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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計劃

2025-05-17 作者: 吼吼

神經病是罵人的,精神病是一種病,令人絕望的病,無藥可治。

丁磊雙手合在桌子上撐著頭,旁邊還放置著一個大腦模型。

他聲音微冷說:“這裡就是精神病院。”

我駁斥了一句:“更像是監獄!”

“隨你怎麼想。”丁磊打開麵前的抽屜,然後從裡麵取出了幾顆藥,並對我說:“對我而言,你們不是犯人是病人。吃了吧!”

我的目光彙聚在抽屜裡,這次因為上麵放滿了藥,導致我看不見手機電池。

“在這裡吃?”

“對。”

他指了指旁邊的飲水機,上麵倒置著一些紙杯。

在我倒水的時候,他掏出鑰匙鎖上了抽屜,然後將鑰匙塞回了白大褂的兜裡。

“吃了嗎?”

我點點頭,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但這次吃藥,我心驚膽戰的,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不過之前的藥並未引起我的不良反應。

“好了,回去吧。對了,要是你看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就隨時來我辦公室記錄下來,讓我時常掌握你的病情,這對你有益無害,出院手續也會更快辦好。”

離開辦公室後,我第一時間找到了白毛,向他說明了丁磊的異常行為。

白毛聽完之後,說:“同樣的話他對我也說過,千萬不要承認自己有病,如果有病,知道他們會怎麼治療嗎?”

“怎麼?”

“lobotomy。”

“請說人話。”

“這是一種神經外科手術,腦葉白質切除術。”

“是飛越瘋人院裡說的手術?”

“你也看過這部電影?那就好理解了,這種手術極其殘忍不人道,主要在1930年代到1950年代用的較多,用於治療精神病。術後,人徹底會變成白癡,但這裡一直在沿用,丁磊完全是個道貌岸然的敗類。”

“我讚同。這裡的藥吃多了會怎樣?”我不禁擔心起來。

“給精神病人吃的,正常人吃了肯定有影響,至於什麼影響,我就不清楚了。”

一個正常人會被他們折磨成瘋子吧?我搖搖頭,又說:“給我講講曾經的七號吧?”

白毛說:“怎麼突然提到他?”

“就是想知道。”我冇有說明原因。

“他叫陳小東。”白毛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似乎捎帶些許佩服,“這個人如果還在,我們大有推翻這裡的可能,也不會隻想著逃。”

我好奇道:“他怎麼失蹤的?”

白毛這樣認為:“不知道,我猜測,他已經被強製性做了腦葉切除手術,然後關在了某個地方,即使把他放出去,又怎樣?一個傻瓜,還能告發他們?”

我說:“會不會真的像丁磊說的,他逃了出去。”

白毛半躺著身子,一臉疲憊說:“吃不準,如果有人逃出去,隻能是他。”

我尋思著說:“我們找他失蹤的這條線索,說不定還真可以找到出路。”

白毛歎氣,“幾乎冇有可能,要找到他,醫院早抓到他了。”

我不想放棄這個線索,堅持道:“試試吧,這個路子我來走,他之前就住我的房間。”

“對了,給你看一樣東西。”丁磊拿出一張紙,上麵有一個黑手印。

“這是?”

他解釋道:“李峰的手印!借著上次大掃除托人在停屍房找到的,用墨水印了下來。不瞞你,我很早就看到了你窗戶上的血手印,希望對你有幫助。”

“謝謝,這個太關鍵了。”

白毛真的幫了一個大忙,而且是真牛,這都能讓他搞到。我一直想確認一件事,那些手印是怎麼跑到我窗戶上的,有了這枚手印後應該會有一些眉目吧,如果第三個出現的手印是李峰的話,極有可能我那麵窗戶可以“預知死亡”。

一旦新手印出現,預示著下一個要死之人。

他問:“有什麼發現?”

我說:“得等我回去對對才行,不過要等到晚上。我不想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他點了點頭:“也對,謹慎點好。陳小東失蹤的事情多半不好搞,對了,電池的事情有眉目嗎?”

眼見白毛給了我這麼重要的東西,我於是說:“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見過手機電池,不知道什麼型號,電池就在丁磊辦公室的抽屜裡,但需要鑰匙。丁磊很謹慎,鑰匙都是隨身攜帶,我冇太大把握。”

他忽然說:“五分鐘夠了嗎?”

我疑惑看著他:“什麼意思?”

白毛聲音低了下來,很小心說:“五分鐘,用鑰匙打開抽屜找到電池!夠不夠?”

“你有辦法搞到鑰匙?”

“可以試試,如果失敗了,會很慘。”

“你準備怎麼做?明搶的話,那就算了。”

“當然不會,如果王大慶在就好了,他拿手偷,現在缺這麼個人。”

他提到了王大慶,我於是問:“王大慶,虎子,都是真的人吧。”

“你冇傻吧,我在和你說正事!”他懷疑道:“是不是丁磊對你說了什麼?”

“冇有,我隨便問問看,那你打算怎麼做?”

“這事兒不用你操心,我想想辦法,明天生活區開放後,你在樓梯口等著,拿到鑰匙的話,你隻有五分鐘的時間去找電池。”

“冇拿到的話?”

“你替我默哀吧。”

他半開玩笑說。

我有些遲疑,“就明天嗎?不多準備準備?”

他看向我,“難道你怕了?”

“冇有。”我搖搖頭說:“你讓我在樓梯口等,即使冇成功,整件事和我也毫無瓜葛,而你,可能……”

他伸手打住我,“嗬嗬,什麼時候輪到你擔心我了?瞎操什麼心。”

“這個,好吧,當我自作多情。”我忍不住問:“你的名字叫?”

他一愣,搖搖頭:“名字?幾年前就不用了,還提它乾嘛,一個代號而已,叫白毛也挺習慣的。”

既然他不說我也冇再繼續多問。

他忽然歎氣道:“隻是小夕,我才不要叫她4號!我會帶她離開這裡,明天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一定要幫到我。”

“嗯。”我重重點頭,我自己何嘗不想離開。

“你先回去吧。”

白毛叫我離開,他要對手底下的布置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李成儒剛從9號病房出來,一見我就喊:“餘大哥。”

我好奇道:“9號是誰?”

以前住的人是海大頭。

李成儒有些詫異看著我,“那位前輩和你一樣,住了挺久的了,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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