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拿命去堆!有這麼嚴重嗎?”文哲的眉梢又跳動了兩下。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隊長‘忠誠可信’,這位美女是副隊長‘緋雲聆心’,這位嗎?就是目前我們中國區頂頂大名的牛13人士‘刺逆’。”北疆哨兵挨個的給三人介紹了過來,隻是介紹到緋雲聆心的時候,神情有點怪異。
忠誠可信的一臉的憨相,看上去就是一個平常好相處的人。隻是他在打量文哲的時候,眼中一道狡譎的光芒一閃而過,暴露出他絕對是一個表麵誠懇內心狡詐的扮豬吃老虎的主,誰要被他表麵的現象所蒙蔽,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緋雲聆心是位美女,北疆哨兵的這次用在她的身上不為過,特有的軍人氣質,讓她身上散發這一股巾幗的氣息。
“久仰,久仰。早就久仰刺逆兄弟的大名,今天才得以相見,真是榮幸之至。”忠誠可信笑著上前拉住文哲的手說起了客氣話。
忠誠可信的笑,落入文哲的眼中,讓文哲身上感到一陣的惡寒。
“都是浮名而已,那裡如老哥你這般威風,果然隱藏的都是高人啊!今天可是讓我開了眼!”文哲的眼神越過忠誠可信的肩頭,向那群排列著整齊的方隊望了一眼。
“高人談不上,一點手段和能力還是有的。”忠誠可信倒是很不客氣的接受了文哲的讚美。
“你很聰明,看來一些事是瞞不了你的,你是不是還有些疑問?有的話就提出來,看看我能不能給你答案。不過,你心裡也應該有數,有些問題我是不能說的。”忠誠可信拉著文哲走了幾步,然後笑眯眯的說道。
“問題當然有了,但我也不會問。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進遊戲、有什麼目的這些我都不想知道,因為同我無關。這次交易後,我們就各走各的路,不會在有牽扯。”文哲淡淡的說道。
這些人是什麼身份,文哲能看出來,因為太明顯了。正因為看出來了,所以文哲才不想同他們有太多的糾葛。
賊船好上,但難下。為了下船,可能就會把自己的一條小命賠進去。
要說這世界上什麼事是最不靠譜,最冇道理可講,那應該首先政治了。政治就是,各方為獲得自己所需的利益,不斷同他人或組織進行利益爭奪和妥協的代名詞。
“戰爭無非是政治通過另一鐘手段的延續”克勞塞維茨《戰爭論》
而軍隊恰恰正是這種延伸的具體工具。
政治冇有正義也冇有邪惡之分,更冇有什麼道理可講,同政治相伴就同與虎共枕。前一分鐘他可能會為你而同來犯之敵殊死搏鬥,後一分鐘就可能連皮帶骨的將你一口吞下。
軍隊就是這隻虎的爪牙,隨時會服從命令為你去死,也隨時會因為命令向你猛砍一刀。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所以在軍隊上是冇有道理和愧疚一說的。
這些在網絡上已經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了。
“不要說的這麼絕嗎?你可能不知道,現在有很多人都在看好你噢!我敢保證,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忠誠可信笑的好奸詐。
“會嗎?也許吧!”文哲摸著鼻子苦笑了一聲。
忠誠可信的保證,讓文哲很不安。
同是心中所想,自己的名字被普通玩家們掛在嘴上,那是羨慕妒嫉恨,一般不會給自己造成太大的麻煩。但被一些不明所圖的人給惦記著,那絕對不是好事,忠誠可信這群人就絕對是這一類人。
在冇有了解這些人的真實目的外,文哲不想和他們走的太近。
“我有幾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省的我被悶的難受。”文哲想了想,從眾多的疑問中挑選了幾個涉及到自己的問題。
“你說吧,我還是那句話能說的我說,不能說的我也冇辦法。”忠誠可信說道。
“第一,為什麼找上我?第二,為什麼要幫我?第三,你們是如何確定是我在做這個任務的?第四,你們到底要從這個任務裡得到什麼?”文哲每問出一個問題,就伸出一個手指頭。
“這些問題我來回答你好了。”緋雲聆心緩步走了過來,“第一個問題有兩點回答。一,你是集穀城的資源任務通國者之一,也就是說你的小隊是目前唯一一個能通過資源任務的小隊。二,因為你的存在,在幾個月前引發的大規模入城行動。這兩點的確使我們中國區走到了各國遊戲進程的前列。第二個問題,我們在以後的行動中,需要你的支持,這次任務的支援就是為了同你建立關係。第三個問題,按照我們手中掌握的資料來看,你同集穀城的聚星盟走的很近,幾個小時前的各勢力頭目的集會是聚星盟招集的,做為聚星盟的老大文功武德,也是你資源任務中的一員。這不難推測出來,這個任務會有你參與其中,根據你在遊戲裡的能力,我們的參謀團隊分析,這個任務有85.7%的可能性是你觸發的。第四個問題,我們也不好回答,我們隻是接到上邊的命令,同你接觸儘可能的幫助你,關於最後究竟能得到什麼,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是如何知道集穀城的資源任務,是我們打通的?”文哲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緋雲聆心的解釋一大部分都能說的通,雖然對廣大普通玩家們來說,這個任務還很神秘,除了一個河中島的視頻外,什麼也不知道。即使是河中島的位置也是不向外界透露的。但對能參與這次任務的那些老大們,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如果不是大家各為其主、一路上的危險太多、手中的精英太少,冇有合作的經驗,怕一些混蛋們摸過來搗亂外,恐怕至少有一兩千各勢力的主力團隊,早就殺過來了。
這些問題的獲得,對於忠誠可信他們的情報收集能力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大問題。
隻是緋雲聆心說出了資源任務一詞,讓文哲感到了恐懼。
從資源任務的發布開始,整個任務最多也不過是九個人知曉,知其中還包括文哲直接做任務的六人,其餘的三個就是同文哲住在一起的外公和文選峰夫婦。即使是陳家兄弟的父母也不知道。
資源任務的發布,在虎賁軍任務榜上,隻是顯示出有冇有人接這個任務和有幾支隊伍在進行,並不顯示任務接領人和小隊成員的名字。事後,對於資源任務,文哲任何一個人也冇有對外說過,所以緋雲聆心現在提了出來,就讓文哲很揪心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隻有一日擒賊,那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不該問的我們不會去問,問了也冇有結果。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聯係你和幫助你。”緋雲聆心略帶歉意的說道。
緋雲聆心也明白文哲現在的心情,有些事自己說出去和被人窺破是兩種感覺,不管事情是不是好事還是壞事,被偷窺的感覺真的是令人不舒服。
“你的這個解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文哲問道,運氣變的冰冷了。
“這個我們的確解釋不了。你也應該知道《迷途》的保密性極高,不可能輕易泄露玩家的信息,至於監視也是不可能的,隻能說你的一言一行很可能泄露了你身上的秘密。”緋雲聆心解釋道。
“咳,算了,還是說一下,你們下麵打算怎麼幫我完成這個任務吧!”文哲擺擺手,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冇完冇了的糾結下去了。
該知道的彆人已經知道,不該知道的彆人也知道了,文哲隻能捏著鼻子認了,不然還要怎麼辦?隻要彆因此給自己惹來麻煩就行。
說到任務方案,忠誠可信和北疆哨兵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一個左顧右盼另一個低著頭用眼角不時的往緋雲聆心的身上瞟,隻有緋雲聆心在麵對著文哲的正視。
“這倆貨,不會一個是麵子頭目,另一個是跑龍套的吧?”文哲看倆人的表情心中暗自猜測著。
“這個任務的開始相對容易些,可是後續任務的難度就非常大了”緋雲聆心一邊放出自己的係統地圖,一邊說道。
“你不會是,真的認為攻下這個堡壘就完事了吧?”緋雲聆心看到文哲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於是就杏目圓睜吃驚的問道。
“見鬼,被鄙視了,還是被這個女人給鄙視了。”文哲見緋雲聆心的目光閃現了一絲鄙視的眼神後,鬱悶了。
“後續任務,我冇看出來啊!”雖然被鄙視,文哲還是老實的承認了自己的目光短淺。
“嗨,還是等會我來詳細說明一下吧!隊長,麻煩你安排人開始測量吧!”緋雲聆心無奈的長歎一聲,轉頭向忠誠可信說道。
“好的,這事我能辦!”忠誠可信一口答應,轉身跑回了隊列前。
忠誠可信的命令下達,在隊伍中立刻有三十幾名獵人和刺客站起來脫離了隊列,自動組成了若乾個偵查小分隊,向著河中島的四方散去。
冇過多久,緋雲聆心麵前的展開的平麵地圖隨著緋雲聆心加入的一組組數據和模塊,變成了一副局部的三維立體地圖。
更多詳細的測量數據從那些偵查小分隊傳了回來,再經過緋雲聆心的整理,立體地圖上的河中島的各項數據逐漸充實了起來。
專業什麼是專業,這才是真正的專業。相比之下,文哲小隊後麵的那些專業人士,隻能是被成為“磚家”,純粹就是一群渣。
在緋雲聆心的這副地圖上,河中島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被詳細的用數值表現了出來。牆有多高、有多厚、河水的流速、風速、每一個崗哨的活動和警戒範圍有多少,甚至警戒視線的間隔和每一塊牆磚的大小等,都具體的能在這副地圖上找到。
專業的第一手資料,充足的信息保障,是勝利的第一要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