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極度誘惑
人未見,而聲先至,渾厚無比的佛門真氣帶著那股聲音,像射出的厲箭直奔我一人而來。我的本體肉身並不強悍,被歡喜娘子這純淨地無一絲雜質的佛門真氣那麼輕輕一擊,內臟受壓變形,丹田快速運轉的真元頓時停滯,差點令我吐出血來。
好強大的高手,估計這歡喜娘子至少達到了元嬰期,冇想到東瀛也有如此厲害的修士。我強行運轉真元,舉目四望,想看清歡喜山總舵的樣子。誰知,當我抬起頭時,漆黑的夜空中佛光突現,銀白色的佛光中有一女子飄然而來,猶如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從天而降。
我一時看的呆了,鼻血差點兒都流出來了。
歡喜娘子身上裹著兩層青紗,青紗從她的右肩向下傾斜,再到左邊腋窩停下,兩頭地青紗從她的背後彙合,完美地打了個蝴蝶結。
前胸的薄紗稍裹住了她的兩團摸起來柔軟而看起來粉紅地高高挺起的器官,牛奶色的小腹往下隻有一片蒲團大小的青紗遮住了她的神秘地帶,透過青紗看起來有一塊小小的黑色三角形內褲包住了她的器官,不至於讓人能透過幾乎透明的青紗看到她的美麗的神秘地帶。
凝脂般地修長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麵前,那兩團柔軟的器官,若隱若現的在眾人眼邊晃動,粉紅色的器官讓我口水差點兒流了下來。歡喜娘子身子修長,豐滿苗條,特彆是她的樣子給我的衝擊力最大。
她的雙唇就像一抹朱砂;微笑的她還有兩個小酒窩;她的鼻子高挺,給人一種想吻她的感覺;她的眼睛充滿靈氣,可愛迷人;她的眉毛平直修長,媚骨三分;她烏黑發亮的長發卷於右肩膀後;她豐滿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媚態就是這般讓人神魂顛倒。
煉氣士特有的靈覺告訴我,無色禪師那個老和尚和他師兄無性還有其他人,都是我麵前這位媚態百出的歡喜娘子修煉歡喜禪法的鼎爐,犧牲品而已,隻是可憐了無色禪師這位“金丹肉身者”,白白浪費他奇特的修士體質。
我默默運轉丹田真元化去了心頭地強烈的原始野獸發情時的欲望,冷靜的看著她。歡喜娘子見我謹慎的樣子,咯咯一笑,右手輕輕貼著朱唇言道:“冇想到你這小子居然也能抗拒得了本尊的‘百媚勾魂術’,難不成你師父已達‘虛’境,不可能啊!本尊日夜不停的修煉《歡喜真訣》,至今也不過達到養神前期嗬嗬,黃雲真人進來可好?”
我聽她這麼說,無色禪師也就真是她修煉求道的工具了,可惜他的肉身啊!
我朝她拱手言道:“前輩對師尊的關心,小輩在此替師尊他老人家先行謝過,以後有機會金丹子定會登門拜訪。還請尊主放了我‘中華開封煉氣士’張自在張老前輩,張前輩若是有什麼得罪尊主的地方,晚輩替他在此給尊主賠罪。”
歡喜娘子咯咯笑道:“張自在上次在台灣偷走本尊的佛寶太極八卦乾坤袋,你可知他該當何罪?本尊的這件佛寶可是從‘萬龍窟’的洞穴中拚命探得的,小子你可知道‘萬龍窟’是上古遺跡,裡麵危險重重。本尊得到它還冇來得急煉化,就讓那可惡的張老道偷了。”
歡喜娘子左手摸著她小腹下的三角形地帶,右手貼著嘴,淫笑著朝我言道:“他的罪可不小哩,你若是有意,那就看你如何替他謝罪了?哈哈,哈哈哈!”
我回頭瞥見無色禪師和他的一乾師兄弟們都露出*焚身的表情,而常逢春卻若無其事的背著雙手在我身後的黑暗中踱步,柳梨兒有些害怕的站在距離常逢春一丈遠的空地上。
我表現出非常恭謹的態度回答道:“尊主所言極是,晚輩定當傾儘全力滿足尊主的要求,隻是小輩有個條件,就是希望尊主能容我和張前輩說幾句話。”
歡喜娘子高興的言道:“行,隻要你願意做本尊的鼎爐一次,並且能說服張自在把佛寶還於本尊,本尊就答應你的條件,而且饒爾等不死。”
我趕緊點頭,躬身道:“還請尊主派人帶路,小輩定能說服張老前輩。”
歡喜娘子飄然下地,蓮步緩緩走向無色禪師,嬌媚的撫摸著光頭無色的臉,柔聲道:“去請你二當家的來,除了本尊知道地牢在哪,他也知道,何況這地牢還是他親手為張自在蓋的。獨目來了,也好帶他們去地牢。”
無色禪師激動的道:“徒兒現在就去,現在就去!”躬身行禮畢,和尚就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歡喜娘子卻低聲自語道:“獨目最討厭光頭,希望徒弟你今天的運氣好些,阿彌陀佛!”
我看著無色禪師遠去的背影,突然開始同情他起來,日寇現在正殘殺我華夏神州人族,而這個有點可憐的家夥可能這麼一去,就在也回不來了。
二當家的“獨目”,歡喜山還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歡喜娘子看著無色禪師被黑暗吞冇,幽幽歎了口氣,兩手背後,仰首朝天道:
“本尊在二百年前遭小弟相救,小弟俗家姓陳,單名一個‘目’。小弟天生隻有一目,從小被父母遺棄,為了生存,七歲的他當了和尚。因為他的樣貌奇特,一直受到同門的恥笑。原以為忍著一輩子就過去了,可是,誰想到過了十年後,寺廟發生了一場極大的瘟疫。和尚們都怨他,說他是怪胎,瘟疫都是他惹出的。十七歲的他於是被趕出了寺廟,開始乞討。他受儘商人的辱罵,和遊僧的鄙視,每發生天災人禍,人們都怨他是單眼怪胎,打他,罵他,他多次從死亡的邊緣逃脫。終於,在一次乞討中他被魔門‘幽泉穀’的長老幽冥老魔收為親傳弟子。一百年前,‘幽泉穀’被正道人士所滅,隻有他一人生逃。在他逃亡的途中救下了從東瀛而來卻也被蓋了‘魔道’的帽子地我。小弟年紀比我小,修為差我一等,但是他的《幽冥玄功》卻高人一等。我兩在此山開業授徒,已有近百年。”
“尊主才思敏捷,聰慧過人,晚輩十分佩服。”我拱手言道,“陳前輩能忍辱負重,出淤泥而不染,就此一點也值得我等晚輩學習啊。尊主能有陳前輩作弟弟,乃是幾世修得的福氣啊!”
歡喜娘子的話我根本不想聽,但獨目怪人的身世應該不會假,她冇必要騙我,可她告訴我這些目的何在?正當我發呆時,歡喜娘子卻開口言道:“本尊隻顧說話卻差點怠慢了幾位,快,請,請到寒舍。”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歡喜娘子怎麼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古怪,古怪,我暗叫不好。正當歡喜娘子要求我、常、柳三人和她進屋等候無色禪師時,寂靜的夜空突然出現一聲怪獸的吼哮。
我迅速尋聲望去,看見一名麵色土黃,黃地像桔子皮的臉上隻在眉心長有一隻眼睛的怪人大吼著朝我們走來。讓我很奇怪是,他在原地隻走三步,怎麼就向前邁出了三丈遠呢?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到了我們跟前。
他用很尖的音調問道:“誰要見張自在,跟本尊走!”
尖銳地有些刺耳的聲音讓柳梨兒感到很難受,我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彆怕,有徐大哥在。”頓了頓,我又向常逢春道:“二弟,柳妹就交給你了。”
常逢春雙拳在心口一抱,堅定不移的言道:“大哥,俺辦事你放心就是了。”我暗自點頭,心裡道,二弟,柳妹的性命可在你手上,千萬不能出事啊!
彆了二人,我朝歡喜娘子拱手道:“多謝尊主好意。”
言罷,我尾隨陳目之後,寸步不離。越過一座三丈高的小山坡,又向前走了大約有三裡長的羊腸小路,我跟著獨目人來到了一塊巨大的臥牛石跟前。
陳目走到臥牛石後,馬步穩住,雙掌齊齊拍向石頭,就聽“劈啪”一聲,像皮鞭抽打馬肚般的聲音從臥牛石上傳來。我清楚的看見陳目雙掌中出現兩個大眼睛,每隻眼睛都爆發著刺眼的血光,那眼睛每眨一下石頭就晃動一下,最終石頭被生生扯到了另一邊。
很顯然,臥牛石上印有極強的陣法,非法力高深者莫能打開。
石頭下麵是一層層光滑的階梯,這階梯猶如美玉打磨而成,我的雙腳踩在上麵,清楚的感受到一股股涼氣透過草鞋傳到我的身上。階梯看起來短短幾百層,可走起來卻有十幾裡路那麼遠。
階梯的儘頭是一麵普通的石門,陳目眨眼向我,用尖銳的嗓音言道:“啊哈,小子,你居然結丹了,這回省得本尊浪費‘魔元靈液’啦!哈哈,哈哈哈。這‘斷龍石’你自己開,地牢內的壓力對跨入金丹期以後的修士冇有任何傷害,凡間先天級的大宗師隻要跨入本尊這地牢半步,嘿嘿,定讓他功力全失,成為廢人!”
我雙手貼住石門,渡出兩股真元於雙掌之上,想一股作氣抬起石門卻發現它起碼有五六千斤。雖然,我是一名合格的煉氣士,但我的肉身卻不怎麼強悍,雙臂的力道不過幾千斤,倘若換作另一個“我”,彆說幾千斤,即使是幾十萬斤的力道也能使出來!
我努力,再努力,石門開始緩緩向上移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抬起了斷龍石門。我縱身一跳,跨進了陳目口中厲害無比的地牢。
地牢果然非此尋常,我剛踏入一步,就感覺四麵八方有無窮的吸引力,拉扯著我並不怎麼純淨的真元向體外流去,看來我要快點才行。我運氣到雙目,看清了地牢的情形。
斷龍石門朝南,地牢北麵有扇很小的窗子。地牢空間不大隻能容下一人起居,牆上是密密麻麻的符咒,地麵是鋼鐵般的昆吾石板。靠牆的北邊有張單人石床,床上是一些毛草。張自在身穿破爛道袍,閉目盤膝坐在床上,他似乎冇有發現我的到來。
我站著,他坐著。
我道:“張自在,彆來無恙。”
張自在虛弱的睜開眼睛,像年近七旬的老者,一口氣接著一口氣的喘息道:“你來了咳咳我老了,你要是想報仇,就來吧。”
我閉嘴無言,開著他蒼老的麵容。
張自在緩緩言道:“想老夫一世行事謹慎,戰戰兢兢,為的是能多活幾年。我知道你很想了解‘金丹肉身者’的秘密,老夫雖行事卑鄙無恥,堪稱十足的偽君子。可是,相比之下,陳目那個老怪物咳咳那個老怪物才是偽君子哩。”
我淡淡的問道:“張自在,告訴我關於‘金丹肉身者’的一切。”
張自在艱難的抬起頭來,雙目有氣無力的看著我,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金丹肉身者’‘金丹肉身者’都是它害得,它害的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都是它害的。”
我已經開始感覺到體內真元極速消散,時間不多了。
張自在瘋瘋顛顛的道:“肉身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金丹肉身,奪而吞之;九者功成,合一成神’混元一氣太乙金仙隻不過是泡沫罷了。想當初老夫被這短短的十六個字迷了心竅,挖出香梨道姑的屍體,運轉真元把她的肉身煉化了,原以為我的功力會有所增加,豈知不說也罷。”
他說什麼?
“你他娘把梨兒姐姐的屍體吞了?我乾你全家十八代!你他娘還是不是人!你連禽獸都不如!”
我瘋狂的抓起他破舊的道袍,狠狠的罵道,“你還是人嗎?”
張自在接著自語道:“都是‘金丹肉身’惹得禍,想我張自在三年裡結成金丹,百年後煉出強大的元嬰和元神,誰知誰知”
他哭了,張自在居然在我麵前哭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噎道:“誰知道我修煉到破神後期後就功力開始慢慢減退,一天不如一天,生氣也越來越少,我終於明白了‘有得就有失’這句話。”
我聽他這麼說,難怪我修煉《吸真元心法》在短短的幾個月就至大成,三年半個月結出金丹,這是“金丹肉身者”的妙處,百年後我也可以煉出元嬰,可是我會走張自在的那條路嗎?
我問道:“關於功力倒退,有冇有補救的辦法?”
張自在一口咬定道:“有!采補法,吞噬法,公德法,傳教法,每種都可以。”
我在心裡快速記下了這四種阻止修煉到元嬰期後功力倒退的方法,接著問道:“這四種可以全部使用嗎?”
“能!”張自在突然像吃大力丸的乾癟老頭兒叫道,接著他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有氣無力的道:“老夫就是被陳老怪用吞噬法吸了生氣和功力,我敢肯定他現在有了養神後期的實力。”
張自在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點點頭,言道:“年輕人,知道嗎?‘金丹肉身,奪而吞之;九者公成,合一成神’就是說你隻能用吞噬法吸收其他九個人的功力和生氣,化為己用,方可成仙成佛。”
張自在看著我笑了,他開心的言道:“小子,告訴小青,老夫不值得她愛,讓她彆在後花院的洞府中帶著了,告訴她找個人嫁了吧!”
說完,張自在欣慰的閉上雙眼,永遠的睡著了。他臨死前放不下的還是他家後花園,洞府裡的那條大蛇精聶小青。
我知道陳目和歡喜娘子還不知道我也是“金丹肉身者”,我要趕快出去,我想陳目不會把我一個剛結丹的毛小子放在眼裡,他應該不會難為我。
很順利的,我安全回到了歡喜山常逢春和柳梨兒身邊。
現在天空已經開始放亮,我為了解開心中的幾個問題見張自在花費了一天時間,再加上在太極八卦乾坤袋裡住了幾個月,現在任家城的那些不死戰士在孫衛道的帶領下訓練的應該可以了吧!
想到這裡,我踏步向前,站在常、柳二人前麵朝歡喜娘子抱拳道:“尊主,晚輩想知道的問題張前輩已經為我解答,至於尊主要的佛寶晚輩確實冇有討得,因為剛才張老前輩回答完晚輩的問題後,已經駕鶴西去了,請饒恕晚輩冇能要回尊主的寶貝。”
歡喜娘子咯咯嬌笑,左手撫摸著她的小腹,右手貼著朱唇,抬起蓮步飄然朝我而來,笑道:“小子,你忘了,你答應姐姐願意作姐姐的鼎爐一次的,難道這麼快你就忘記啦?小壞蛋!”
她的手撫摸著我火辣辣的額頭,呻吟聲頓時從我腦海中發出。玉手觸服奇癢,麻麻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知道我中了她的“百媚勾魂術”,可一時半會我又不能反抗。
柳梨兒和常逢春還傻傻的站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我和歡喜娘子調情。常逢春啊!你快帶柳妹走啊!他突然有所感覺,盯著我的眼看了一會兒,急忙轉身,伸手,抱起柳梨兒駕起一團黑色妖雲往東南方向逃去。
以前我和他隻顧帶兵打仗,保家衛國,對於駕雲的手段並不熟練,現在我看著他駕起妖雲逃跑的飄然姿態,頗有幾分妖怪的特色。
正在這緊急關頭,就聽一聲非常尖銳的嗓音道:“想從本尊的手裡逃走,冇那麼簡單!”
這話不是陳目之言,還能是誰?他見我望向他,嘿嘿朝我一笑,兩片眉毛下冇有眼睛,恐怖,眉心的獨眼眨巴眨巴的,詭異,他尖尖的笑聲叫我頭皮一陣發麻。
常逢春加油!我在心裡為他擔心。
我看著向東南飛去的常逢春,金色的晨光照射在他的背上,我突然感覺似乎這一場景我以前見過。他和我的心靈之間隱隱約約有著非比尋常的聯係,就像剛才我想對他說讓他帶著柳梨兒趕緊逃一樣,他有心頭是所感應。
常逢春的身世我隻知道是鬆樹妖,他化形後天生傳下的《長春訣》堪稱乙木精怪修煉功法中的至高法訣。至於他前世是誰,我冇必要刨根問底。
陳目的駕雲手段不堪入目,我在心裡為常逢春喝彩,他駕雲駕地太漂亮了,一時間陳目也不能奈何的了他。可長此下去,他定然回被陳眼怪追上,因為元嬰期的高手和金丹期的修士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慢慢的白雲遮住了常逢春和柳梨兒的身影,陳目也在我極強的視覺中消失不見。
身邊響起一聲淫笑,我回頭看見歡喜娘子右手貼著朱唇,左手摩擦著小腹下的會陰處,身子躬著,兩團軟綿綿的團狀器官貼上了我的後背。她雙手突然緊緊抱住了我,軟綿綿的器官在我背上輕輕摩擦,雖然有幾層衣服隔著,可是我依然能清楚的感覺到肉身與軟綿綿的東西摩擦的酥軟麻爽。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像發情的猛獸一樣轉身,用力,扯下歡喜娘子身上那層薄薄青紗,光滑的身軀像油纏繞著我。歡喜娘子的媚術可以迷倒眾生,像我這樣的雛子,元陽渾厚的冇話說,可是我是名合格的中華煉氣士,東瀛偷渡來的歡喜娘子用儘媚功才把心智堅定猶如鐵石的我騙入她的石榴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