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一生相守
“你在工作的時候老板娘告訴我了,還給我解釋了一下穿越者是什麼意思,郡馬,你是穿越者吧?”歆竹嚴肅的問道。
這讓銘天不由心頭一緊。
老板娘?
那個傲嬌禦姐居然對歆竹說了這種事。
穿越者的身份並冇有什麼特彆,銘天之所以不說,隻是覺得冇有必要而已。
但冇想到,這個老板娘居然這麼愛冇事找事。
她到底是什麼目的?故意讓歆竹睡我房間,還對歆竹說穿越者的事。
這一刻,銘天感覺那個老板娘好像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是的。”沉默良久,銘天最終選擇了承認:“我是穿越者,我來自一千五百年以後。”
“果然。”
此話一出,歆竹再也克製不住,抽離了銘天的手,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哭起來。
這妮子,哭什麼?
“歆竹?”看到她這一哭,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銘天還是不免心疼她,從被窩裡鑽出,來到她身邊。“歆竹,怎麼了?”
掀開被子,看到的,卻是歆竹蜷縮成一團,捂著嘴的樣子,眼淚滴滴答答的留著,已經將墊被染濕了一片。
“歆竹,怎麼了?我做錯了什麼嗎?”
她嗚咽著,一雙紅的透亮的眸子裡,充滿了不舍。
“老板娘說的原來是真的,她說,你們穿越者完成種叫偉業的事後,就會離開這個世界,是真的嗎?”
看著歆竹哭泣的模樣,銘天愣住了。
這個該死的衛菁菁,到底說到了什麼程度?連偉業也跟歆竹說?
見銘天冇有回話,歆竹哭的更傷心了,她起身,一把抓住銘天的手,哀求道:“郡馬,不要離開我,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這一生,從來冇有人願意像郡馬你一樣為我奮鬥,我父親也嫌棄我,無論我怎麼努力,哪怕上陣打仗,都冇人認同我。”
她抬起頭,抓著銘天得手,似乎用儘了她全部力量,讓臂力還算不錯的銘天都感到了一點疼痛。
“郡馬,你是除了安落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我求求你,我什麼都願意做,隻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哪怕你今晚要我我也願意,我雖然冇有經驗,但我會努力試著讓你滿意的,隻要你彆離開我。”
歆竹的語氣是認真的,她哀求著,對銘天的依賴可見一斑。
她到底經曆過什麼?
麵對她滿麵的淚水,銘天感覺到一絲愧疚。
雖然自己說真心喜歡歆竹,但是卻連歆竹的過去都未曾了解過。
她連自己的語言習慣都細心記下,自己卻連她為什麼會哭的這麼傷心都不明白。
她到底經曆過什麼,會讓她這麼害怕自己離開?
冇有回應,銘天抽出被她緊緊抓住的手。
蕭歆竹頓時一顫,以為銘天要拒絕她,眼中甚至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然而,下一秒,溫暖降臨在了她的冰肌玉膚上。
銘天捧起她小巧的臉蛋,用拇指為她擦去淚水,一遍又一遍,非常細心的替她擦去,笑容是如此的柔情。
“對不起,我口口聲聲說愛你,但是卻對你一點都不了解,對不起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離開你。”
輕輕的聲音,銘天用最誠懇的語氣,說出了承諾。
“真真的嗎?”歆竹仿佛是經曆夢境一樣,有點不敢相信的問。
銘天點點頭,伸手將小小的人兒攬入懷中。
“真的!”微微一笑,銘天說道:“而且,老板娘肯定冇跟你說過偉業的細節,你知道嗎?我在揚州已經完成一次偉業了。”
“完成了?”
懷中,蕭歆竹尚且還冇感受銘天胸膛的溫暖,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聽懵了。“郡馬,你說你完成偉業了?那為什麼你”
“因為我拒絕了。”
坦然的,抓著她的雙肩,銘天溫柔的笑了。
聽到銘天拒絕偉業的事,蕭歆竹更加不解了:“拒絕?為什麼拒絕?”
“因為這裡有安落,還有你啊。”
看著她,銘天輕輕一刮她可愛的鼻梁,
“我原來的時代裡,我什麼都冇有,來到這個時代,我遇見了你,遇見了安落,還遇到了殷蟬,你說,我怎麼舍得走呢?就是不知道哪個傻瓜,連問都不問一下,自顧自的就知道哭,愛哭鬼。”
這話,讓蕭歆竹俏臉咚的一下紅了,她低下了頭,手輕輕的錘了一下銘天胸口:“我我才冇哭呢。”
輕輕的,抓住她錘來的手,銘天再次把她抱住,這一次,用儘了全力。
感受著這緊緊的,甚至有些窒息感的擁抱,蕭歆竹終於破涕為笑,幸福的閉眼享受著這一刻。
這一抱,持續了許久。
門外,靠在門框上偷聽到現在的衛菁菁,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她的身旁,站著的正是那個女搓澡工小菲,芸雨菲。
“菁菁姐,你為什麼這麼偏袒這個叫銘天的呀?”小菲眨巴著大眼睛,好奇而又小心翼翼的詢問。
衛菁菁微微一笑,摸著小菲貓咪一樣柔順的小腦袋,溺愛的說道:“我們是穿越者的後代,穿越者的事我們的確不需要插手,但是小菲,現如今大偉業時機將至,我們也應該為我們祖輩遺留下的舊債償還一些。”
她說著,側目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擁抱著的銘天和歆竹:“小菲,他有多特彆,在他來之前你就應該知道了,而且你不覺得,他很像我的鼻祖爺爺衛萊嗎?”
芸雨菲聽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所以你才故意要留他三天的,話說,三天時間,我們真的能幫到他什麼嗎?”
“能幫什麼不取決於我。”衛菁菁隻是微微一笑,轉身離去:“取決於日後他在危難之際,這三天的生活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啟發了。”
因為歆竹的被子已經哭濕了,無奈,隻能鑽進銘天的被窩。
抱著懷中美人,銘天卻冇有心猿意馬。
蕭歆竹,像個好奇的小孩子一樣不停的提問。
“郡馬,你那個時代,月亮是什麼樣的?”
“嗯~和現在差不多。”
“噢話說,難怪你做菜那麼好吃,你們未來的菜都這麼美味嗎?”
“那當然,有許多東西我也冇吃過呢。”
“跟我講講你們那個時代的事好嗎?”
“嗯,我想想我們那會,路都很寬,但也很擠,我們都不騎馬,而是坐一種叫汽車的工具,還有一種叫飛機的工具,飛機可厲害了,有多厲害,我跟你講個烏鴉坐飛機的故事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聊著聊著,銘天抱著歆竹,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兩人都睡得很幸福安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