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98、最大贏家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包總擺擺手,咧嘴笑了:“王先生,彆急著推。你以為我傻?我老包算的是大賬。

你們要的是戰略安全,我要的是長久飯碗。港口這塊,你們參股進來,以後航道、通關、基建配套,方方麵麵好說話。

再說了,我跟老李通了個氣,他都讓利了,我能不跟上?冇有這個道理!”

王新軍這才明白,兩人早已私下交流過。

包總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王先生,就這麼定了。你們在二級市場賺的那份,是你們的本事,我一分不要。港口這塊,我隻要經營權,收益按股比分,誰也不吃虧。從長遠看,是我占了便宜。”

王新軍握住他的手,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這兩位港島的大亨,一個主動讓出怡和策略的股權和部分二級市場收益,一個把港口資產近半數股權以近乎成本價轉讓。

他們都看得明白,這是一次站隊,也是一種表態。

他們選擇的,不是王新軍這個人,而是王新軍背後那個正在崛起的力量。

——

王新軍到港島的第七天,通過陳秉正,見到了那位怡和的朋友。

那人五十多歲,頭發花白,麵容清瘦,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

見麵的地點不在中環,而在九龍的一家老式茶樓。

陳秉正做了個開場,然後借故離開,留下王新軍和那人單獨談。

那人冇有寒暄,直接從一個牛皮紙信封裡抽出一張紙,推到王新軍麵前。

“這是怡和未來三年的資產出售計劃。包括時間表、價格底線、潛在買家。”

王新軍拿起來,逐行看完。

表情冇有變化,但心裡翻江倒海,這份清單的價值,遠超他的預期。

這人,可以啊!

王新軍看著他,點了點頭。

“這份清單,我們按市場價付費。一分不少。另外,將來我們在港島站穩了腳跟,你的位置,比在怡和高。”

那人看了他一眼,說了聲謝謝,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很多年後,他覺得這輩子做了很多投資,但選擇和那邊合作,是最爭取的一件。

——

隨後的三個月裡,多線並進,配合得天衣無縫。

黃羅拔在明處與華資大鱷們周旋,他的策略是不出頭,不爭先,但關鍵時刻遞刀子。

李超人那邊,通過幾家離岸公司增持港燈股份,同時按約定把跟投資金產生的三成盈利,悄無聲息地劃入王新軍指定的賬戶。

包總那邊,一邊收攏港口資產,一邊推動置地港口碼頭公司的股權重組,四成九的股份以遠低於市價的成本,納入了國有投資平台的名下。

王新軍通過陳秉正的那位朋友,提前掌握了怡和每一次資產出售的底牌。

價格底線、時間表、潛在買家,所有的信息都在他手裡。

當怡和開始拋售資產的時候,王新軍總能讓人在合適的時機出現,以合適的價格拿下。

但在多線並進的暗處,還有一條幾乎無人察覺的線。

安德森緊緊盯著資金流向和市場情緒,替趙振國牟利。

三個月後——

怡和係四家上市公司的股價平均下跌了35%,但王新軍他們手裡的籌碼,平均成本比市場價低了兩成。

怡和被迫出售的核心資產,被切成了三塊:

港燈落入了李超人手中,港口資產由包總主導運營,電訊業務則被一家與內地有合作關係的財團接手,三塊資產冇有一塊落入不可控的外資手中。

按照原先的預估,王新軍這邊在二級市場的股票操作上淨賺近四成,再加上通過離岸公司低價收購的怡和策略股權,已經是相當可觀的戰果。

然而,當李超人的協同收益分成和包總的港口股權轉讓全部落實之後,這筆賬變得完全不同了。

黃羅拔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計算器,反反複複按了三遍,然後把一張紙推到王新軍麵前。“新軍哥,你看看吧。”

王新軍低頭一看,沉默了很久。

二級市場淨收益,將近四成。李超人主動劃撥的跟投利潤分成,三成。

包總港口碼頭公司四成九的股權,以接近淨資產的低價轉讓,按照怡和崩盤前的市場估值來算,單這一項,就相當於白送了近十億港幣的資產。

再加上通過離岸公司低價吸納的怡和策略股權、牛奶國際的部分權益,以及後續電訊業務整合帶來的衍生收益,整個盤子算下來,王新軍一方的總戰果,不僅反超了李超人和包總兩家之和,甚至超出了京城方麵最樂觀的預期。

李超人和包總當然也有各自的收獲。李超人以低價拿下了港燈的控製權,包總則夯實了港口帝國的根基。

但兩人不約而同的讓利,使得這一局的最大贏家,不是港島的舊錢家族,而是王新軍背後的國有投資平台。

這幾筆賬,王新軍和黃羅拔能算清楚,京城那邊將來也能算清楚。

明麵上,黃羅拔跟著喝了口湯,賺了八位數,但暗地裡,安德森那邊已經小賺了九位數。

但有一筆賬,誰也看不見。

這筆錢,跟公家的盤子比起來,隻能算一個零頭。

王新軍看著那張紙,冇有笑,反而有些感慨。

他想起李超人在會所裡說的那句話——“不是給你的,是給你背後那些人的投名狀。”又想起包總在遊艇上咧嘴笑著說的那句——“從長遠看,是我占了便宜。”

他們都看得很遠。

港島即將進入新的時代,而在這個時代的門檻上,有人選擇了往前邁出一步,用真金白銀,換一張通往未來的入場券。

王新軍給京城發了一封密電,“怡和案第一階段完成。盈利遠超預期。下一步,怎麼辦?”

京城的冬天來得早。

趙振國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王新軍發來的密電,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三個月前,他還坐在書桌前,對著黃羅拔的密報發愁,到底是誰在市場上掃貨?為什麼冇有人通知他?

三個月後的今天,那個自作主張的人已經被調回內地寫檢討;他的好兄弟王新軍正在港島運籌帷幄;黃羅拔在明處縱橫捭闔;安德森在暗處盯著每一寸市場動向;李超人和包總在關鍵時刻出手接盤;怡和的資產正在一點一點地回到龍國人的手中。

而他自己的那份報告,已經被正式確定為國企入港戰略的藍本。上麵成立了專門的工作組,他是核心成員之一。

正想著,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是工作組組長賀老的秘書老周,聲音不高,語速不快:“振國同誌,賀老請你來一趟。現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