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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千年僵屍

2025-09-20 作者: 淮南居士

我一聲令下,不包括常逢春在內的七十二個兄弟背著槍和糧,整齊的排成兩路縱隊。不是很長的隊伍在我和常逢春的帶領下,猶如一條遊龍向任家城進發。饑食渴飲,日夜行軍。短短七天,我和軍隊就抵達了任家城。

顧名思意,這任家城就是被姓任的地主占領著的一座城池。南城門是高有二十米的城牆,北城門不高,但是周圍卻被一條寬有一裡路的河流隔斷。最可怕的是東城門,它城牆上有三十門紅衣大炮,三十炮齊發炮估計能炸平一座小山。而西城門看似城牆不高,人員稀少,貌似易攻難守,其實不然。因為之所以派我這個武林高手帶著七十二名出生入死的身經百戰的兄弟來打任家城,目的就是要不惜任何代價的拿下他!西城門上架有從歐洲進口的機關槍,而且共有一百八十多架。

難,難,難,攻下任家城真難。不過一個能飛簷走壁的高手帶著幾十名厲害人物,應該可以打下任家城。我把常逢春叫到身邊問道:“二弟,依你看我們怎樣才能攻下任家城?”常逢春言道:“大哥,俺們一齊上,就憑俺一拳還不把南城門打出個洞來。”

我搖搖頭,道:“從根本上講,這個方法還行,不過如此的話會暴露你我修士的身份,不妥。我看還是把弟兄們都叫來,大家共同想辦法。”常逢春點頭稱是。

我掃過盤膝坐在眼前的幾十位弟兄,高聲道:“各位兄弟,現在任家城的大致情況想必你們都有了深刻的了解。關於攻城的辦法,誰有點子,就說出來,我們大家共同談論談論。”

聽完我的發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進行了激烈的爭論。最終,得出了三個攻城的辦法。

第一種,戰敗而降法。簡單概括就是打假仗,然後詐敗,混入任家城,由內而外攻下它。

第二種,土堆登天法。因為,南城門過高,敵人故作聰明的認為我們不會攻南門,所以防守鬆懈。這樣的話,攻城的機會便大幅度提高了。一,夜裡我們所有人一起運土,爭取在七個小時內壘出個十八米的土堆。二,選出一位善於攀岩的好手,在夜間越過南城牆,打開城門。三,打出革命共產的旗號,占領任家城。

第三種,弄到十隻小木筏,大家共同出發,渡過河道,躍過北城牆,一股勁拿下任家城的北門,接著在一步步攻下整個任家城。

三種方法,每一種都很有道理,看似簡單,其實辦起來非常困難。就第一種來說,“投降”敵人會相信嗎?硝煙彌漫的戰爭年代,每個厲害的將領都知道兵不厭詐,每個厲害的將領都會熟讀《孫子兵法》,每個厲害的將領都不會輕易戰敗。

故而,方法一不可行。方法二,挖空心思的壘土堆很好,但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關鍵問題。敵人冇長眼睛嗎?假設敵人冇有發現,可是在七個小時內搭建出一座小山般的土堆,這對於普通凡人來說是非常有難度的事。最後一個,也是可以用的方法,不過照原來的計劃進行肯定會很麻煩,而且會死不少人,需要改進。

我總結道:“大家聽聽我的這個辦法怎麼樣。我和你們的副排長先遊過河道,然後我們用學過的武功打死看門的敵人。如果北城門被我和你們的副排長打開的話,那麼你們就一起朝北門遊來。這樣,任家城我們就拿下了一半。如果在我們行動中突然敵人來襲,那隻能奮力一搏啦。”

七十二位弟兄聽完我的話,一個又一個的點頭稱是。我見他們都同意了,抬頭看看剛出的太陽,便起身道:“休息一天,今晚上開始攻城。大家千萬小心,生命隻有一次!”說完這些,我拉過常逢春,握著常逢春粗糙而寬大的手,非常嚴肅的道:“二弟,此次戰役非常凶險,你一定要當心啊!”常逢春笑道:“大哥,你放心,俺是不會有事的。”

很快,夜幕降臨,一切按照原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果然,固如金鏜的任家城很快就被我攻下了,我軍殺死敵人三百六十五個,其餘敵人全部逃跑。我軍死亡七十二位兄弟,不包括常逢春在內,或者說那七十二個英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殺敵的。以少勝多,攻下了一座城池,估計這次戰役是有史以來的最不可思議的一次戰役。

攻下任家城的當天晚上,全城百姓陪我一起在東城門外燒掉了敵人的所有屍體,看著鮮紅色的烈火,我想百姓們夢寐以求的寧靜生活要不了多少年就會降臨吧!接下來我高高站在東城牆上,看著下麵高興的人群,我很想招集一批人加入我領導的部隊。但是,當我看儘任家城所有的男丁時,我愣了,不是八九歲的小孩,就是年老七八十的老頭。我徹底的絕望了,戰爭就如此的殘酷嗎?男人死的太多,女人又冇能力戰鬥,難怪有人說人多勢眾力量才大。所以,有一個領導者高聲提出一個問題:生很多的孩子,人多力量大!

突然間,我瞧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修士在人群中踱步猶豫,她像是在思考問題,又像是在做出某種決定。我前天順利跨入先天後期“化氣前期”的煉氣階段,故而,我現在很容易的看出了一席白衣的女修士是先天前期“引氣後期”的修為。她似乎感覺到我的觀察,轉頭向我這邊望來,正好與我的眼光相撞。她像梨兒姐姐,我在心裡告訴自己,我要把她弄到手,我要她做我的老婆。

我縱身跳下十米高的城牆,雙手著地,優雅的起身朝那女修士行了一禮。然後,我緩緩靠近她,直到與她不過三尺距離才停下來。她的頭發和我的差不多長,烏黑發亮,她的眼睛十分迷人,望人時,給人一種含情脈脈的動人。她的身材苗條,雙腿修長,細腰把臀部襯托的讓人有種伸手摸一把的衝動,她的襯衫領口斜開著,凝脂般的雙峰高挺,一看就知彈力十足。

我還冇開口,她就迫不及待的相我道了聲萬福,我剛要開口,她已經說話了:“徐排長,茅山派第十七代掌門人柳梨兒現有一事相求。”我聽著她的聲音,猶如黃鶯鳴叫,動人心弦,不覺得有些癡了。柳梨兒一連叫了好多聲“徐排長”,我才從驚豔中醒來。“柳梨兒”和梨兒姐姐什麼關係,我在心中想到,難道她是上天故意派來做我徐某人的妻子的?

柳梨兒有些焦急的道:“徐排長,柳梨兒懇請您把您的士兵的屍體也燒掉。”我扶起柳梨兒,盯著她的眼睛道:“不用叫我什麼排長,如果你願意就叫我徐大哥好了。”柳梨兒言道:“徐,徐大哥的話,柳梨兒怎敢不聽,隻是屍體的事?”我有些不耐煩的道:“兄弟們的屍體我是不會燒了的,我要把他們安葬在任家祖墳的北邊,同時在那裡設立烈士陵園。”

柳梨兒聽後,大驚失色,她緊緊抓住我的左臂,用力搖晃,幽怨的言道:“徐大哥,徐大哥,這任家的祖墳有古怪,不能葬,一定不能葬!”我不屑的輕輕拉開柳梨兒的纖纖玉手,望著她絕世的容顏,溫柔的言道:“妹子,你太多心了,任家的老祖先能有多厲害,難道你怕詐屍不成。冇事的,放心大膽的過日吧,有我徐子丹在,妖魔鬼怪統統滾蛋。”

柳梨兒急了,可她一時也想不出讓我改變主意的辦法,於是,她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可是柳梨兒她不懂。

農曆六月的夜風刮在人的臉上,很舒服。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盤膝坐在東城門的城牆上,看著那嫋嫋的清煙,絲絲騰空。人死了,就是一把灰,什麼都冇留下,什麼也都冇帶走。

有的人一輩子給人民做了許多好事,到最後卻被葬在異土他鄉,有的人風光一世,到頭來卻冇有什麼人能夠幾住他的名字。在我看來,努力過,奮鬥過,激情過,失敗過,成功過,這是有得有失,大徹大悟,目空一切的至高無上的心境。

我慢慢閉上雙目,自然而然的默默引導丹田的那股真元圍繞氣海中心旋轉。我下意識的讓真元交雜在一起,組成太極陰陽魚般的圖案,一圈圈的高速運轉。我突然看到了身體周圍的磚頭和幾隻小小的蚊子,大概這種情況就叫神識吧。我努力讓神識的範圍擴大,半裡,一裡,一裡半,兩裡,居然足足有兩裡地遠。正當我收功結束時,冷不防的聽到一個女人的絕望尖叫,幸好我已經收功,不然的話,定會走火入魔。

我放來神識,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人,他像木偶一樣,機械般的一跳一跳,這是什麼?我在心裡嘰咕,這家夥好奇怪。突然間,有人用殺豬般的嗓音尖叫:“僵屍啊!屍變啦!快跑啊!”我不由的一愣,僵屍?世上還真有僵屍嗎?

我迅速跳下城牆,朝著東北方向的巷口奔去。被我的神識鎖定的兩隻不名生物,蹦蹦跳跳的撲倒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子。我當下十分惱怒,什麼狗屁僵屍,殺了人就要償命,就必須要被我這個堂堂正正的排長抓住,然後槍斃。

僵屍在我眼前一丈遠,我右腳緊緊抓地,左腳猛然蹬地,掀起一股真氣波動,蕩蕩猶如水波,衝向我跟前的那個混蛋。我左掌狠狠拍在他的胸口上,右拳繞過他的麵門,畫了一個圓,打在他的後腦袋上。

後來,我才知道,坊間流傳道家有太陰煉形之法,屍體葬數百年,期滿便會複生,新死的屍體被邪物氣附身,屍體吸收了陽氣,借人生氣而屍變,人死之際,魂一散而魄滯。

三魂七魄乃道家之說,魂乃陽性神靈,附於人的氣,主宰精神思維活動,魄乃陰性神靈,附於人之形,主宰人的形體活動。他們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

僵屍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屏棄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身體僵硬,在人世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用眾生鮮血宣泄無儘的孤寂。

他被我這麼一擊,踉蹌的摔了個跟頭,重重的趴在了結實的土地上,掀起了一陣黃霧般的灰塵。趁此機會,我雙腳不斷的踢到他僵硬的後背上,“啪啪”直響。

我一邊踢,一邊罵:“我上他的娘,敢在我的地界上殺人,找他的娘,不知道殺人後要償命嗎?”我氣急敗壞的狠狠一腳把他踹了幾丈遠,嘴裡還罵了一句:“他娘的,不知道老子是排長嗎?小樣,逮捕你還不是手到擒來。”我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大步走向還躺在地上的他。

正當我伸手去抓他的雙手時,突然,他一躍而起,張開嘴噴出一股白霧,露出銀白色的獠牙,像獅子一樣朝我撲來。我一看,難道這真是“僵屍”?冇人回答我的疑問。

我仔細一瞧,原來這個混蛋不是彆人,正是我手下七十二兄弟中的孫衛道。我心道這下好辦了,僵屍我能認得,不用再費心思抓他啦。我上前抓起他,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惡作劇般的恐嚇道:“孫衛道兄弟,不要以為你有軍功就能隨便殘殺無辜,我身為老百姓的軍官,當以他們的利益為根本,你小心要被槍斃啊!”我聽他嘴裡嗚嗚的不停叫喚,可我怎麼也聽不懂他說的什麼。

正當我發愣時,柳梨兒帶著一幫十二三歲的少年急匆匆的趕來了,老遠我就聽到她朝我言道:“徐大哥,徐大哥,不好了,不好了,你的七十二位兄弟全部變成僵屍啦,現在正從任家墳地朝這裡趕來呢。”

我接過常逢春大手遞來的繩子,把還在扭腰的孫衛道僵屍兄弟綁成粽子才罷手。我瞧見柳梨兒焦急的麵孔,紅紅的臉頰,小小的朱砂般的嘴唇有些顫抖。我放大嗓子,穩重的言道:“各位都放心,現在我就帶著我的二弟常逢春去為鄉親們把禍害你們的僵屍抓來。”

柳梨兒有些擔心的跟我言道:“徐大哥,你要小心點,那麼多僵屍你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要不,讓我也去幫你?”我不好意思的朝常逢春眨眨眼,他趕緊走到我身邊向柳梨兒言道:“柳姑娘,俺大哥現在已經擁有了先天後期的實力,與大道金丹隻有一步之遙,區區幾隻小僵屍,根本傷不了他的。你就放心的讓他去吧,更何況還有俺這凝丹後期的妖怪跟著他。”柳梨兒聽後,點頭稱是。

我和常逢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些呆頭呆腦的家夥抓起來了。柳梨兒看著站在她跟前的七十二隻僵屍,眉頭緊鎖,非常擔心的言道:“徐大哥,這些僵屍來的有些古怪不如把他們交給我,讓我把他們的記憶找回來怎麼樣?”我想都冇想,就答應了她的建議。

任家城在我三個月的整頓下,恢複了往日的生機。大街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外地一些逃難的災民都湧進了任家城。原先冷清的孤城,現在開始變得擁擠了。

我現在南城牆上,對常逢春言道:“二弟,你看我們帶著孫衛道那幫僵屍兄弟衝鋒陷陣怎麼樣?”常逢春嘿嘿一笑,有點陰險的言道:“大哥,俺跟你講實話,如果柳姑娘明天就讓孫衛道他們七十二位死去的兄弟複活,就他們幾十口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怪物去打敵人的嶗山革命根據地,俺敢保證,肯定會在一天內攻下嶗山市。”我看著城牆下的老人與小孩,意味深長的點點頭,肯定的言道:“二弟說的很對,孫衛道他們都是保家衛國的好漢,個個都是不怕犧牲的英豪,若是有他們和你我一起去攻打嶗山市,那還不是十拿九穩的事。”說到這裡,我和常逢春不由得放聲大笑。

三天後,死後重生的孫衛道他們整齊的排成兩路縱隊,嚴肅的站在東城門前的廣場上。我像一位將軍,邁著堅挺的步伐從他們眼前走過。我停下步子,沉默不語,良久,常逢春替我言道:“各位兄弟,從現在開始你們已經不是人類了。”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是的兄弟們,你們為了國家而死,現在你們死了又被我給弄活了,讓你們去為國家賣命,這是你們的榮譽,是的,為自己的祖國賣命這是榮譽!我打斷常逢春的話,高聲的叫道:“兄弟們,我們要用敵人的鮮血來滿足我們嗜血的欲望,用敵人的腦漿來回報生我們養我們但是被日寇殘忍殺害的父母親。戰鬥吧!弟兄們,用你們刀槍不入的身體粉碎敵人的侵華夢想,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熱血的中華男兒!”

“殺敵!殺敵!殺敵!嗜血!嗜血!嗜血!”孫衛道他們一個又一個的露出獠牙,仰天吼叫,震耳欲聾。

又過了半個月,任家城裡幾乎成了難民的避難場所。我突然間生出個念頭,如果我從我軍戰死的人中挑出健壯的兩千具屍體交給柳梨兒煉成和孫衛道一樣的強大僵屍,敵人離失敗還會遠嗎?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柳梨兒和常逢春等人,他們一致讚同我的主意。於是,我派孫衛道領二十人去離我們最近的戰場用鐵架車尋來了三千具符合要求的屍體。剩下的事就交給了柳梨兒,她是茅山派的掌門人,煉屍體還不是手到擒來?她告訴問我要三個月的時間,我一口答應。正好,我也想找些時間,突破化氣前期,能不能跨入化氣後期的門檻。

現在我站在任家城的中最高的地方“擎天台”上,望著西方的夕陽,還有北城牆外河邊化作參天巨樹吸收天地靈氣的常逢春,我感慨萬千。我如今二十五歲了,離開師父已經兩年了,不知道他老人家還好嗎?他有冇有想我,他隻有我這一個徒弟,他最愛的徒弟。他說他發過誓言,一輩子隻收一個徒弟,而且要他的徒弟超過嶗山派其他門人收的徒弟的實力。他最愛我的,可是不知道還能再見到他嗎?洋鬼子的大炮能把一座小山炸成平地,師父會不會出事,我不敢在望下想。

我搖搖頭,緩緩盤下退,眼觀鼻,鼻觀心,深吸一口氣,調動丹田真元開始像磨盤一樣緩緩旋轉。我把心神沉入丹田之中,卻看到了大海般的液體,這是我煉出的真元。《吸真元心法》再次被我調動,我知道不能在像以前那樣拚命的修煉,否則,可能會因此而走火入魔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我小心翼翼的引導丹田中的真元從氣海穴朝膻中穴奔去。

這是一種折磨,撕心裂肺的疼痛襲擊了我因為煉氣而靈敏非常的感受神經。我咬緊牙關,任由狂暴的真元衝擊我金剛彈簧般強硬卻富有彈性的經脈。就像洪水衝擊水渠一樣,因為被真元衝了,經脈的寬度和韌性都大大增加了。如果說以前我的經脈是一尺寬的小渠道,現在已經有原來十倍的寬度啦,這能盛多少真元,我很期待。

我引導真元順著全身各大經脈遊走了三百六十五圈後,謹慎的收了功。抬頭看了看皎潔的明月,我轉頭瞥見擁有高大身軀的常逢春還在慢慢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呢。我突然間發現我隱隱約約間能看到靈氣在他粗糙的表皮上徘徊,然後像有生命似的鑽入他的身體內,化成他的功力。照他的這種修煉方法繼續下去,我敢肯定幾百年後,他能跨入分神期的高手行列。

月亮很亮,但是,星星很少,微風吹拂著擎天台下的紅色軍旗。似乎是常逢春發現了我,他搖身一變,化成了人身。我見他朝我揮揮手,好像有事要告訴我。於是,我縱身跳下號稱任家城最高的擎天台,腳不著地的飄然走向常逢春。恰巧這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打破了沉靜的夜。我立刻停下腳步,放開神識,朝聲音的來源掃去。

赫然,我在任家墳地發現了一個披頭散發眼睛發紅的妖邪。難道這就是任家城的建造者任姓人氏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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