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劉氏血脈之覺醒
蔡叔，我們到了，讓琰兒下車吧。程叔（那個出主意掐劉鋒大腿根的人）、程嬸下車吧！
可憐這好好的村莊竟被糟蹋成這個樣，那些殺千刀的山賊，程嬸彆太難過了，相比之下您和程叔是幸運的，其他村民現在是什麼樣還不知道呢！
程嬸，您招呼蔡叔和琰兒，找個清靜的地方歇息一會兒。我和程叔、任叔整理一下村子。
三人把所有死了的村民全都安葬好，把可用的工具，鐵器，也都集中在一起。
收拾停當以後，程嬸招呼劉鋒三人去休息，劉鋒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新房，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前天晚上全村人還歡聚一處，劉鋒也抱得美人入洞房。溫柔鄉裡的香氣仍在縈繞，阿蘭含羞的笑，嬌喘的呼吸，還仍在劉鋒眼裡、耳裡不時的浮現、響起。可這轉眼兩天時間，一切全都變成了泡影。
這可恨的山賊，我劉鋒誓報此仇。任叔一把抓住了劉鋒的手，阿虎，放輕鬆一點，養精蓄銳，我們也好去報仇。
阿虎，程嬸也想找間好房，可是除了你這間房冇被破壞外，其它的房，多少有些破損，這也是實在冇辦法。
程嬸，冇事的，您不必介意。蔡邕和蔡琰正坐在院子裡休息。
阿虎，你們回來了！琰兒，叫虎哥，謝過他救命之恩。琰兒謝虎哥救命之恩。小妹不必多禮，我也是自救。
阿虎，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不瞞蔡叔，剛才我和任叔已經收集了所有剩下的武器、弓箭、刀槍，今晚我們就去劫他的黑龍寨。
可定計策？
兩人兩刀，殺光算完。既然兩人兩刀能殺光山寨所有賊人，那為何你們又被劫上山寨販做奴隸。
嗯？這……，蔡叔，見笑了，虎一時魯莽，衝動了。阿虎，不必自責，麵臨如此大仇，又有幾人能冷靜呢？但阿虎須知，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方可尋計破敵。
謝蔡叔指教。阿虎，你姓劉，可是當今皇室親貴？
實不相瞞，蔡叔，虎乃是景帝玄孫，隻因家道中落才淪落到此耕地打獵為生。老夫眼拙，恕老夫不敬！
蔡叔，不知者不怪，況且虎這身裝束哪有個皇親國戚的樣啊。蔡叔您高坐，你我叔侄相交，又何必拘泥那些世俗禮數。說到這兒，劉虎突然想起，自從上次被豬撞傷醒過來以後，還從未曾去拜祭過亡父。
任叔，不如今日就帶虎去亡父墳前祭拜一下，然後我們再商量如何破寨救人。
那好，你在這兒稍適歇息下，叔去準備點祭品。
既是漢室皇親，老夫自當陪同，琰兒就相煩程叔、程嬸了。
任叔，我前一次拜祭是什麼時候啊？阿虎，從你父過世你就從冇拜祭過，理由是怕過於悲傷，不敢麵對。
我汗，這劉虎也是一個奇葩，用這種理由推脫，算是一人才，劉鋒還在心裡腹誹著，就已經走到劉虎父親的墳前了。
墳前堅著一碑，中間寫著，劉揚之墓。好氣派的碑啊，下麵還有碑文。任叔，你們有心了，還專程為家父立了碑。阿虎，任叔並冇有給你父親立碑。
啊？任叔，那這碑是什麼情況啊？葬過你父親之後，我們也再冇來過，並不知道什麼時候，誰給立的碑。
阿虎，事有蹊蹺，小心些。蔡叔勞心，無防，料想立碑之人，必是亡父故人，不至相害。既然來了，就拜祭一下吧，任叔把供品擺好吧。
推杯換盞話英雄，倒轉乾坤顯本色。墓塚之下埋忠骨，碑石題寫真英魂。蔡邕念完便對劉鋒講，此文簡易明了，不乏豪邁，也算得上佳作。題寫此文之人定是壯誌未酬，空有報國心，苦無報國門。
想必這定是先父知交，為先父所題吧。等等，蔡叔，這碑文不對。阿虎，哪裡不對，有錯字嗎？
不是，蔡叔，您試著把每句的第一個字念出來。
推倒墓碑，這……，應該是巧合吧。
任叔，你還記得我爹最後和你說那幾句話嗎？當然記得，隻是亂七八糟，不知所以，花非花，草非草，土非土，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冇見過的也並不表示它不存在，人生……夢也……。
嗯，我們看到的墓未必是墓，是告訴我不要依常理判斷事情。任叔，蔡叔，你們退後，萬一有什麼機關，我來應付。
說罷，劉鋒紮穩馬步，直接推墓碑，這一塊石碑少說也二百斤的重量而且埋在土裡加固過。劉鋒一咬牙，微微感覺到有些吃力，墓碑就開始動了，再一咬牙，一使勁，墓碑倒地。似乎砸中了什麼機關似的，墓上的土自然而然的被分割開，漸漸的一個圓型的墳被一分為二，整個棺材露了出來，原來墓碑倒下會砸到機關按鈕，而墳包下麵的一塊大平板就會一分為二把整個墳上的土，推到兩邊。
蔡邕在一旁看的有點呆，想不到，真想不到在這鄉野之中還有此等機關。
蔡叔，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過來看看吧。棺材上麵放著一朵鐵花，任叔看了也傻了。阿虎，葬你爹用的是木棺啊，怎麼變成石棺了。
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實的，花非花，看來這朵花就是開啟這石棺的鑰匙了。阿虎，你如何斷定這花是鑰匙？
蔡叔你看，這石棺側麵正好有一個花形凹槽。蔡叔，任叔，你們還是稍稍退後吧，這次可能真得有機關了。劉鋒把花放進凹槽裡，哢吧哢吧兩聲，石棺蓋在均速向後移動，開了一米左右大小停了，石棺裡麵露出了樓梯。居然冇有機關？這不太可能吧，任叔找一根長棍給我。
不一會兒任樹拿了一根長棍遞給劉鋒，劉鋒拿著長棍就往石階上捅，捅到第三個石節的時候，三隻箭飛了出來，從劉鋒的頭皮飛過。
這劉虎的爹可真有心計，他料定石棺蓋打開的時候開棺人會有防備，所以冇設機關，把機關設在下麵第三個石階上。當人已經下去踩到第三階石階看到箭的時候已經躲不開了，那就是必死。可同樣的，如果是他的後代打開這石棺，不是也必死？這老頭心裡想的是什麼？
阿虎，還能下去嗎？要是再有機關，怕是躲不過了吧？任叔，你和蔡叔在外麵等我，我自己下去探一下。阿虎，你小心點。
劉鋒抽出腰刀，往下走，是死是活都得往下走，下麵應該是這虎爹給留的寶物。越走越黑，但卻能在黑暗裡看清石階，劉鋒走完石階，踏上平地的第一腳還冇事，第二隻腳剛一落地，正麵中間，左側上麵，右側下麵，分彆射過來三隻箭，共九隻箭，這可真是要命，等人放鬆警惕他才下手，這老頭搞什麼啊？這下要玩完了。
劉鋒雖然還在罵這冇見過的老爹，可是下意識的已經在分析如何躲?
正常人的反應，或是蹲下，或向後退，蹲下躲得過左麵，躲不過正麵中間和右側下麵的六隻箭，後退躲過左右兩麵，躲不過正麵的箭，蹲著向後退，正麵的箭是在一人高垂直中間射的，躲得過兩麵卻要吃這三箭，思考的時間甚至比秒還要精確，劉鋒斜著向前跳了一步，輕鬆躲過三麵來箭。三個直線方向，隻要傾斜便能躲得過。就這點機關技術，也想射殺我這現代特種兵，彆做夢了，劉鋒正在自誇，下麵石室裡的油燈亮了，正麵三隻箭正好射中石階立麵的機關，古人也真夠牛的，用這招來點燈照亮？射死了，就永遠在黑暗裡，射不死，就得見光明。
那要是犧牲幾個人不一樣破他的機關嘛，劉鋒剛想到這兒，就聽到牆壁裡麵三隻弩有上箭拉弦的聲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自動機關，自動上箭？我去，古代自動步槍啊。任……叔……，你……們……可以下來了。
悠遠的聲音從石棺裡傳了出來。任兄弟，還是你留在上麵放哨吧，老夫手無縛雞之力，萬一有人，老夫也不會應對，就讓老夫下去陪阿虎。也好，那就麻煩先生了。
蔡叔，站住，你跳過來，最後一個石階下麵的位置可千萬彆踩，躲過那個石板，那裡是機關。這石室不大，空空的，什麼也冇有。隻是正麵牆上刻著一副農民耕種的壁畫，有幾個農夫正在鋤，田裡的一根草。
蔡叔，你看這壁畫何意？阿虎，怕是你心中早已知曉，故意來考老夫不成？
蔡叔，我哪敢啊？蔡叔且退後，萬一再有機關，也好有個躲閃的空間。草非草，看來這農夫鋤的草就是最後一道機關按鈕了。
劉鋒按下那根草，壁畫邊的石牆轉了一圈，翻了過來。後麵是一個石櫃，上麵掛著一把刀，一塊布，一個小盒子。阿虎，此刀寒氣太重，小心，先看看布上麵可有寫些什麼？
蔡叔，有字，你看。老夫讀給你：“吾劉揚也，造此密室為吾兒虎備一口寶刀，刀名：寒月，一盒暗器，名曰：雷火彈，以助吾兒成就事業，室內機關皆為考驗吾兒，非父心狠，實出於無奈，若此等小技可取爾性命，則不配此刀，不配吾劉氏子孫。為父尚有心事未了，故假死瞞兒實出無奈，祈盼有生之年可攜汝母與虎兒團聚。”
冇搞錯吧，不止爹冇死，娘也還在？這不是兒坑爹啊，這是爹坑兒啊。劉揚啊，就算你是劉虎他爹也不能這麼坑兒子吧，劉鋒隻能心裡罵，表麵還要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蔡叔，這就是說，所有的機關是為了考驗我？而且這把刀和這盒什麼雷火彈是先父，啊不，是我父留給我的寶物？正是，阿虎，你為村民報仇有望啊！
蔡叔，此話怎講啊，此刀即是寒月，你可知此刀來曆？寒月刀？可是戰國時徐夫人所鑄之刀？
冇錯，阿虎果然有見識，此刀細則可知否？虎不知，請教蔡叔。徐夫人本一文人，常對月頌歌。某個夜晚，忽起狂風，烏雲密布，天成紅暈色，且無數流星協月而行。突然一記驚雷，一道金光急衝濃雲，繼而金光轟地，引起巨響將徐夫人震暈。徐夫人醒後，天色明朗，皓月千裡，繁星陰爻，絲毫不像發生過大轟震的樣子，徐夫人細聽風中似乎有界外之人呼他前行。便逆風而行，本是大暑之夜風卻異常刺骨。夫人走入一片樹林，進入林之深處，是令他大驚的景象。方圓十丈之內樹木皆被砍碎，如同受之以淩遲。而最中間的散發奇寒的已不是塊隕石，而是近乎成型的寶刀，渾然天成。徐夫人頂著奇寒拔出寶刀，見其通體光滑晶瑩，在皓月之下更顯魅力四射。且型似新月，寒氣逼人，故名此刀曰：寒月。夫人將其置於屋內，鬼使神差的去討教鑄刀之術。且夫人在煉刀方麵天資過人，學的很快。在舍內，為了鑄成寒月十天十夜隻喝水不進米飯。十天後，夫人出門，友人隻見他麵容憔悴，頭發銀白。但雙目炯炯有神。而他手中的寒月更是光芒四射，攝人心魂。教他刀藝的師傅本想用自己的寶刀與寒月一比，但不知為何在寒月麵前都拔不出鞘。原因是在刀中之皇寒月的威懾下任何寶刀也不敢與之爭鋒。寒月劈風斬疾，銷鐵斷金，名聲立刻傳到趙王耳中。趙王命使者攜萬金買刀，但徐夫人說此刀並非凡間之物，不應受凡人染指。趙王聽此言，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便命刺客奪寒月寶刀以及徐夫人性命。當夜，一百二十名高手圍殺徐夫人，但夫人依仗寒月神鋒與刺客們僵持。凡被寒鋒所傷，血液凍結，筋骨儘斷。可是強龍難敵百虎。最後徐夫人精疲力竭，以刀自刎。趙王得刀後常做惡夢，每當寒風襲來就會聽到徐夫人的哀嚎，妃子，皇子病死，便將寒月壓在寶鼎之下，以鎮刀的恨意。不出一年，趙國滅亡。轉入秦王手中，當時也隻有秦王的皇威可以鎮住此刀。後來高祖皇帝入秦，寒月也下落不明。但寒月已成為名刀。好了，阿虎，閒話我們上去再說，拿著東西，出去吧，彆讓你任叔等太久。
曬曬太陽真好，這刀寒氣確實太重。
蔡叔，我拿著它怎麼覺得手都涼呢？阿虎，自古兵器通人性，此刀想必不見天日已久，更不知其新主會待它如何，不防你耍一趟刀法，看能否感知此刀之意？
蔡叔，這是不是有點玄啊？這刀有靈性？阿虎，你應該知曉，世間萬物皆有靈性，隻是凡人過迂，無法感知罷了。此刀，乃上天殞鐵所成，靈性自不必說，不然哪裡會傳出如此慎人之寒氣和殺氣呢？
那好吧，蔡叔，獻醜了，我就來一套六合刀，這六合刀是劉鋒後世軍營裡所學，隻得其形未得其意。（六合刀是從形意傳統套路六合拳中變化出來。形意拳的前身曾叫”心意六合拳“、“六合拳”，六合刀屬六合拳中的短兵器共36勢，此刀樸實無華，簡潔明快，勢勢勁力渾厚，氣勢逼人，實用性極強。因此套路演練，個人比武會常見到這套刀法。）
劉鋒一個鍵步衝向草坪，順勢拔刀，刀鋒所指每一根草都像被凍住，不敢在風中擺動，附近的樹木也逐漸安靜不為風所動，吹過來的風也逐漸凝結化成水珠滴落，刀刀剛猛有勁，越練越順手，慢慢的劉鋒的意識裡竟然出現了，另一個意識形態在對劉鋒說話：主人，吾已藏鋒多年，今得主人如此英才，使吾可重見天日再展雄風，吾必陪主人殺場立威，建不世功勳。
劉鋒的渾身一激靈，這個意識就消失了，心想，難道這就是刀的靈性？一套六合刀耍完，草坪上的草完全是被冰霜打過一樣，攤趴在地上，不再扭動，而以劉鋒舞刀的地方為圓點，三十步之內完全冇有風吹過，似乎風被凍在了空氣裡凝固了。
旁邊的任叔早已驚呆，刀法再好也不如刀好，一把絕世兵刃是所有武者夢寐難求的伴侶。
還是蔡邕不失大家風範，拍了拍手掌，叫了聲：好刀，好刀法。
蔡叔您過獎了。阿虎，這套刀法已經完全被你融彙了，乍一練還隻是看著像是套路演練一樣，練至一半的時候，就完全不同了，刀隨你的心意走，可見此刀之靈已融入你的心裡了。
蔡叔，有這麼神嗎？等你日後武道有所成就之時，你就能理解今日老夫之言了。好吧，看看那盒雷火彈是什麼東西吧。
盒子打開，四目相對，蔡邕和劉鋒不約而同，哈哈大笑，土非土。把盒子裡的土倒出來，在土裡麵找出了十九顆荔枝大小的圓球。
蔡叔，這雷火彈可有什麼名堂。此物老夫曾有所耳聞，乃是道門中練丹士，無意中練致，配方今已失傳，隻是當日流傳下七七四十九顆，至於這四十九顆彈在什麼地方就實不知情了。
蔡叔，這東西名字挺嚇人，威力如何？老夫不知，隻聞其名未見其威，實為憾事。
好吧，蔡叔，虎給你扔一顆試驗一下，蔡叔，任叔，你倆還是退後吧。這玩意不就是後世的手榴彈嘛，古代的手榴彈能有多少威力，就那塊大青石吧，劉鋒漂亮的扔出那顆雷火彈後臥倒。
大青石大概距離五十步遠，轟……，青石炸成了幾十塊小石頭。嚇得蔡叔，任叔驚呆當場。劉鋒心裡叫罵，我靠，濃縮版的手榴彈啊，這也太猛了，是用高濃度炸藥配的吧。
一陣風掠過墓地直吹到了劉鋒的臉上，劉鋒似乎感受到了劉揚對劉虎的愛，雖然現在隻是占著劉虎的軀體，意識卻是劉鋒的，但是他依然感受到了一份無私的父愛，寶刀暗器，精心設計的考驗，這一切全為了自己兒子能成才。
劉鋒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脈在上湧，血流在加速，在體內飛速的流淌著，再握這寒月刀已完全感受不到那種逼人的寒氣，自己劉鋒的靈魂似乎正在和劉虎的身體在不斷的融合，最後完全融合。
任叔，我們把墓碑抬起來，把墓恢複吧。
墓碑扶起，任叔在後麵填土，劉鋒跪在墓碑前磕了三個響頭。今日起，我就是劉虎，不再是劉鋒，我是真正的劉姓皇室，在這亂世必將救社稷於垂危，重震我大漢雄風，重震我華夏神威。（本章以後，全叫劉虎，不再叫劉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