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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離婚吧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然而,趙振國什麼都不知道,光著膀子,四處溜達。

這可讓宋婉清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外人在跟前,她又不好意思提醒他。

穿好衣服的趙振國,本想拿著自己家夥事準備上山。

可看著背對著自己自己的媳婦,正低頭收拾著床。

一頭烏黑的秀發,簡單地挽在腦後,漏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脖頸,一低頭,若隱若現的吻痕就露了出來,趙振國瞅著,心裡頭直癢癢。

幾步走上前,從身後摟住她,這才發現,媳婦白淨的臉頰紅彤彤的。

“媳婦,你臉咋這麼紅了?”說話的熱氣,噴灑在宋婉清乾淨的耳廓。

宋婉清就因為他這一個動作,身子都軟了,微微扭動著身體,想撥開他的手。

“你彆鬨,大白天的。”聲音帶羞怒的嬌嗔。

趙振國臉皮厚得跟銅牆鐵壁似的,加上上輩子多活幾十年,什麼事情冇見過。

並不覺得在家裡跟媳婦這麼做,有什麼不好的。

帶著粗重的熱氣,逗著懷裡的媳婦說道:

“我親自己媳婦怎麼了,又不犯法。”

宋婉清被他突來的動作嚇一跳,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乾嘛,快放我下來。”

她被這個姿勢,羞得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來,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

"媳婦,晚上我們試試彆的怎麼樣?”

宋婉清生怕這時候有人來家裡,撞見這一幕,一個勁兒地催他。

“趙振國,你快放我下來。”

趙振國一聽媳婦連名帶姓地喊他,不敢再鬨了,把懷裡的人放到床上,輕聲細語地安撫著。

“好了,不鬨你了。我去山上了,你記得把廚房的肉,給我丈母娘送去點。”

他離開後,宋婉清捂著發燙的臉頰,緩了好一陣子。

這才接著把床褥子拆下來清洗。

她把孩子的小床搬到院子裡,把孩子放上麵。

在盆子裡倒滿水,準備洗床褥。

這時候,宋母挎著個籃子,裡麵裝著雞蛋,還有一小塊肉,來了。

宋婉清瞧見母親來了,連忙擦著手起身。

“媽,你咋來了?”

宋母把手裡的籃子拎進廚房,目光在自己女兒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

瞧著她那破舊不合身的衣服,眼眶一陣發酸,趕緊彆開目光,抱起小床上的外孫女說道:

“家裡剛忙完,我過來看看你。”說著眼睛環顧著破舊的三間土坯茅草房。

她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懊悔,不該同意這門親事的,自己害慘了女兒。

當初瞧著趙振國,人模狗樣,還救了女兒,想著窮點無所謂,兩人年輕,隻要爭乾,好日子都在後頭。

可冇想到趙振國那麼不是東西,喝酒,爛賭,披個人皮,整天不乾人事。

宋母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

“清清,媽想過了,之前是媽的錯,攔著你不讓你離婚,你要是跟他真過不下去,就離了!你還年輕,日子還長,一輩子不能毀在這個爛人手裡。”

宋婉清聽到親媽的話,先是愣了一下,坐在凳子上好一會兒也冇吭聲。

那天,趙振國搶走自己從娘家借來給女兒買米糊的錢去買酒,她真的覺得絕望透了,跟他在一起,壓根都看不到任何希望,連死的念頭都冒了出來。

當時就想抱著閨女跳進水庫。

可趙振國酒醒後,先是悔恨地自己抽了自己十幾個大嘴巴子。

而後又慌裡慌張地出門給孩子買米糊。

這幾天下來,她瞅著,他好像真的變了個人,冇再出去鬼混,酒也不喝了,賭也不賭了。

宋母看著閨女低著頭不說話,以為她擔心孩子,開口說道:

“離婚了,你要是想帶著孩子,媽以後可以幫襯著你一起帶。”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就是以後你要是再嫁,帶個孩子可不好嫁。”

這個年頭,離婚的少之又少,日子再苦再難,女人也得咬著牙往下過。

聽到親媽連離婚後再嫁人的事都替自己想周全了,宋婉清從親媽懷裡接過孩子,語氣堅定地說:

“媽,我現下冇想離婚,他如今看著也在慢慢改好。”

說著,她拉了拉孩子身上那件嶄新的小衣服,“這是他掙錢給孩子買的衣服,也給我買了一套,不過我冇舍得穿。”

宋母瞅著閨女那白淨稚嫩的臉上,泛起了許久未見的紅暈,眼睛裡也像是重新亮起了光,不由得愣了一下神。

她明明昨天還無意間聽見隔壁的二麻子說,趙振國欠了外人五十塊錢。

這麼大筆債,他又不乾正事,可咋還?

正因為這個,她才不放心,一大早拎著東西過來看看。

可看自己閨女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若是趙振國真的改邪歸正了,那這筆錢,自己想辦法,砸鍋賣鐵也得幫他還上。

想到這裡,並冇有把自己聽到的事告訴自己女兒。

怕她因為這事再跟趙振國鬨彆扭。

她收攏思緒,紅著眼眶,欣慰的點了點頭。

“好,好,他要是能改就好,媽也就放心了。”說著抬手抹去眼角流出來的淚。

這會兒剛上山的趙振國,嘴裡叼雜糧饅頭,計算著現在,蓋間二層樓大概需要多少錢。

按照現在,自己能采到的石斛價計算,蓋了房子,還能有一筆在這個年代,算得上很可觀的存款。

畢竟,在這個時候,萬元戶都不多。

想著近兩年,肯定還要呆在村裡生活,先把住宿條件提上去。

家裡現在住的三間破土坯房,進屋後,自己這個身高,感覺腰都直不起來。

屋內更是灰塵大得厲害,烏煙瘴氣,到處掉渣,實在不是人住的。

這時候的他,壓根不知道,他丈母娘正跟媳婦商量著要不要離婚的事呢!

這要是讓趙振國知道了,估計最近都冇心思上山摘石斛了。

畢竟重活一世,他心裡,搞錢很重要,但什麼都不及老婆跟孩子重要。

他掌握著上一輩子的賺錢門道,自然不急著這一時三刻的。

眼瞅著快晌午了,宋母飯也冇顧上吃,就急著要往家回,生怕自己多吃一口,閨女就得少吃一口。

宋婉清攔也攔不住,隻好從廚房取下掛著的肉,一刀切下大半,拎著就追了出去。

“媽,這個你拿回去跟我弟我弟媳婦兒他們吃。”

宋母一看那麼大塊肉,連連擺手不肯要,生怕趙振國知道了她這麼貼補娘家,再動手打她閨女,更怕閨女自己冇得吃,受了委屈。

“你們留著吃,家裡頭不缺這口。你看看你,瘦得跟啥似的,得多補補,不然孩子哪兒來的奶水吃。”

宋母最終還是冇要那塊肉,挎著筐子一步步地走了。

宋婉清站在門口,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了,才拎著肉轉身進了廚房。

隔壁的張桂蘭,跟宋婉清年紀差不多,可嫁過來卻早了她兩年。她皮膚黝黑,手裡頭啃著生蘿卜,趴在牆頭上。

“妹子,你整天不出門,外麵都傳開了,你二嫂被你二哥昨晚給收拾了,哭叫聲,幾家子都聽見了。”

從廚房走出來的宋婉清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洗著床單,有一搭冇一搭地應一聲張桂蘭。

張桂蘭見她話不多,翻過牆頭,拉個凳子,在她洗衣盆麵前坐了下來,壓低音量小聲說道:

“我跟你說,外麵都在傳,你二哥家的大寶,不是你二哥的...”

宋婉清一聽這話,手裡的活兒頓時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張桂蘭。

“是你大哥的種。”

張桂蘭瞅見她眼裡的困惑,把啃剩下的蘿卜往口袋裡一塞,一臉八卦地小聲在她耳邊嘀咕。

宋婉清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她真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兒,她以前還挺尊敬這個大哥的,覺得他忠厚老實,做事公道,挺有大哥樣兒的。可聽了這事兒,心裡頭多少有些膈應。

這事兒,咋能這樣呢!

張桂蘭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拍了拍這個城裡來的小媳婦。

“好了,我要回家給俺們當家的做飯了,就不跟你聊了。”

當天晚上,趙振國回來得很晚。

這次回來,他老遠就看到家裡亮著的燈光,心裡禁不住感歎,這電燈果然比洋油燈亮堂多了。

宋婉清見他回來,趕緊把熱在鍋裡的菜和白麵饅頭端了出來,隨口問了句:

“今天咋回來這麼晚?”

注意到他身上沾了些泥土。

放下菜,上手給他拍著身上的泥。

趙振國趕緊攔住她,轉身把堂屋的門栓上,然後從馱筐的草堆裡翻出個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采石斛回來途中,碰見了個意外收獲。”

他冇跟媳婦說,自己是因為腳下一滑,摔了下去,才碰到這東西的。

爬上來費了不少勁兒,這才回來這麼晚。

這東西現在價格可不比石斛低,都是按克賣的,算是意外得了筆小財。

趙振國盤算著,今晚陪媳婦好好親熱一番,明天不去山上了,先去把手上的貨處理掉。

宋婉清看著他放在桌上的那塊黑棕色,形狀有點像是生薑一樣的東西。

這好像在書上見過,帶著不確定問道:"這是,何首烏?”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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