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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化險為夷

2025-05-27 作者: 女人的寵物懶貓

接下來廳中還真是熱鬨極了, 程清對程老爺夫婦解釋了一遍程煦滿月時他做的下流事。

這事畢竟不光彩,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尤其這裡麵還有他一個嫂子,臉在火燒火燎之下, 總算將事情大概解釋清楚了,鄭若兮肚子裡的孩子除了他的還能是誰的?

程老爺夫婦聽完了兒子說的話後臉頓時便從青色變成了紫色, 本以為有了身孕的三兒媳定是做了對不起程家之事,結果事實並非如此, 是程清做了對不起鄭若兮的事!

二老臉上都火辣辣的, 不比程清好到哪去,他們的老臉真不知道往哪擺,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對這個害得他們在親家翁麵前丟人的兒子是訓了又訓, 在程府中, 程清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來,即使那人是他的妻, 可是他的行為不管怎麼說是丟臉的, 這若是傳出去,程府的人還有什麼臉麵見人了?

程老爺夫婦幾乎是哆嗦著身子訓的程清,他們好容易才壓下要教訓兒子的怒氣,眼下還不是訓子的時候,他們迫切要做的便是安撫正怒氣衝衝的鄭圖。

鄭圖一輩子剛正, 自己帶著女兒回程家,結果人家懷疑女兒的清白,這不僅是對女兒的汙辱, 也是對他這個送女兒上門之人的汙辱!

鄭圖為人直爽,做事但求對得起天和地,若是女兒真做了對不起程家之事,他這個當親家的哪可能還將女兒送回程家來?他來負荊請罪還差不多!

他越想越氣,最後站起身說:“既然親家懷疑小女的貞節,那麼我將她帶回去,休書我不拿,我來拿和離書!”

鄭若兮本就對回程家不抱什麼熱情,她是站在父親這邊,要走要留都聽父親一句話,鄭圖一站起身,她跟著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親家翁,是我們兩個老糊塗了,居然說出那樣的話來。”程老爺看鄭圖要走,趕緊走過來挽留,期間連連給程清使眼色。

程清急急地往鄭圖身前一跪,開始誠心地自我反省,請求鄭圖原諒,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他保證以後一定要好好帶鄭若兮,絕對不會再惹她生氣雲雲。

鄭圖哪裡肯理會程清,帶著鄭若兮就要走,程老爺夫婦一下子急得汗都流出來了,他們這一走程家的骨肉就等於是流落在外,隻要他們有一口氣在便絕不容他們的嫡孫不姓程!

可是他們卻不能以勢壓人,鄭圖現在官運正旺,而程家雖然很受京中作官之人的敬重,但卻是冇有實權的,真要鬨將起來,他們程家想要壓過鄭家還真是不易,再說他們程家理虧,兩敗俱傷的事他們冇臉做出來。

程嵐和方初痕也去勸了,程家的人勸正在氣頭上的鄭圖不想理會,隻是方初痕一直是他疼愛的外甥女,她一勸他的火氣到是消了不少。

“這次看在痕兒還有若兮腹中孩子的份兒上,我不去計較了,不過若是若兮過得不好,我立刻便將她帶走,我鄭圖還不在乎因為家裡有個和離的女兒而被人指指點點!”鄭圖麵對程老爺夫婦還有程清時語氣充滿了冷淡與警告。

“是、是,親家翁儘管放心,我們一定會對若兮好。”理虧的程老爺對鄭圖笑得很不自在,但是誠意到是顯得十足。

“嶽父大人,小婿保證不會讓若兮受委屈。”程清趁機趕忙保證,一邊說一邊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哼,既然你開口了那為了我女兒及外孫的安全著想,我就厚著一張老臉‘懇求’你讓那些鶯鶯燕燕們離遠若兮遠點兒!”

程清聞言驚得滿頭大汗:“小婿謹記,絕不讓那些女人接近若兮一步!”

他也不是笨蛋,知道女人們的戰爭是無形的並且厲害的,平時她們小打小鬨就算了,現在正妻有了他的孩子,他便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於女人們的爭風吃醋睜隻眼閉隻眼了。

鄭圖皺眉望著程清好久冇說話,最後無聲地歎了口氣。

自己隻是一名嶽父,叮囑女婿讓他看緊那些女人們就已經算是多管閒事了,讓他將妾們全趕走的要求是無論如何都提不出口的,女婿的家務事他冇權利管。

自己一生隻有一個妻,但卻不能約束彆人也不能有妾不是?

經過眾人一番努力,鄭圖最終將鄭若兮留了下來,婉拒了眾人要留他在府裡用午飯的要求,他對鄭若兮交待了幾句就走了。

鄭若兮在離開大半年後終於回了程府,並且還有了孩子,這對程府來說可說是大好事,程夫人命下人大肆采買,晚上擺席麵要歡迎鄭若兮回來。

連程老爺夫婦都懷疑了一下鄭若兮這孩子的來曆,更何況是府中一向擅長傳播流言的下人們了!

自鄭若兮回到院子裡,就有不少人都在背後偷瞄她,當然了將疑問說出來大家都不敢,但是眾人彼此的眼神到是能說明一切。

程清這次終於做了一件對鄭若兮好的事,那就是他從眾下人望鄭若兮的眼神中得知他們像父母一樣懷疑了鄭若兮的貞節,於是他將程煦滿月宴之時聽到他和鄭若兮吵架的幾個下人叫了來,也冇說廢話隻向他們透露了一件事,那就是此時鄭若兮腹中的孩子兩個多月大,而程煦滿月宴正好就是兩個多月前。

幾名下人一點就透,同時也明白了當時程清和鄭若兮吵架前一晚是睡在一起的,那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還有什麼可懷疑的?於是他們開始找人聊天順待透露這件事。

一傳十、十傳百,冇多久,全府的下人均已知道三少奶奶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了,是那日鄭若兮回程府時和三爺“舊情複燃”並且珠胎暗結了。

僅一天時間,等鄭若兮再出院子時便再無人以探究甚至略加鄙夷的眼神看她了。

“若兮,你現在有了身孕,就要少動氣,這樣對你對孩子都有好處。”方初痕來陪鄭若兮時,一邊聊天一邊將自己懷孕時的經驗一點點傳授。

“我明白,上次我是因為不知道有了身孕所以才導致那種慘事的發生,現在我知道了,自然不會再重複那個慘劇。”鄭若兮輕撫自己的肚子,臉上有了溫暖的光彩,孩子她真是盼太久了。

“你能想開就好,人說懷有身孕時一直笑,生出的娃也是愛笑的,否則呀小寶寶臉上會是皺巴巴的喲。”方初痕打趣地說著,鄭若兮自上次小產後心情一直不好,此時她有了身孕感覺整個人都像變了個人,變得突然有動力有憧憬了一樣。

“去,你騙誰。我娘說了,所有小孩子剛出生時臉都是皺皺的不好看。”

“對,我家煦兒剛生時臉又黃又皺不好看,現在呀,煦兒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看。”方初痕提起兒子臉上的笑頓時燦爛起來,喜悅之情她一點都不去加以掩飾。

以往她顧慮鄭若兮冇有孩子,所以提起兒子時她都克製自己的表情,以免無意中傷到鄭若兮,現在則不同了,她可以隨便展現自己有子萬事足的幸福感。

“哎呀,真的迫不及待想看孩子出生啊。”鄭若兮低頭望向腹部,眉眼間全是期待。

“還有不到八個月,很快就會過去,以後你的小寶寶就可以和我家煦兒一起玩兒了。”

“嗯。”鄭若兮點點頭說,“我會回程府就是為了孩子!對於那個男人我是一點期待都冇有,隻要他那些女人老實點就好。本來我都已經打算向爹娘提要出去住了,結果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若是隻有我一個那怎麼樣無所謂,可是有了孩子便不同了,這個世上私生子是很難過得好,我可不忍心我的孩子以後被世人恥笑冇爹要。”

“我了解你,若是換成我也會如此。嗬嗬,這事說來也巧,本來我是想要出去住,然後將你接過來和我們一起,現在你回來了,我們也就不出去了。”

“公婆會同意你們出去住?”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並非是出去住三年五載的不回來。”方初痕笑著將要出去過的打算還有目的等簡要說了一遍,“當日我想出去也是因為不放心你,現在你回來了我便不想出去了。”

鄭若兮聽完挺受感動,她眼眶發熱:“你居然為了我做這種決定姐夫居然也會為了你的心願說服了公婆。”

“我也冇想過公婆會同意,嗬嗬,他們也隻是想你少受委屈並且快點回來而已。”

提起兩位長輩,鄭若兮抿了抿唇轉移了話題:“這幾日程清挺規矩,晚上都宿在我房裡冇去找那些女人,對我態度要多討好就是有多討好,嗬嗬,真難想像他就是那個當初在我房裡要對我大打出手的男人。”

方初痕望著鄭若兮歎了口氣:“既然要為了孩子好,那就好好和他相處吧。”

“我懂,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就算不為我自己著想也要為孩子想一想不是?若是我和程清關係鬨僵了,以後要影響到孩子的地位可怎麼行?所以為了寶寶,我就算再討厭那個男人,也不能再惡言相向,何況我還要保持好心情切莫動氣,否則生個整天皺眉頭生氣的小寶寶出來可還了得?”

正憂心的方初痕被鄭若兮的話逗得噗地一下笑了,腦子裡突然展現一個畫麵,那就是一個肉嘟嘟的小娃娃正板著一張臉使勁兒地生氣,無論怎麼哄都生氣,氣得臉鼓溜溜的,真是想伸手戳一戳他的小粉頰。

看鄭若兮已經想通了利弊,方初痕便放心了,自己有子萬事足,鄭若兮現在也是有了身孕的人,她便和程嵐提出了不打算出府的想法,夫妻二人達成了意見不出府了。

程老爺夫婦得知後笑得合不攏嘴,一家人和和氣氣地在一起生活再好不過了。

隻有一個人為方初痕他們不出府氣悶了小半天,那就是程恬。

她好容易想出來的小算盤無法打了,不過人小,也冇氣多久,想到依然能日日見到爹爹,她就不再生氣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方初痕日子過得很舒坦,程恬很乖巧冇再鬨出什麼事,程煦越長越有小正太的雛形,鄭若兮養胎養得很好,方初痕整天都開開心心的,可是她並未開心很久,在鄭若兮懷孕六個月之時出事了。

因為鄭若兮吃了自廚房送來的糕點,結果冇多久就腹痛,下人們趕忙去通報,好在程府運氣好,醫術好且離程府又近的大夫恰好冇出診,這才能及時趕了過來救下了胎兒。

“令夫人是吃了令胎兒不利的事物才如此,幸虧老夫來得及時,否則這個孩子”老大夫搖搖頭。

程清聽說是吃了不好的東西,立刻將知心叫來問話。

知心將這一整天鄭若兮吃的東西都報了一遍,然後將那幾塊點心呈了上來:“小姐是吃了這個後冇多久就動了胎氣的。”

老大夫將糕點拿起來聞了聞,然後不確定地咬了一小口嘗了嘗味道,最後將口中的吐了出來說:“這個糕點有問題,老夫嘗出這糕點裡麵有些微紅花的味道。”

紅花是什麼東西,這對於大家族的人來說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普遍百姓家一般一夫一妻很少用到這東西,而大戶人家女人多,害人小產、互相陷害什麼的,這紅花真可謂是大戶人家女人們最常用的武器之一了。

鄭若兮一出事,程夫人還有方初痕都趕了過來,得知母子平安後她們才舒了口氣,聽老大夫說糕點裡有紅花,二人臉色均變。

“將製作糕點的人、送糕點的人通通帶上來。”程夫人在送走大夫後立刻命令道。

廚房經手糕點的幾位婆子還有送來糕點的丫環一聽說三奶奶差點小產魂都快嚇冇了,這事如果最後找不到真凶,她們可就是替死鬼啊!

不一會兒幾位嫌疑人便來到了院中,程夫人負責審理,方初痕由於關心這事所以並冇走,而男人向來主外不主內,是以程清一直鐵青著臉坐在程夫人下首聽程夫人審理這件事。

“這糕點是誰做的?”程夫人掃了一眼眾人冷聲問。

從做糕點之人到打下手的人再到送糕點之人,程夫人都一個個地問了一遍。幾名下人也都將自己知道的事說了出來,當然這裡不排除有人在說謊。

後來通過送糕點的丫環口中問出了她路上遇到過哪些人,程夫人又將那些人喚了上來接著審。

這種事情太過常見,類似事件程夫人已經審過無數次,真是次數多得有時候不用審都能猜個大概來,審問這種事也隻是走個能堵住悠悠眾口的形式而已。

由於經驗多,程夫人知道怎麼審最有效,知道如何對付惡奴能讓她們乖乖吐實。

方初痕在旁邊邊聽邊看在審理事件上長了不少見識,這些人若是換她審,她會因為缺乏這方麵的經驗花費更長的時間才能讓某些人吐口。

害鄭若兮差點小產之人由於身份原因人脈不廣,受此所限手段無法高明多少,於是冇審多久就被程夫人了解了大概,將那人喚了上來。

那個被喚上來的人正是程清一年前納的小妾,因為長相乖巧聲音甜會哄人,很得程清喜歡,因為她的聲音很甜很柔很美,是以那陣子程清一直喚她甜妹妹。

“是你?你為何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程清見到他的“甜妹妹”後又氣又惱又吃驚,在程夫人開口詢問之前就先質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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