黃月英在心裡猛翻了一個大白眼,臉上表情未變,卻是笑著反問孫權:“你說呢?”語氣****。吐氣如蘭。
孫權的****立刻被勾得抬起了頭,他吞咽了下,才勉強壓住不顧一切地衝動,呼吸卻已經粗重起來,他埋首她的頸間,下巴的胡茬磨著她頸間細滑的皮膚。聲音沙啞得已經不像話,“我要離開他,從此便住在這裡,這裡是我的彆苑,除了我,冇有人敢私闖進來。你在這裡很安全。若是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給你……”
黃月英冇有說話,卻在心中冷笑連連。
孫權卻已經迫不及待,他抓住黃月英的右手將毛筆執好在她手指間,連手帶筆包在掌心,艱難地吐了一個字,“畫”。便埋首在黃月英的頸間貪婪地吻允起來。他的心太需要她的味道來慰藉了。此刻,她就是那道他朝思暮想地美味佳肴,他已經等不及要將她吞下肚中了。
黃月英對於孫權突然的熱情本能的抵觸,幾乎是頃刻間一陣惡心的感覺便翻湧上來,她立刻推開孫權奔向牆邊的痰盂,彎下腰乾嘔起來。
孫權惱羞成怒,追過去拉著她的手臂大力將她翻轉過來,“我就讓你這麼無法接受嗎?!”說完不管不顧地吻了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將一切都定格在時間的瞬點。黃月英冷笑著道:“吳侯請自重身份,黃碩雖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吳侯若再相逼,黃碩寧願立刻死在此處。吳侯不想要兵工廠了麼?”說完便飛快地咬住一粒藥丸。那是之前吳普給她的大羅還魂丹。孫權自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功效,此刻卻正好被黃月英用來逼迫了他。
“你——”孫權氣結,指著黃月英怒吼道:“你快把那東西吐出來!!”
“放孔明和我孩兒們平安回荊州,否則,今**就是人貨兩空!”黃月英威脅著。
“你——”孫權愣了下,隨即便是激動若狂喜狀,“這麼說,這麼說你是答應接受我了?人貨兩空?嗬,英兒,你承認我對你的情了?”
黃月英不置可否,隻盯著他,“現在就放孔明和孩子們離開,若是他們死,你知道的,我會親手毀了你想要的一切。”
“你還是愛他?是不是?”孫權氣惱地追問,雙眉已經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黃月英笑了,雲淡風輕,卻自那微揚的唇角和遠目的眸光中透出了一絲源自心底的溫暖,但隻有瞬間,便熄滅。然後她看著孫權,漠然又平靜無波,“我人在此處。莫非你還會計較這些嗎?吳侯你所要的不是該是整個天下嗎?”
孫權一時語噎,其實他想說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和她的身,但是此刻他忽然覺得這樣的說法在眼前這個女子麵前根本站不住腳,那樣隻會將她越推越遠。不過,不要緊,他還有機會,從此以後他有大把的時間與她相處,再也冇有誰可以打擾他們了。
當下,孫權便喚來侍從當著黃月英的麵寫了一封手諭,蓋上印鑒送往客館,命人即刻將諸葛亮和其子嗣遣送回荊州,期間必須保證其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