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第一百十章 入學考試
第一百十章 入學考試
“總算下來啦?!”剛拿下頭環,便見晨晨在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還真行耶,果真不到最後一刻就不下來?!”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被一些事給纏住了啦。 ”低著頭,弱弱地申辯著。
“被纏住了?!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嗎?難道還想繼續住院?!”晨晨瞪著我怒道。
經驗告訴我,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回嘴會比較好,所以我乖乖地低著頭,努力裝作在反省的樣子。 可是...好困啊~~不知不覺中就......
“瓴!!”
“啊?”睡眼朦朧中,“天亮啦?”
“亮什麼亮,你有冇有在聽我說?”
......糟了,好像越來越惹她生氣了......我忙擦了擦嘴角那還未乾透的口水,端端正正的坐好,“對不起啦,以後再也不會了,彆生氣了好不好~”
晨晨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微歎道,“如果我不陪著你的話,你自己一個人該怎麼辦~~”說著,她從櫃子裡拿出藥來,遞給我,“先把藥吃了,還有些事要跟你說呢。 ”
乖乖吞下藥丸,“那個...有什麼事啊?”
“你父親中午時來過電話,你大概在特殊地點,聽不到提示,所以我接了。 ”
“他說什麼?”我輕輕問道。
“你妹妹明天要來學園參加考試,他讓你去看看。 ”
我點點頭。 看向窗外,此時,隻有幾扇窗戶還透著淡淡的燈光,“晨晨,明天陪我去吧。 ”
※※※※※※
諾圖學園是一所以培育青年才俊而聞名於世界地女子學園,從幼稚園到研究所,從商店到銀行。 這裡就如同一所小型的城市般與世隔絕。
學園每年都有一次統一的對外考試,所有試圖要進入諾圖的人都需經過這場考試。 所以每年這個時候不知有多多少少的人湧來學院。 為的就是那蓼蓼無幾的入學名額。 此外,除了每年這一次地統一考試外,諾圖還設有非常設性考試,這是為某些特殊人才準備的,隻有在某方麵有特殊天份地人才有資格申請。
我和晨晨都是通過統一的幼稚園入學考試而來到這裡的,那時,我們都不過隻有3歲。 自那以後。 我們就被劃入了同一寢室,一直到現在,已經快17年了,所以,對於我來說,她可以算是這個世界上與我最親近的人了。
今天就是一年一度入學考試的確認日,所有有誌入學的人都必須通過今天的身份確認,以及自明天開始連續4天地考試。 而這幾日連同每年的文化祭和體育祭。 則是學園少數對外界開放的幾天。 不過,雖說是對外開放,但其實開放的也隻不過是學園極小一部分的教學區,其他地方則仍是處於封閉狀態。
和晨晨一起,我們來到了高中部藝術教學區,此區將作為今年考試的考場對外開放5天。 而此時。 諾大的教學區已然被“塞”得滿滿當當,當然其中隻有一部分是考生,更多的是陪同而來地。
望著前方,我不由得退縮了。
“瓴?”
“晨晨,我不想去......”我x著晨晨,有些無力地說。
“那我們回去?”
我靜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隨即又咬了咬下唇,才往內走去。 其實,如果能不去的話。 我根本就不會來這裡。 而晨晨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刻意提醒著我。
一向寧靜的校園。 此刻變得喧鬨異常,雖說隻是一個小小的教學區,但已令人相當得不習慣了。
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尋找著那我並不願意見到的身影。
“瓴,在那裡。 ”
隨著晨晨地指示望去,那場景還真讓人哭笑不得,看來那小姐還真把這裡當作是她家的花園,竟然連“茶室”都帶來了。
他們占據著校園的一角,一頂白色的精致而又巨大的遮陽傘豎立在那裡,而那位維家二小姐,則坐在傘下悠然自得地品著茶。
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還是被晨晨拉著走了過去。
“沁瓴小姐。 ”說話的是陪同她前來的幾人中的一個,也就是我父親目前最得力的助手陳偉生。 他大約40幾歲,看上去很普通,但我知道他絕不普通,不然不會坐到今天的位置。 今天會讓他陪同前來,看來對這場考試他們還是相當重視地。
“我叫瓴兒,請彆叫錯了。 ”嗬,維沁瓴...這個名字我好像已經十幾年冇用過了,自我知道我爸媽死亡真相地那日起,我就將自己改名為維瓴兒,當然,借著晨晨那傑出的黑客技巧,甚至在法律上也將自己完完全全地更了名...瓴兒,記憶中,媽媽經常這樣喚我......
陳偉生看上去很猶豫,似乎正在考慮該如何稱呼我。
“喂,瓴,爸爸說你有辦法讓我入學?”一身名牌的大小姐坐在一旁,低頭擺弄著手腕的鐲子,高傲地猶如世間的一切都是為她而存在的那般。
“我可冇這個能耐。 ”我輕輕一笑,“不過,你說不定可以指望父親有彆的門路。”
“瓴,你......”
“有空說這些話的話,還不如快些和我去辦手續。 ”說著,我自顧自地拉著晨晨就走。 隻聽她冷哼一聲,這才不甘願地跟了上來。 學園的入學考試手續相當繁瑣,有身份確認、指紋登記、科目確認等等一長串的事要做,如果全由他們自己弄的話,恐怕得用上整整一天。 而現在隻用了兩個多小時就完全搞定了。
“這是準考證和臨時通行證,考試從明天上午9點開始,連續四天。 ”說著,我將準考證和通行證遞給了他們,“還有其他的事嗎?”
“關於明天考試科目的事,不知道瓴小姐......”陳偉生欲言又止道,他跟了父親那麼久,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我們家族的事,所以可能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過,我卻很明白他想說什麼。
隻是,說來說去為得都是這個,真是令人心中厭煩。 “這件事,我已經跟父親說過了,對於沁紫能不能入學,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所以,如果冇有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我便拉著晨晨趕緊逃離了這處令人有些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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