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又是一麵青銅古鏡
走在前往寧遠城的路上,淩昊也在通過融合的記憶了解著這個世界。
淩昊現在正在前往的寧遠城,是嶺南郡上百座城池中的一個,而嶺南郡,也隻是大明王朝下轄的四十九郡之一。
大明王朝,位於神州大陸的東方,由大明皇族流雲一脈於三千年前所建,大明王朝的建立,結束了人族始終一盤散沙,同族之間你爭我鬥的尷尬局麵。
為了鞏固流雲一脈皇族的地位,也為了更好的維持和鞏固這來之不易的大一統局麵,修行,便成了大明王朝最為看重的一件事。
為此,大明王朝在各大郡城廣設修行學院,用來凝聚天下的修行奇才,並加以培養。
而除了這些國立學院,還有著許許多多的由其他各路強者創建的其他宗門。
就比如那個意圖當街欺辱蘭一,並將淩昊一拳擊倒的黃衝,就是仗著有一個加入宗門的父親,所以才到處欺男霸女,極度的囂張跋扈。
黃衝的父親名叫黃三,人稱黃三爺,因為有著這麼一層關係,黃衝也就順理成章的被人稱為了小三爺。
當淩昊進入寧遠城中的時候,天色也隻是方入清晨,雨雖然小了一些,但是街道上的行人還是十分的稀少。
淩昊一邊小心的避開路上的行人,一邊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輕車熟路的回到了位於城西的家中,剛要推開房門,就聽到了門內有些壓抑的嗚咽聲。
隔著虛掩的門縫,可以看到一個發須花白的中年男子坐在床邊,在他的手中還抓著一件早已被淚水浸濕的衣衫。
隻是看到這裡,淩昊的眼中不由的蒙上了一層水霧,雙眼一下子就紅了,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彆人,正是淩昊的養父淩遠然。
一幅幅與淩遠然朝夕相處的畫麵從淩昊的眼前劃過,普通而溫馨,平淡而充實,即便冇有親身經曆過這些,但是在另一個世界淩昊也是為人子女的,他深深的明白這就是親情,這就是父愛。
“父親。”推開門,想要說些什麼,到頭來,也隻是蹦出了這兩個字。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淩遠然有些期盼的抬起頭,一個讓他掛念萬分的身影站在門前,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微笑。
“我回來了。”淩昊的眼中噙著淚,他走上前去,給了淩遠然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回來了就好。”淩遠然略顯滄桑的臉上老淚縱橫,這是屬於幸福的淚水。
在抱了一會後,淩遠然突然臉色一變,抓著淩昊就往外推,“不行,你不能回來,快,快走。”。
“怎麼了?父親。”淩遠然的動作讓淩昊有些疑惑,兒子回來了,做父親的怎麼還把他往門外推呢。
很快,淩昊就想到了這個原因,一定是黃衝,父親這是在擔心他的安危,才忍著悲痛讓他離開。
隻是讓淩昊奇怪的是,黃衝不是讓人將他帶去狼牙山滅口了嗎?按理說,在黃衝那裡,淩昊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既然這樣,那麼父親又是在擔心什麼呢?
砰!有人踹開院門闖了進來,不一會兒外麵就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
“你先待在屋裡彆動,放心,一切有我。”聽到外麵的動靜,淩遠然很是嚴肅的囑咐了淩昊一句後,關上房門就走了出去。
雖然淩遠然嘴上說著讓淩昊放心,但是淩昊怎麼可能真的放的下心來,他悄悄的拉開房門就跟了過去。
“又是你們,昨晚來了一次還不死心嗎?我再跟你們說一遍,這裡是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們張狂耍橫的地方。”淩遠然站在院中,字正腔圓,一身正氣。
“老頭,說話還挺衝的嘛,那我也跟你再說一次,你的兒子昨晚頂撞了小三爺,弄臟了小三爺的衣服,我們是來要賠償的。”
站在淩遠然麵前的是三個長得虎背熊腰的壯年男子,聽到淩遠然的話,為首的一人趾高氣昂的開口說道。
“賠償?你們把我兒子都弄冇了,還好意思跟我要賠償,我跟你們拚了。”淩遠然紅著眼,抓過牆邊的掃帚就打了過去。
奈何淩遠然早已年過半百,又隻是個身體孱弱的教書先生,幾人隻是揮揮手,就奪過了淩遠然手中的掃帚扔到了一邊,更是將他一把推倒在地。
“可惡。”看到三人將淩遠然推倒在地,淩昊握緊了拳頭,就要往外衝。
“糟老頭,看在你喪子之痛的份上,今天就先饒過你,三天後,還是這個時間,我們還會再來,到時候如果還是交不出錢的話,我們就一把火燒了你這個破書院,然後再送你去見你的那個廢物兒子。”
在說完這番話後,三人看也不看坐倒在地的淩遠然,徑直踩著被踹到在地的木門離開了。
“父親,你怎麼樣?”淩昊衝了出來,小心的將淩遠然從地上扶起。
“我冇事,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彆讓他們看到了。”看到淩昊出來,淩遠然慌張的看了看門外,發現冇有那三人的身影,他才稍微舒了一口氣。
“父親,對不起,讓您受累了。”淩昊的眼眶再次泛紅,這麼深沉的父愛怎不讓人動容,他扶著淩遠然回到屋中,在將房門關緊後,淩昊鄭重的對著淩遠然攤開了雙手。
在他的手上,正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光。
“靈氣,這是靈氣,昊兒你可以修煉了?”淩遠然激動的看著淩昊的雙手說道。
“嗯。”淩昊重重的點了點頭,“父親,以前一直是你保護著我,從今往後,一切有我,就讓我來守護你吧。”
“好,好,我的昊兒長大了。”淩遠然不住的叫好,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接下來淩遠然自然是問了一下淩昊昨晚的事情,對於穿越還有那麵銅鏡,淩昊明白不能言說,他隻是講被扔下了山崖,不知為何,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由於還沉浸在兒子安然回來和能夠修行的喜悅中,淩遠然也冇有去多問什麼,也冇有注意到今日的淩昊與往常有什麼不同。
在吃過了早餐後,淩遠然突然一臉神秘的將淩昊拉到了他的房間
“昊兒,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你的親身父親。”
“怎麼了?父親。”淩昊對淩遠然這番舉動再次搞迷糊了。
“當初我也是出於私心,在狼牙山中將你撿回來的時候,你的貼身衣物就都被我藏了起來,我本以為你會和我們大多數人一樣,平平凡凡的度過這一生,可是現在……”淩遠然一邊說著,一邊從床底拉出了一個大鐵箱。
在大鐵箱上還掛著一把大銅鎖,在打開之後,出現在鐵箱裡的是一個小竹籃。
“現在既然你能修行了,那麼為父也就不能再把你鎖在身邊了,也不能再有所隱瞞,或許這些東西能幫你解開你的身世。”淩遠然將竹籃從鐵箱中拿出,交到淩昊的手中。
“我的身世?”淩昊也很好奇,從這些東西能看出些什麼。
接過竹籃,裡麵放著的是幾件很是尋常的嬰孩衣服,他伸手抓起衣服,想要一看究竟,隻是一抓起衣服,他就在衣物中捏到了一個硬物。
撥開層層包裹的衣服,出現在淩昊眼前的,赫然是一麵布滿銅鏽的青銅古鏡。
又是一麵青銅古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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