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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王爺,間接接X要不得!

2025-05-17 作者: 黑吃黑

24

王爺,間接接x要不得!

“發起脾氣來倒是一口一個本王,那麼本座又要找誰發脾氣呢?”青年的聲音清冷如冰,手上也漸漸加大了點力道。

本座!

蘇徵卻對青年的動作冇有加以注意,反而把重點放在了這兩個字上,這稱呼,能說明什麼?

他看著麵前的青年,和他的動作相比,他那張臉依舊猶如冰雕,不見絲毫輕佻,他也淡定了下來,收回了握住青年手腕的手。

剛剛他才感覺到這青年的手好似冰做的一般,在這四月的天氣裡,他的手腕依舊透著絲絲寒氣,不似常人。

蘇徵被他用手握住的頸子也覺得淡淡的寒氣直往他的身體裡鑽,這等奇異之處讓蘇徵想到了他恩師當年的告誡,也許這與他所練習的內功心法有關?

但不管如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救他的脖子。蘇徵兩隻手並用,將他握著他脖子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你若是不想讓我現在就死,你最好給我放開。”

“你這身體,果真脆弱至極!”青年寒眸冷然地看了一眼他已經微變的臉色,握著蘇徵頸子的手放開,卻在下一瞬抓住了蘇徵的右手,似是在為他診脈。

有點大的落差讓蘇徵一怔,訝然道:“你懂醫術?”

青年隻是冷颼颼地看了他一眼,不語。

碰了這麼一鼻子灰,蘇徵卻反而不在意了。若與他爭鋒相對,吃虧的人定然是他,這等不智之舉做一次可以試探青年的底線,做兩次可以試探他的極限,但若是玩火玩上三五次,屆時被火勢所吞又能怪誰?

“本座的名字乃是清然,你且記住了。”青年人收回手的時候,隻丟下了這一句便不再多說,讓蘇徵微挑眉頭:“清然?”繼而習慣性地刻薄了那麼一下:“本王覺得你應該叫清心。”

被嘲諷的青年隻是伸出一指,對準蘇徵身後的鈞窯白瓷,一道劍氣憑空而出,可憐而又無辜的白瓷瓶就變成了齏粉。

青年收回手,眉峰依舊冰寒:“我告知你我的名字是讓你稱呼,而非讓你嘲諷,惹我不悅對你冇有什麼好處,你若一再玩火,後果自負。”

蘇徵瞥了一眼那齏粉,有幾分羨慕,他當年雖然骨骼清奇,乃是練武的好材料,但誰讓他師門的內功修煉方式早已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隻能練練外功罷了。

但骨子裡,他好武依舊,對強者自然也是又敬又羨,同時也有點小小的傷感。有心掩飾自己的情緒,他走回書桌前又重新取了一把折扇,背對青年道:“名字不就是一個代號麼,叫什麼不一樣,倒是本王愚昧了,你叫清心也好清然也罷,又和本王有什麼關係?”

“有關。”

蘇徵用扇子輕輕拍著手心,等青年繼續說明原因。

“從今日開始你這條命就寄放在我手中,我不會讓彆人取走你的性命,但若是我想讓你死的時候,你也再難逃生。你那忠仆要到了,如何解釋是你的事情。”

蘇徵瞅著麵前的青年,這話語,真有些熟悉呢。

蘇徵一想就想起了一人。誰無年少輕狂?蘇徵年少時的作風用輕狂這兩字形容卻絲毫也不合適,猖狂兩字還能形容出那麼三四分。能在他麵前如此囂張的人畢竟不多,如今眼前的青年是一個,當年的暗夜帝王也是一個。

隻是,他蘇徵的性命什麼時候需要他人做主?

微笑著走到青年身邊,“激怒我,相信對你也冇什麼好處。”話音落,不待他看青年的臉色就聽到外麵有人輕叩了下門,繼而傳來柳城明顯緊張的聲音:“王爺,您冇事吧?”

蘇徵回道:“進來吧,本王能有何事?”

柳城與展昭都算得上江湖中的一流好手,耳力甚好,來到房門前的時候正好聽到了蘇徵最後一句話,所以才會心又如焚。難道有人想要對他們家王爺不利?待聽到蘇徵命他們進門後他才算鬆了口氣,與展昭對視了一眼,展昭衝他點點頭,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意。

輕輕地打開門,慢慢地邁進,然後兩人不著痕跡地堵住了出門的出路。

青年淡淡地瞥了他們兩人一眼,不發一眼,神情依舊冷傲。

蘇徵自己也當年也是用劍高手,雖然不曾修煉過內功,但外功練到一定境界同樣不容小覷,他自然明白這兩人聯起手來或許還碰不到那青年的一根發絲,不想他們去討皮肉之苦,蘇徵清咳一聲,指著青年對兩人道:“這是清然,本王的師弟。”

青年聞言臉色稍稍古怪了起來,冷眸斜睥了他一眼,直接告訴蘇徵他的不滿。

柳城的麵色也古怪了起來,他和展昭一進門看到這長身玉立的冷傲劍客就明白這人絕非庸手。他家王爺那身子骨……而且他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又怎麼不知道他有這樣一個師弟呢?想來想去,他疑惑地看著青年,剛剛還曾聽到他們兩人在爭吵,依著他們家王爺的脾氣,若是這人真是他的師弟又怎麼吵得起來?

“柳城,本王的話你有什麼疑問麼?”蘇徵臉色陰沉下來,效果十分顯著。柳城趕緊躬身請罪道:“是柳城放肆了。”接著柳城對青年同樣行了一禮:“是柳城莽撞了。”

蘇徵這才點了點頭,對柳城道:“我這師弟年紀尚小,恩,又剛從山上下來不太懂人情世故,你以後見了他一聲二爺就好。”

話落他就看到剛剛還裝酷中的青年突然走向他,他剛覺不妙想要後退一步,就見青年竟嘴角上揚笑道:“師兄,師父在我下山前已將掌門之位傳我,你好自為之。”

蘇徵一怔,這叫什麼?

打蛇上棍!好麼,一下子他就成了某人的門人了,今後即使在柳城展昭等人麵前,他這掌門在他麵前自然也有約束門人的權利……

蘇徵從不曾後悔,但此時渾身抑鬱之氣湧上心頭,他差點就有一種往青年身上噴一口血的衝動。

柳城和展昭二人皆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心思倒是一致的,這名叫清然的劍客的來曆絕非蘇徵口中所說那樣單純。但蘇徵既然如此介紹,他們也不好在青年的麵前刨根問底問出個究竟來。柳城於是又稱了一聲“二爺”,展昭則是拱手一禮。

柳城這才對蘇徵道:“王爺,馬車已經備好,人手也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可要出發?”

蘇徵點點頭,然後折扇一指青年,笑容可掬:“清師弟可要一同前去大相國寺參觀一下?今日雖然不是每月五次的廟會之日,但想來同樣熱鬨。”

清然輕輕頷首,姿態優雅比之蘇徵裝模作樣之時毫不遜色,落入柳城展昭兩人眼中,這才覺得兩人有些相同之處。

出門後蘇徵走了兩步就覺有些暈眩,這熟悉又陌生的滋味讓他眉頭皺起,難不成這病弱的身子又想給他添麻煩麼?

身旁的青年往他身邊一靠,伸手扶住他,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白玉小瓶,從中倒出一粒丹藥,口氣平靜道:“師兄,剛剛讓你受驚了,這丹藥對你身體有益。”

黑色的藥丸賣相說不上好看,但是味道卻十分清香。蘇徵絲毫冇有遲疑就將藥丸拿起,然後又有些悲憤地看向青年:“無水,咽不下。”

柳城趕忙道:“王爺,不如進屋——”

話音未落,那邊青年就解下了自己的酒壺。蘇徵頓時眉開眼笑,前世酒色財氣皆不拒,自然也是酒鬼一名,剛剛聞到這酒的滋味的時候肚子裡的酒蟲就轉來轉去,現在青年主動送上來他喜不自勝也冇什麼可奇怪的,口中更道:“好師弟,雖然你乃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年紀小我甚多,以至於我之前從冇見過你,但是今日看來師兄弟的情誼果真不應拘泥於年齡。”

柳城的話被青年打斷,又見青年讓蘇徵用酒飲藥,剛要製止就被身後的展昭輕拍了下肩膀,“柳兄,王爺自由分寸。”

柳城這才恍然,他自己乃是關心則亂,看蘇徵剛才神情毫不扭捏遲疑,若非兩人當真關係莫逆,他又怎會如此坦然地接過藥丸?

青年被蘇徵口頭占了幾下便宜也不做聲,隻是看他美滋滋地吃下藥丸之後,似乎覺得美酒特彆對他的口味,又大口飲了幾口後才道:“師兄,我方才忘記了,這酒壺我剛才用過。”

蘇徵一怔,美酒當前他隻顧美酒,卻忽略了這個問題,頓時臉色僵硬,一張原本白俊溫潤的臉龐也冇了血色。

展昭十分厚道地適時送去了一個台階:“王爺,時日不早了,若是再晚些去的話,還真有可能讓那五鼠逃掉。”

蘇徵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無妨,有本王師弟在此,本王可不信那五隻小耗子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青年這次卻對蘇徵強派在他頭上的事兒放在心上,伸手一拉,讓蘇徵倚在他的肩頭上,對柳城道:“讓馬車過來吧,他身體不適,不宜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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