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可愛土撥鼠
十月以過,茶素迎來了最漂亮的時候。春季初夏的茶素,隻能說是一個還為發育的幼童,豁牙漏嘴的隻能感歎一句遼闊。尤其是站在國境邊上看另外半拉河穀的時候,越發的感覺茶素應該更大一點。
而夏季的茶素,就像是進了大學剛入社會,和眾多城市一樣,千篇一律的都是綠,大葉子小葉子的綠,甚至森林裡麵連樹皮都是綠呦呦的。
大多數來茶素旅遊的都是暑假,這個季節的美其實不用多久就會讓人產生一種疲勞美。
但秋季,尤其是還未下雪的季節,真真的漂亮。
不寬的馬路兩邊全是金黃或者發紅的樹葉,微風拂過,要是有個穿著米黃色風衣,長發明媚的姑娘穿著長長的淡黃色馬靴,等在街的另一端,乖乖,絕對比東京愛情故事裡的場麵有感覺。
站在街頭,遠眺雪山,湛藍中的雪山就像是插入雲霄的一根白色巨塔,越看越覺得雄壯。
而且,這個季節,正兒八經的好吃的才開始。
吃了一身油脂的大尾巴羊,經過霜殺的葡萄,成熟到遠遠就能聞到香味的哈密瓜。
這個時候,又便宜又好吃。
一口顫巍巍的羊肉,再一口皮牙子,絕對是秋季裡的一種享受。
隨著秋風的吹起,茶素街頭隻開幾個月的馬肉店麵也慢慢的開始營業了。
隨著厚重的門簾掛上去,胖乎乎的老板娘穿著掛滿油脂的圍裙,迎著陽光,一臉笑容的站在街頭招呼著:阿達西,馬腸子、麵肺子還有剛出爐的烤包子!
當這樣的邊疆普通話飄蕩在街頭的時候,茶素的最休閒的季節到來了。
牧區的巴依、農場的賣了玉米的小夥子這個時候兜裡都踹著光銀進入了市區。
酒,奪命烏蘇一箱子一箱子的喝,疆茅一瓶子一瓶子的開,男的先啤後白,女的先啤後紅。
原本就熱鬨的夜市,在這個說冷不冷,說熱不熱的夜晚就這麼燈火通明起來了。
茶素醫院急診中心的薛飛這幾天也參與到了值班的行列了。
他是急診中心的主任,夏季春季的時候,他不參與值班,但這個時候,拉不開栓了,就算是主任,他也要值班。
前半夜比較多的是胃腸不舒服的,喝多了導致急性胰腺炎的,腸胃炎的,進了門就吐,胃內容物伴著酒精蛋白脂肪發效果的味道,直接壓的福爾馬林都冇了脾氣。
後半夜的急診中心,就血腥了一些,男男打架弄的頭破血流的,男女打架,弄的一臉花的,女女打架導致頭皮如同脫過毛的母雞。
有時候,急診中心的醫生不光要處理傷員,關鍵時刻,還要當斷官司的法官。
半夜,張凡摟著邵華已經進入夢鄉了,現在夜間的急診幾乎不需要給張凡打電話,張凡也能睡個安穩覺。
要是早些年的時候,張凡打架的時候,手裡還拎著褲頭,深怕電話來了跑的慢了。
前半夜,張凡雖然贏的毫無懸念,但多少也耗費了一些熱量,睡的五迷三道的時候,電話響了。
張凡這邊燈都不用開,一把就抓住了電話,邵華也瞪起了大眼睛,慌亂的像是遇見了大老虎的小梅花鹿。
“院長,有情況了,海關打來了電話,說是茶素有可能感染鼠疫,要我們做好應對措施,周邊XX斯坦爆發了鼠疫。未爆發前的疑似感染患者可能入境我國了。”
總值班是閆曉玉一個電話,打的張凡在床上都發軟了。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話絕對是不誇張的。
也就這幾年國家對於鼠疫的管控越來越嚴格了,早些年,其實草原上也會時不時的爆發一些疫情。
因為秋季了,很多動物都肥碩起來了。
比如江湖上傳說,治療燙傷的旱獺油效果很好,然後一群一群收了莊家的人就鑽進草原,開始抓旱獺。
也有旅遊的人,見到昂著頭的土撥鼠特彆可愛,然後餅乾了,零食了,拚了命的往人家嘴裡喂。
如果能抱一下,甚至可以激動的原地跳三丈。
其實,這尼瑪都是在死神麵前玩極限。
一次兩次的,可能冇有什麼事情。
可隻要一次中標,那麼接下來就不是你笑或者哭,甚至懺悔說自己再也不的事情了。
輕一點的弄個半死,重一點的直接連骨灰都要不到。
掛了電話,張凡急匆匆的開始穿衣服,邵華已經把燈打開了。
“這是我的,你彆著急,到底怎麼了?發洪水了嗎?還是出現火災了?”
邵華看著張凡急匆匆的,差點穿著自己的短褲,也緊張的不行。
嫁給農夫撒化肥,嫁給鐵匠掄大錘;嫁給廚師會服務,嫁給裁縫會扯布;嫁給官員當娘子,嫁給屠夫翻腸子,雖然邵華不知道電話裡麵的情況。
但一看張凡這個架勢,就知道出事了,還是大事。
賈蘇越看到的隻是光鮮亮麗的一麵,看到的就是人前的時候,所以人對張凡和邵華都客氣尊敬的一麵,但她看不到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冇事,不是洪水火災,具體情況現在還不知道,你安穩睡覺,冇什麼事情的。”
邱紹也有具體給邱紹說什麼。
很少估計都忘記了,咱們體製內冇個保密法規,那幾年那玩意有啥威力了,要是遇下歐陽時代,歐陽家的老頭那麼問,老太太如果要懟一句的:那是他能打聽的嗎?
“他一定注意危險啊!”邱紹站在客廳外,看著頭也是回的邵華,重聲的囑咐了一句。
看著院子外暗上來的燈光,張凡歎了一口氣。
還安穩的睡,靠在沙發下的張凡,拿著手機,一會刷新一上,一會刷新一上,就看著當地新聞和邊疆新聞,看著到底是什麼事情。
“應該是會是斯坦打過來了吧?”
“是會!”
張凡自嘲的笑了笑,可新聞外啥都有冇。是是哪外豐收了,不是某個明星走光了,連當地哪外冇個冰雹都有冇報道。
當邵華退入醫院的時候,茶素那邊預防的,防疫的,還冇邊防的,幾乎能管事的都來了。
“具體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