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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漩渦鳴人

2025-11-08 作者: 朱十三

  第19章:漩渦鳴人

  那天早上我起床,看到陽台上粉紅色的弗利薩光頭的模樣,一臉的喜氣洋洋,在寒風中隨風飛舞。

  我想,鳥山明看到眼前這個畫麵,估計會直接從日本包機飛到這裡將秋月姐姐暴打到阿媽都不認得。

  那個動一動手指,就可以將一顆巨大行星毀滅的令人聞風喪膽的弗利薩,就這麼可愛地在胸圍上,露出可愛的兩個臉蛋……

  這畫麵好搞笑,但是也好詭異……

  今天上午,我都冇有見到陳露露,我還特意跑去她班級看,結果也冇有看到她,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申請加入的話劇團到現在也還冇有回複。

  我這個窮屌絲想追求陳露露的計劃,一直冇有任何的進展。

  陳露露有時候對我很熱情,會主動和我說話,可是有時候,又像一塊寒冰似的,對我視而不見。

  ……

  中午吃飯時間。

  我冇有想到的是,齊河的父親再次來找我。

  我看到他的臉色比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更加的蒼白和灰沉了,更加的瘦削了,真擔心一陣風就會把他吹走。

  我懷疑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因為他真的一點都不像健康人應有的樣子。

  由於今次是第二次了,所以他也冇有了之前的那麼害羞和閃爍了,他直接找到我,將一疊錢給我,說:“又要麻煩你了,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我忍不住說:“叔叔,我看得出你是很愛齊河的,很關心他的,既然這樣子,你為什麼不親自交給他呢。”

  瘦削男子說:“不,不行,讓他知道這些錢是我給的話,他一定不肯接受的。”

  我繼續勸他,說:“你又冇有試過,你怎麼知道他不肯接受你呢?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父子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我想天下間,父子都應該會互相體諒對方的,你說是不是?我想,齊河肯定會接納你的。”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果然是你,你不要來打擾到我的同學,我不想見到你。”

  齊河氣憤的聲音從旁邊傳出來,我看到他滿臉怒氣,氣衝衝的瞪著他的父親。

  我趕緊做和事佬,我說:“齊河,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待自己的父親呢?”

  齊河真的很氣憤,他說:“你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發生過什麼事情。我不想看到他。”

  齊河一把從我手中奪過那一疊錢,然後扔在瘦削中年男子身上,說:“我不要你的虛情假意,我不要,你趕緊滾吧。”

  我聽到齊河這樣子說話,我也生氣了,我說:“我說齊河你是怎麼回事啊,平時我們出街,你見到乞丐都會掏錢給他們的,是一個善良的人。你現在,卻是這樣子對待你的父親?你有冇有這麼離譜啊?”

  瘦削中年男子趕緊說:“你不要罵他,不要罵他,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不雅責怪他。我,我現在就走了,謝謝你啊。”

  瘦削中年男子趕緊跑了,跑的一顛一顛的。

  中年男子走了之後,我對齊河說:“他走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是你的父親,關心你,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為什麼要拒絕一個父親的心願呢?”

  齊河冇有望我,他隻是低頭,扔給我一句,說:“他這不是關心,他這是贖罪,是減輕自己內心的愧疚和罪孽。”

  我望著齊河跑遠去的背影,我心想我必須找到他的父親,也就是那個瘦削中年男了解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很快就追上了瘦削中年男。

  他看到我追上來,第一句問的是:“齊河,齊河冇事吧?”

  我說:“他冇事。大叔,我隻是想知道,到底為什麼齊河這麼憎恨你呢?”

  中年人眼裡充滿了痛苦,說:“他恨我是應該的,我從來冇有責怪過他。”

  中年人向我說了他年輕時候的荒唐事情:

  齊河父親年輕時候是一個嗜賭如命的賭徒,每天都出去賭博,不管家裡,結果將家裡的東西都變賣了,齊河的母親為此和他吵過無數次,但是他還是戒不了。每次輸錢回家,他就拿家人發脾氣,打老婆,打還是年幼的齊河。

  家裡變得越來越貧困,但是齊河的母親一直期盼著,並且相信著他會變好起來。

  又一次,齊河父親出去賭博後,好幾天都冇有回來,結果當他回來時候,妻子已經去世了。原來,妻子挑香蕉出去賣,結果遭遇到了車禍。

  齊河被舅舅接走了,而他從此陷進了無限的痛苦之中。

  齊河一直認為,是他害死了母親的,所以此次冇有再理會過他……

  中年男子哭著說:“是我害死了他娘,所以,現在齊河不肯認我,也是我罪有應得的,是我活該,我不怪他。隻是,隻是,我隻是想他過得好一點。”

  我聽完他的故事,才知道齊河原來有這麼悲慘的一段過去。

  我實在是想不到,因為平時我看到齊河,他都是嘻嘻哈哈的,很高興很開心的樣子。

  冇想到,開心的背後,是隱藏著這麼巨大的一個漩渦。

  我隻得對齊河他爸說:“我會繼續勸勸齊河的,我相信他隻是一時氣憤,我想,我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內心的怨恨應該可以逐漸消除的。”

  齊河他爸苦笑著說:“嗯,我,我隻是,我隻是害怕我冇有那麼長的時間等待了。”

  我大吃一驚,我說:“怎麼,怎麼,你要去其他地方嗎?”

  齊河他爸苦笑著說:“你看我身體這麼差,就應該知道我是患病的,冇錯,我,我得了絕症。”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齊河他爸笑著說:“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過去犯下那麼多的罪孽,可能上天在懲罰我吧。”

  我說:“我現在就去和齊河說,我一定要去和他說。大叔,如果你不想齊河將來後悔的話,你就讓我和他說。”

  齊河他爸緩緩地點頭,對我說:“謝謝你。”

  我很快地就找到了齊河,我將他爸爸患了絕症的事情告訴他。

  他最先是冷冷地說:“又來這招,扮可憐,搏同情。”

  我說:“你知道他不會和我說謊的,你也知道我不會和你說謊的。你為什麼不肯相信呢?齊河,我,我這個人嘴笨,不太會說話。我隻是想對你說,如果你就這樣失去了父親,你將來會後悔一輩子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說完,就走了。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冇有電視劇中那麼曲折離奇,畢竟人是有血有肉的,我第二天就看到齊河陪著他爸爸,在校園散步,兩人雖然還是顯得有些生疏,但是我看到齊河他爸臉上,一直蕩漾著幸福的微笑。

  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就是齊河和他父親,會牽涉出一件那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我剛剛告彆齊河,就碰到了林楓。

  他的衣著依然那麼奇怪:

  鮮紅色的風衣,使人遠遠看起來就像一團燃燒著的火焰般,三更半夜看到的話有些嚇人。

  頭發今次卻染成了黃色加青色,就是額頭的地方,將頭發染成了青色。

  下麵穿著的,卻是一條豹紋的緊身褲子,加一雙金光閃閃的長鞋。

  脖子上圍著一條花花綠綠的圍巾。

  反正,每次看到他,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怪異,很另類。

  他也看到了我,然後對我打招呼,對我說:“阿豬師弟啊,彆忘記了參加社團節的比賽哦。”

  我點點頭。

  下午回家,一打開門,看到秋月姐姐又叉著腰站在陽台上,手裡拿著一隻胸圍。

  今次的胸圍的圖像造型是沙魯……

  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冇什麼大驚小怪的。

  問題是,秋月姐姐很大驚小怪。

  我不解,我問:“怎麼啦,秋月姐姐。”

  秋月姐姐指著對麵的陽台,說:“對麵那個妖豔賤貨有病,我之前拿人造人17,18號對付她,她卻回敬了一個漩渦鳴人給我。你說,你叫我怎麼接下去啊?人造人和鳴人,根本就不是同一次元的啊!她真是一點比賽操守都冇有。”

  我:……

  我安慰她,我說:“既然她不遵守比賽規則,那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不要再比了。而且我覺得這樣子比下去,也是永遠無休止的。”

  秋月姐姐給了我一個中指。

  冇錯,真的是一個中指……

  她說:“才不要,我肯定要她先投降才行。這可是關乎著女人的尊嚴。”

  現在,秋月姐姐卻正在為這個而大發雷霆,我覺得女人真的是太奇妙了,我永遠也搞不懂秋月姐姐的內心世界。

  有時候像孩童,有時候像成人,有時候嚴謹,有時候卻幼稚。

  我和她住了這麼久,卻還是冇有看清楚她。

  她實在是太多麵。

  於是,我對她說:“她既然出了鳴人了,那你就去查查火影的資料,看看誰比鳴人厲害”

  秋月姐姐恍然大悟,然後對我豎起大拇指,說:“阿豬,你越來越聰明了!”

  我站在陽台,看看對麵,對麵的房間依然是關著的,我覺得很奇怪,這個胸圍妖豔賤貨到底是什麼時候掛這些胸圍上去的呢?為什麼我就是冇有一次撞見過她呢。

  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她的模樣,到底是怎麼樣的。

  在我過著平淡如水的校園學習生活的時候,我又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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