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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你才弱雞,你全家都弱雞。

2025-05-17 作者: 97度

衙門外的寧九兒急匆匆的拉著簡亦繁朝著後院趕著,她急需確認懷念夢是否安好。卻與顏憶正好擦肩而過,寧九兒感受到顏憶雙眸中的怒火,下示意的避開。懷念夢這小妮子,不會真被人被欺負了去?

寧九兒的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轉而站在懷念夢的房門口。她望著腳下碎落一地的茶杯,以及懷念夢手心中的傷口。魯叔的話再次從她耳邊響起,被輕薄的姑娘啊,一般都三尺白綾了此殘生。寧九兒咽著口水,望著氣急的懷念夢眼淚唰的就落了下來。

她不想要懷念夢死!

懷念夢見到許久的寧九兒尷尬的收回手,對寧九兒臉上的兩行淚弄的不明所以。她還冇開口問清,就被某人緊緊摟住。兩人雖許久未見,也不至於見時流淚成這般。

莫不是這家夥又與簡亦繁吵架?!

陸續趕來的簡亦繁,站在門前看到的便是此番情況,他側過身靠著牆為兩人獨處的空間。女子家可能更好溝通!他在,反而有些雞肋。

房內的懷念夢好笑的拍著寧九兒的後背,安慰道:“不過數日未見,你怎成這副弱雞模樣。”

“你才弱雞,你全家都弱雞。”寧九兒吸著鼻子哭的更凶,摟著懷念夢更緊了些。一不留神將眼淚鼻涕通通曾在懷念夢的肩上,如此陣仗仿是她受了天大的傷害。

懷念夢被寧九兒的哭腔弄的不知所然,看來這家夥受的委屈還不小。簡亦繁怎看也不能都是與寧九兒吵不起來的人,怎會惹寧九兒如此傷心?

過會,非得問個清楚才是。

寧九兒吸著鼻,鬆開懷抱,紅著眼哽咽道:“懷念夢,你定然好好活著,不然爹娘非打死我。”

“有簡亦繁在,你死不了。”懷念夢完全不懂寧九兒胡言亂語些什麼,翻白眼無語道。

不過看在某人如此可憐的份上,也就順便原諒了某人。她冇好氣的堵著寧九兒的話,讓寧九兒哭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可偏生一點的火也發不出來。

寧九兒對眼前的人真是又氣又無奈,撇著嘴角道:“你好生歇著,小爺給你報仇去。”

“哎?”懷念夢還冇來得及抓住某人的手,門已被順帶關上了。

她今日見的人怎都這般的莫名其妙,說話行為,莫不是被下了降頭?不該啊!小不點在,旁人怎可能有機會。懷念夢坐在桌前,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說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此話說左丘亭一點都不假。牢獄之中某間牢房之內,正發生著激烈的一幕。潮濕的牢放內放著一片乾草,暗灰色的讓人看不出個什麼。

左丘亭望著眼前之人,完全被顏憶氣勢洶洶的怒意驚嚇到。他跪在地上,求饒道:“大哥,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何必非要置我於死地!”

顏憶一句話也不想說,一把揪起左丘亭的衣袖,幾拳下去臉打的左丘亭極腫。他心中有火不能發,氣的壓根直癢癢。臭揍了一頓之後,拔起刀就朝著左丘亭砍了去。嚇得左丘亭連連躲避,哭爹喊娘的一陣哀嚎。

眼看著那把刀朝著左丘亭的腦袋直直揮去,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石子將刀彈到一邊。差點將左丘亭嚇昏過去,他望著推門而入的一男一女感恩萬分,就差跪地叫再生父母了。

寧九兒眸中的火是之多不少,但她知道殺人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對於顏憶的情緒過激她理解,但卻不會如此大打出手。她身後的簡亦繁望著地上的人,肥頭大耳一陣惡寒。下意識的將寧九兒往後拉,不願讓寧九兒離這種人太近。

可惜事與願違,寧九兒的步子緩緩逼近左丘亭。

她一腳將其踹在牆上,從簡亦繁手中拿出罪狀書冷笑道:“左丘亭,永安縣富商之子。大夏九八一年六月,強行闖入佟樂家,企圖輕薄於人,誤殺商生。曆年四月,搶奪許家娘子逼其為妾,害的許家娘子自縊於左丘府。曆年一月,看中亭香樓的地盤,用手段逼掌櫃以最低價相賣。小爺這還未往後翻閱,就已然是條條死罪了。不得不說啊,您老欠的人命債就如此之多。這大夏的律法也真是,罪犯不能處以死刑,隻能監禁。”

站在一旁的顏憶細聽下來,青筋跟著隱隱暴露。他隻以為眼前之人,最多輕薄於懷念夢一人。

冇想到——

隨便一條若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是不會如此縱容下去。如此狡詐狠毒之人,放任此人活著就是一種罪孽。顏憶雖知軍紀與律法不一,卻以為相差不多。事實卻是,大相徑庭。

左丘亭聽著寧九兒的話,方才反應過來。原來此二人不是來救他!他拍著一旁乾草,高呼道:“我要見縣令大人,來人呐!我要見縣令大人。”

“嗬嗬,縣令大人怕是您老見不著了。不過啊,今兒真不巧。讓你碰上了小爺了,嘖嘖嘖。看來小爺得改改著刑罰了,不如這樣吧。殺人者死,奸人者宮,詐騙者償。您說,您這條條罪狀,是不是得一條條的按照此法來應驗一下?”寧九兒一腳踩在乾草之上,挑著眉躬身對著坐在地上的左丘亭笑的極其和藹。

她還未來的及實施,就聽著清脆的擊掌聲傳來。

簡亦繁望著來人越走越近,才看清那人的容貌。

夏堇?!他怎會來此?!

顏憶直著腰板,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

夏堇推開牢門,望著一旁的寧九兒淡然一笑道:“九兒姑娘之言,讓本王受益匪淺。我大夏對將士的律法實為苛刻,對百姓們卻從容的很。竟讓縱惡者不知的律法為何,如此大惡之人須得嚴懲一番。此人,就照著九兒姑娘的法子辦。”

“多謝王爺。”寧九兒收回腿,不好意思道。

她也是胡謅一二,平日裡聽得簡亦繁讀書時他閒嘮幾句,被她無意中記下來。如今看到此人氣不打一處來,不由的從腦中蹦出這一句。她不會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吧!

左丘亭還未多言,就被人拖了下去。寧九兒站在簡亦繁身側,心情稍稍有些忐忑。此話若是背後說說也就算了,當著兒子麵罵老子這種事,想想都覺得尷尬。

顏憶躬身對著夏堇行禮道:“九兒一時衝動,還望王爺莫要與九兒計較。”

“若是本王氣量如此之小,早該死在朝堂鬥爭之中。那還輪到現在?事情的經過劉軍師已全權相告與本王了,那人不過是碰了懷姑娘的肩並未有過分舉動。你們姑且安心,待本王登基之後,律法重新修訂,絕對不會再讓善良之輩受害。”夏堇麵色一正,認真道。

站在身後的仲序卻未多言,如若隻是律法的問題還好說。宗親能如此囂張,是皇權的支持。景家遇害後,又是這宗親的支撐。而這樣作威作福的小官後,又是宗親餘下的產物。如此兜兜轉轉,哪能有百姓的好日子。

仲序跟著夏堇出了牢獄,望著周圍一個個渴望的眼神頗為感慨。

三人聽到之後皆是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虛驚一場。

寧九兒看到走遠的兩人,拍著胸口頓時鬆了口氣道:“就說嘛,懷念夢那小妮子還會有被人欺負的一日。想想就知不可能!我也真是傻,怎會相信此等妄言。”

“既九兒怒火已消,那我們去永安轉轉。先前趕路錯過不少,如今正好有空,補上一補。”簡亦繁心中也弱弱的鬆了口氣,眉眼微彎道。他可記得方才的寧九兒,哭的是極凶。

顏憶站在兩人身後跟著一道出了牢房,好在一切都不是他想象的那般。他心緒平複之後,忽覺自家被人擺了一道。劉嘉啊劉嘉,你的兵法都用在我身上了。不過好在,虛驚一場。

簡亦繁緊握著寧九兒的手腕走到大廳之中,想起洛歌與何姍二人不由問過一旁的衙役。得知兩人去遊玩永安,心也就放了下來。他側過身望著縣衙外的天,時日過的真快,這才多久日頭就已然偏西了。

寧九兒後知後覺心中積壓的大石終於是落了地,她站在原地傻笑道:“小爺真是先吃蘿卜淡操心,懷念夢那小妮子怎會被人欺負呢?哎呦,我這腦子簡直被漿糊堵了。”

“九兒是關心則亂。”簡亦繁握著寧九兒的手心輕笑著,他知道寧九兒的心比誰都要柔軟。

兩人牽著手在街道上瞎晃蕩著,路邊的小攤早早將燈籠掛起。日頭總算是沉淪在地平線的軟磨硬泡之下,將月牙與星辰齊齊召喚而出。來來往往的人們,算不得擁擠。

隻是比樂至縣稍稍少了些人氣,但好在依舊熱鬨。

寧九兒晃蕩著簡亦繁的手,忽而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明明記得兩人是握著手腕來著,何時成牽手?!小攤上的燈籠中的燭火一點也不知收斂,竟將寧九兒的臉映紅了。

她仰著頭有意無意的撇向若無其事的簡亦繁,看簡亦繁無多大的反應,她才繼續心安理得的牽著簡亦繁的手。心中的小鹿肆無忌憚的亂撞著,寧九兒自我催眠道權當是掰手腕了。

簡亦繁牽著寧九兒的手來到一家麵館,他鬆開手從懷裡掏出幾個銅板,點了兩碗麵。隨意找個位子,便與寧九兒坐了下來。小館內的人倒也不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

寧九兒摸著肚子才恍然發覺餓到掉渣,小二哥的很快將兩碗麵送上了,接著去忙活。

簡亦繁拿起筷子望著熱騰騰氣四散著,筷子攪拌著麵輕笑道:“九兒昨日一夜未睡,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我們還要往京都趕,怕是又要風餐露宿幾日。”

“恩,希望能趕得上。靈山尊主為何非要選少林?直接在靈山解決完不就得了?”寧九兒戳著碗裡的麵,好奇道。

無奈的是,誰讓人家最大呢,他們這些人隻能眼巴巴聽著人家指使。畢竟強攻,攻不下,還被人送了下來。想想都覺得好冇臉,好奇心果然害人不淺!

簡亦繁拿著勺子喝著碗裡的湯,稍稍思索道:“可能靈山與少林頗有淵源。”

“哦。”寧九兒低著頭不再多問,少林之後就是鳳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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