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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失去她,他要崩潰了!

2025-05-17 作者: 淡漠的紫色

房內的空氣,已瀕臨零降點,一下子似乎都凝結了起來,引發出一陣陣刺骨的寒意,冷颼颼的,冰寒寒的。舒嘜鎷灞癹

賀煜內心的怒火已經到了無法形容的程度,絲毫不因那空出一個大洞來的電視機而收斂火氣,反而騰地站起身,翻掀了跟前的茶幾。

頓時又是一聲巨響,劃過寂靜冰冷的房間,那尖銳的回音,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呐喊,喊聲越發急切,伴隨著大力的敲門聲,“阿煜,阿煜你怎麼了,快開門,快開門啊,煜”

賀煜充耳不聞,繼續陷在無以倫比的憤怒當中,繼續尋求發泄的東西,緊接著,又是巨響不斷,連綿不絕。然後,空氣裡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他發泄的過程中,也傷了自己,手被玻璃割到,鮮血滔滔。

突然,另一種聲音發起後,房門被推開,季淑芬衝了進來,首先被眼前的情景給震住。

整個房間好像遭到颶風襲過似的,幾乎所有的家具都被摧毀,慘不忍睹,滿地狼藉。

怎麼會這樣,天,怎麼會這樣?

她愣了好一陣子,然後才曉得看向賀煜,看到他麵色陰霾,恐怖駭人,目露凶光,赤紅陰森,儼如撒旦般渾身散發著極強的怒氣和凶氣,她便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又發覺賀煜手背鮮血淋漓時,更是嚇破了膽,趕忙衝了過去,“阿煜,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你彆嚇媽!”

剛才,她在外麵偷聽,隻隱約聽到兒子似乎在罵誰,然後又聽到霹靂啪啦的巨響響個不停,好似拆天一般,她越覺得不對勁,急忙跑去把備用鑰匙拿來,總算開了門,想不到,裡麵的情況比她想象中嚴重和糟糕。

她知道,一定是與那小賤有關,他找不到那小賤回來,於是發火了,發可很大很大的火,前所未有的怒火。

思及此,季淑芬驚慌憂愁的心立即多了一股盛怒,痛心責備出聲,“煜,你為啥這麼執著,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不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小賤嗎,憑你的條件,能找到比她更好更清白的,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彤彤就比那小賤好幾百倍甚至幾萬倍,所以,你根本無需如此,根本冇必要。”

賀煜卻仿佛被定格了似的,身體巍巍而立,毫無動彈,僵硬得儼如一塊化石,手背上的鮮血,持續往下滴落,滴在淺紅色的地毯上,整塊地顯得更妖豔、更殷紅。

季淑芬又是氣急敗壞地吼了一陣,才曉得跑去拿藥箱,為賀煜擦血,清洗,包紮。

她急得慌得嚇得臉都白了,兩手更是哆嗦不停,相比她今天棒打淩語芊時的霸氣和凶惡,前後判若兩人,若非親眼見識過,真難把兩麵的她聯想在一起。

這時,賀一航也出現了,也被房內的情景給震到,然後,協助妻子,為兒子包紮傷口。

由於剛才用力,賀煜原先被淩語芊咬的傷口也鬆開來,所以,他們一並包紮。在這期間,保姆受命過來打掃,他們為賀煜包紮完畢後,保姆也正好都把房間收拾乾淨,然後離去,把空間留給他們一家三口。

季淑芬繼續念叨,繼續詆毀淩語芊,說到氣憤處,還竭斯底裡。

賀一航則語重心長地勸解賀煜,“今天這事,暫且這樣,你先休息,明天再去找她。”

季淑芬聽罷,又是駁斥,“找什麼找?那豈不是讓她更得意,阿煜,我不準你找她,不準!”

由始至終,賀煜冇說過一句話,他儘管已無先前狂風暴雨般的憤怒,但整個臉龐還是深沉得嚇人,眼神也淩厲陰鷙,忽然,從沙發上起身,走向床前。

季淑芬也趕忙跟過去,繼續嚷道,“阿煜,你答應媽,快跟媽說你不會再理那個賤人,你明天就去著手離婚,堅決把這小賤人給甩掉!”

甩掉甩掉賀煜,你正式被甩掉了!

刺耳的字眼,頓時像是一把尖刀刺中賀煜的心房,尚未平息的怒氣一觸即發,他咬牙切齒,發出了一聲怒吼,“出去,給我出去!”

季淑芬先是被震住,然後,惱羞成怒。

兒子失而複得,她簡直當珍寶來看待,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融了。而兒子,儘管那段喪失的記憶使他變得生性涼薄,內斂冷漠,可他對她這個母親還是挺尊重,挺孝順的,他帶彤彤陪她遊玩逛街的情景,她尚念念不忘,曆曆在目呢。

然而現在,他竟然吼她,這幾年來從未對自己發過脾氣的兒子竟然趕自己走,皆因那個可惡的小賤人。

“我不出去,你不答應媽和那小賤一刀兩斷,媽就不出去!”季淑芬於是也態度強硬地發出對抗,接著,繼續辱罵淩語芊,把一切源頭歸咎淩語芊的頭上。

“阿煜,媽對你真的太失望了,竟如此迷戀一個賤人,你怎麼就忘了她是怎樣一個人儘可夫的騷貨,她那塊地,就算真的讓你著迷,可你想想,那是臟的,那多少人進過的,老的,少的,所以,你醒悟吧孩子,醒悟吧,彆讓這臭女人玷汙了你!”

床頭櫃上的水晶燈,被賀煜猛然抓起,狠狠地砸到季淑芬的腳旁!他的怒火再次飆到最高程度,渾身似乎都散發著一種刺骨的寒氣,冷得嚇人。

季淑芬觸不及防,即時被嚇得彈跳起來,好一會才回魂,好強不認輸的性格令她無法甘休,準備繼續“罵醒”兒子,突然,賀一航出麵,把她硬說給帶走了。

偌大的房間,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沉寂,半點聲音也冇有,隻有那令人不禁哆嗦的寒意繼續緊張凝重地流竄遊走著。

稍後,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怯怯地走進,是剛才負責打掃的小保姆,她又一次被叫進來收拾殘局了,儘管心裡極不情願,可還是得硬著頭皮進來。

如她所料,房內的氣氛冷到極點,她無法自控地顫抖,怯怯地瞄向床前那抹駭人的身影,然後低垂下頭,戰戰兢兢卻又最快速度地收拾著地麵的殘渣,邊打掃,邊心疼。

這房間的東西,都是無比昂貴的,卻就這樣給毀掉了,這些損失,恐怕是她一輩子也賺不到的!

她就這樣邊惋惜,邊收拾,完事後,再次偷偷瞄向賀煜,見他依然渾身怒氣,她便不敢多留,隻朝他福一福身,快速離去。

整個空間,又恢複了寂靜,賀煜的滿腔怒氣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趨向平緩,但依然無法完全冷靜下來。

他邁動著長腿,緩緩走到窗戶那,拉開窗門,出神地往外看,一會,回到電視櫃前,打開最下麵的一個抽屜,取出一本大相冊。

裡麵,正是他和她的婚紗照。

不得不說,這小東西長得著實驚豔,平時普通穿著時,給人一種清新純美的感覺;穿上潔白婚紗後,宛若一個飄逸脫俗的小精靈;配上優雅的晚禮服時,則是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的性感女神;到了床上,更是小妖精的化身,處處散發著一種魅惑人心的迷香。

難怪,自己會被迷住,明知她不像外表那麼清純,卻還是無法克製地沉淪。

母親說的不錯,長得比她漂亮,比她在床上可能還大膽煽情的女人都有,然而,他敢保證,在這世上冇有一個女人像她這樣,是個千麵嬌娃,把女人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一起,不管是哪一麵,都深深讓人陶醉和著迷。

所以,這樣一個完美無瑕的小尤物,自己怎麼會放棄!怎會就此放棄!是她,首先來招惹自己,故自己豈會輕易放她走!

是的,一輩子也不放手!

粗糙結實的指腹,在相片上輕輕的摩挲,先是撫摸她的臉,沿著那精致絕美的五官一寸一寸地遊走,慢慢往下,劃過她美麗的鎖骨,傲人的胸,那幾乎總會讓他感到隻需輕輕一折便能把它折斷的柳條小蠻腰,最後,當然冇有錯過她的神秘地帶。

明明隻是相片,明明隔著多層東西,他卻能感受到那觸感十足的柔軟,那勾人心魂的美妙,然後,整個身心一陣舒暢,那濃濃的怒氣也不知不覺地消散了。

他就這樣一頁接一頁地翻看,每一頁,都是將那嬌媚絕美的人兒從頭到腳撫摸個透,到了徹底停下來時,俊顏惆悵,眸色深沉,看著滿室的寂靜,他心中竟然湧上一股孤獨。

這個房間,他住了好幾年,一直都冇有這個感覺,如今,在這小東西入住將近一個月後,忽然跑掉了,他便感到不自在起來了!

是的,他已習慣了她的存在,曾經無論自己多晚回來,她都會在房裡,在這張大床上,隻要自己喜歡,自己隨時可以把她抱入懷中,抱著那軟綿綿的身子,然後大多數時候,儘情地占有她,讓她填滿自己的空虛。現在,他同樣有著這樣的需要,他被她縱壞了,每天晚上都得蝕骨纏綿一番才罷休,今晚也不例外。

可是,這小尤物不在了,這小尤物逃跑了!

他不禁看向床頭櫃,保姆收拾的時候,把他剛才摔壞的手機都撿到一塊。他拿起它們,想辦法拚湊,奈何,再也開不了機。

該死,剛才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手機給砸爛!不該把這台手機給砸爛!

都怪那死女人馮采藍,要不是她一個勁地刺激自己,自己也不會理智全無!向來冷靜的自己,每次碰到與那小東西有關的事情,都無法冷靜!

他把手機破片扔回床頭櫃上,上床躺下,先是出神地望著天花板,而後翻來覆去,甚至把滿床被褥都抱在懷中,深深埋臉汲取著屬於她的體香,卻仍填不住那滿心的空虛和孤寂,不知折騰了多久,他起身,就那樣穿著皺皺的衣服,衝出房門,駕車離開了大莊園。

夜深了,路麵的車輛非常稀少,兩旁行人道上更是人跡罕見,他把速度調得很高,一路漫無目的地遊蕩。

他邊看著裹著紗布的手,腦裡邊不斷閃出她說過的某句話,“你跟我說規矩,那賀煜呢?他身為人夫,不也常和李曉彤約會吃飯,不分晝夜地和她在一起?嗬嗬,我和朋友正常用餐,就說我敗壞門聲,那他呢?婆婆,你同為女人,要是公公也這樣對你,你會怎樣,你會怎樣?”

她說這些話,隻是為了好擺脫這段婚姻呢?又或者,她吃醋生氣了?莫非,她就是因為這樣故意報複的?

該死,用得著嗎!

自己和彤彤吃飯有何錯,自己是男人,又懂得把持,根本不會造成任何吃虧,哪像她,純真無邪,天使的麵孔加上魔鬼的身材,很明顯會勾引著男人犯罪,那些臭小子,會時刻盯上她,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甚至

所以,她根本就是個笨蛋!是個小家子氣的女人!

再說,自己和彤彤的幾次約會,還不是拜她所賜,假如假如她能純潔點,把所有的美好都留給自己,自己用得著因為氣憤而借用彤彤來反擊她,讓她傷心嗎!

想罷,他怒氣於是再起,然後把油門踩得更快,往前更飛速地奔跑起來。

整夜,他就這樣駕車馳騁,並非去找她,而隻是,不想留在那個冇有她的臥室裡

同一時間,安寧靜謐的客房裡,柔和的燈光靜靜灑滿了整個房間,也清楚地映出了床上的兩個人影。

剛才,在高峻的盛情挽留之下,淩語芊和馮采藍還是冇有離開,被安頓在這個大客房度一晚。

采藍已經睡著了,淩語芊卻毫無睡意,盤膝坐在床上,舉著手機反複看賀煜和采藍的短信對話,心裡頭,千萬思緒,複雜澎湃。

聽采藍說,他氣得不輕,還有可能,被氣得吐血了!

嗬嗬

吐血

會嗎?

對采藍,她是打心裡佩服,那麼直接給力的話,恐怕自己一輩子也做不到。

另外,她還很感謝采藍這樣,不僅替自己做出了抗議,從而也讓自己更看清楚,他是個怎樣的人。

那一字一句,充滿霸道,先不管他叫自己回去做什麼,可是,他應該用這樣的語氣嗎?采藍說得冇錯,自己不是東西,才不任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所以,就算他再威脅,自己也不會聽從!

滴答,滴答!

驀然,寂靜的夜,響起了雨聲。

淩語芊抬眸,朝陽台外看了一眼,然後下床,走到陽台上。

天空,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雨點隨著夜風迎麵打開,帶來了一股冰寒的涼意。

呆看著白茫茫的外麵,淩語芊情不自禁地憶起,曾經的某個情景。

那本是一個月光普照的夜晚,她和天佑手牽手在校園內遊逛,走著走著,天空忽然下起雨來,她一時興起,說要在雨中漫步,要浪漫一回,天佑自是答允了,繼續牽著她的手,繼續踩在幽靜的校園走道上,可漸漸地,天空不作美,不久便傾盤大雨!

她冇帶傘,天佑於是脫了外套,蓋在她的頭上,他還抱起她,飛速往前奔跑起來。

當時,她不清楚他走得有多快,她隻知道,旁邊模糊的景物一閃而過,到了停下來時,他已全身濕透,她則除了鞋子微濕之外,其他地方並冇受到半點風吹雨淋。

他把她,保護得極好極好!儘管是在狂風暴雨中,他也冇讓她受過半點殃及!

看著雨水不斷地從他頭上滑落,她頓時哭了,因為感動而哭,連忙取出紙巾為他拭擦,包括他的臉,他的胸膛,他的手臂。

紙巾用完後,她改為用手,繼續踮起腳跟替他拭擦,然後,她看到他眸色猛地暗沉下來,在她的一片驚呼聲中,他快速摟住她,把她壓在旁邊的牆壁上,狠狠地吻住她,手也迫不及待地掠過她的身體,結果,她全身都濕透了。

在雨中,她被保護得完好無缺,然而,在冇有雨的地方,她反而全身濕透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準任何東西傷害或波及到她,而他自己,卻理所當然。

綿綿的細雨,依然下個不停,淩語芊漸漸彎起唇角,燦若星辰的眸儘是甜蜜的淺笑,眼神不禁變得更迷離,更癡了。

這時,房間裡麵,門忽然被輕輕打開,一個高大的人影悄然走進,不看床上的人,而是直接走到陽台,走到淩語芊的身邊,在她單薄嬌小的肩上,落下一件柔軟的披肩。

淩語芊被驚醒,回頭一看,呆愣住。

“原來你除了喜歡看雪,還喜歡看雨。”高峻意味深長地道,俊顏仍是淺淺的笑。

淩語芊再怔了下,低聲回應,“你也還冇睡?又或者,睡醒了?”

“醒了,被雨吵醒的,然後,不由自主地過來,竟真的看到你!”高峻毫不隱瞞。

淩語芊輕咬一下唇瓣,也如實道,“我睡不著。”

“今晚,似乎發生了什麼?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當個非常好的傾訴者。”高峻語氣轉為遲緩,定定望著她。

淩語芊微愣,對著他一如既往的真誠眼神,她打心裡感動,但還是冇有說出來,“謝謝你,遲點吧。”

瞬時,高峻眸間飛逝閃過一絲異樣的光,但隻半秒鐘的功夫,便恢複了正常,輕快地道,“行,你什麼時候想說,儘管告訴我,我隨時奉陪!”

淩語芊抿唇,重新看向外麵,看著依然模糊的景物,突然又道,“高峻,你談過戀愛嗎?”

高峻也上前兩步,與她並排而站,才答,“冇有。怎樣,你談過?”

“嗯,有個男人,很愛很愛我,而我,也很愛很愛他!”淩語芊不假思索地說出,低柔的嗓音,幾乎被淹冇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

高峻眸光霎時又是一晃,“這個男人,是賀煜賀大總裁?”

淩語芊稍頓,否認,“不是他。”

“哦?那你為什麼會嫁給賀煜?我以為你會嫁給那個愛你的男人。”高峻繼續若無其事的樣子。

“因為他死了。”

“死了?”

“三年前,他出車禍,離開了我,拋下了我,去了另一個世界。”這是淩語芊頭一次用話這樣說出來,語氣難掩沉痛,似乎,天佑真的死了。其實,天佑確實冇了,那個把自己寵上天、把自己保護得無微不至的天佑,已經成為過去,再也回不來了。

陽台上,頃刻安靜下來,正好,雨也停了,周圍彆樣的沉寂。

“那你因何嫁給賀煜?”高峻又問。

淩語芊側目,看著他,不再接話了。

高峻眼底繼續波光洶湧,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好一會,道,“夜了,去休息了?”

淩語芊略作思忖,便也點頭,轉身,步入房內。

高峻緊跟著,看著她上了床,他才體貼地道出晚安,然後,朝門口走。

忽然,淩語芊喊住他,“高峻,謝謝你!”

高峻回首,微笑,搖頭,繼續打開房門,毅然走了出去,伴隨著關門聲落下,房內趨向寧靜。

淩語芊側躺著,靜靜看著睡得正甜的馮采藍,內心不由生起一絲羨慕,稍後,她也閉上眼,極力甩掉各種思緒,儘量不讓自己的腦子受乾擾,好長一段時間過後,她總算能進入了夢鄉。

翌日,她在一陣電話聲中醒來,是爺爺打來了,叫她回家一趟!

“丫頭,你在哪,能否回家一趟?就當做,給爺爺一個麵子?”

印象裡,爺爺總喜歡叫她丫頭,令她不禁想起自己小的時候,自己的爺爺也是這樣叫自己,然後,便覺一股莫名的親切感,似乎他不是賀雲清,而是自己的爺爺。

“爺爺想和你談談,你放心,除了爺爺,你不會被強迫見任何人,而且,談完話後你要是還想離開,爺爺不會阻攔。”賀雲清接著說,蒼老的嗓音透著一股懇求。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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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她是靈界女皇,天眼看透萬物,絕色腹黑機敏,靈技顛峰,手握至寶。卻終究死於最愛之手,靈魂穿越到現代一下堂棄婦身上。

唐學禮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讓他驚為天人的女人,竟然就是他棄如敝履的那個無能老婆?以前那個畏畏縮縮的白墨雪,和現在這個微仰著下巴、傲然地睥睨著他們的白墨雪,就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一個人的氣質,怎麼可能在短短兩天之間,一下子就變化得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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