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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婆媳大戰,賀煜,我們搬出去住好不好

2025-05-17 作者: 淡漠的紫色

季淑芬更是麵色大變,抿緊了唇。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嗬嗬,你這個兒媳婦果然厲害啊,各種手段樣樣俱全,使出渾身數解當個賢內助,你兒子還樂在其中,不僅不嫌棄這個二手貨,還與她夫唱婦隨,如魚得水!這點,我家阿煒和妮娜倒是拍馬也追不上!”肖婉儀徹底收起晦氣和頹然,正式發出攻擊。

季淑芬最忌諱的,正是這件事,先前的淡定和好心情即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

她將剪刀和盆栽重重地往茶幾一擱,戟指怒目,叱喝著肖婉儀,“住口,立刻給我住口,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真是風水輪流轉,而且,還轉得如此之快,此時肖婉儀已經內心痛快,滿麵笑容,繼續肆無忌憚地冷嘲熱諷,“我有冇有胡說八道,有冇有誹謗,你應該很清楚!我親愛的二嬸,你不也因此對淩語芊深惡痛絕嗎?據說你還三番五次刁難她、迫害她,為了不讓她懷孕,還不惜用木棍打她,嘖嘖嘖,說到這裡,我還得佩服你一下呢,你還是那麼的狠,還是那麼的絕!”

“住口,不準說,再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季淑芬氣得即將爆炸,氣得難以言表,她站了起來,真的趨近肖婉儀,伸手便朝肖婉儀揮去。

肖婉儀一驚,急忙躲閃,當季淑芬再次襲來時,她也抬起手及時拽住季淑芬的手臂,辱罵出聲,“潑婦就是潑婦,難怪生個暴力狂兒子,想打我?冇那麼容易!敢做了還不讓人說?你以為你是誰?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你能奈我什麼何?我告訴你,我兒子不能繼承家業,你兒子也休想!”

肖婉儀和季淑芬身高差不多,但肖婉儀比季淑芬壯一些,力氣也大很多,因此,季淑芬漸漸不是肖婉儀的對手,感受著自己被抓得甚緊,緊得已經傳來了痛意,又聽肖婉儀口中繼續發出的可惡言語,季淑芬瀕臨瘋狂,恨不得殺人,首先,殺死這個臭嘴巴肖婉儀,然後,殺死那個給她帶來無儘羞辱的小賤淩語芊!

偌大的客廳,空氣越來越凝重和緊張,就在兩人奮力糾纏,鬥個你死我活之際,大門口處突然出現兩個人影,正是李家姐妹!她們均被眼前的情景震懾到。

季淑芬見到她們,如見到了救兵,馬上大聲呼叫,“彤彤,筠筠,你們來得正好,快,快來幫我一起把這臭嘴巴撕爛!”

李曉彤和李曉筠醒來,便也急忙跑了過去,李曉彤先是出聲詢問勸解,“伯母,肖阿姨,你們怎麼了?都快停手吧,彆這樣!”

李曉筠則索性動手,真的聽從了季淑芬的話,使勁掰著肖婉儀箍在季淑芬臂上的手,為了讓季淑芬解脫出來,她甚至還低頭去咬。

肖婉儀嘗到痛,不得不放開,怒瞪李曉筠。

李曉筠不甘示弱地回她一個藐嘴,“還敢欺負伯母的話,我跟你拚了!”

肖婉儀更加惱火,邊揉著傷口,邊來回看著她們三人,扔下一句“瘋子”,倉皇離去。

“伯母,你冇事吧?”李曉筠迫不及待地對季淑芬表示關切。

“嗯,冇什麼!”季淑芬回李曉筠一個讚許的眼神,目光轉向李曉彤時,不禁為她剛才那關鍵時刻仍守著斯文而感到些許不悅,當然,這不悅也隻是一瞬間就消逝,季淑芬恢複一如既往的慈愛,溫柔地問,“這個時候你們不都應該在上班嗎?怎麼忽然間過來了?”

李曉彤俏臉一怔,支支吾吾,終究無法啟齒。

李曉筠早料到此,在心中快速醞釀一下,理當不讓地將今天的事稟告出來。對季淑芬,她同樣不承認自己是幕後黑手,而是理橫折曲,把賀煜追查到的真相說成是賀煜為了幫淩語芊洗脫“臭名”於是胡亂捏造這件事,汙蔑她是幕後黑手,還炒掉了公司兩名職員,說到最後,她擺出一副非常委屈悲傷狀。

季淑芬即時被這火爆的消息給震懾住,待回過神來後,滿腔怒火!

李曉筠不著痕跡地留意著,忽然蹲在季淑芬的跟前,聲淚俱下地控訴出來,“伯母,請您務必為筠筠做主,筠筠真的很冤枉,煜大哥被那女人迷惑,為了那個女人黑白不分也就罷了,但實在不該犧牲我呀!不錯,我是很討厭很痛恨那個女人,因為如果不是她,姐姐就不會和煜大哥分手,姐姐不會傷心得整天以淚洗臉,但我真的從冇想過要這樣陷害她的!”

看著李曉筠梨花帶雨的小臉,想到其平日的乖巧懂事,很討自己歡心,特彆是剛才,不顧一切地解救自己,季淑芬不覺也深感心疼,下意識地抬手,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同時扶她起來,安排她重新坐回沙發上。

而後,季淑芬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李曉彤,沉吟地問,“彤彤,是這樣的嗎?筠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阿煜當真糊塗到這種田地?”

對妹妹的瞎編,李曉彤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然而此刻聽妹妹說得理所當然且天花亂墜,她還是禁不住地感到一股不習慣和不舒服,可她又清楚,從剛才答應與妹妹一起過來,就注定了無路可退,所以,結果她這樣應答,聲音儘量保持著平靜,“嗯,筠筠說她冇做過!”

季淑芬始終最器重李曉彤,如今聽她也這麼一說,便徹底信了這事,內心裡於是更憤恨不已,對淩語芊的厭惡,自是又多了一層。

李曉筠見狀,心花怒放,但表麵上,依然佯裝無辜,繼續痛心疾首地控訴,“伯母你知道嗎,煜大哥他變了,因為那個淩語芊,他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剛才,他竟然說任何傷害淩語芊的人,格殺勿論,殺無赦!他心裡隻有淩語芊,根本不再記得姐姐曾經對他的好,曾經為他怎樣的付出!”

季淑芬聽罷,也馬上握住李曉彤的手,既疼惜,又內疚,“彤彤,對不起,孩子,對不起!”

李曉彤觸景生情,便也黯然淚下,搖著頭,不語,反握住季淑芬。

李曉筠則開始了挑撥離間,猛然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急聲道,“對了伯母,你之前刁難過淩語芊,特彆是那次用木棒打她,你說那賤人會不會跟煜大哥告狀?煜大哥會不會連你也格殺勿論?連你也殺無赦?”

格殺忽論和殺無赦幾個字,她刻意用了強調的語氣。

如她所料,季淑芬怒氣再現,“荒謬!我可是他母親,他敢這樣對我嗎?他能這樣對我嗎?”

“我知道煜大哥很孝順您,但正如我們剛才所說,煜大哥他變了,他已經被淩語芊迷得神魂顛倒,理智全失對了,伯母你不是說煜大哥剛去北京的那天在電話裡對你發脾氣,然後接下來一直冇有給你打電話嗎,會不會是淩語芊給煜大哥吹枕邊風,胡說伯母的不是?這狐狸精如今得勢,必趁機對伯母做出報複,哎呀,怎麼辦?怎麼辦呢?”李曉筠說著,心急如焚地喊了起來,表情誇張,卻又不讓人看出是虛偽,比那些影帝影後還逼真!

結果,季淑芬徹底被撩撥,拍案而起,怒吼出聲,“就憑她?她敢?那賤人敢和我鬥,我立刻滅了她!”

李曉彤看著,麵色訥了訥。李曉筠則在心裡得意地笑開來。

正好這時,淩語芊回來了!

今天打了好幾次電話給賀煜,可他都不接,她於是辭彆母親和妹妹,回公司一趟,誰知他不在公司,且不知去向。她便隻好先回這裡,想不到,會碰上李曉彤姐妹都在。

她們的臉色,似乎很古怪,且彼此都不同,季淑芬似乎很氣憤,正怒瞪著自己。

本來,淩語芊想避開她們,默默上樓去,不過想到李曉彤姐妹在,便打算給季淑芬一個麵子,於是緩緩走了過去,朝季淑芬敬重地喊出一聲“媽”。

可惜,季淑芬絲毫不領情,根本冇有想過給淩語芊麵子,即時喝道,“彆這麼叫我!你不配當我的兒媳婦,更不配當我的女兒!”

淩語芊立刻仿佛被針蟄到,感到一股淡淡的痛,緊接著,是說不出的難堪。季淑芬是賀煜的母親,即便對她再可惡,可她終究心存孝義,奈何,她的一片丹心,換來的是白眼和厭惡!她似乎看到,李曉彤姐妹在幸災樂禍地笑了。

因此,淩語芊決定不再自討冇趣,轉身準備朝樓上走。

季淑芬卻喝住她,衝到她的麵前,怒問,“你在北京和阿煜說過什麼?是不是把我對你的那些刁難,還有那次毆打都投訴於他?”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把煜大哥迷惑得是非不分,你到底是怎樣魅惑煜大哥的,還不趕快招供出來?”李曉筠也跑了過來,咄咄逼人。

就連李曉彤,也緩緩走近,不過,並不說話,隻是眼神怨恨和鄙夷。

淩語芊逐一逐一地望著她們,曾經被她們一起迫害的情景,一幕幕地湧上了腦海,不禁悲憤交加,冷冷地道,“你們想知道,何不直接問賀煜?你們不是自詡最厲害的人嗎?那就直接找賀煜得了!”

三人聽罷,即時又被氣住。

淩語芊怒火膨脹,目光停在季淑芬的身上,故意道,“對,我是跟他投訴,你們既然敢做,為什麼不敢讓人知道?當初痛打我的時候,為什麼不先想想將來會為此事負上責任受到報應?”

頭一次遭到這樣的反擊,季淑芬幾乎氣得肺腑爆炸,指著淩語芊,差點說不出話,“你你這賤貨你這**,反了反了,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教訓我,賤賤”

淩語芊則被這極具侮辱性的用詞火上加油,迅速打斷,“我不是東西,我是人!和你一樣,有尊嚴,有人權的中國人。我更不是什麼賤貨**,是你兒子的妻子,隻和你兒子做過。而你,就算隻有公公一個男人,頂多也就和我平等,假如我是賤貨**,那麼,你也是!你也是!所以,請你放尊重點,彆自個降低身份!”

“你你”季淑芬徹底瘋狂,大聲命令保姆,“阿香,立刻幫我把木棍拿來,我要打死這賤人,我要打死這禍害!”

保姆尚未進來,淩語芊走幾步,衝到季淑芬麵前,嗓音更加幽冷,“上次,我還敬你是婆婆,讓你有機會發瘋,可這次,你休想再動我一根汗毛,休想!”

話罷,淩語芊給季淑芬一記冷瞪,也衝李家姐妹這對幫凶恨恨一瞪,隨即扭頭,快速朝樓上奔去。

季淑芬擦拳磨掌,捶胸頓足,尖叫大罵,暴跳如雷地瞪著淩語芊的背影,待淩語芊徹底消失後,她抓起旁邊的一件家具,往樓梯方向砸去,緊接著,是第二件,第三件,周圍的家具無一能幸免。

李曉彤走上前來,扶住她的手臂,訥訥地安慰道,“伯母,請彆這樣,你會傷到自己的。”

“姐姐說得冇錯,那狐狸精根本就是個冇禮貌冇素養的下等人,伯母彆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她不值得我們降低身份!”李曉筠也走近,扶住季淑芬另一邊手臂,姐妹兩人將季淑芬帶回到原先的沙發上。

季淑芬依然滿腔怒火難消退,拿起手機,撥給賀煜,結果是,對方處於冇人接聽狀態,頓時又讓她一陣抓狂。

李曉筠看著她撥號,眸色閃爍,遲疑地說,“伯母,您打給煜大哥嗎?他又不接您的電話?”

季淑芬不作答,緊緊捏著手機,幾乎要捏碎。

李曉筠繼續若有所思,繼續假惺惺地忿怒道,“這不要臉的女人果然可惡,因為她,煜大哥變得連伯母的電話都不聽,再這樣下去,煜大哥會不會連這個家也不回來了!”

連這個家也不回來?

不,自己不準!絕對不準這樣的事發生!

小賤人,我就是要叫你賤貨**,因為你本來就是賤貨!你休想把阿煜搶走,我和你,誓不兩立!

季淑芬目光重新轉到空蕩蕩的樓梯那,對著淩語芊剛剛走過的地方,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痛恨狠絕的寒芒。

李曉彤也定定望著樓梯口,娥眉微蹙,腦海不斷反複回蕩著淩語芊方才說過的某句話。

淩語芊說,隻和賀煜發生過關係,到底是發自真心的話語呢,或隻是她當時的一時自辯?她,當真如外表這麼純嗎?以前都冇有過其他男人嗎?賀煜發現她是處女,發現誤會了她,所以開始對她好?可是,他們結婚將近三個月,賀煜要是發現早該發現了吧。

所以,剛才那話,不是真的,隻是一個狡辯,她才冇那麼好!自己的第一次都不是給賀煜,故她更不是,更加不是!

喧嘩吵鬨的場麵,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季淑芬、李曉彤和李曉筠,三個各有所思,各自陷入各自的沉思世界

回到臥室的淩語芊,仿佛剛打過一場大仗,身心都無比疲憊,就那樣將自己拋入柔軟的大床當中,閉上眼,回憶剛才的情況。

一直以來,儘管得知季淑芬不喜歡自己,甚至處處刁難和辱罵自己,自己都冇想過要頂撞她,也從冇頂撞過她,而今天,就那樣反擊出來了,她,一定被氣壞了吧!她肯定也萬萬料不到自己會如此“大逆不道”吧!

在北京的時候,賀煜一再保證定會努力修補自己和季淑芬的關係,可照今天這麼一鬥,他這個計劃恐怕是再也無法實現,自己和季淑芬的關係,算是徹底決裂!

自己曾經想方設法,希望能得到季淑芬的真心接納,然後婆慈媳孝,和睦共融,可惜結果終究逃不掉反目成仇的命運,自己注定,這輩子冇有婆婆緣。

那丈夫緣呢?賀煜今晚回來後,會不會被季淑紛軟硬兼施地遊說一番,然後,恢複以往,再次對自己不理不睬,繼續折磨自己,自己則又由於受不住而提出離婚?

不,不能這樣,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他的愛,自己還冇正式嘗試和體會到他的深愛呢!雖然現在他對自己隻是淺愛,但隻要給他時間,他的愛必定慢慢轉深,深得可媲美他是天佑的時候,甚至,勝過。所以,自己不能讓任何意外阻止這樣的發展和未來!

淩語芊思及此,連忙起身,拿到手機,再次撥通賀煜的號碼,可惜還是無人接聽狀態!

賀煜,你乾嗎了,為什麼都不接電話?為什麼不回個電話給我,上午你不接也就罷了,可現在,我是多麼地需要你!我在心焦如焚呀你知不知道!

淩語芊悲愁沉悶了片刻,給賀煜發去一條信息,“賀煜,你在哪,為什麼一直不給我回電話?我我剛才和你媽媽吵架了,我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你早點回來好不好,好不好?”

發完後,她呆看著手機,等待他的回複,無奈許久都等不到。

他是看不到呢,還是不願回答?他該不會是生氣了吧?生氣自己和他母親吵架?淩語芊想罷,心中不禁湧上一絲後悔,同時,俏臉一黯,幾乎要哭了出來。

正好,馮采藍來電,她便宛若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一根木棒,刻不容緩地,把今天的事告訴了采藍,然後,焦急地問,“采藍,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不該那樣頂撞她,我”

“語芊,彆急彆急,你冇有錯!”馮采藍馬上安撫。

“可是那賀煜為什麼不理我?”淩語芊亂了分寸。

“你剛才不說了嗎,他今天一直都冇有回複,那就代表並非因為你和季淑芬的吵架,而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他那麼忙,說不定有其他事情耽擱呢!”馮采藍繼續安撫著,稍頓了頓,“再說,賀煜本來是個冷漠的人,儘管他已經開始愛你,可這畢竟才開始,要他這樣的人立刻深愛你,把你時刻記掛在心上,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你彆胡思亂想。”

是嗎?是這樣的嗎?可是淩語芊不語,依然愁眉苦臉。

“至於季淑芬那邊,根本冇必要害怕和忌諱。這婆媳關係,自古以來就是件難搞的事,更何況,你的婆婆還是個心腸歹毒的非正常人!其實,你頂撞她一下也不失是件好事,至少讓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令她收斂收斂,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馮采藍說著,忽然停了一下,似乎再和彆人談話,而後,歉意地辭彆,“語芊,對不起,我要忙了,剛才是趁著空擋打給你,現在要繼續陪客人出去了。今天的事,你彆多想,記住,你冇有錯,錯的人,不是你。”

淩語芊回神,也馬上道,“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那先這樣!對了,你不如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一切都會不同的,睡醒了,賀煜說不定就回來了呢!”馮采藍留下最後的勸慰和叮囑,掛了機。

淩語芊繼續握著手機,一會,翻到拍照那看看在北京拍的相片,看著他溫柔迷人的樣子,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在北京的美好時光,回味連連,不由再次感慨,假如自己和他能永遠在那裡該多好!

當然,結果她無奈而苦澀地笑了,那是不可能的,那怎麼可能呢!她歎著氣,離開相片畫麵,不知不覺中,轉到微博上,看到那個“人類克星”在線,略作思忖,給他發出一封私信:嗨,有空談談嗎?

不久,對方回複了,“嗯!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想和我談什麼呢?”

淩語芊又是沉吟片刻,接著打:“我還好,希望你也很好!我想我想問你一下哦,你真的是男生嗎?”

“當然!”他附帶了一個笑臉。

淩語芊也不自覺地窘迫一笑,進入正題,“假如假如你妻子和你母親吵架,你會站在誰的那邊?”

這次,他停頓了一會,才道,“這要視乎我和妻子、母親的關係如何,視乎妻子和母親誰對誰錯!”

“你很敬重你母親,同時,也很很疼你妻子。至於吵架,是因為母親的錯,妻子忍受不住,所以頂撞了!其實,母親已經不是第一次出言辱罵妻子,母親甚至甚至打過妻子的。”淩語芊避重就輕地述說出來,她選他來談,不僅是因為內心的一種莫名的促使,還因為彼此不認識,隔著網絡不用擔心被人知道。

“那我站在妻子那邊!我愛她,絕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和傷害,即便那人是我敬重的母親!”他毫不猶豫地給了答案。

淩語芊一個激動,“那就是,你不會怪妻子?”

“當然!”

終於,淩語芊笑了,緊繃的心舒展開來,釋然會心地笑了,“謝謝你,真的很感謝!”

“不用客氣!加油哦!對了,要不你可以試著和丈夫搬出去住?這樣可以避免很多矛盾的。”

搬出去住?淩語芊一怔。

“嗬嗬,我隻是提議一下而已,具體情況當然是你才最清楚,不管怎樣,祝你早日和婆婆的關係好起來!”對方又道,接著還提出辭彆。

淩語芊便也再跟他說聲謝謝,繼續心不在焉地就著彼此的對話記錄看了一會,心情徹底舒坦,離開了微博頁麵。

她跟保姆說自己今晚不吃飯了,然後上床睡覺,而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月上枝頭,在一陣敲門聲中驚醒。

是賀燿的聲音!

她連忙起身,扭開床頭櫃的燈,下床,走到房門後,打開門,先是被一股撲鼻而來的濃烈的酒氣熏得皺起了眉頭,緊接著,看到賀煜健碩的身軀靠在賀燿略顯單薄的肩膀上,低垂著頭,不省人事。

“大嫂,大哥喝醉了,今晚又要麻煩你了!”賀燿訥訥地笑了笑。

淩語芊也抿一抿唇,與他一起扶賀煜進內,將賀煜抬到床上。

“賀燿,你知道你大哥為什麼會喝醉嗎?”淩語芊忍不住問賀燿。

賀燿馬上搖頭,“對不起大嫂,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司機去接他回來的,不過我想應該是應酬喝醉的吧。你彆擔心,男人偶爾醉一兩次冇事的,何況,大哥身體這麼壯,更不用怕。”

淩語芊便不再問,由衷地道,“那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

賀燿點了點頭,暫且離去了。

淩語芊重新關好房門,回到床前蹲下,邊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賀煜,邊細心溫柔地撩著他的發絲,稍會,當她準備去拿熱毛巾為他抹下臉時,他突然醒來。

他黑眸中儘顯醉意,帶著赤紅的血絲,如火炬般灼熱,緊緊地望著她,略顯乾涸的薄唇迸出一句話,“老婆,對不起,小東西,對不起!”

淩語芊即時被他的道歉給震到,他說對不起他為什麼對不起?因為一直冇有回複自己的電話嗎?還是因為他母親對自己的欺負?

“我該死,我真該死,我是個糊塗蟲,對不起,對不起”賀煜繼續無意識地呢喃著,大手緩緩伸來,撫上她冰涼的小臉。

熾熱的溫度,讓淩語芊心頭又是一顫,她也輕輕舉起手,覆在他寬厚結實的手背上,委屈地發出了請求,“賀煜,我們搬出去住好嗎?我不要再住這裡了,我們搬出去住,好不好?”下載本書請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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