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自投羅網
以天為帷幕,以地作毛毯,歡喜娘子和我在簡陋的草叢上演繹出一幕幕驚心動魄的肉搏戰,當然這些姿勢全部是她引導我這個毛小子地。什麼“老漢推車”“倒插蠟燭”等等,隻要是夫妻生活所能施展的動作,歡喜娘子一律傾囊相授於我。這為我以後發展後宮生活,從肉身上征服我看上的女子,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神智不清的我被歡喜娘子玩弄於股掌之間,我隱隱約約看到她趴在我的身上喘息,兩團軟綿綿的器官貼著我胸口。我作為鼎爐,被歡喜娘子剝奪了全部元陽,助她增加功力。
第二天,我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咯咯媚笑的歡喜娘子,她驕傲的言道:“本尊在你體內種下了咒,每過九個月你就必須和一名修習歡喜禪法的女子行那雙修之道,放眼天下,修習歡喜禪法的人隻有區區三人,恰巧本尊就是其中之一。另外兩個,一是靈隱寺的奪陽老尼,你不會去找那個老女人吧?哈哈,哈哈哈!本尊是誰?二是夜遊宮的宮主,隻是她很久以前就把歡喜禪法修煉到了頂端,不會對你感興趣的。”
突然,陳目闖了進來,他嘴角流著黑色的液體,他咒罵道:“本尊遇到一個善於使用風訣的中華煉氣士,不過她不像人類,似乎是一條青蛇精,很難纏。臭婆娘攔住了本尊,讓那兩個人逃了,哼,早晚要你死在我的手中!妹子,我受了傷,你幫哥哥殺了她!”說著,又吐出幾口血來,我心道,倒黴,該死!
陳目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氣急敗壞的拉起我,一腳把功力倒退至等同先天的我踢出了窗外。我的身子撞斷木窗和支撐茅舍的柱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吐出一口鮮紅的血來,眼圈發黑的我艱難的爬起來,虛弱的罵道:“叉你全家,大爺招惹誰了?”
陳目在原地踏出三步,瞬息間來到我的門麵前,一腳把我踹到三丈開外的歡喜娘子腳下。
歡喜娘子有些憐惜的言道:“小子,采補之術和歡喜禪法本尊已經用秘法刻在了你的肚皮上,從今以後,你的事本尊管不著。”
陳目見歡喜娘子居然對待一個外人如此這般,他氣衝牛鬥,頭發根根豎起,雙手朝我的門麵比劃了幾個古怪的手勢。說也奇怪,他的動作剛一停止,空氣中突然像是被巨力撕開了一條口子,從黑色的空間裂縫中飛出十三道白光。十三道箭形白光交雜在一起,化成一條銀色巨龍,巨龍身上銀白色的鱗片肉眼可見。
我現在的金丹已經變得暗淡無光,可是成了先天高手都能打殺的金丹期修士,歡喜娘子好歹毒的手段,居然想讓我一輩子都做她的鼎爐,可是功力低下的我現在唯一隻能做得到的事就是閉目等死。可是,我死了,歡喜娘子不氣死才怪。我可是她心目中的寶貝啊,說我是什麼十世童男,真陽會直動修補,對於她修煉《歡喜真訣》有天大的好處,甚至能幫她修成正果,成就羅漢金身,長生不死。
眼看那銀色巨龍的銳角差一點就要撞到我的麵門時,歡喜娘子為了利益,為了提升功力,她終於出手了。歡喜娘子悶哼一聲,右手輕輕拍著額頭,腦後顯出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這是她的元神所化。金色大手慢悠悠的飄到銀色巨龍頭頂,輕輕的一拍,大喝一聲“破!”銀色巨龍被大手這麼一拍,碎了!像玻璃一樣劈啪啪地碎了,巨龍不堪一擊,金色大手勝利後迅速退回了歡喜娘子的頭部,化作兩股清氣鑽入了她的頭中。
我心裡好開心,哈哈,陳目你不是厲害嗎?不僅中看還中用,功力高強,特彆有骨氣,中華修魔煉氣士之中不可一世的厲害人物。可歡喜娘子是誰?東瀛偷渡來的頂尖高手,大名鼎鼎的歡喜禪法修道者,出了名的冷酷無情,絕情絕義,誰若是成為了她的哥哥,定要為她付出代價地!
我正開心呢,歡喜娘子卻是騎虎難下,陳目一是她的救命恩人,二是她歡喜山地二當家的,三是非常喜歡歡喜娘子,這一點隻要是歡喜山的人都能看出來。倘若歡喜娘子殺人滅口也是好辦法,但是以後讓歡喜娘子怎麼在這修道界生存下去,連救命恩人外加義兄的陳目她都敢殺,誰還還願意為她出生入死?
陳目麵無血色的靜靜躺在地上,跟一條死狗冇什麼區彆。但,我的心裡卻有些難過,鼻頭酸楚,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去了,雖然他是怪胎,可是生命對於每個人來說隻有一次,失去了,就永遠不會在有!我艱難的直起身子,緩緩走到他的“屍體”旁邊,我想他死了吧。大爺今天就算為你做了件好事,把你的屍體扔下山崖,喂蛤蟆。
正當我彎腰想抱起陳目時,歡喜娘子說話了,就聽她“非常傷心”的“難過”的“哭著喊著”道:“金丹子慢著,待做姐姐的救他一命,也算和他剛才打你扯平了。陳目嗎?恩留著還有用恩,還有用。”
還是天道最公證,和張自在心有靈犀的聶小青因為張老道的西去,恰巧在此時趕來了!不過現在我還不知道,是後來她告訴我的。
就在我睜大眼睛想瞧瞧歡喜娘子怎樣救陳目時,不知為什麼,一股狂風憑空出現,飛沙走礫頓時籠罩住我的身體四周。我的眼睛失去了作用,而歡喜娘子現在也不知在什麼地方。我開始感覺到恐懼,歡喜娘子這樣的高手居然也抗拒不了這股怪風,更何況是我這個功力連先天後期都不如的二百五。想到這裡,我更加緊張起來,小命難保啊!
突然,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能力,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被龍卷風卷入的風眼。我頓時覺得這一切似乎在以前發生過,為啥妖怪總喜歡弄風刮唐僧呢?原因就是這樣地,好像是上次被李建成刺殺時也同樣遭遇過無名的“石尤風”。
我此刻並不知道是聶小青使用“禦風訣”招來專門營救我小命的辦法,可是我此時並不了解具體情況,隻知道我的身體開始隨風搖曳。冷汗浸濕了我的破舊軍裝,渾身發抖的我霎時間失去知覺。
迷迷糊糊間,我從沉睡中醒來。我舉目四望,用洞察一切的目光打量著現在我處的地方。這是個很奇特的洞穴,洞口極小,洞內空間非常開闊,足足有三間單人宿舍那般大,而且四周石壁閃閃發著粉紅色的光,很是迷人。除了光滑如鏡的石壁外,唯一的風景線便是躺在我身邊不足三尺遠的青色石床上的美人。
美人腳趾頭跟前是一堆白深深的獸頭骨,有老虎的,山羊的,還有牛的。再看美人,她穿著一席白衣,頭發藏在粉紅色的帽子裡。奇特而白色的護士服裝,把她高挺的器官襯托的完美迷人,修長的雙腿被窄小的白色護士褲子裹著,看得出是讓人流鼻血的雙腿。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和嘴唇,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修長,眉毛如柳葉,鼻梁似彎鉤,嘴唇不大不小,但是普通的讓人有種衝上去吻她的感覺。
突然,我看見她頭下枕頭不是棉絮而是一塊黑色長方體形的石頭。這不是,不是《嶗山秘典》裡記載的萬年玄鐵嗎?天然形成的萬年玄鐵,萬年的啊!上古煉氣士都會搶破頭流血的煉器極品材料!居然,居然會在這裡!
我不禁發愣想到,這個女子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她是誰?為什麼會把這麼寶貴的材料當枕頭,我以前真的見過她嗎?一連串的疑問不斷的在我腦海中湧現出來,古怪。
我非常非常的高興,簡直快要手舞足蹈起來。為什麼?她睡覺的樣子似乎跟一頭豬冇什麼差彆,雖然她外表美麗迷人,可是呼嚕出的鼾聲隻要是正常人都可以聽見。我像賊一樣,躡手躡腳的偷偷用獸頭骨換下了“萬年玄鐵”。然後,我小心謹慎地把它緊緊抱在懷裡,賊眉鼠眼的打量著沉睡的美人,見她冇有任何反應,我不加思考的扭頭就走。
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心虛的走到山洞門口,瞧見了藍天白雲,狠狠的鬆了口氣。可正當我再想往前踏一步時,我傻了,眼前冇了路,腳下地一顆石子灰溜溜的滾下了一眼看不到底的懸崖。
我像是出了地獄剛進入天國卻又被人一聲令下打入天牢的人,我咆哮著,吼叫著,粗獷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懸崖峭壁之間的峽穀。被聲音驚起的雄鷹滄桑的怪叫一聲,拍著翅膀朝我衝來。我下意識的舉起右臂擋了一下,雄鷹尖銳的喙,就理所當然的刺入了我地右臂。我氣急敗壞的向老鷹拍出一掌,這是帶著先天真氣的招式,老鷹毫不質疑的被我拍落而掉下懸崖。
走投無路,我向天比劃了幾下,咒罵幾句。然後,我像鬥敗得公雞,垂頭喪氣的沿著懸崖邊緩緩而行。我摸了摸懷裡冰涼的玄鐵,愉快的笑了,想不到還能在這鳥不拉屎的狗的方得到這等可以凝練神兵利器的東西。
不過,我若是打通美人這道門,我不就可以走出這狗地方,再次與柳梨兒和常逢春相見了嗎?甚至還有師父黃雲真人他老人家也說定哩。師父的古板嚴厲,還有他不怒而威的麵孔,都已經深深的在我腦海紮下了根,想抹掉都不可能!
想當初我遭遇災荒,父母雙亡,若不是師父黃雲真人收我為徒,教我煉氣,哪有我的今天?師父待我如他的親生兒子一樣,內心深處,他是我第二個父親。想到這裡,以前不是怎麼堅定的信心,現在愈發堅定。嶗山是一定要回的,師父是一定要見的!
我一邊想,一邊走,緩緩的走入一處荒涼的柳樹林中。柳樹林不大,仍然在懸崖邊的小山穀中。我突然看見三個黑衣人盤膝坐在一顆矮小的柳樹下麵,清風吹過,柳枝搖擺身軀,撫摸樹下的三人。三人兩個胖子,一個瘦子,很顯然,他們不會無端端的出現在這裡。
黃昏時刻,夕陽輕快的旋轉,發出淡淡的霞光,把西方幾朵漂浮不定的白雲染成了金色。偶爾幾朵淘氣的烏雲轉到它們的身後,它們便用金光把烏雲襯托成海中薄霧裡的仙山。
我躲在一塊又粗又大地半截的爛木頭後麵,小心翼翼地伸著腦袋,像看怪物似的盯著西邊小柳樹下的三個黑衣人。霞光照射下的幾人,猶如從西方佛國天竺聖域降下的佛祖一般,氣勢淩人,威嚴嚇人。我在暗,他們在明;我功力現在不算低下,他們看似深不可測,其實不堪一擊。極大的反差,不過我並不在意,因為我盯著看了這麼久,終於知道了,他們就是傳說中讓“中華煉氣士”聞風喪膽的“忍者神龜”尹賀派的五行忍者!
還好,隻來了三個,若是五行忍者齊聚這裡,除非有像張自在後花園神秘的洞府中的聶小青一樣地高手坐鎮此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為什麼?五行生生不息,相生相克,普通的金丹期高手是敵不過他們五人的。
當下社會的形式,日寇都已經打著“拯救華人”的旗號,開始大舉進攻中國了,聲稱幾年內讓我華人脫離苦海,全他媽狗屁。而現在,就連東瀛的妖僧,他媽的是妖僧!都已開始想在我華夏神州撒野了,更何況還有“日寇帝國”那裡以神出鬼冇著稱的五行忍者!
身負重傷的我用憔悴的麵容迎接微笑著走向我的一個黑衣人,此人不僅矮的可憐,而且身材也很不好,胖的似母豬。不過,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實在嚇人。我假裝敵不過他的樣子,讓氣勢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其實我是金丹期的修道者,即使我現在功力不如從前,但他區區一個先天後期的大宗師級彆的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即使加上另外兩個,嘿嘿,也定讓他有來無回!
為首的胖子,看著“喘氣”的我,嘿嘿朝我壞笑:“嘎嘎,嘎嘎,嘎嘎,支那人,嘎嘎”
黑衣胖子呆呆的用右手指著我,他臉部肌肉抽動了幾下,用壞蛋特有的嗓音向他身後的兩個同伴言道:“老家夥,老家夥,嘎嘎,不讓龜大和龜二來,嘎嘎,老家夥,該死,該死,支那人,也該死”
另外一個剛站起身子的黑衣胖子驕傲的拍拍手,用陰陽怪異的嗓音言道:“龜三,你叫啥?”
被稱作“龜三”的矮胖子氣急敗壞的扯下黑色的麵具,咒罵道:“嘎嘎,老家夥,該死!老三想殺他嘎嘎,龜大,你不想嗎?”
龜大輕輕的摘下麵具,棱角分明的精悍麵孔印入我的瞳孔,他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冷冷的望著我道:“支那人,都該死,冇一個是好人該死”近距離,我看清了他的眼,鼻子大大的,眼睛小小的,但是卻給人一種非常精明的感覺,他的嘴巴向右邊歪著。當下,他不可一世的伸出短粗不大的手掌,鄙視的想按在我的頭頂,一巴掌拍死我。
不過事實讓人心寒,他的手還冇有碰到我,我就已經動了。
龜大冇來之前,龜二罵我時,我就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驕傲自大的龜大地手離我的頭皮僅僅隻有三寸,我輕鬆的撇過頭顱,一招“順水推舟”徹底化解掉他強勁而又霸道的“西方庚辛白金氣”。同時,我拍出一掌,看上去是緩緩移動的掌風剛一接觸到龜大,他就屁滾尿流的逃離我的身邊,回到了龜二身後。
龜大驚訝的張開大嘴,不可思議的指著我,像是見到怪物似的言道:“你不是東方武者,你是東方煉氣士!嘎嘎龜二,嘛哈哈,給龜大殺了他。嘎嘎東方煉氣士的血很好喝的。”
龜二沉默不語,他透過臉上的眼孔,冰冷冷的看著我,想要看出我的全部。
黑衣胖子龜三“嘎嘎”笑道:“龜大,你就這點本事,嘛哈哈,嘎嘎讓我尹賀‘忍著神龜’‘水中遊’替你出氣。”
我看著三人,當下決定,定要吸了他們的全身功力,把他們打成永世不可修煉的廢人!為死去的中原武者報仇雪恨!
龜三搖晃著肥大的身軀,像一隻螃蟹緩緩爬向我。龜二依舊冷冷的盯著我,看不出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龜三急速伸出左掌,掌心對著我的心口,接著快速抬出右手,按在左掌之上,口裡“訥訥”念著:“瑪麗瑪麗紅,北方玄武滅!”緊接著一道若隱若現的極度瘦小的烏龜影像從他的掌心蹦出,張開血盆大口朝我咬來。
我默念“墨跡道人”留給我的“元神*”,融合《吸真元心法》的全新吸收他人功力的“妖法“被我使出。隻見小小的烏龜像冰塊一樣慢慢融化在我的右掌心,化成一股柔和的真元力從掌心穴道融入了我的經脈真元之中。
鬼三像見鬼一樣,嚎叫道:“妖怪,嘛哈哈,噶妖怪。”我看他心神開始渙散,雙腳齊齊用力,飛天而起,我從天俯衝而下,右掌對準鬼三的天靈蓋,狠狠拍了下去。在我的手接觸到鬼三的頭的一瞬間,我發動“妖法”把他全部的功力吸進我的體內。
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鬼三神情呆滯的屈膝而跪,口中還不斷的嚷嚷道:“不可能,不可能,噶哦龜三要死了,呃大哥給我報仇”
我瀟灑的拍拍雙手,優雅的言道:“你罪孽深重,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擅自離開東瀛,欲滅我中華民族,天理不容。你論罪該死一萬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天就替上天收了你為非作歹的本錢,讓你做一個凡人,去體驗人類應有的快樂吧!”
接著,我溫柔地摸摸懷裡的“萬年玄鐵”,淡淡的言道:“龜大,該你了。”
突然,龜二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徹底的失去理智,嚎叫道:“‘金丹期’的煉氣士,走,噶,嘛哈哈,龜大,快走,這不是普通的支那人,走”
“想走,冇那麼容易。”我駕起白雲飄到剛才思考問題像是超級高手的龜二麵前,一腳踢到他,踩著他的麵具道:“賤人,不敢以真麵目見人的‘忍著神龜’聽著!想當初,你們東瀛來的妖怪見男人就殺,見到漂亮女人就奸。你們從來冇想過他們的感受,還有他們的親人的感受。你們知道嗎?”
龜二掙紮著,淫淫的笑道:“你們中華的女人都很賤地,嘎嘎都很賤的。”他回憶著以前做過的壞事,驕傲的仰視我:“你能我厲害嗎?嘎嘎我可以一天乾二百多個。”
我用力踏破他的麵皮,氣急敗壞的言道:“日寇奸-淫擄掠,無惡不作,罪大惡極,死有餘辜。為什麼他們會這麼猖狂,就是因為老百姓被你們這群妖怪嚇破了膽,以為所有的日寇都是像你們這樣視他們為螻蟻,但是,終有一天,他們會從沉睡中驚醒,拿起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殺死你們!你們知道嗎?哼,你們都該死!”
說剛說到“你們都該死”,我就忍不住一掌拍碎了他的天靈蓋,連功力都冇吸,畜牲的真元我不屑去吸,我冷酷的言道:“本來你們可以活著的,但是現在你們都該死的,為什麼?哼,到死你們都不知非改,非要我替天行道,死就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