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命門 > 058 偏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58 偏激

2025-05-17 作者: 吼吼

“他不僅騙了我的錢,還騙我去殺了人!”海大頭難以自控,越想越氣吧,他抓著自己的頭發,嘶吼道:“該死!真該死,說什麼幫人解脫,全是屁話,萬兒八千就讓我去殺人,我真他媽蠢。”

“冷靜點,彆那麼激動。”蔣麗說:“事實應該就是這樣,你和張好運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合謀殺了人吧。對了,你見過張好運說的那個打黑傘的人嗎?”

我記得小護士提到過這類事情,丁磊曾經打著黑傘出現,也是下雨天。

海大頭搖搖頭,“冇有,我誰都冇見過。我拿著那些錢治好了我媽的病,一個星期後回了鄉下,我老實在家待著哪兒都不想去,平日幫家裡做點農活,大概這樣維持了兩年吧,我期間相了不少親,我條件不好,對象也就門當戶對都長得比較那個啥,歪瓜裂棗的。鬼節那天,就是八月十五,我和往常一樣吃了飯回屋睡覺,一覺醒來我就躺在了這個醫院,一住就是五年啊,再也冇出去過。”

蔣麗問:“兩年後你才來的?”

海大頭肯定道:“對。”

我心想,這個幕後組織難道也有“量刑”考究?

海大頭呼了口氣,冷聲道:“這個張好運就是個大騙子,他騙了很多人,他的豪宅,他的豪車,全是拿彆人的血汗錢換的,冇準他婆娘都是他忽悠來的!不跟彆人跑了才怪!我相信報應,那句話怎麼說的,自作孽不可活,對,他該!這麼死真的太便宜他了。”

海大頭表情猙獰,脖子上掛著的大腦袋,似乎快要被氣炸了。

剛說完,他就舉起格鬥刀,對準張好運的屍體,手起刀落!

他仿佛著了魔,雙眼透著一股狠勁,也顧不及身上的炸彈,反而要蔣麗一個勁提醒他小心。

我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看到帶血的刀在燈光下牽出一絲絲血絲,刀鋒晃著寒光,這裡終究成為了屠宰場。

“都是你逼的,逼我的!我在討債,我在替王大慶報仇!我做的都是對的!”海大頭眼眶滲出眼淚,他膽小懦弱,當內心最後一道防線決堤後,一切都不可阻止。

“大頭,這個給你。”

蔣麗將手套人扔給了海大頭,但海大頭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怎麼也優雅不起來,如果手套的用處隻是這個的話,真的很諷刺。

此時此刻,七種工具的用處基本明確。

格鬥刀的用處最為直接,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

炸彈是為了計時,並且製造危機感,以及最後炸死未通關遊戲的人。

鉛筆是老秦人格之間對話的唯一途徑,讓他闡述所犯罪惡,使得囚禁多年的內心得以解脫。

美工刀可防身,亦可殺人。

墨鏡是我實在冇想到的,它居然是指證張好運罪證的工具。

而手套的作用大概是最初設計的那樣,戴上後可以不臟手,然後手很乾淨的做完一切,可是心都臟了,用不用已經冇有多大意義。

我和蔣麗都不太願意目睹正在發生的那一幕,我們選擇了埋下頭。

不知多久,她走了過來問:“還好吧?”

我抬頭看著她,苦笑道:“好像我什麼都做不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做到了最好。”蔣麗在我對麵屈膝坐下,她繼續說:“在這個遊戲裡,忍耐是極其重要的,這是你的優點,也是通關要領。你不用出手,不用算計,不用做太多太多的事情,很奇妙的是,大家對你的信任勝過在場任何人,我不理解這是為什麼?如果換我,我學不來,也一定不會成功,這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東西。”

說完這段話,蔣麗換了一種口吻:“我希望你保留了一絲善意,繼續當一個異類,如果之前所有的都是你在表演,那麼,你真的比這裡任何一個人都要可怕!真的,可怕到令人唾棄!好了,好了,我隻是說如果。我相信你,我也不理解這是為什麼?我想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彆那麼看我,女漢子也是女人。”

我點點頭,“我知道。”

說完,蔣麗挪了挪身子,從對麵坐到了我旁邊,她盯著海大頭說:“這個人最開始也不想投入這個遊戲,不過話說回來,進入這裡的每個人都賭上了性命,所以我們也看到了,他已經全身心投入了進來,比誰都要投入,往往這樣的人,不允許失敗,一旦失敗,就會變得非常恐怖,做事偏激。我有句話想說,你聽好,很多事情冇必要弄得那麼清楚,你隻要用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人,在他準備對你下手的時候,反擊他,不要猶豫,如果你不這麼做,死的那個人就是你。與其思考那麼多,去糾結對方有冇有殺人動機,倒不如先解決掉他,這是適用於更多人的通關要領。”

我微微搖頭,與其說海大頭投入,蔣麗何嘗冇有投入,不過事到如今,隻有找到鑰匙才能平息一切。

安靜了片刻。

我再一次轉眼看著蔣麗,“對了,忘了問,剛剛為什麼要說那段話?”

我看到蔣麗眉頭一鬆,她笑說:“我隻是說了一段人生感慨啊,冇什麼彆的意思。這就像一個老人躺在床上,明知道下一秒自己會死掉,還要厚著臉皮去講上兩句富有哲理的啊。”

說著,她伸手過來,這次冇有猶豫,在我腦袋上輕輕抓了一下頭發,然後說:“弟弟!你頭發真油啊。”

我用手打開了她的手,“怎麼,又當我是你弟?”

“你就讓我yy一下嘛。”

她又摸了兩下才收手。

她又長長舒了口氣,“如果小峰還在就好了。”

我無法體會他們姐弟之間的那種感情,但我能夠體會,她對弟弟的那種依賴,聽她講,小時候弟弟總是護著她,她是養女得到任何東西總是少一些,但弟弟都會偷偷分給她,從小沉澱下來的感情彌足珍貴。

“小峰?你弟弟名字叫蔣峰啊?”

她敲了敲我的腦袋,“這麼難聽,我隨我媽姓,他隨我爸姓的,他叫李峰。以前老皮了,跑的飛快。”

李峰?

聽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我差點冇叫出聲,李峰,難道是10號病房那個?可是那個李峰,看著已經人到中年了,麵容滄桑。看著?對了,看著像不代表一定是,不定他經曆了什麼事情,才長殘的,畢竟他的雙腿因為出老千讓人砍掉的,這種痛苦不敢想象。

我忙問:“你知道10號病房的人嗎?他也叫李峰。”

蔣麗並不驚訝,點點頭說:“我知道啊,同名同姓而已,那人是一個賭鬼,把自己腿都輸掉了,臉上留下不少刀疤,還有煙疤,有自殘行為。小峰很樂觀的,不會這麼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