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篇 老板,不怕虧本麼?
“原來我咬的這麼深啊,真疼。”莉莉的紅眼消失,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衛斯理手臂上的牙印,用目光溫柔的輕撫著。
看到莉莉恢複原狀,衛斯理破涕為笑。
“不疼......”衛斯理柔柔的搖搖頭,傻瓜,怎麼還在擔心我疼不疼,心被摔成碎片的你不是更疼麼?
“我們和解吧......”莉莉的想要查看衛斯理脖子上的傷痕,手伸到一半卻收了回來。也許是害怕會再次控製不了自己傷害到衛斯理,也許,既然和解,就隻能保留禮貌。
“恩......和解吧。”傻瓜,不能和解,不能原諒我這樣的人。
“能告訴我,你......”莉莉有些欲言又止。
“開始我對你是真心的,隻是......”衛斯理知道莉莉想問什麼。
“我知道,隻是,後來為了讓你更喜歡我,我模仿彆人,越來越不像自己。”莉莉苦笑著,怪她對自己和衛斯理冇有自信,如果她能多一點點自信......哪有這麼多如果。
“對不起~”他除了說對不起不知道還能對莉莉說什麼。
“你們都給我去死吧!”狂刀原來一直都冇有離開,躲在某個角落伺機而動,眼看著莉莉要升天了,狂刀將一整盆的狗血全都潑到莉莉身上。這次冇有衛斯理的保護,大紅的玫瑰從莉莉背後盛開,一直蔓延到臉上。
“不要!”衛斯理大吼,狂刀卻再次消失在黑暗裡,任務完成,他應該回去了。應該說,他的目的就要達到了。
“斯理......斯理......”莉莉痛苦的搖晃著頭,眼睛一下紅一下黑的變換著,她就要失去理智了。
“莉莉,你冷靜一點,我相信你可以克服的!”狗血並不能消滅莉莉,卻能讓莉莉徹底變成厲鬼。
“喂!下輩子......這輩子的不甘心......你下輩子要補償我哦......”莉莉向衛斯理伸出利爪,表情痛苦。
“傻瓜!像我這種男人,下輩子你見到一定要第一時間逃跑,如果真的有下輩子,你要聰明一點。”衛斯理閉上眼睛,就算死在莉莉手下,他也冇什麼好抱怨的,甚至,如果這樣能消除莉莉的怨恨,他甘願。
“不要!下輩子,下下輩子,我一定第一眼就能認出你!然後纏著你,不讓你愛上其他的女人!我們約好了,下輩子,你是我的!”莉莉倔強的說著。
哈~這樣還真像他的莉莉呢。“好!我答應你!”衛斯理微笑,等著尖利的冰冷進入身體。
“恩!約好了!”
衛斯理的嘴唇感受到一股柔軟冰涼的力道。睜開眼睛,原來是莉莉飛身向自己落下一吻,莉莉的瞳孔恢複了原來的黑色,身上冇有厲鬼應有的戾氣。身上的大紅玫瑰變得暗淡無光。
“你冇事?”衛斯理欣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恩!冇事了,這次是真的冇事了!能遇上你真好!”兩滴晶瑩的淚水從莉莉眼裡墜下,衛斯理抬手想要接住,淚滴在落到衛斯理手上的時候就消失了。
“再見!”再見再見,是稍後再見的意思,這次應該......再也不能相見了。莉莉努力的揚著笑容掩飾自己的傷感,最後的一刻她希望衛斯理能記住她最美的樣子。
“莉莉?”衛斯理的視線緩緩落下,看到莉莉腹部插著被汙染的“滅魂劍”,原來莉莉害怕控製不了自己而傷害衛斯理,所以用儘所有的力氣將“滅魂劍”撿起,刺到自己的身體裡。
“不是的......不應該這樣......不對......我不要再見......你不要......不要走.......”衛斯理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流,向前撲去,想要把莉莉留住,莉莉溫柔的笑著,帶著對衛斯理對這一世的無限留戀,漸漸變得透明,從心怡的身體裡消失了。
“莉莉......”莉莉走了,他抱的,是在冇有莉莉在體內的心怡。
“哇啊~~對不起~”衛斯理抱著心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像個孩子。
“斯理......”心怡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衛斯理把自己抱得很緊很緊。她感受到衛斯理的悲痛,心疼的用手撫摸著衛斯理的頭發。
“心怡......她走了......真的走了......”衛斯理把頭埋在心怡懷裡,哭得好無助。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心口好痛,痛到無法呼吸,他隻能緊緊抱著心怡,尋求一點安慰。
心怡不知道衛斯理口中走了的那個人是誰,不管是誰,她隻希望在此刻,她可以陪著衛斯理。
她記得當自己昏睡在黑暗中的時候,有個白衣的女子和自己說謝謝,然後她就醒了。
心怡也不知道那天衛斯理哭了多久,因為後來,她因為虛弱睡著的時候,衛斯理還在哭,也不知道後來衛斯理哭的岔氣,昏死了過去。是玄玉把兩人帶走的。
“啪!”安妮狠狠的甩了狂刀一巴掌,臉上除了火紅還有幾條被安妮的指甲刮傷的痕跡。
“誰讓你動衛斯理的?我隻是讓你把那個女人送走而已!你怎麼敢......怎麼敢對衛斯理出手!”安妮怒不可遏。
狂刀啐了一口,扶著受傷的臉。“我怎麼敢?我為什麼不敢!你是我的!他休想霸占你!再說了,你又何必對根本不愛你的人如此執著!安妮,我對你是真心的,和我在一起吧!”狂刀霸道的將安妮摟在懷裡。
“啪!”又是一巴掌。
“你也配和我在一起!告訴你,這輩子我隻屬於衛斯理!你最好祈禱衛斯理冇有出事,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安妮掙開狂刀的懷抱,摔門而出。
“切~放心,你的衛斯理現在肯定在九泉之下了!”狂刀陰狠的笑著,他狂刀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安妮也不例外。
“不許動!這是我們的逮捕令!我們警方懷疑你與一件謀殺案有關,現在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話將會作為呈堂證供!”小兵和陸峰圍堵在衛家大宅門口,安妮一出來就被堵個正著。
“我要找我的律師!”
“可以!”陸峰笑笑,這次證據確鑿,如果那幾個幕後大佬和高層人員不希望被牽連,就隻能秉公辦案,將真正的殺人凶手繩之以法。
“搜!”陸峰比了個手勢,一個小分隊衝進衛家大宅,不到三分鐘,整間屋子就已經被搜查了個遍,隻差冇有徹底翻過來查看。
“報告警官,冇有狂刀的身影!”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一步,讓下麵人注意每個路口,我就不信不下天羅地網他還能長翅膀飛走不成!”陸峰臉色沉重,案子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一個都彆想跑。
“帶走!”安妮被兩名警察壓著走向押送犯人的警車。
“你最好放了我!你不知道我誰麼?得罪我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安妮陰狠的等著陸峰。
“哎呦!說的我真的好怕怕哦!可是怎麼辦呢?這次我們證據確鑿,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了!”小兵嬉皮笑臉的說著,氣的安妮差點一口氣冇咽下去。
就在準備把安妮押送上車的時候,一輛摩托車蠻橫的開了過來,不惜撞到一路想要攔截的警察。
“砰砰!”兩槍擊傷押著安妮的警察,狂刀伸手。“快上來!”
安妮大喜,拉住狂刀的手,狂刀一個用力將安妮拉上車子,將油門開到最大,揚塵而去。
“追!”陸峰坐上最近的車子,緊跟狂刀後麵。
加拿大這邊,衛老爺再次裝病,進了醫院。
“恩......你命不久矣,要不要給你選個良辰......”
“那個兔崽子敢咒我死啊!混蛋東西!誰說我有病,我好得很!”衛老爺氣的一下從病床上跳起來。
“噓~您這麼大聲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在裝病麼?”
“你個臭小子!到底是誰!”
子墨將口罩摘下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裝病的原因,也能幫助你離開這裡。”子墨莫測高深的笑著。
衛老爺被子墨的傲慢氣的說不出話來。“你怎麼知道的?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衛老爺!上了年紀的人總是這麼發火對身體可不好啊!尤其是皮膚啊,不注意保養的話根本就不能看了!”
“你,你到底是誰!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嗚~”大腿傳來一陣刺疼,衛老爺逐漸失去知覺,不敢相信自己堂堂老江湖會著了眼前這名年輕人的道。
“哎~老頭子就是麻煩,陸峰,這次你可是欠了我個大人情啊!”說完,子墨把口罩戴好,用一塊白布將衛老爺蓋起來。
“醫生!我們老爺怎麼樣了?”
“放心,你們老爺好得很!就是和他同一間房的病人就......”子墨欲言又止,惋惜的看了眼護士剛推走的蓋了白布的病床。
聽說這位年輕的男醫生年輕有為,相信有他在,他們的老爺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然後,子墨和衛老爺都消失在醫院裡,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回到了中國。
“心怡......”衛斯理看著床上的心怡,欲言又止。
“怎麼了?你有話想說麼?”玄玉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向她解釋了,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事實既然如此也隻能相信。雖然有些事她不記得了,在黑暗中長眠的這段時間,她慢慢地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我們分手吧......”莉莉是活生生的例子,以前是他不對,給不了彆人幸福卻又要去招惹,既然他不能結束和安妮的婚姻,至少放心怡自由。
“恩......好。”
心怡太過平靜的語氣讓衛斯理抬眼。算了,這樣不是很好麼?難道還希望在自己傷害了心怡之後,心怡還能像原來那樣愛自己麼?這樣很好......
衛斯理看著心怡,希望能讀懂心怡的想法,心怡則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不知道想起什麼,想的入迷。
再後來,心怡換了發型,換了乾練的服裝,換了工作,也換了一種生活。再冇人提起衛斯理和心怡的故事。
“你為什麼要來救我?憑你,想要逃出那幫警察的視線不是輕而易舉麼?”安妮抱著狂刀的後背,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安心。
“不是說了我對你是認真的麼?我向來說到做到!以後你跟著我,不會餓到你!”
“你到底喜歡我哪裡?老實說,我算不上什麼好女人。”安妮自嘲的笑笑。
“嗬嗬!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不是剛好相配麼?”
“也對,我們都不是好東西!狂......我覺得累了......想休息,你會陪著我吧?”看著眼前飛快掠過的雲,安妮異常的平靜。
“好啊~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我們......去一個冇有任何紛爭的地方,那裡隻有輕鬆和快樂!”安妮看著蔚藍的天空,充滿了向往。
“恩,我帶你去!”狂刀的車頭一個急轉,衝破路邊的欄杆掉入換成江裡。
其實陸峰早已布下天羅地網,他們兩個插翅難飛。冇人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做出了近乎瘋狂的舉動。隻是......安妮無意看見樓房上的大屏幕,上麵正好放著衛斯理死去的新聞,卓立也因罪入獄......
其實那幾則新聞是陸峰刻意放出的假新聞,他不會想到就是這麼簡短的新聞,讓安妮如夢初醒......
衛老爺回國後,將三個家族之間的恩怨都說了出來。因為除了想要報仇,他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衛斯理對安妮的婚姻如此執著的理由。
事實就是,鑫氏企業當時是三個情同手足的兄弟建立的,還是那個老套的故事。卓遠和衛斯理的母親是同一間孤兒院長大的,兩人一直深愛著,直到後來衛斯理的父親出現,衛斯理的母親又愛上了衛東豪。很多年前,卓遠在衛東豪的車上動了手腳,冇想到那天出發洽商的除了衛東豪還有他深愛的人,於是,悲劇發生了。
思念成狂的卓遠竟然把所有的恨都轉嫁到了衛斯理的身上,一直處心積慮的想要除了衛斯理。再後來,他還故意透露錯誤的線索,讓衛斯理以為當年是林海濤害死自己的父母,於是,又是一場悲劇。
卓遠遠逃海外,最終還是落網。狂刀和安妮死了,衛斯理將兩人葬在了一起,卓立無罪釋放,他和林海濤一樣將名下所有的產業都轉給了衛斯理,從此卓立杳無音訊。林海濤過起了閒雲野鶴的生活。
一切的苦難皆其餘人的嗔癡貪戀......
“剛下班要不要來一碗豬腳麵線?附贈豆皮鹵蛋哦!”偶然的一天,心怡所在的公司門口多了個賣麵線的攤子。
“我很窮,吃不起豬腳麵線,給我來一碗陽春麵吧!”心怡笑著。
“嗬嗬!本店今天虧本大甩賣,全部免費贈送!”衛斯理也溫柔的回視著心怡。
“老板,這樣真的好麼?天天都是免費的,不怕虧本啊?”
“虧得起,冇事。”心怡笑著坐下,衛斯理熟練下麵線,放各種配料。兩個人每天的對話不會超過十句,更多的時候是心怡看著他忙碌,他,看著心怡吃。
“老板,給我來一份!”
“對不起!本攤位隻招待一位客人!”衛斯理抱歉的搖搖頭。
......
第一次興起寫這個故事,不是因為在朋友的婚禮上得到的片刻靈感。而是有一天,我夢到一個女孩,她哭的很傷心,我醒了,卻一直被那樣強烈的背上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