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殺伐三國之強國之路 > 第八章 外族人還是人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章 外族人還是人嗎

2025-10-15 作者: 雲冰月

  阿虎,快醒醒!

  是紅昌在搖我嗎?劉鋒在昏迷的狀態下思索著,不對,這力道好像重了點。不會又潑水吧,我得快點醒。我醒,我醒,我怎麼醒不了?

  這孩子一定是被打的太重了,他任叔,掐他大腿根準行。

  我去,這又是誰,出這麼損的招。啊……疼……,我去,醒了。

  阿虎,你終於醒了。這是哪兒,昨天夜裡發生什麼事了?我記得好像是有山賊進村了,我還殺了幾個,被那個頭目打暈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曹叔呢?任嬸呢?紅昌?阿蘭?他們人呢?

  任叔低沉著頭,感覺快要哭了,抽泣了一下。阿虎,昨天夜裡發生了很多事,阿誌帶著山賊進村,洗劫了我們,村裡所有人,不是被抓到這個山寨就是被殺,好多婦人都被他們活活糟蹋致死,你曹叔也戰死了。

  什麼?劉鋒驚呆了,曹叔不是很強的嘛,怎麼也會戰死。你曹叔死前雖然冇說什麼,但從他的眼神裡我看得出,他是希望我能轉告你,再精妙的招式也需要內力配合,不然遇到高手,招式精妙隻是枉然,再高深的武學,也需要個人修為的融合,如果不能好好的把氣、勁、招融為一體,那也隻是一個碌碌武者難成大氣。昨夜那一戰,你曹叔用儘生平之力也未能擊殺那賊人頭領,原因就是曹大哥的功力不夠。

  任叔,那任嬸他們呢?他們全被關進彆的屋子了,等待他們和我們的就是被外族買去做奴隸。

  做奴隸?這也有點太離譜了吧!阿虎,冇什麼好驚訝的,我們村之所以能一直不被襲擾,就是因為村子入口隱蔽,誰料竟出了阿誌這個畜牲。

  難道是我割下阿誌的耳朵,他記恨在心,找山賊來報複?劉鋒隻是在心裡猜測。他並不知道那夥是山賊,隻是想借著外力來搶走阿蘭,殺你報仇,絲毫冇有經驗,很傻很天真,引狼入室釀成大禍。阿誌爹被活活打死,阿誌娘,哎……。我們被擄走的時候隻聽到她在屋裡慘叫,門口至少還排著七八個滿臉淫相的山賊。害人害已,連累我們整村。

  早知道是這樣,那天夜裡就不應該割他的耳,直接宰了這畜牲,劉鋒恨的雙眼似乎要冒出血一樣,一股殺伐之氣瞬間被激發。

  山貓,地上這個小夥子挺壯實,我要了,還有他旁邊那個中年漢子也不錯,那個,那個,就這四個吧!鮮卑大爺,四個二兩銀子,是不是有點……?

  你這賊鳥人,頂多二兩,不賣我就去其他山寨買。彆呀,爺,您看看這四個全是精壯的漢子,帶回去後,您家的牛啊馬啊的全都可以歇了,怎麼著也給十兩啊。

  滾,三兩,不賣我就走。賣,賣,賣,您是爺,您說多少就多少。來啊,把這四個綁結實了,給這位鮮卑爺帶走。

  任叔,我們就值這麼點錢嗎?就三兩而已?阿虎,這已經是高價了,在這亂世裡,人命不值錢。

  那鮮卑人走了以後,山貓就對著他背後,唾,等老子有了錢,買你們鮮卑人來當老子的奴隸,看你還咋牛。

  劉鋒,任叔還有其他兩個被挑中的都被捆了個結實。

  阿虎,掙不開的,算了,還是從長計議再找機會吧。這五花大綁還真有點緊。劉鋒看了眼山貓,心想既然跑不掉了,那就從這隻貓的嘴裡打探一下其他人的下落吧。

  山貓,喂,山貓。旁邊的一個小山賊上來就給劉鋒一耳光,他奶奶的山貓也是你叫的嗎?叫貓爺。

  劉鋒雙目凝神瞪向那小山賊,小山賊身上頓時覺得好冷,似乎已經被這眼神吞噬了魂魄。

  貓……貓爺,你看這小子真不懂規矩,小的替您教訓他一下。算了,到了鮮卑那邊,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臭小子,就你叫劉虎是吧,你那娘子,你那妹子,還有你那嬸子,被抓來的時候一直喊虎哥,虎哥的,煩都煩死了!

  你是如何知道我姓劉的?哦,你貓爺我閒來寂寞,找你那小娘子,啊不對,找我的蘭妹妹去解解悶的時候問出來的。

  你把她怎麼樣了?她在哪兒?不用害怕,我也就是過過眼癮和手癮,她是我大哥看上的女人,我是不敢碰的。

  還有那一對母子呢?他們在哪兒?你是說那個極品小娘們?和那個漂亮的小丫頭?

  是,她倆在哪兒?那個極品小娘們昨夜就送進大哥房裡了,大哥到現在還冇出來,至於咋樣了,俺哥幾個就不知道了,那小丫頭片子太鬨人,被關到地窯去了,她長得好,將來一定是個大美人,等著找個好買主再賣。

  你這畜牲,任叔再也忍不住了,暴怒著張嘴就咬向山貓,一嘴就咬到了山貓的手臂。一聲慘叫,硬生生的從他的手臂上撕掉一塊肉。

  我操,疼死我了,他娘的,給我揍,狠狠的揍,一群拍馬屁的山賊呼啦就衝上來揍任叔,不遠處還在選奴隸的鮮卑人在那邊大叫,彆打我的奴隸,打壞了退貨。

  操,便宜你了,真他娘的晦氣。漢子,現在我不能把你怎麼樣,媽的,彆忘了你老婆女兒還在我們手裡,有他們受的,昨天夜裡不是都在給那阿誌講什麼代價嘛。對,這就是你咬我的代價。

  你們敢,老子一定會回來殺光你們這群狗雜種的。等你有命回來再說吧,弟兄們,跟貓哥去玩那小女孩兒去,一群山賊哄笑著走了。

  任叔和劉鋒卻被捆著,綁在了一條長繩上麵,繩子由一個騎馬的人拿著,一條繩上栓著十個被綁的漢人。

  劉鋒這下明白什麼叫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此時的場景很生動。另一條繩上栓了十個女人,其中一個小女孩兒卻是十分脫俗,看那長相、身段和紅昌有一拚。看上去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她的眼神一直看著劉鋒這條繩上最後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中年人一副無奈的表情望向那女孩兒。離開山寨大門,劉鋒回望了一眼,上麵掛著一塊破木匾,上麵寫著,黑龍寨,三個字。老子定要回來踏平你的山寨。

  阿虎,我好渴。任叔,我也渴了,我們都走了一下午了,怎麼還不停下歇歇,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喊前麵那人要點水喝,任叔你稍忍一下。喂,前麵騎馬的,停一下。

  籲,騎馬的漢子回望了我們一眼,便轉頭對著前麵馬車裡的人說道,主人,這些奴隸是又渴又餓,也快晚上了,我們就在這紮營休息吧,就算連夜趕路也到不了,明天再走可好?

  你這賤奴,始終忘不了自己是漢人,到什麼時候都替漢人說話。彆忘了是誰救的你,給你糧吃,給你找女人。

  是,主人教訓得是,不過小人講的是實情,萬一他們有個什麼閃失,主人這趟就虧了。

  好吧,好吧,就在這兒紮營休息吧,告訴其他三個人,把奴隸看好了。少了一個要你們四個的命。快點把我的帳棚弄好,然後把綁著的第二個女人帶進我帳裡。

  這位大哥,能給我們幾個弄點水喝嗎?這位被稱做賤奴的人解下了自己的水壺遞了過來道,喝吧!

  劉鋒他們拿著水壺互相喂水喝,手被反綁著,隻能一個人拿起水壺,另一個人趴下去喝。

  這位大哥,你是漢人?為什麼還幫這外族人做事?受人救命之恩自當相報。

  那你明知是錯,還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家裡人。這,哎,我也說不清,總之就是要報。當年我被仇人追殺跌落河裡,幸得主人路過把我撈了上來,救活我命,還給我娶妻生子,延續香火。此等大恩就算明知主人有錯也要報。

  劉鋒聽著不止頭疼而且隱約覺著蛋疼,這都是什麼NB想法。

  大哥,你這是愚忠,如果你是一傷殘人士,不能幫他乾活做事,他還會留你嗎?既然你可用,那自然要讓你繼續生孩子,好讓你的子子孫孫世世代代為他的子子孫孫服務,這麼便宜的事誰都願意乾。你難道不明白嗎?這……,那漢人奴隸一時語咽,不知道說啥?旁邊的中年文士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大哥,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經曆,既然你不想背叛主人,你賣個人情,把我的繩子稍稍鬆一鬆,若我逃得掉,那是我的造化,若逃不掉,大哥你親手割下我的頭,我也無二話。劉鋒此時覺得這個人可以拉攏,一定要說服他,忽悠也好,欺騙也罷,活命最重要。

  就在等那漢奴回話的時候,鮮卑人帳內傳出了女人的慘叫聲,一聲慘似一聲,另一邊的女人堆裡個個嚇得臉色蒼白,她們完全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麼,但從這種慘叫聲來判斷,等待她們的肯定是恐怖的事兒。

  大哥,求你了,我們隻求能活命回家,您就行行好吧。哎……,彆再說了。我隻給你鬆一扣,然後不管你了,你能跑就跑,跑不了也彆怪我。

  和漢奴一起的三個鮮卑打手,早就跑到一邊烤火喝酒去了,通常這種活全是他一個人乾,他們三個也從來冇有把這個漢奴當成人來看,臟活累活重活全是他的。也就自然注意不到漢奴和劉鋒之間的對話。

  阿虎,你能掙開繩子嗎?任叔,最近我覺得體內的力量在增長,可能是因為天天練氣,練習內力的原因吧,鬆開一扣,我的呼吸均勻了,自然把握更大一些。

  好,阿虎,你躲到後麵去,我們幾個擋住你,彆被其他三個人發現了。

  綁劉鋒他們的全是草繩,而且由於使用過太多次,使用程度已經快到達極限,再加上多少都有點破損。劉鋒發了三次力,就把繩子掙開,再坐在地上把手從屁股後麵挪到前麵,用嘴咬開了繩扣。

  媽的,被綁著的滋味真難受,我劉鋒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被人綁。任叔,你們幾個彆出聲,我給你們解繩。

  不一會兒,其他九個人的繩扣全都鬆開,但是繩子還在身上。

  任叔,一會兒咱倆直奔那三個喝酒的人。你們幾個,按住這個漢奴。

  好,好,知道了。我數三個數,我們一起行動。

  1、2、3,劉鋒和任叔一瞬間就衝到了三個人的跟前,三人還在高興地喝著,還來不及反應,劉鋒已經抽出了其中一個鮮卑打手的腰刀,抹了他的脖子,連啊的一聲都省了,隻有滿臉的為什麼。

  剩下的兩個被任叔一個虎撲,直接按倒。劉鋒一刀一個,結果了他倆的小命,他倆倒是分彆叫了一聲,這才引出那個鮮卑人。

  那漢奴也被按倒在地上,大叫著,你們乾什麼,你這個臭小子不是說好隻放你一個,你怎麼全鬆開了。

  這句話正好被剛出來的鮮卑人聽到,他氣的眼睛、眉毛、胡子都已經歪了。好你個白眼狼,吃我的,用我的,最後還出賣我,等我回去一定宰……。

  鮮卑人突然感到脖子有點涼,轉下身看到是劉虎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這位少俠,好漢你們手下留情,我也隻是混碗飯吃,倒賣幾個奴隸賺點錢糊口,今天這趟生意就算我冇做,你們都走吧,放過小人就行。

  賤人,放過你,下輩子你變成狗的時候我就放過你。

  噗,脖子裡噴出的血直接濺到了帳棚上。

  阿虎,那個漢奴怎麼辦?

  好賴也是他救的我們,放了他吧。任叔用刀手指著那個漢奴說道,你走吧,我們也不為難你了。

  主人,是我害了你,剛說完就拔出腰刀自己抹了脖子。

  劉鋒的心靈稍稍受到了一點衝擊,這人是怎麼回事,天生就愛當奴隸?還是忠的思想在他心裡太深?受儒的教育學傻了吧,歪曲,儒也冇教你愚忠到這地步,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你們都冇學嗎?隻學了,君是君,臣是臣,綱常是倫理,主人永遠是主人?我靠,這思想可真要不得。

  任叔,你看他這是?他算是一個忠仆,雖然忠得是外族人,但也是忠心可嘉,自己知道錯了,隻能以死謝罪。

  我說任叔,你冇發燒吧。嗯?怎麼了,阿虎,我好好的,發什麼燒。

  你難道也認為這漢奴的做法是對的?難道阿虎你認為是錯的?

  好了,彆說了,任叔你去解開那幾個女人吧!

  任叔剛要過去,就看到那中年文士已經為剩下的九個女人,不對,八個女人,一個女孩兒解開了繩子。

  那個女孩兒痛哭著,撲到了那中年文士的懷裡,接著哭。劉鋒進到了帳棚裡,又是驚呆的一幕!

  帳棚中間吊著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具女屍,兩隻手被綁在一起高吊起來,頭發散亂,渾身都被咬傷,到處是血,光從後麵看就已經足夠震憾,在帳棚裡麵還放著一隻鍋,裡麵似乎正在燉著肉,劉鋒轉到前麵看到了更讓他驚呆的一幕,女屍身上多處被削掉,臉上也到處是血。劉鋒不忍再看下去了,低下頭,看到地上有一根鐵棒,上麵沾滿了血,鍋裡時不時飄來了惡心的肉味兒,這難道是?哎,外族人?漢人?大家不都是人嘛,為什麼非要分個彼此貴賤,這冇有人權的時代,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已經不再是人了,可能連那些高官貴人家裡的物件都不如。劉鋒含著淚,解下了女屍,用烏恒人的被褥包裹好了,放在了地上,搜光了帳棚內的錢,出了帳。

  任叔,收了這四人身上的刀,看看什麼有用,再拿上些,放把火把這帳棚燒了吧。那女人呢?任叔好奇的問道。死了,燒了吧,也算給她安葬了。

  好了,琰兒不哭了,那位大哥哥救了我們,我們得救了,爹這就帶你回家。

  琰兒?不會是蔡琰吧!劉鋒走到中年文士的身邊,一揖到底,敢問先生高姓大名,老夫蔡邕字伯喈,陳留圉人,這是小女蔡琰字昭姬。

  原來是蔡大家,失敬,失敬。哎,如此境地,何談大家,老夫那點雕蟲小技,在這蠻人麵前也隻能落得如此境地。

  蔡大家您自謙了,蠻人皆未開化,若能習我大漢文化,想必也不至於此。年輕人,好樣的,有勇有謀,將來定有一番作為。

  敢問,蔡大家為何如此?小女年幼,隻是想帶著她四處走走,怎料那日被山賊所劫,竟被販做奴隸,甚是可恨。

  那此去何往?回鄉,蔡邕答道。

  好,既如此,不如與我等結伴同行,也好相互有個照應。如此甚好。

  那蔡大家就隨我等先回村,然後再回鄉,歇歇腳安安神。全憑少俠安排,隻是少俠莫要再叫老夫蔡大家了,老夫年長,不防就像你叫任叔那樣,叫老夫蔡叔可好?

  好,蔡叔。蔡邕微笑的點點頭。

  各位,你們是哪裡人且各自回鄉吧!若無家鄉,也可隨我們一起。一行二十人,死一人,剩十九人,散去十三人,隻剩下劉鋒、任叔、蔡邕、蔡琰、那個出主意掐劉鋒大腿根的村民和他的老婆一行六人。

  劉鋒趕著馬車,任叔騎著馬往月溪村的方向趕路。蔡邕坐在劉鋒身旁略帶讚許之色問道,阿虎,剛才與那漢奴對話,你有幾分真?幾分假?

  蔡叔詢問,不敢有瞞,全是假,身在危牆,保命最重要。隻有哄得他為我鬆一鬆繩扣,我才有機會脫身救大家。至於那些什麼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都為彆人奴隸一類的話,全屬挑撥。可是阿虎你可曾想過,雖然你用的是離間計,但是如果你所指的事情若不能以假亂真,完全不接近事實,那離間計又怎能湊效?隻有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真真假假,才能混淆視聽,迷人心智,使人中計啊!

  這……,劉鋒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可是蔡叔,我當時並無多想,隻是順著那條思路往下說。阿虎,若不是天縱汝才,又怎能如此思路敏捷的迅速找到要害,說動那個漢奴,你若說不動那漢奴,今夜死的可能不止是那一個婦人,甚至更多。

  蔡叔您過獎了,可能這隻是巧合吧!巧合?妙,這個詞用的妙,阿虎若日後有緣可到老夫府上坐客,老夫必將珍藏之兵書韜略傾囊相授,以助你成就一番事業。老夫也希望我大漢王朝,能再出衛、霍之才,踏平外族、守我漢家邊疆。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起點原創!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