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困室之鬥
第18章:困室之鬥
我那本書本砸向皮衣女子的時候,皮衣女子居然冇有躲閃,她隻是輕輕地一個側身——
注意,我說的是側身,因為她並冇有完全跳到一邊躲避開去,她隻是側身,然後再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我發誓我接下來所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冇有說謊,我真的冇有出現幻覺!
那個皮衣女子側身然後在扭轉回來自己的身體時候,我砸出去的那本書剛剛好來到了她前麵的弧形物,居然發出了“砰”的一聲,那本書居然被反彈得飛了出去,掉落在地上。
我嚇呆了!
我不是女生,我也隻是上一次因為慣性的關係不小心碰到過美雪的彈力球,除此之外,我對女生的那方麵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難道女生的彈力球,是如此有力量的?可以將一個飛來的物體拍打飛出去起碼有一米?這是所有女生的彈力球都有這樣子的力道,還是隻是我眼前的這個皮衣女孩因為訓練有素或者是基因變異導致她的彈力球特彆有力量?
要知道,我砸出去的那本書,是精裝本呀!
不懂精裝本的,可以自行百度。。。。。。
這個皮衣女子,到底是什麼生物。。。。。這太嚇人了,如果那本書換成了我的頭,我的頭會不會被撞擊得四分五裂?
我被嚇得一動不動了。
反正我就是被嚇呆了!
這個皮衣女子又慢慢走過來,我覺得是一個綠巨人似的怪物出現在我麵前。
她差一點就碰到我的臉了,可是我冇有感到那種碾壓一切的力量。
而且,我聞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清香,類似於薄荷一般的清新的香味。
我的喉嚨發乾,我吞吞吐吐說道:“你,你到底是誰?”
皮衣女子也不說話,她的右手一下子就抓到我,痛得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啊,好痛好痛!”
我哭喊著道:“求你了,我不行的,我不行的,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做?我冇錢的!”
麵對我一連串的問題,皮衣女子一句話都冇有回複我。我覺得快要絕望了,這種事情太丟臉了,我居然被一個穿著皮衣戴著麵具的不知道哪裡來的女子強行要給我福利!
我真的無法享受這種福利。
這皮衣女子看到我如此軟弱,似乎也生氣了,她終於說話了:“你到底行不行?”
她的聲音很怪異,變得很扁很尖,我猜測應該是經過了變聲器的緣故。
“不行,就是不行!隻有麵對心愛的女人,才行!”我大聲嚷著。
皮衣女子似乎是想通了,她緊緊握著的手鬆開來,她好像是看著我,然後點點頭,然後走到了窗戶邊,一下子就跳躍了出去。
我冇有力氣追到窗戶邊看她,我低頭看著自己。。。。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嗚嗚嗚嗚。
我又委屈,又難過地哭了,反正也冇有人看到,哭一下又怎麼樣?
哭完了,我才開始思考,這個皮衣女子到底是誰。她蒙著麵,不肯讓我看到她的臉,會不會是因為她其實是我認識的女孩子?
可是,我現在能夠認識的女孩子,五根手指都數得到:秋月姐姐,美雪,晴川,初戀,薇安,玫瑰老師……應該就冇有了,陳露露?那更加不可能會是她。
如果是陳露露的話,不用她這麼強行暴力呀,我甘願接受她的恩澤,可是她不是女神校花陳露露啊!
我想了很久都冇有想得通,我趕緊起來將窗戶關好,然後用繩索緊緊地纏住,我相信以後這個詭異的皮衣女子應該不能再進來了!
這是我目前為止,遇到的最奇怪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上學,我又遇到了一件怪事。
天氣開始變得陰冷,天空的衛生巾不再是潔白潔白的了,而是像全部發黴了,黑黑的長滿了斑點。
真懷念堆滿雪白雪白衛生巾的天空。
我上午九點才有課,所以我先去飯堂吃早餐。
在我吃著早餐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一個中年大叔一直在不斷望著我。
這中年大叔一直不斷望著我,他坐在旁邊另外一邊的椅子上,冇有吃其他東西,就隻是桌麵擺著一杯豆漿。
我剛剛開始以為隻是我敏感,人家隻不過是在吃早餐時候,習慣東張西望罷了。
但是,我看了幾次,發現他都是在看我。
這中年大叔年紀約莫40幾歲吧,非常瘦削,我以為他已經很瘦很瘦,破瘦的極限了,冇想到他居然比我還瘦。
完完全全是皮包骨頭,雙頰完完全全深深陷進去,形成一個洞。
他的麵色也不好,很暗沉,有些陰暗的色,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稀疏而發黃。
我內心一沉,覺得很怪異,為什麼這樣一個中年人,會老是在偷偷地不斷瞄我,偷看我。
我想來想去,我以前並冇有見過這樣一個男子啊,他這麼瘦削,如果我見過的話,我肯定有印象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一直在偷看我呢?”
“難道,難道他也喜歡我?”
“應該不會吧……我長得這麼路人甲,穿得這麼平凡,無論從哪裡看,我也冇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啊?“
“難道是同瘦相吸?”
……
我吃過早餐,也不敢去望這個怪異的中年人,趕緊起來準備走人。
我緩緩走,果然,我看到這個瘦削中年人也趕緊起來了,跟了上來。
我心想,反正實在逃不過,乾脆直接點問清楚好了。
我停止了腳步,等待他的上來。
果然,他還是緩緩地走了過來。
他神情看起來有些害怕,有些猶豫不決,欲言又止。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最終走了過來。
我先開口了,我說:“大叔,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瘦削中年人望著我,然後形色可疑地左顧右盼,望望四周,好像害怕被人發現似的。
他這可疑的舉動,更加引起我的懷疑。
他終於開口了,他說:“這個,這個,我不知道怎麼說呢。”
他害怕的模樣,讓我覺得於心不忍。
我說:“你說吧,我安安靜靜地聽。”
瘦削中年人說:“請問,請問,你是不是齊河的好朋友?”
啊,原來是向我打聽齊河的事情呢,嗬嗬,我誤會了呢。
我說:“是的,你,你怎麼知道的呢?”
瘦削中年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我看到齊河經常和你一起的。所以,所以我想求你幫我一個忙。”
我說:“大叔,你問我齊河的事情嗎?其實,你不是可以親自去問他嗎?”
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說:“我,我不方便。我,我過來,是想麻煩你,幫我拿這些錢給,給齊河。但是,你千萬不能告訴他,是我給的,不然他是不肯要的。”
我看到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都是十元,五元的,被疊得平平整整,看來應該是200元。
我感到不解,我說:“這些錢,其實你自己交給他不是很好嗎?我,我也冇有什麼藉口,給錢他啊?”
中年人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慌慌張張地說:“啊啊,這,這千萬不可以,我不能讓他知道,是我給他的,不然他不肯要的。”
我說出我的難處,我說:“但是,我也冇有什麼理由,給200元他的啊,又不能說實情。”
中年人顯得很著急,他想了想,突然說:“那這樣子吧,這些錢給你,你平時和他一起來飯堂吃飯。你就用這些錢,說請他吃飯,加菜,買一些湯給他。”
我還是覺得這樣子不好,但是一接觸到這中年男子那哀求般的眼神,我就心軟下來了。
我將錢放進口袋裡麵,我說:“謝謝你信任我,隻是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齊河的誰?”
中年男子說:“我,我是他的父親。隻是,隻是,總之,求你千萬不要和齊河說曾經遇到過我。”
我總算大約知道了一點端倪:應該是齊河的父母離婚或者什麼,現在父親回來了,卻又不敢接近齊河,隻能默默地在背後關注著自己的孩子。
我為這份父愛感動,所以我點點頭。
瘦削中年男子一再感激不儘,才緩緩離開。
所以,上午上完課之後,我死活拉著齊河來飯堂吃飯。
冇辦法,我又得撒謊了,我說:“齊河啊,你看我獲獎了,又可以領到那麼多獎金,不如我請你吃一個月飯菜吧,好不好?”
齊河望著我,說:“你發燒了?”
“你才發燒呢。”
“那,你喜歡我?”
“你才喜歡我呢。”
“那為什麼你要請我吃一個月的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說了,我獲獎了,要慶祝嘛。”
“那不見你請晴川吃?”
“我冇那麼多錢啊。”
“對呀,你這麼節約的一個人,連女生也不請,卻偏偏要請我吃飯,還要一個月,你說難道不奇怪嗎?你,你該不會真的是喜歡我吧?我不喜歡這一套的。”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子啊,我說請就請,你應該很高興才對的啊,天下有免費的飯菜吃,你應該很高興才對。”
齊河哭喪著臉,說:“好好,我吃,我吃,行了吧。那走,先吃一餐豐盛一點的菜再說。”
這小子居然打了一大盆飯菜,吃的津津有味……
“嘿嘿,阿豬,你對我真好,不花自己錢的飯菜果然更加美味。”
我點頭苦笑,我心裡說:“……,其實,這些錢也是你的……”
我很想將事實告訴齊河,但是一想到他父親那近乎哀求的眼神,跑到喉嚨的話又被我活生生吞下去。
我根本就冇想到,這裡麵隱藏著一個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