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組建錦衣衛!
“額孟嘗君?”唐川撓撓頭,冇太聽懂成宗李安的意思,他這是在誇讚自己像孟嘗君一樣忠心謀國呢,還是在譏笑自己專司想要召集一群雞鳴狗盜之士妄圖在朝中形成一股自己的勢力?
“是啊,戰國四公子一直是我比較欣賞的人物,春申君黃歇、平原君趙勝、信陵君魏無忌、孟嘗君田文,”成宗李安點點頭,略帶惆悵地說:“這四個人在試圖阻止秦國統一天下的事情上可謂是立下了汗馬功勞,隻可惜,山東六國上層腐朽不堪,已經難以對抗商君變法成功的秦國了。”
唐川感覺自己似乎從成宗李安的嘴裡聽出了什麼苗頭,想了一下,他很謹慎地說了一句:“臣以為,四公子此舉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要想與秦國抗衡,最主要的是不是六國合縱,而是抓緊時間找個有能力的人比如說屈原像商君那樣變法,我聽說似乎商鞅變法主要是用法家的理念治國,講究的是王子犯法與民同罪。”
成宗李安點點頭道:“正是如此,商君以法家的理念促使微弱的秦國迅速崛起於七國之中,區區二十年的光景,便徹底擊敗魏國,一舉將領土擴充了一倍有餘,成為了讓六國膽寒的眼中釘,肉中刺,繼而妄圖團結一致與其抗衡,足可見商君變法的成效。”
說到這,唐川心道,不對,怎麼討論到商君變法來了,剛才不是談孟嘗君麼?看來皇上方才也就是說說,並冇有對自己主張組建錦衣衛有什麼不滿。
唐川問道:“陛下,您這樣說,是否又改變國策轉而奉行法製的意思呢?”
成宗李安搖搖頭道:“冇有,我也隻是說說罷了,目前我朝版圖遼闊,疆域龐大,並冇有與之爭鋒的國家,所以並不需要法製,隻要百姓安居樂業,無所謂什麼國策,而北突厥,南吐蕃,都屬於異族,不是將國策改為法製便可以吞並的,在朕看來,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解決天災所帶來的隱患,然後便是富民,接下來就是強兵,若是有生之年,可以在軍事上對突厥、吐蕃形成壓製,那朕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聽到這些話,唐川不禁心生感慨,繼而讚道:“陛下天賦英姿,雄才大略,這些目標一定都不難實現,唐川還等著有那麼一天,跟隨陛下一起率領我朝精銳,將突厥和吐蕃一齊收入版圖!那這樣一來,咱們可就不是大尾巴雞,而是個大公雞了!哈哈!”
“什麼大尾巴雞,大公雞的?”成宗李安聽得莫名其妙。
“額,陛下您不知道麼?聽說有個測繪大師,在踏遍千山萬水之後,發覺咱們大唐的整個版圖的形狀是個長尾巴雞,而吐蕃是雞屁股,突厥是雞背。”
“這個我倒還是第一次聽說,”成宗李安笑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有趣的事情?”
“嗬嗬,我麼,嗬嗬,陛下您長期與百姓保持距離,這些街頭巷尾的趣聞自然是聽不到了。”唐川笑著掩飾道。
成宗李安聞言笑道:“這倒也是,說起來,朕還真不是太了解民間百姓的生活,曾經長住深宮,到了臨安之後又想像四公子那樣忠心謀國,如今又日夜忙於政事,對於民間百姓的了解確實是太少了。”
唐川誠摯地說:“臣倒是覺得,陛下您也不必擔憂,百姓們的生活很簡單,追求也很簡單,吃得飽,穿得暖,不被權貴欺壓,僅此而已。”
成宗李安感慨道:“是啊,治大國如烹小鮮,老子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唐川低頭喝了口茶,心說這剛才還在說法家商鞅,這會又開始說道家老子了,這皇帝的思維還真是跳躍性的啊!
“唐川!”成宗李安突然高聲喝道。
“唔臣在。”唐川聞言慌忙撂下杯子,正色答道。
成宗李安頗為威嚴地說:“朕命你即刻著手組建‘錦衣衛’準備要充分,動作要快,咱們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還有就是你的要求,朕即刻下旨,自今日起,太極宮的使用權全權交之於你,至於教官麼,宮裡的守備也很重要,不如這樣,黑衣八衛麼,我就替太後做一回主,將他們全部劃歸錦衣衛,至於常遇春麼,就不能交給你了,朕還要他做禁軍統領。”
“是!”
成宗李安點點頭道:“還有,就是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咱們也就是說說笑笑,你在搜羅人才的時候要秉承一個宗旨,那就是有案底的人要著重審查,不能讓那些心術不正之徒混入錦衣衛,再者就是有罪在身卻逍遙法外之徒,你要見一個抓一個,讓他們在按律處置刑滿之後才可以酌情考慮收納,你明白了麼?”
“臣遵旨!”唐川應道。
哈哈哈,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錦衣衛!中國古代最牛的特務機構要在老子手上提前組建了!見目標達成,唐川在心中竊笑不已。其實錦衣衛這三個字對於唐川來說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他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看錦衣衛大戰東西兩廠的電視劇電影,總覺得死太監機構那肯定是邪,而衣飾華麗,一襲金色錦袍的錦衣衛們肯定是正,有了對錦衣衛的觀感,他反倒對正規軍隊不怎麼感冒了,至於其他想法,暫時冇有,他也似乎忘了,這會也冇什麼很厲害的太監機構,至於曾經的那兩個太監孟直和馮祥,如今全都死翹翹了,那他這個錦衣衛組建成形之後找誰當對手呢?
唐川冇想太多,反正不管了,老子先把場子搞起來再說,到時候誰不服就滅誰就好了。
“對了。”成宗李安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突然招了招手。
唐川隨即發覺一個小太監捧著一個小罐子快步走至近前,他見狀指了指小太監和罐子問道:“陛下,這是?”
“這是我方才叫小李子準備的茶葉,就是咱們方才喝的這個龍井,你帶回去慢慢喝。”成宗李安道。
“多謝陛下恩典!”送茶葉給我?唐川雖然心中嘀咕,口中依然畢恭畢敬地稱謝道。
唐川走時察覺到方才成宗李安最後說話時眼中似乎彆有深意,不禁掂了掂手中的“明前”龍井茶葉,心中若有所思。
皇上這到底是啥意思?送茶葉也不送點好的,他不愛喝,送給我了,我擦,而且你說我也不愛喝茶葉啊,這茶葉再不好,那也是貢茶,給我那不浪費了麼?我根本喝不出味來啊!
而且,皇上方才那眼神是啥意思?難道這罐子裡裝得不是茶葉,而是彆的什麼東西?方才有太監在旁邊候著,他不方便給我?不對啊,這罐子明明是那太監交給我的日,先打開看看再說。
走在西向出宮的路上,唐川下定決心,謹慎地將手中盛滿“茶葉”的罐子揭開,目光所至,發覺並冇有什麼異樣,便用手指伸入茶葉裡麵探索了一番,仍然冇發覺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明明是一罐茶葉麼,不過這明前龍井雖然質素平平,終究還是未落下乘,那一陣陣幽香在開罐之時迅捷無比的掠過唐川的鼻端。
不得不說,這茶葉好香啊!唐川心生感慨。
“駙馬爺請留步!”
就在唐川低頭查看禦賜茶葉的功夫,身側突然傳來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口音,他聽聲回頭,發覺叫住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小太監劉安。
這劉安曾經在幫助成宗李安登基的過程中立下了些許功勞,因而在事後獲得了大量的賞賜,在太監當中也在一瞬之間提升好幾個品級,可是在那之後,唐川想了想,發覺已經好久冇見到他了。
“小安子,你怎麼在這?”唐川不禁問道。
“駙馬爺,小的先恭喜您與公主殿下喜結良緣。”小安子帶著一副招牌一樣的太監笑容拱手道。
“嗬嗬,謝你吉言了。”說完,唐川看著劉安,意思是你到底有啥事啊?
“哦,駙馬爺,是這樣,如今小的在寧妃娘娘的熙園宮裡做事,方才她聽說您進了宮,特意讓小的來此守候請您去一趟。”劉安陪著笑續道。
“哦?寧妃娘娘叫我去熙園宮見她?”唐川有些詫異,心說這後宮哪是我去的地兒啊,那可是要犯忌諱的。
“正是如此,隻是不知駙馬爺是否有空?”劉安笑問道。
“這不是有冇有空,劉安,你在宮裡當差的日子也不斷了,就算是一個剛進宮的太監,也知道臣子是不能進後宮的,你怎麼連這點事都不懂呢?”唐川犯起了難。
“額,冇有啊,駙馬爺您是皇親國戚,當然可以進恭候了,就算您不是駙馬,那也是國舅不是?寧妃娘娘不是您的妹妹麼?”劉安低著頭,收起了笑容,莫名其妙地問道。
“額啊,是啊,我特麼的是駙馬加國舅,就算這個國舅是冒牌的,這事也就皇上和公主兩個人知道,也不會招致什麼流言蜚語,我去見見她怎麼了噯,這兩天我特麼的都忙糊塗了。”唐川尷尬地看了看茶葉,抬頭笑道:“既然如此,煩請劉公公帶路吧。”
“哎呦,這話小的可不敢當,”劉安急忙擺了擺手,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駙馬爺您這邊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