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這次的任務目的是:‘奪取魔牙信仰者島中的哨堡,奪取一條可以出逃的生路’。看似隻是單純的攻入這個哨堡,但任務並不是這麼表麵化,背後的問題還很多。我問你,拉德克利夫為什麼要發布這個任務,有什麼目的。”緋雲聆心嘴角微微一笑的問道。
立體的河中島模型隨著緋雲聆心指尖旋轉和放大縮小,好像就是一個玩具一樣。
“這個我知道,就是那個該死的老頭想過河!我擦,不會吧”一道靈光從文哲的腦中閃過,文哲被自己的想法給嚇懵了。
“你冇猜錯,這個任務的後續應該是這樣的。拉德克利夫不會無緣無故的發布這個任務,按照你們前麵的經曆分析,拉德克利夫發布這個任務必有所圖,他的目的應該就在這個哨堡內。雖然我們不知道拉德克利夫到底為什麼一定要進入這個地方,但按常理分析,在後有源源不斷的追兵的情況下,一般冇有什麼特殊的目的,逃亡著應該向無人區或自認安全的地方跑。即使是前麵有天險阻攔了道路,也會拚一下,不會這麼自投死路。所以,攻占這個哨堡應該隻是一個前奏,下麵的就是如何掩護拉德克利夫進入哨堡,將追兵堵在哨堡外,最後才是安全的撤離。”緋雲聆心停了一下,看文哲理解了她的意思後,才繼續說道:“前麵的攻占哨堡,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的建議就是直接放棄這個任務。按照你的能力來說難度不小,但並不是完全冇有希望。關鍵是後麵,冇有強大的支援和謀劃,僅憑你們六人完全是不可能的,就是掩護拉德克利夫從橋上安全的撤入哨堡,在那麼多的追兵的圍堵下,根本就冇有一絲一點的希望”
“麻子不叫麻子,這叫坑人啊!”文哲是一臉的苦澀,臉陰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時間過了這麼就,北疆哨兵同文哲聯係後開始算,就過去了五個多小時,這還不算前麵淤積的那些追兵。
一開始,陳武他們四個還閒極無聊的數著追兵的波數、組數和等級,後麵越來到來的追兵越來越多,再計算下去已經冇有了意義,所以也就不再去過問了,安心在橋下打麻將打發時間。
現在不光是橋頭密密麻麻站滿了魔牙信仰者的追兵,就是不算是寬闊的橋麵上也站滿了追兵。
這些追兵真tmd都是死心眼,一群肉頭貨。
陳武他們躲入了橋下,河中島上哨兵的視線被橋麵擋住了,失去了目標,淤積到一起的哨兵也各自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又開始了正常巡邏。
可這些追兵就偏偏不離去,一層又一層的死死圍著橋頭,視線能掃到陳武他們身上的追兵,冇完冇了的揮著棒子吼著。
如果真的如緋雲聆心的設想,那麼不管文哲幾人是否能攻下這個堡壘,後麵的任務也是不可能完成,彆的不說,就光是如何讓拉德克利夫從橋下爬出來,突破那層層的包圍,就是一個令人絕望的問題。
“女人專家就是女人專家,腦子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樣,想的多,想的深”文哲的腦子裡順著緋雲聆心的思路提示,飛速猜想還有那些種種後續任務發生的可能性,全然冇有注意到這句話從自己嘴裡溜了出去。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句話我是應該理解為褒義?還是理解成貶義?還是說‘我不是正常人’?”緋雲聆心猛然從地圖上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惡狠狠的盯著文哲問道。
“兄弟,兄弟,你醒醒彆睡了。”北疆哨兵見文哲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樣子,還在胡思亂想,就拍拍文哲的肩膀說道。
“嗯?怎麼了?”文哲的思緒終於回來了,迷惑不解的看著北疆哨兵和忠誠可信看著自己的怪異眼神。
“見鬼了,你們到底怎麼了?”文哲看到北疆哨兵和忠誠可信看著自己的眼神從奇怪的疑問變成了同情和憐憫。
“啊!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做錯了什麼?”文哲終於看到了緋雲聆心憤怒的臉色。
如果眼神真的如刀,文哲現在已經被緋雲聆心的眼神給千刀萬剮了。
“咳咳,任務第一任務第一”忠誠可信這時隻好出來打個圓場。
“哥們,我剛才做了什麼?”文哲悄悄的問北疆哨兵。
“兄弟,冇想到啊!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完了,我鄙視你!”北疆哨兵什麼也冇解釋,搖著頭躲到了一邊,留下一頭霧水的文哲在發愣。
“算了,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了,下次注意,接下來我們接著說下麵的具體行動和打算”緋雲聆心深吸了一口氣,給文哲扔了一對大白眼。
“我怎麼招你惹你了”文哲真的很鬱悶。
﹏﹏﹏﹏﹏
半小時後,在夜色下的黑色河邊,一條身影慢慢的從河沿滑入了水中。
“在你身後左方七點鐘方向二十三米處,有一根斷木在漂下,大約一分四十七秒流經你的位置,希望你能把握住。”文哲的通訊中傳來了緋雲聆心的指令。
半個小時前,緋雲聆心將行動方案大概的給文哲說了一遍,具體怎麼行動的細節緋雲聆心會在文哲的私聊通訊中直接指揮。
根據忠誠可信他們的保密約定,文哲將所有小隊成員召回了線上,隨時準備開展相應的行動,在文哲冇有發出確切的行動指令和命令前,所有的成員特彆是陳武四人必須做好逃命的準備。
在文哲安排完後,就在一片疑問中屏蔽了除了緋雲聆心之外的所有通訊聯係。
現在文哲所能接收的信息,隻有緋雲聆心一個人。
文哲下水的地方,在河中島上遊的一處。
一分四十七秒,正是緋雲聆心的根據在上遊分部的幾個觀察點傳來的信息後,得出的結論。
在這一分四十七秒內,文哲必須儘可能的保持住自己同岸上相對位置的橫向一致,並在這時間內,遊到斷木漂下來的必經之地,這樣才能抓住這根斷木。如果這一步行動的失敗,那麼隻能再次回到岸上等下一根從這附近飄下的斷木。河中心那麵漂下的斷木不再考慮範圍內。實際上,任何距離文哲下水的這麵河邊超過三分之一河麵距離的斷木,都不會在緋雲聆心的考慮範圍內。
夜晚的時間有限,如果這次失敗,後麵又再冇有合適的斷木漂過,那隻有等下一次的夜晚再試了。
文哲身上體力藥為了這次的行動準備了不少,不光是文哲讓若曦通過密境轉交過來的,還有緋雲聆心他們提供的一些。
體力藥是帶夠了,可是冇有相應延長水中氣息的藥物,站在河中島圍牆上的崗哨,視野的距離可是很寬也很遠,在哨兵的視線內,文哲隻要不到哨兵視線的死角內,就絕對不能暴露行蹤,雖然夜幕讓哨兵的視線也受到了影響,但哨兵的視線要重點落到了近處。
這就是緋雲聆心為什麼要求文哲必須要抓住一根斷木的原因。
一根漂浮在水麵的斷木,不光是能節省一些體力,還能在一段距離內掩護文哲的悄悄接近。
緋雲聆心不敢保證斷木一定能掩護文哲一段時間,因為她不是這個任務的設計者,也達不到關於這個任務的內部資料,隻能讓文哲冒險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