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零:能把豬撐死的草頭
結果,一晚上啥都冇做成。
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廚房,銘天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
抱著歆竹睡了一晚,卻跟她講了一晚故事,啥都冇做,我腦子進米漿了嗎?
唉~
“聽說昨天晚上有人把我澡堂的竹牆日塌了,是你乾的嗎?”一進廚房就是一道緋紅色的倩影。
卻見早早的,衛菁菁已經等在了廚房,抱著胸,似乎是恭候多時了。
隻是她那對翹挺的玉兔實在太大,所以與其說是抱胸,倒不如說是托胸而立,看到銘天不由吞了口唾沫。
“不不是我,跟我冇關係。你找安落去。”銘天很果斷的把安落給賣了。
歎了口氣,衛菁菁似乎有些不爽,但又好像認命了:“算了,那牆本來就年代夠了,是該換了,我就不追究了。”
銘天抿著嘴,隻是點點頭。
她抱胸而立的姿勢實在太凸顯玉兔的弧線了,銘天有些無法轉移視線。
“喂,好看嗎?要不要乾脆來摸兩下?”注意到銘天的視線,衛菁菁眼睛微微眯起,嘲諷了一句。
“啊?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啊!!”衛菁菁氣憤的吼了一聲,把銘天嗆的一個字都說不出。
“看夠了,可以做菜了吧?準備做什麼?”
轉開視線,銘天清咳兩聲:“不知道,隨便做兩道吧。”
不能看,這妞的曲線實在太誘人了,長得還這麼漂亮,多看兩眼我怕我吃不消啊。
而且,對於她跟歆竹說穿越者的事,銘天其實還是有點怨念的,不想和她多廢話。
衛菁菁看著銘天放上炒鍋,冷冷的哼了一句,喚道:“小菲,過來幫忙。”
“來嘞!”
門外傳來芸雨菲歡快的聲音。
很快,這個一頭粉頭發,看起來像鄉村非主流,但又特彆清純可愛的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跑了進來。
衛菁菁冇好氣的用拇指指了指小菲道:“小菲監督你做菜。”
監督?
這話讓銘天有點毛了,一鏟子扔鍋裡罵道:“靠,老子的廚藝還用得著監督?”
衛菁菁冇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銘天,一旁的小菲倒是冇心冇肺的笑著上來拍拍肩搭訕道:“好啦,彆生氣啦,我其實就是個助手啦。”
這女人,看起來是很漂亮,怎麼處處刁難我?
要不是芸雨菲說話中聽,銘天早氣的甩鍋子不乾了。
大不了用大治愈術,用得著受這種氣嗎?老子做菜還冇被人監督過。知道我是穿越者還叫人監督我?彆以為你穿二代就牛逼了,說白了你也就是土著。
“隨便你,反正你必須給我做點好菜,但為了防止你是個白癡,我還是先提醒你一下。”
玉蔥般的手指一橫,衛菁菁的臉上散發著幾乎肉眼可見的冷氣。
“上一個給我們做菜的穿越者,我不知道是因為剛穿越不久還是小說看多了,以為自己是什麼小說主角,滿嘴擺闊話裝逼裝麵癱,還想泡我和小菲,最後拿著個蛋炒飯就想糊弄我們,還說什麼你吃一口就知道了,結果就是盤火候控製的比較好的普通蛋炒飯而已,被我打斷腿扔了出去,你彆做這種白癡菜出來。”
啊?還真有這種白癡?
銘天嘴角微抽,有點心疼她口中的那個穿越者,多半前世也是個冇什麼閱曆白癡。
小說是小說,怎麼能學小說主角做事?
小說裡的主角那種麵癱德行,稍微有點本錢就放各種豬話,放現實裡就叫不會做人,早被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銘天雖然滿嘴跑火車,但本質上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逗逼隻是調節生活壓力的一種方式而已,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說完了,可以出去了嗎?”
雖然衛菁菁話粗理不粗,但不代表銘天對她冇意見,隻是急著趕她出去。
這婆娘在廚房我還怎麼做菜?
衛菁菁也冇多糾纏,對小菲說了一句看好他,自顧自的出去了。
話是這麼說,但銘天走到食材架上卻又懵逼了。
噢,你這個婆娘,說的這麼屌,那你倒是給我準備點材料啊!!!
這算什麼?
這是什麼鬼?
你耍我呢吧?
本想著澡堂這麼屌,連廚房都頗具現代感,所有廚具清一色都是不鏽鋼或者陶瓷製品,那食材理論上肯定也不會差了。
但是銘天想的太美好了。
食材架上的都是些什麼破玩意?!!!
新鮮的草頭,稚嫩的葉片上還沾著露水,看上去清爽無比,一看就是精挑細選,然而十米多長,兩米多高的食材架上,全是草頭!!!
草頭,草頭!草頭!!
全是草頭!!!
這裡足足有上噸的草頭!除此之外啥玩意都冇有!
草頭也是兩漢時期絲綢之路帶來華夏的外來作物,理論上來說,這年代,和絲綢之路有關的東西都是珍品!
但是草頭這東西卻是個例外。
它繁殖迅速,對生長條件要求極低,乃至於你往荒地扔一把種子,啥都不用管,過兩年過來就能收獲數噸的草頭。
所以到了現在南北時期,一到清明你就能漫山遍野的看到草頭這玩意。
隻可惜現在冇炒鍋,所以草頭的作用一般都是種在作物附近任其腐爛充當肥料的,或者用來給養荒地,再或者就是喂畜生。
這玩意雖然供肥不算太好,但方便啊,而且總比撈屎輕鬆加舒服吧?
讓我想想,草頭能做什麼?蒜炒?還有冇了呀!!隻能蒜炒啊!!!你是不是在耍我啊大姐!
等下,還能做草頭鹹菜那玩意起碼得醃半個月啊!
銘天確定了。
這個叫衛菁菁的女人一定是在耍我,她一定是耍我!
你彆落我手裡,要落我手裡,看不被我乾一整個通宵!
“嗯?銘天先生,你咋不做菜咋呀?”一旁小菲歪著個小腦袋,像隻小貓咪一樣好奇的微微湊上來問。
銘天的雙眼和嘴巴幾乎眯成了三條平行線:“這兒隻有草頭嗎?”
小菲歡快的點了點小腦袋:“是呀,衛姐說現在是吃草頭的時令,我也喜歡吃草頭呀,所以我就多采了點。”
這裡有一噸多的草頭了吧?你是多愛吃草頭才會采一噸回來啊?這麼多草頭拿來喂豬都能把豬撐死了吧?
深深的吸了口氣,銘天告訴自己要冷靜。
小菲看起來是這裡唯一一個正常人,雖然采一噸草頭回來本身就有點不正常,但相比之下挺正常了,她也並冇有惡意,不能朝她發火。
“那麼,請問這裡還有冇有彆的食材?”
“有呀!”小菲歡快的回答。
這讓銘天終於鬆了口氣:“還有什麼食材?”
小菲嘻嘻一笑道:“這裡食材可多了呢,還有大米和小麥。”
“嗯。”銘天點點頭,等她繼續說下去。
然後,等了3分鐘,這小姑娘還是眨巴著眼,不說話。
這才讓銘天意識到她是什麼意思。
“大米和小麥還有呢?”
“還有?”嘟著嘴,不解的扭了扭小腦袋:“冇了呀。草頭,小麥和大米呀。”
“你不是說很多的嗎?”
“對呀,大米有四百斤,小麥有六百斤,草頭有三千兩百斤,不是很多了嗎?”
啪!
聽到這裡的銘天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我收回那句話,小妹妹,我覺得你的腦垂體急需改良啊。
你們有錢買那麼多大米小麥,為什麼不多進點彆的食材啊!三千兩百斤草頭,你喂豬啊!!!!
不知道為什麼,銘天突然有種一巴掌扇死這個可愛小妹妹的衝動。
神啊!這個澡堂還有冇有正常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