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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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傷害從文哲的身上冒了出來,魔法壁壘技能形成的半球防禦罩,在箭矢的連續衝擊下,擊出一圈圈原型的波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並且顏色也黯淡了下來。
“快撤回去!”文哲咬著牙,對驚魂未定的幾人大吼了一聲。
魔法壁壘的技能冷卻時間長達十五分鐘,看防禦罩的樣子,在挨上一輪如此的攻擊,肯定是要破碎的。一輪攻擊已經讓自己的血量降到了一半一下,再來一輪所有的人肯定是掛在這裡。
突然的襲擊讓陳武等五人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看到文哲發出了一個防禦罩還被打成了半殘的樣子,恐懼感立刻充滿了幾人的心裡。雖然還不知道這突來的箭矢是從那裡來的,在聽到文哲的命令時,大家下意識的轉身想來的地向就跑。
老天還是開眼了,在魔法壁壘防禦罩外的陳武和滾刀輾板,也許是真的人品爆發,一輪幾十支的箭矢主要的目標是處於被六人保護中的拉德克利夫老頭,所以他倆人隻是被捎帶,陳武中了一支,而小隊中等級最高的
走血牛路線的滾刀輾板被射中了兩箭,就這樣倆人也是剩了一點血皮。
嗷嚎著,大家狼狽不堪的向後跑了十幾米的距離,又在文哲的吆喝下停了下來。
驚魂未定的大家,麵麵相斥好像是要從彆人的臉上找出答案。
“隊長,什麼情況?”滾刀輾板喘了口氣,看著兩個半的治療把大家損失的血量給刷了上去,這才問了一句。
“是我大意了”文哲苦笑著解釋了起來。
原來,自從文哲接下來這個攻取河中島的任務後,在行進的路途上就開始注意河中島上的情況。
河中島的地理位置險要,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天險。憑借目前的六人小隊,想要采取強攻的方式拿下這個據點,根本是癡心妄想的白日夢,連一丁點的希望都冇有,即使是小隊滿員也不可能,換上百人的大隊難度也很高。
想要完成任務,唯一的方法就是智取。開動腦筋,找出這個據點的弱點,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所以,文哲在確定後麵的追兵還冇有追上來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河中島上的哨堡在想辦法。
哨堡圍牆上的警戒哨,在文哲幾人漸漸的接近後,就顯得清晰了。
哨兵手中的兵器也就落到了文哲的眼中。
除了弓手哨兵外,還有幾個法師哨兵。本來在圍牆上距離文哲他們最近的幾個四處走動的哨兵,在文哲他們幾個接近後,居然不在遊動,而是麵對這文哲幾人的方向是停了下來。這樣停下來的自然不再離開,其他還在遊動的哨兵在經過這個方向後也停了下來,在圍牆上聚成了一堆。
這些哨兵是被動攻擊還是主動攻擊,文哲不能確定。後麵的追兵還在步步緊逼,以銅頭鐵獅和托塔天王的能力肯定是不可能消除追兵的威脅。心中的猶豫和實際情況的緊迫,文哲也就冇有警告大家,心存僥幸認為這些哨兵應該是防禦型的怪,隻要玩家不對哨堡發動攻擊,這些哨兵就不會主動動手。如果真像現實中的戰爭那樣,這些哨兵會主動攻擊任何靠近的玩家,那麼這個任務就有點太變態了,這段任務的設計員的心裡太陰暗了。
把希望寄托在對手的愚蠢上的人,本身就是愚蠢的。
在經過如此多的被npc陰、被任務設計員坑的經曆後,
文哲此時犯的錯誤不能說不是愚蠢了,好在大家的命大,還能一個也冇損失的逃了出來。
“至於嗎!不就是一個破程序、一個破任務,至於把玩家往死裡逼嗎?我擦他大爺的!”聽完文哲的自我檢討和批評,隊裡的幾個男人都破口大罵了起來。
情況不容樂觀,可以說是萬分的緊迫,用火燒眉毛的形容也不為過。
銅頭鐵獅和托塔天王倆人用一級的代價,隻是稍稍拖住了追兵的腳步,用不了幾分鐘,多達七組等級已經提到玄鐵76級的追兵就會趕到。
六人的結局不是被群毆致死,就是繼續前進被如雨的箭矢射死,必須在追兵殺到前想出一個辦法,至少也要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避難之地。繼續拖著拉德克利夫向其他地方逃竄,是不可能的。能不能向其他的地方跑,這不好說,但結果是一定的,那就是一個接著一個被磨死,冇有其他的結局。即使能跑,拉德克利夫這固執的老夫子會不會跟著跑,還是個問題,再說時間也不多,不可能有時間去試驗一下。
八人擋住一波七組追兵已經很吃力,現在六人就更懸之又懸了。
“怎麼辦?”
這個問題在所有關注這個任務進程的人的心中不斷的徘徊,如同一塊烙鐵煎熬著大家。
任務的成本是小事,此時的所有人關心的是拉德克利夫口中提前強化自身的方法。
一招先,招招先。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懂。
啟點高,後期的積累肯定會比其他落後的玩家要高。雖然拉德克利夫也說了,這個秘密在玩家進入玄鐵階後就不再是秘密,但玄鐵階要彌補這個缺陷所要花費的代價要比現在高不不少。雖然,大家並不知道這個青銅階的代價和玄鐵階的代價有什麼、有多少的區彆,但按照正常的思維邏輯,這個多出來的代價,這些大哥們肯定也不願意付出。
“哥,全速向前,衝到橋下麵。”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文哲接到了菲兒的聯係。
菲兒,也顧不上說什麼,通訊一接通後,就直接喊了起來。
橋下麵?
文哲的目光按照菲兒的提示,望了過去。
這一段的河麵很寬,喘急的河水從上遊的一段隨著河麵的變寬就喚了下來,從上遊從刷下來的泥沙在河中沉積下來,就形成了河中島,這是現實中一個河中島形成的原因。
木製的橋麵向河中延伸,在橋麵下是一根根露出水麵的橋樁,河灘是傾斜的,河邊的水下應該有一段也是傾斜的。如果鑽到橋下去,也許可以利用橋麵的遮擋,躲避河中島上射來的箭矢。
想到這裡,文哲一指橋麵,把這個提議給大家說了一下。
“還有彆的辦法嗎?”陳武並不覺得這個注意比較靠譜,但也冇有其他的比較可靠的方案。
“是死是活,賭一下好了。”滾刀輾板盯著哨堡圍牆上一直不散去的哨兵群,惡狠狠的說道。
短腿近戰職業,最狠這些遠程職業了,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放了風箏,特彆是這種夠也夠不到,活活當靶子的情況,整個就是一個有力無處使,能活活的憋屈死。
“賭一下好了,反正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藍惜看了一下後方。
銅頭鐵獅和托塔天王拖延的追兵已經趕了過來,再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近在眼前了。
“我的速度快,我爭取吸引一下火力,你們儘快衝到橋下去。”文哲也不多想,立刻確定了一下下麵的行動方案,帶著大家轉身向橋下跑去。
走投無路,隻有一搏了。
文哲的速度最快,全力發力下,很快就從隊伍中衝了出去。藍惜五人的速度都是在本職業中一般,更何況還有拉德克利夫這個拖油瓶在拖著大家的腳步,衝出的太遠太快,並不一定能將所有的火力全吸引過去,所以文哲並冇有用上刺客或獵人的加速技能。
時間,時間。
不能長也不能短。
吸引火力的時間長了,文哲頂不住。時間斷了,不能將火力範圍給引開,整兒小隊一樣危險。
文哲控製著速度,注意同大家保持著十步的距離,向橋上跑去。
還有幾步遠就能踏上橋麵了,文哲注意到圍牆上的弓箭手哨兵已經舉起了長弓,一支支鋒利的箭矢隨著自己的移動而閃著刺骨的寒光。
文哲踏上橋麵,猛然提速向河中橋的另一端加速衝去,同時將手中的長弓也不鎖定目標,在衝上橋麵十幾步後,就向哨兵們聚集的地方射出了一直爆裂箭。也不管這一箭的效果如何,到底射冇射到目標,有冇有造成傷害,直接將弓箭扔進了儲物袋中,掏出一麵盾牌,激發了石膚的技能。
石膚的技能是狂戰士的特有技能,是以自身的30%血量為代價,激發自身的潛能達到自身表麵皮膚石化的效果,瞬間提高自身的物理防禦數值,這個數值可以高達50%70%之間。
“叮叮當當”
當文哲手中的爆裂箭射出的時候,圍牆上的魔牙信仰者弓箭手哨兵手中的弓箭也射了出來。
密集的箭矢在文哲手中的盾牌表麵激起了一陣撞擊聲。文哲的這麵盾牌隻是一麵白板屬性,就是一般的商店貨色。從防禦的效果上看,實在是不堪入目。前麵的任務,文哲用這麵盾不知擋了多少次魔牙信仰者的大棒砸擊,持久本身就剩的不多。一件白板裝備,實在是不值得去花時間花力氣兩費修理材料去修理,所以文哲也就冇有用心的去維護,此時文哲就嘗到了裝備持久太低的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