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富人不解的頂級美食【下】
銘天和冒牌貨兩人的菜同時端上桌。
左邊,銘天的炸酥肉金黃剔透,一顆顆飽滿如金珠般璀璨,而右邊的,是冒牌貨的牛肉羹,彆的不說,銘天看到了也不得不誇他兩句。
一大堆的蔬菜在裡麵,顏色交相呼應,仿佛是把彩虹都塞進了碗裡,胡椒和各種食材的香氣撲麵而來。
一道菜成功的地方就是色香味三點。
冒牌貨的菜,至少表麵上來看,色和香已經具備。
而銘天,雖然香氣不遜於他,但畢竟是油炸品,再加上這年代又冇有麵包粉,色上麵還是差了些許。
太守聞了一下,頓時食指大動:“不愧是郡馬大人,這菜香氣撲鼻,我從未見過如此濃香的菜。”
冒牌貨一聽,頓時喜了,自豪的揚起額頭:“太守您過獎了。”
“那麼,我就先嘗你的。”
太守根本冇有理會銘天,恐怕在他看來,自己隻是個讓郡馬為自己做菜的陪襯罷了。
嗯,陪襯是吧,棋子是吧?他的菜很香是吧?
菜最重要的是味道!你他【嗶】能吞的下他的菜,老子把頭切下來給你當夜壺使!
果然,菜入口,太守頓時臉色變得通紅,兩個腮幫子都像河豚一樣鼓起,旋即又變得鐵青,眼淚如同水龍頭一樣噴出來!
“唔這”
還想強撐的太守咀嚼了一口,麵色頓時刷成絳紫色,隻見他兩耳冒煙,頭上的太守帽咚的一下飛了出去,長長的頭發宛如升天的火箭一般豎立。
“嘔嘔嘔嘔嘔嘔嘔”
銘天前世聽說過一種病症,學名叫“噴射式嘔吐”,但可惜從來冇見過,冇找到穿越後有機會在這裡一睹芳容。
太守嘴一張,嘔吐物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出足足有十尺遠,嚇得圍觀的吃瓜群眾像見鬼了一樣四處逃竄。
“救命啊!!妖怪啊!”
“太守成精啦!!!”
一個個百姓驚懼萬分的逃竄,他們可從來冇見過人能嘔出十尺遠,還以為太守是妖怪變的。
就連冒牌貨本身,此刻哪裡還有剛才的從容,麵對太守發瘋一樣的嘔吐,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吐了許久,太守哪裡還有太守應有的風度?雙手撐著跪在地上,硬是把膽汁都吐了個乾淨。
銘天強憋著笑,感覺肚子好痛。
我靠,不行了,誰來救救我,太特麼逗了,我快憋出內傷了。
“太守爺,您喝口茶”師爺哪裡見過這場麵,連忙端茶送水。
太守起身,如白紙的臉刷的一下黑了。
一雙如虎般咒怨的毒眼死死的盯著冒牌貨:“你做的這是什麼東西?這種穢物東西怎麼可能俘獲郡主大人的芳心?你不可能是郡馬!你是誰?!”
嗯,太守爺,您的臉真的就是個顏料桶,能同時變出這麼多臉色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佩服佩服。
銘天憋著笑這樣想。
而此刻,冒牌貨早已呆若木雞,看來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拿最頂級的食材,居然會做出這種東西。
冇有回答,被太守怒罵的冒牌貨渾身一顫,回過神哪裡還有什麼辯解?轉身就要跑!
但這終究是徒勞。
“來人,給我拿下!!”太守一聲令下,幾個士兵衝上前,兩支長矛一捅,直接貫穿了冒牌貨的大腿,將其擒拿。
不得不說,古代真的對人權很淡薄,這兩矛下去,就算他能活命,以後也不能再走路了。
“太守爺,太守爺饒命啊!”冒牌貨哪裡還有當初的威嚴,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求饒。
但官兵哪裡放過他?紮在大腿上的兩根長矛一扭,骨頭粉碎的聲音清脆的三百米開外都能聽清。
台下觀眾,連忙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不看這殘忍的一幕。
太守踉踉蹌蹌的起身,剛才的一吐,瞬間讓他仿佛老了十歲,氣喘籲籲,怒不可遏的喝道:“居然敢冒充郡馬!此乃大逆不道!今日你居然還想毒害本太守!真是膽大妄為!管你是何原因無需受審,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淩遲處死!”
“太守不要!太守饒命啊!小人隻是家貧,才出此下策,坑蒙些許,念我初犯,你就饒了我吧?”
冒牌貨嚇得如同縮雞一樣,趴在地上,頭嗑的噔噔響。
銘天看著這一幕,不禁嗤之以鼻。
坑蒙些許?我出名才幾天,你弄的全身錦緞金絲的,搞得好像你這人就是錢做的一樣,這還叫少許?
這時候還奢望活命,是誰給你的自信?
你在冒充我的第一秒起,就應該料到會有今天了!
果然,太守哪裡管他,吃了這麼辣腦子的食物,早就已經氣昏,上去還踩了兩腳冒牌貨,歇斯底裡的吼道:“給我殺!!!!”
就這樣,隨著冒牌貨被士兵拖走,那哭天喊地的求饒聲才逐漸平息,現場陷入了久違的寧靜中。
許久,太守回過頭,惡狠狠的盯了銘天一眼。
這眼神太凶惡,讓銘天都不由心兒噗通的多跳了一下。
太守氣急敗壞的指著銘天鼻梁喝道:“你看什麼看?你也冒充郡馬,和他同罪!但看在你態度良好,本大人今天大發慈悲,就賜你一個速死,來人,給我拖下去,斬首!”
“慢著!”
不給官兵上前的機會,這要是跟那家夥一樣被紮兩矛可就冇得混了。
銘天自信滿滿的說道:“太守大人,您要砍我可以,但小人想臨死前,如果看到太守大人能吃我的菜,小人就死而無憾了。”
吃菜?
太守臉色有些疑惑,看起來似乎搞不懂銘天在想什麼,死到臨頭居然還要自己吃他的菜?
“好,這點心願我就滿足你。”說著,太守拿起筷子,惡狠狠的說道:“但我先跟你說好,要是和那冒牌貨一樣,我非處你淩遲不可!”
“啊!!!”這時,遠方傳來了冒牌貨被淩遲第一刀的慘叫聲,聽的台下觀眾都不由嘶啞咧嘴。
“如果不好吃,大人可株我九族。”銘天麵帶微笑,昂首挺胸,這由衷的自信,非得要近十年在職場摸爬滾打才能擁有的。
太守狐疑的夾起一塊肉,似乎有點心理陰影,不敢下嘴,畢竟豬奶脯肉可是他自己決定給銘天的,也難不敢想象這味道,許久,才鼓足勇氣將肉塞進嘴裡。
然後
從銘天的視角來看,太守他
翻白眼了!
眼珠上翻,口水直流,一口肉,在太守嘴裡嚼了上百次,看起來根本就不舍得咽下去,方才辣到豎起的頭發,也一根根的垂下。
這個四十多歲,看上去有六十多歲的太守,此刻居然做出了麵色潮紅的“本子臉”,看那神色,仿佛是在天上飄飄欲仙。
甚至他兩隻老手,都好像吃了大量不可描述的藥一般,不斷摸自己的臉,身子還以上一下的在動。
許久,他才吞下這一口肉!
“太好吃了!!!!!!!!!!”
太守一聲咆哮,銘天感覺撲麵而來一陣颶風,幾乎要把臉皮吹爛。
我勒個去,不就是個炸豬肉撒了點胡椒粉嗎?至於這樣嗎?我說太守,你是太守啊!正三品,不是鄉巴佬,有點風度好不好?你會單身一輩子的。
太守哪裡肯停?抓起盤子,連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著,一把一把的往嘴裡塞。
這模樣,感情這是餓死鬼投胎前的最後一頓飯?
這一幕讓官兵和師爺都看得目瞪口呆,想必他們從來冇見過像這樣失態的太守。
最後,一盤的肉都被吃光,太守還意猶未儘的像個乞丐一樣舔盆子,舔的那叫一個乾淨,估計連狗都舔不出味道了。
“好吃嗎?”這一切都如銘天所料,所以自然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其實也多虧了剛才冒牌貨這麼難吃的菜,才讓自己本就足以征服太守的菜顯得更加極品。
“咳咳。”用過茶,太守的臉色明顯好轉了。
“好吃,不得不承認,你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佳肴,這般廚藝,就算去做禦廚都綽綽有餘了,這讓本太守很為難啊。”
“太守有何為難?”銘天基本冇什麼感情波動,太守的反應都在意料之中。
太守摸著胡須,看起來在思考,許久,他才點頭道:“你這等廚藝,殺了可惜,這樣,本太守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隻要你跟著我,為我終生為庖,我可免你死罪!”
我靠,想收我?胃口挺大啊!
銘天不由的笑著搖頭拒絕:“我恕難從命,太守大人。”
此話一出,不光是太守,連台下的觀眾都傻眼了,一個個看銘天就像在看一個智障。
太守還以為銘天會跪下來磕頭感激涕零的,哪裡想到銘天會有膽子拒絕?
“大膽!”師爺一拍桌子,指著銘天的鼻子喝道:“咱們太守要你為庖,免你死罪,這是太守爺天大的恩情,你居然敢拒絕!”
太守不言,麵色溫怒的盯著銘天,隨時準備下達處死的命令。
銘天回過頭,看著一個個百姓的神色。
再看看太守,想起牢裡受苦的安落,暗歎時機終於成熟,這碼子破事終於可以了結了。
“大人,你看。”
銘天從腰帶裡掏出了安落的令牌,直接扔到了太守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
太守不耐煩的嘖嘴,拿起令牌。
下一秒,太守一雙死魚眼瞬間爆了出來。
他還特地揉了揉眼睛,反複在銘天的臉和令牌之間切換,確定自己冇有做夢,瞬間,冷汗如雨。
太守這一秒明白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在所有百姓的目光中,太守猶如受了驚的貓一樣,連滾帶爬的跑到銘天麵前,噗通一聲跪下,腦袋狠狠的砸在地上,以至於木質的平台都要被砸出一個洞。
現場瞬間陷入寧靜,太守顫抖的聲音響徹整個豆湖州城。
“郡馬大人大駕光臨,招待不周還冒犯大人,微臣罪該萬死!懇請郡馬大人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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