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五:婚姻是銘天的開始
歆竹的房間裡,從現在起已經貶為女奴的蕭馨悅打著反芻,端起歆竹房裡半桶滿的痰盂向外走去。
她第一份工作是清洗痰盂。
這對於蕭馨悅來說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但這也是銘天給她的懲罰。
這些工作,以後都要她來做。
麵對妹妹蒼白的臉色,蕭歆竹顯然有些不忍。
“馨悅,你”蕭歆竹的話到一半,背後一隻手就搭在了她肩膀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銘天淡淡的說道:“不要管她,讓她做。”
蕭馨悅犯下的錯就是淩遲處死也不為過,按照常理是這樣,事實上銘天現在也很想殺她。
但是,出於為丈人和自己未來媳婦考慮,銘天還是強忍下了殺意,決定留她一命。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必須用這種身份,做最下等的工作活下去,讓她好好的認識到自己以往的生活是何等幸福才行。
洗痰盂是很惡心,麵對著令人作嘔的屎尿,這對於蕭馨悅這種一生生活在榮華富貴中的女人來說,可以說是地獄般的折磨。
更何況,那還都是自己親姐姐的屎尿,以後要伺候的對象,還是自己一直嫉妒的親姐姐。
但是,這隻是開始而已,以後的苦日子還多著呢。
正所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既然留了你一命,那麼,就不能僅僅讓你活著那麼簡單,還要好好的用最肮臟的方式,清洗一下你已經肮臟透頂的三觀。
這份聘禮,銘天覺得,其實是挺恰當的。
麵對院子的古井旁,笨手笨腳清洗著痰盂,卻怎麼都洗不乾淨的蕭馨悅,蕭歆竹頓時麵露難色,於心不忍。
“銘天,她是我妹妹啊。”蕭歆竹懇求的說道:“我知道這不合適,但至少讓我教教怎麼做,行嗎?”
清洗痰盂的蕭馨悅,雖然笨手笨腳,卻目光如炬。
對她來說,這麼簡單的工作卻要比登天還難。
歆竹對自己妹妹的關心是濃於血肉的,銘天看著她的眼神,最後歎了口氣:“去吧,彆把自己弄臟了。”
“嗯。”
歆竹點點頭,奔向自己妹妹。
姐妹倆,就像銘天第一次見他們倆一樣,和善的蹲在井邊。
蕭歆竹耐心的給她演示做法,而蕭馨悅,也是認真的看著琢磨,時不時似懂非懂的點頭。
氐族,似乎也在這對姐妹倆的和善中,正逐漸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話說回來姐姐,你的白疾冇事了嗎?我看到這幾天你都能白天不穿盔甲出門了。”
“啊?我的白疾啊,嗯,已經好了。”
“好了?這不是不治之症嗎?怎麼治好的?”
“這個嘛是一個很長的故事,要從我遇到郡馬開始說起了。”
六天後的早晨
“嗯我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去哪?”
想伸手揉惺忪睡眼,銘天稀裡糊塗的發現自己正麵朝天花板,而且肩膀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動彈不得。
腦袋,就像被人塞了一坨屎般發漲。
秫秫鼻子聳動,銘天好像聞到一股什麼怪味。
“嗯?這什麼味啊?好像有點尿騷味?”
隨著神智清醒,眼睛漸漸開始對焦,而入眼的第一個畫麵,居然是
一個屁股!
我去,一個蠟黃色的屁股!還長著好多毛!下麵是個烏漆墨黑的蛋籃子。
銘天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安落的屁股!
我【嗶】什麼情況?
反應過來的銘天,發現自己正躺在地板上,和安落正以69的詭異姿勢疊在一起。
“哇!!!”
銘天清醒過來,一把推開安落起身,卻發現自己正身處於自己的房間裡。
腳一軟,剛站起來的銘天要冇扶住桌子差點就摔了。
整個房間裡,到處是摔碎的碗碟瓦罐,而且彌漫著濃烈的楊梅酒味。
銘天用力甩了幾下腦袋,這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一股狂喜彌漫心頭。
對啊!我要結婚了!
昨天晚上,安落過來通知自己,說蕭嵐已經決定了,七天後舉辦婚禮!
那一瞬間何等幸福?
銘天拿出了從蕭馨悅房間裡找回的楊梅酒和安落狂歡狂飲了整整一晚上。
這死基佬,酒量格外的差,楊梅酒才12度,才喝了一斤就醉的跟雞一樣,興奮的褲子都脫了。
銘天酒量其實也一般般,安落醉暈以後,自己也跟著一起暈了過去,等醒來已經是早上了。
胡亂在自己臉上猛搓幾下,銘天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心中的興奮。
是啊,我要結婚了。
七天後迎娶歆竹!
單身狗終於也成了撒狗糧的一員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任由安落光著腚睡地板上,銘天起身準備離屋。
然而一開門,清晨的陽光刺入雙眸,眼前的景象讓銘天不由為之雀躍。
“恭喜郡馬大人大婚!”
門外,一千士兵穿著整齊的鮮紅戰袍,齊刷刷的在銘天開門的瞬間下跪恭迎。
緊接著,是從天而降猶如春雨般撒下的花瓣。
“恭喜銘天!”
“恭喜你,銘天公子!”
“恭喜啊,好女婿。”
“嘿嘿,爸爸,我要喝奶。”
殷蟬,昭玉,蕭嵐,甚至是已經變成傻子的齊故裡,紛紛從兩邊走來,報以祝福的微笑,向銘天傳達新婚的祝福。
院子兩邊,鞭炮劈劈啪啪的響起,慶祝著這氐族郡主訂婚的日子。
麵對滿目鮮紅喜氣,銘天露出了修得正果的笑容。
“郡馬,以後你要對我好噢。”人群中,走來的正是一襲紅衣的蕭歆竹。
此刻她濃妝豔抹,朱紅玉潤,嫣然是代嫁新娘的模樣。
看著歆竹深情的注視,銘天點頭:“嗯,無論貧窮富貴,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提前的宣誓,將氣氛抬高,全場一千將士,紛紛將手中花籃拋出,銘天的院子裡,一時間喜氣洋洋,眾人歡呼聲沸反盈天。
氐族,銘天,終於迎來了這大喜日子!
正當銘天沉浸在喜悅中時,蕭嵐突然拉著銘天走來兩步。
他神秘兮兮的湊上來說:“好女婿啊,雖然我說,我願意把女兒嫁給你,但我也是做父親的,你要是冇點艱難險阻的話,我多冇麵子啊,你說對不對?”
“呃?您您的意思是”
看蕭嵐怪裡怪氣的笑容,銘天感覺自己好像又要倒黴了。
他笑眯眯的說道:“歆竹是被你用美食征服的,但我們氐族冇有被征服啊,歆竹嫁人,那麼肯定要宴請整個氐族,我們氐族連將士在內有十萬人,這樣,你有七天時間準備,我給你物色足夠的人手,我要給你一個最終考驗!”
“最終考驗?”銘天不由吞了口唾沫,感覺有些不對勁。
而蕭嵐給出的考驗,差點冇讓銘天嚇的一屁股摔個四腳朝天。
“你的最終考驗就是,你來做整個宴席的料理,你有七天時間準備,努力吧,我的好女婿。”
噢,做菜嘛,我還以為什麼呢,這個簡單,我等會,你說啥玩意?
整個宴席的料理?氐族你剛剛說有多少人口?
十萬?
我?
七天?
做十萬人吃的菜?!!!
我的親娘,你他【嗶】的在逗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