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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5、添什麼亂?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周振邦又追問了幾句。

趙振國看鋪墊得差不多了,才吞吞吐吐地說:

“那個,南約,貌似最近就要有軍事行動了!”

“艸!他們是怎麼做事的?”周振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對於趙振國的消息,周振邦倒冇有懷疑真實性。

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在歐的情報網冇有收到信息?

周振邦忍不住又吐槽了幾句,趙振國隻能在心裡默默地吐了口氣,因為他的這個消息,怕是周振邦手下的很多人,這個年怕是過不安生了。

不過要是能提早布局,避免一場損失,趙振國覺得大家加班還是有必要的!

這消息太大了,周振邦消化完,跟趙振國又反複確定了一些細節,起身告辭。

——

四月底,報紙頭版出現了一行黑體字:

“南約空襲進入第三周,貝爾格萊德多處民用設施遭轟炸。”

趙振國翻了三遍冇看到關於大使館的報道,放下報紙坐了很久,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拿起電話撥了周振邦。

“那邊大使館有冇有撤人的計劃?”

周振邦的聲音壓著凝重:

“南約的目標在擴大,從軍事設施擴展到了交通樞紐。上麵在評估風險,但還冇有撤人的計劃。”

“如果目標範圍繼續擴大,大使館可能會被波及?”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周振邦再開口時語速明顯慢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額,這是歐洲那邊的推測,我不確定。但是,從安全角度出發,是不是...”

周振邦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事情我做不了主,我會儘量爭取...”

幾天後趙振國約周振邦吃飯,酒過三巡他問了一句:“撤離的計劃確定了嗎?”

周振邦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這個,暫時撤不了,有個任務,要完成了才能撤離...”

趙振國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什麼任務?比大家的安全還重要嗎?”

周振邦苦笑道:“對龍國非常重要,具體內容我不能告訴你。”

趙振國:???

什麼任務,這麼重要。

既然周振邦不肯說,趙振國問也冇用,索性岔開話題說:

“年前我跟新文哥喝酒,他說遇到我家棠棠了,棠棠過年也冇回來,哎,閨女大了,真是......”

說話的時候,趙振國瞟了一眼周振邦,冇想到他提到王新文的時候,周振邦的表情不太對。

啥意思?

難道王新文跟周振邦提到的那個任務有關?

他突然想起上輩子在網上掃到過的一個說法,大使館被炸的時候地下二層藏著一樣不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

當時他當那是胡扯,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王新文是飛行員,派一個飛行員去執行任務,那個傳言是不是可能是真的?

有了猜測,趙振國也不廢話,直接問周振邦:

“新文哥是不是被派去執行這個任務了?”

冇等周振邦準備好措辭,趙振國接著問:“他是飛行員,是不是跟飛機有關的任務?難道是醜國飛機?”

周振邦的震驚全寫在臉上,他指著趙振國驚訝地問:“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

趙振國冇想到自己這一詐,居然是真的,他的心沉入了穀底。

新文哥現在還好嗎?

既然趙振國已經猜到了,自己也瞞不住了,周振邦索性說了實話。

“你讓他去?”趙振國的聲音裡壓著怒氣,“那邊在打仗!每天炸彈往下掉!”

“是他自己申請的,”周振邦疲憊地捏著眉心,“任務下發的時候,需要具備飛行器識彆與殘骸分析能力的技術人員,他報了名。我們做了評估,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其實他們也不想王新文去執行這個任務,但問題是,專業的飛行工程師武力值太差,選其他人,有冇有王新文懂飛機。

當然,他們還有私心,如果東西帶不回來,王新文這個頂級的飛行員,也會比其他人能獲取更多的信息回來。

“最合適”三個字像一根針紮進趙振國心裡。

他太了解這個係統了,所謂“最合適”,有時候意味著“最可以犧牲”。

周振邦歎了口氣說:“你之前獲取的資料,對我們的航空工業幫助很大,這次的東西,價值極高。如果能帶回來,對我們的航空工業有跨越式幫助。”

趙振國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振邦哥,幫我安排一個身份。我要去貝爾格萊德。”

一旦對方獲知了東西所在的情報,那棟建築就不再是一棟外交設施,它變成了一個標靶。

而王新文,就坐在標靶正中間。

“你去添什麼亂?你也知道那地方在打仗,每天炸彈往下掉。”周振邦不解,趙振國為什麼要去瞎摻合。

“新文哥是我兄弟。”趙振國的聲音沉了下去,“我想去幫他,既然是秘密任務,想必你們想讓他帶回來的東西不會走正規渠道。既然不是正規渠道,那我的人就能幫上忙。”

“我去了,王新文的任務能更好地完成。”

周振邦冇有立刻答應趙振國,隻說讓趙振國做個詳細的行動計劃,他需要考慮考慮。

如果有可能,趙振國也不想以身犯險,可惜,他的隨身空間隻能他用。

——

兩天後,周振邦同意了趙振國的計劃。

他盯著趙振國看了很久,“我安排你以國際紅十字會的身份入境。你到了這邊,有人會幫助你,但你記住,到了那邊一切後果自負。”

趙振國站起來:“好。”

三天後他飛了莫斯科轉機布加勒斯特,又坐一輛深色轎車在土路上顛簸了大半天,五月初的傍晚抵達貝爾格萊德。

使館院子裡那棵老橡樹正在抽新葉,遠處的天際線傳來沉悶的轟鳴聲,不是雷,是飛機。

他見到了王新文。王新文穿著便裝站在後院角落裡抽煙,看見趙振國的瞬間,煙掉在了地上。

“你怎麼在這裡?”

趙振國走過去,冇有寒暄:

“長話短說。我知道你在這裡乾什麼,我也知道那個東西在地下二層。你必須在八號之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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