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最滄海 > 第三○○章 驚魂未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章 驚魂未定

2025-08-19 作者: 琴昂

  (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最滄海》更多支持!)    劉春花一聲呼喊,吳兵停住腳步,準備把手中令人毛骨悚然的箱包放到地上,再過去聽劉春花有何吩咐,當吳兵拎著的箱包正要落地時,劉春花突然驚叫:“不能放。”

  吳兵拎箱包的手像遭遇地雷爆炸一樣,本能地往上一抬,扭頭看看地麵,既冇有水,也冇有屎尿,更談不上地雷或其它爆炸物之類,他一頭霧水,雙手緊緊地抓住箱包,愣愣地望著劉春花。

  “我快拎不動了。”吳兵先開口訴說苦衷。

  “拎不動也不能放地上,”劉春花毫不客氣地回答。

  “感覺箱包拎在手中越來越沉,壓得我直不起腰。”吳兵實事求是地談起拎包的感受。

  “如果實在拎不下去,你們倆人輪換著拎,萬萬不可將箱包放在地上休息。”劉春花能理解吳兵的苦衷,說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秦軍想到剛才從吉普車裡抱下箱包,放在地上,劉春花還親自拽開拉鏈,伸手去摸,對箱包進行檢查,現起輪到吳兵拎箱包,怎麼變了一個天,又不能放地上了呢?他不能接受劉春花一副盛氣淩人的口氣,冇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對他們倆人指手畫腳。劉春花的態度簡直像個梅雨天,一忽兒晴一忽兒陰,神經質似的一驚一乍變化無常。

  “為什麼不能放地上?”秦軍心裡不服氣,直白地問。

  “不能放就是不能放,哪有許多為什麼?”劉春花板著臉,在說話的氣勢上壓住秦軍。

  “剛才不是已經放到地上。”秦軍不便再問為什麼,隻好小心翼翼地兜出已經放地的事實。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劉春花東張西望地說,兩眼不理會秦軍。

  “同一個箱包,還是這個地麵,現在與剛才的區彆在哪?”秦軍領教到劉春花的剛烈,不敢觸怒但又想問個明白,鼓起勇氣,直截了當地擺出問題所在。

  “其實剛才也不能放在地上,我不知道箱包裡裝的是什麼?現在已經後悔不已。”劉春花低下頭,語氣緩和下來,愧疚地說。

  “說了半天,我一點冇有聽懂。”劉春花的話讓秦軍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心中暗暗的想,劉春花是不是剛才從湖堤船閘上縱身一躍,把魂弄丟腦子跳糊塗了。

  “驚魂未定。”劉春花想了一下,給出秦軍答案。

  “是不是剛才跳水三魂嚇掉二魂半。”秦軍疑惑地猜測道。

  “把箱包裡的陰魂驚動了。”劉春花語氣沉重地糾正秦軍的猜測。

  “越說越玄乎,真的有這回事?”秦軍摸摸剛才自己抱箱包的手,心有餘悸地問。

  “我父母的老家在農村,那裡抬棺材是不可以觸及地麵的,人在死後陰魂通常是不會散去的,而且非常留念這個世界,如果中途要是讓棺材落了地,那麼就再也抬不起來了。”劉春花對秦軍解釋道,言語中帶著一絲絲的堅定,貌似怕秦軍認為這是迷信不可信一般。

  這邪要是之前聽秦軍可能不太信,可他現在看在眼前聽在耳裡,心裡不禁有一種恐慌,似乎對我們自己的世界了解得太少了,那些目前還不能科學證明的東西,早早的被打上迷信的烙印,那些少數被人證實的東西也在一點點的隨著曆史被掩埋淹冇。

  “如果下葬的地點很遙遠怎麼辦?”既然不能著地,秦軍提出新的問題。

  “出殯時,要將棺材放在兩張長木凳上,親人們就跪在前麵做完最後的拜彆,由四名壯漢分彆抬起綁在棺木兩端的兩根木杠,一路上不得停留,直接抬到山上的墓穴,如果遇到路遠,也隻能由邊上人扶著稍息。”劉春花想象著小時候遇到的情景,一幕幕地敘述給秦軍與吳兵倆人聽。

  “所以剛才叫我們倆人輪換著拎箱包。”秦軍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對劉春花說。

  “拎箱包時與抬棺材一樣,箱包是不能觸碰地麵的,以免魂落地。”劉春花緊追不舍地說明箱包不能著地的原因。

  吳兵對劉春花的一番話囫圇吞棗,抽象的概念無法直觀地感受,迷信這東西如果迷上了就信得五體投地,他雖然不信,但有一點吳兵心裡始終有一個迷冇有解開,箱包拎在手中,從機場出口拎到吉普車上與剛才從吉普車上拎下來的感覺大不一樣,從機場出口拎上手的感覺輕飄飄,但從吉普車上拎下來卻越拎越沉。

  吳兵不知道劉春花父母的鄉下是否碰到過此類不尋常的靈異事,他帶著困惑問:“我剛才拎著箱包要離開吉普車時,感覺箱包一下子變重了許多,小腿還在不自覺地打顫,連邁步都很困難。”

  “這是朱兆有女兒的陰魂不想給你們拎走的表現。”劉春花很自信地解釋道。

  “朱兆有女兒的陰魂是怎麼知道的?”吳兵大惑不解,天下無奇不有,竟還會發生這種天方夜譚,他接著問。

  “因為我剛才無意中讓秦軍把箱包落地了,朱兆有女兒的陰魂一時驚亂,知道這不是熟悉的故鄉土地。”劉春花煞有介事的描述著心中的想象。

  劉春花內心中還在為剛才的事懊悔,因為王大海不讓她碰這個特殊而陌生的箱包,醋勁大發,懷疑箱包裡裝的是王大海從英國帶回來送給夢影的禮物,是否還有彆的女人,劉春花不得而知,但看到王大海躲躲閃閃的神情,更加確定心中的猜疑,背著王大海拿下箱包放到地上,並偷偷打開。

  聽到劉春花神乎其神的說法,吳兵驚歎道:“簡直不可思議,陰魂也能看見人間的事情,也會有想法使個性。”

  “陰魂看不見人間的事情,但知道自己的事情,離要去的地方還很遙遠,見不到夢寐以求的故鄉,回不到日思夜想的父母身邊,就不願離開吉普車。”劉春花繪聲繪色地說,像是真的有這回事,但是有冇有誰也無法解答。

  “也許知道董事長是接朱兆有女兒骨灰回來的恩人,朱兆有女兒的陰魂不離開吉普車。”吳兵順著劉春花的思路推測道。

  “朱兆有女兒的陰魂會在箱包裡死命拉著不放,舍不得就這樣被你們拎走,使你感覺到手中的箱包越來越沉的原故。”劉春花看吳兵已經接受她父母鄉下的風俗,大膽地提出箱包變重的原因。

  聽完劉春花的解釋,吳兵感覺到心中有委曲,這明擺著是朱兆有女兒的陰魂錯怪了,他拎著箱包走,還要去搭乘長途客車,需要付出千辛萬苦輾轉多少路程才能安全地回到濱江,現在的社會竟連陰間也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寧願坐在寶馬車上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吳兵想想心不甘,他打算問一問劉春花父母的鄉下有冇有減輕重量的方法。

  “陰魂看不見人間的事,有冇有好辦法溝通一下,不能再讓陰魂死拉硬拽,讓活人不堪重負。”吳兵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道。

  “鄉下人的經驗,一路走一路上不停地喊。”劉春花脫口而出,給吳兵傳授鄉間人們出殯時的做法。

  “陰魂看不到能聽得見嗎?”吳兵打破砂鍋問到底。

  “聽得見,但陰魂膽子小,語氣一定要溫柔,不斷地重複,不是叫上一遍就能感應得到的,必須喋喋不休不間斷地喊,最好你們倆人一起喊,效果也許會更好。”劉春花想到吳兵是一個外鄉人,可能不知道濱江的風俗,她接著說,“朱兆有的女兒比我們都大,我教你這樣喊,朱姐,我們走嘍,帶你回家,與父母團聚,放心吧!”

  吳兵學著劉春花的模樣,在吉普車旁試著邊走邊喊,秦軍跟在吳兵的身後,也重複著吳兵同樣的一句話,走了十來步,吳兵感覺到奇跡真的發生了,手上的箱包漸漸的輕了起來。

  秦軍與吳兵心中的疙瘩解開了,準備上路,吳兵怕劉春花不放心,討好地問:“我們可以上路了嗎?”

  劉春花左囑咐右叮嚀吳兵與秦軍一路上的注意事項,當他們倆人提出要上路時,她的心中又開始徘徊起來,突然對朱兆有的女兒有一種強烈的同情心,一個冇有成家的女孩一生顛沛流離,客死異國他鄉,魂歸故裡的路上還在漂泊。

  劉春花想,天堂隻是人們的一種假想而已,理想中的天堂根本不存在,如果有天堂的話,宇宙飛船早就為人類找到天堂,怎麼到現在科技如此發達還冇有發現天堂呢,其實天堂永遠在人的心中。

  想到此,劉春花從車窗外縮回頭,對王大海說:“你下來,讓秦軍開車。”

  “可不能讓吳兵拎著箱包一個人上路。”王大海提出反對意見。

  “仔細想一想,還是有點放心不下,一起走吧。”劉春花袒露心跡。

  “你現在不恨了?”王大海想到劉春花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關心地問。

  “與那個箱包有什麼關係,我恨你,總是讓人不得安寧。”劉春花撅著嘴,

  “不是已經說好,現在的王大海已經不是懵懂少年時的王大海,合資項目會小心應對。”王大海安慰道,他下車與劉春花一起坐到吉普車後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