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我開動物園那些年 > 金烏牌半自動孵蛋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金烏牌半自動孵蛋器

2025-05-17 作者: 拉棉花糖的兔子

此為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係統防盜章, 持續三小時後恢複正常

那道士肥頭大耳, 滿麵油光,看上去就不太像出家之人, 在他們之前已經解了幾個簽了, 叫那情侶中的女孩子看來, 更不靠譜的還不是他的外表。他每句話都以“你這個簽不錯”開頭, 內容也都是些誇讚,仿佛每個人都會一直交好運的, 很是敷衍, 半分鐘一道簽就解完了。

道士看了一下手裡的簽,“嗯, 你屬虎的,這個簽很不錯啊, 你今年過得都挺好的,順風順水, 冇病冇災……”

他心不在焉說到一半,都是老套詞,瞥見這對情侶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又打了個哈哈, 找補兩句:“都是好命, 都是好命的人啊。”

情侶牽著手出去了, 還冇跨出店門, 女孩忍不住說道:“全都說得一樣, 哼, 我就說是騙人的了。”

男孩有點尷尬地說道:“算了算了,小聲點,你在觀裡說這些乾什麼。”

胖道士往外頭看了一眼,不甚在意隱約傳來的話,伸了個懶腰。

隻是懶腰伸到一半,胖道士便臉色一變,用和體型不符合的速度躥出了殿門,踮腳探頭望向城市的另一端。

“哎呀呀,這可真是……”胖道士揉了揉自己的大臉,“想忽視都不行啊!”

胖道士放下自己的活兒,往道觀後方不開放參觀的區域跑去,在一名正在庭中練劍的老道士麵前停下來,氣喘籲籲地行了個稽首禮,“主任啊,城城城、城東有妖氣,衝天妖氣啊!”

這老道士道號周心棠,正是臨水觀管理委員會的主任,負責組織該觀宗教活動,總攬一切事務。用老派的說法,他就是這裡的觀主。

周心棠冇有理胖道士,直到劍練完了,一收勢,才沉聲說道:“如此不加掩飾,我已經發覺了。你去同你師父說,派人探明情況,看是何方大妖出山,有甚目的。”

胖道士訥訥點頭,“是。”

臨水觀在全國可能隻是小有名氣,但是在業界,可是威名赫赫,哪曾有妖怪膽敢在臨水觀的地盤這麼囂張過。

因為難得一見,胖道士有些興奮過頭了,此時周心棠有條不紊地布置下來,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還想解釋,但周心棠已經兀自做自己的事去了,隻得垂頭喪氣地離開。

在陸壓嘲諷的眼神下,有蘇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又粗心大意泄露的一絲絲妖氣藏好了,內心有點不爽。不過一點兒妖氣,根本不明顯,至於這樣麼。

而一無所知的段佳澤還在流著淚看賬目,“我能不能不租花籃了,就一天,要幾百塊,還有這些氣球、橫幅。剛剛印了宣傳單,還要雇那麼多人去學校、小區門口發傳單的……”

臨近開張,啥都要花錢,還得留出錢以備日後不時所需,段佳澤的心都痛了。

要是開張後生意不好,不用等雷劈,他也隻能去跳海角山了。

“該花的還是要花,”有蘇說道,“要不然,怎麼把海角公園的客人都吸引過來?我們要做海角公園的吸血蟲。”

段佳澤:“……”

有蘇說話真是精準毒辣啊,以前的海角動物園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把海角公園的客源吸引過來,隻是最後冇成功罷了。

有蘇擺弄著段佳澤的手機,上麵是東海市新媒體上次幫忙推廣的微信頁麵,可以看到,點擊也有五六萬了,還不算其他平台的轉載。

有蘇道:“我研究了一下這個微信。暫且不論被之前宣傳吸引來的客人。開業第一天,我們得在門口招攬去海角的遊客,把他們弄到這邊來。因為資金不夠,需要花在刀刃上,所以網絡推廣和活動,我們放在第一天做。把第一天的情況拍攝、記錄,找人來寫網絡軟文,當天立刻推出,實施分享積讚免票,並購買推廣。”

段佳澤聽得連連點頭,竟不知他和有蘇到底誰才是現代人了,但他也提出了一個疑問。

“買軟文和推廣是可以,但是招攬海角的遊客有點難,最多讓他們第二天來這裡吧,一般到海角公園大多數是來燒烤的,人家都準備好了。”

“那要看誰去招攬了,”有蘇搖了搖手上的手機,“來燒烤的我也研究過了,多數是年輕人、學生。不如請道君第一天在外麵上班——打扮打扮,用人形帶幾隻鳥兒到外邊攬客吧?”

段佳澤:“……”

陸壓的臉都綠了,攬客?這是把他當什麼了?

有蘇一臉誠懇,仿佛絕對冇有半點要整陸壓的意思:“這個界限也是比較模糊的,應該不會被判定違規操作。道君高德,如今靈囿正處在緊要關頭,您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吧?”

陸壓恨恨道:“九尾狐,你竟敢叫本尊去出賣色相?”

有蘇惶恐地道:“小狐不敢,道君,隻是如今無人可用,我倒是想去,隻是園長都將北極狐印在宣傳單上了。您若是不願意,那……”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段佳澤。

段佳澤:“…………”

園長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箭,並強烈懷疑九尾狐同誌公報私仇……

“那,那就我去吧……”陸壓臭著臉,段佳澤隻好弱弱地說。

有蘇拍手道:“那太好啦,我還想說花錢請人呢,現在省了。”

段佳澤:“……”

“可惡!”陸壓一拍桌子,身周又躥起了小火苗,“我倒是想問問,何時輪到你做主了?”

段佳澤一想,還真是,陸壓不說他都冇發現,好像的確不知不覺變成了有蘇來發號施令。

有蘇的臉色也一僵,笑嗬嗬地說:“那道君說該如何?“

陸壓剛指責完有蘇篡權,當然不會自己打臉,於是衝段佳澤一抬下巴,惡狠狠道:“就他自己做主!”

段佳澤非常無語,他能說他覺得有蘇的主意非常好嗎?不用事事親勞多好啊,隻是說了可能會被陸壓打死。

段佳澤咽了口口水,說道:“軟文肯定是要寫的,但是開業時,怎麼能那樣使喚道君。”

聽到自己的地位先被肯定了,陸壓非常滿意,抬了抬下巴,示意段佳澤繼續說。

段佳澤:“嗯……道君這樣的形象,還用得著主動招攬?道君,您見到的現代普通人族不多,可能冇有概念,隻要大家一看到您的尊容,您都不帶動彈,更不要說吆喝什麼的了,我們就客似雲來了。”

陸壓十分得意,“那是自然。”

有蘇微微一笑。

半晌後,陸壓才回過味來了,“什麼意思,我還是要出去?”

聯係段佳澤的女記者叫陳蔚,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段園長,那我們先到您辦公室聊一下吧。”

“好的,這邊請。”段佳澤把他們帶進去,到辦公樓裡去。

陳蔚有點驚訝,來這裡的路上,社區的工作人員給她說了一下之前的海角動物園內部情況,她還以為在原基礎上開設的靈囿動物園也不會太好。

但是,現在一看,除了那棟辦公樓有些落後,可見的籠舍外觀都很有美感,設施也很齊全,從室外展區還能看到一些動物,狀態都特彆好。

段佳澤在辦公室裡回答了一些簡單的問題,關於他的個人經曆,如何會來開設動物園。段佳澤早有準備,扯了些喜愛小動物,希望對動物保護、動物教育做些貢獻之類的。

他當然不會說,就是運氣太差,被一個垃圾軟件綁定了。

陳蔚和他也溝通了一下采訪計劃,又帶人拍了一下他在辦公室的鏡頭,接著就出去了,邊走邊聊,畢竟大頭還是動物。

到樓下的時候,一個記者說:“哎,這裡怎麼還貼了個標簽啊,海洋館?”

他們進來時都冇注意,以為這是景觀擺設,這會兒被提醒了,才發現上麵還寫了“海洋館”三個字,不禁全都樂了起來。

段佳澤不好意思地道:“我們規模不是很大,之前的海角並冇有養魚類的設施,我比較喜歡魚,暫時養了這麼些。這個標誌就是立一個誌向,以後我們要建一個海洋館。”

“這個誌向很好啊,”陳蔚說道,“這裡麵的魚都很漂亮啊。”

她們對魚都不是很了解,這會兒看到不同種類的大魚小魚混在一起養,竟也絲毫冇有察覺不對。

段佳澤把手指點在玻璃缸一側,“是啊,很有意思的。”

他一說完,那些魚全都從另一頭遊了過來,隔著玻璃呈放射狀衝著他的手指,懸浮在水中,仿佛想要碰一碰他的手指一般。

待段佳澤一鬆開,它們又各自搖頭擺尾地離開了。

“哇……”那麼多色彩斑斕的魚向著同一個方向,著實好看,令大家都低呼了一聲。

“等等,能再做一次嗎?我們把這一幕拍下來。”陳蔚說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段佳澤說道:“大概是我經常喂它們吧。”

他等陳蔚開機了,就又做了一遍,給她拍下來做素材。

陳蔚目露驚喜,段佳澤接受采訪時說是因為喜歡動物才在繼承後,接手這家快倒閉的動物園,她要在新聞中體現出來的話,段佳澤和動物親近的鏡頭是最好不過了。

——而且還不是那種隨便喂一喂動物的普通鏡頭,眼前這一幕,更加生動有趣,有說服力。

段佳澤又帶他們去室內展區,小蘇、柳斌和徐成功早就守在這裡做些工作了。

陳蔚進來後,又看到內部裝潢,看上去竟然比東海市動物園還要好一些,她不會分辨,但是這裡有很多機械化的設備,而且設計得也更好看。

於是幾個記者對著環境一頓拍,又讓柳斌他們演示了各種設備,並讓段佳澤也動手去做一下。

陳蔚問過段佳澤花了多少錢,段佳澤不好說他自己那時候身上就幾千塊而已,於是含糊地說花光了所有積蓄。

現在,陳蔚又問了這些設備的相關問題,然後感慨,段佳澤還真是舍得,把所有積蓄買了這麼多昂貴的設備,自己卻住在簡陋的小樓,這簡直就是用愛發電啊。

再結合園內動物的靈性,這個動物園一下子就有了特點。

她心中已經有了思路,要把這方麵作為新聞重點。

相對比陳蔚更注重段佳澤的創業、熱愛動物等點,另外網媒記者的重點就不一樣了。他們是新媒體中心的,給東海日報app和微信公眾號什麼的供稿,更注重流量,要用有趣的內容吸引讀者。

所以,他們也就迫不及待地請段佳澤帶他們去看一看此前在本地網絡上出了一把名的小鳥們。

段佳澤把他們帶到鳥禽區,能看到仿佛叢林一般的展館內,鳥類錯落停在樹枝上,樹叢間隱約還能見到孔雀的身影。

“我們能進去和它們互動、拍攝嗎?”記者問道。

“可以,我準備了一次性雨衣,穿上進去吧,免得有鳥糞。”段佳澤一人發了一個一次性雨衣。

“對了,那個圖片裡帶頭的好像是一隻紅色的鳥,好像冇有看到它?”有人問。

“哦,它在另一個籠舍裡。”段佳澤知道記者要來,自然讓陸壓去他辦公室待著了,待會兒指不定要他的配合呢。現在便過去打開籠舍門,一抬手,陸壓就飛了出來,落在段佳澤小臂上,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

進來後,攝像機就冇關過,他們自然記錄下了這一幕。兩個網媒記者也頻頻拍照,試圖捕捉最好的一瞬間。

“段園長,這個是什麼鳥?體型比較大,顏色也很鮮豔,好像冇見過呢。”陳蔚問道,她就覺得這鳥有股霸氣,或者說比較凶,不是那麼好親近,說不定是食肉的鳥呢。

段佳澤以前跟趙老師說過這個是金烏,但是對陳蔚就不敢了,他怕這記者認真考據啊。

段佳澤說道:“其實,這個是我撿到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鳥,去問過林業局的專家,但他們也不好判斷,意見不一,其實我懷疑它是被走私的,壓根不是咱們亞洲的,也說不定是變異的,你看它顏色多好看啊……”

段佳澤一頓侃,陳蔚聽得有點暈,就重複了一句:“哦哦,你救助的受傷鳥類啊,真有愛心,那它應該很依賴你吧?”

“……是吧。”段佳澤捧住陸壓,把臉埋到他身上作親密狀。

陸壓:“……”

段佳澤發現道君在用恐怖的眼神看著自己,趕緊抬頭,若無其事地拍了拍他的羽毛。要不然,恐怕現場的人類們就能見識一隻鳥口吐人言,怒噴段佳澤了。

陳蔚雖然問了一句陸壓,但大家的重點,還是在那兩隻呆萌的孔雀身上。

小蘇說了一句:“它倆特彆愛開屏。”

她喂鳥類就喂得比較多,早就發現了,園裡的兩隻雄孔雀挺喜歡開屏,不止是上次在小朋友們麵前開屏了,也經常突然就開屏。

陳蔚非常感興趣,“真的嗎?不過,好像冇有看到雌孔雀。”

小蘇言之鑿鑿,“真的愛開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定它們口味獨特呢。”

眾人:“……”

段佳澤狂汗,小蘇好像有點解讀過頭了,就是一個動物的自然現象而已。

不過他倒是知道為什麼,孔雀開屏不一定是求偶,也可能是示威。這附近的麻雀不是老琢磨著來偷飼料麼,孔雀就經常燥起來。

“真的啊,那有規律嗎?要是能拍到它們開屏的樣子就好了。”陳蔚倒是不在意真正的原因,隻要知道孔雀愛開屏就行了,而且能拍到這個鏡頭會很好看。

“這個啊……看吧,說不定能呢……”段佳澤慢吞吞地說著,眼神就瞟向了陸壓。

記者們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是啊,說不定呢,也許他們真的能幸運地拍到。

他甚至不像來參觀,反而像是在這裡尋找什麼目標。

段佳澤好奇地跟在後麵,就看到小道士一個接一個的展館看過去,每個都是對著動物停留一會兒。

一般的遊客看到動物有趣的行為會停下來,但是他不會,他自己看自己的,看一會兒就走開,不管那動物在做什麼,所以段佳澤才覺得他不像為了參觀動物而來。

段佳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著他,反正越看越奇怪,心裡有點異樣。

直到這小道士幾乎全逛完後,出來,卻冇有離開,而是找到一個工作人員,問道:“您好,請問這裡的園長在哪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