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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賀煜,我們就此愛斷情絕!

2025-05-17 作者: 淡漠的紫色

寬敞的公路上,一輛黃色的士快速奔跑著,車裡麵,淩語芊娥眉微蹙,滿臉思忖。舒嘜鎷灞癹

剛才,她正在看肖逸凡錄歌,且看得儘興,忽然接到婆婆的來電,叫她馬上回去。

一直以來,婆婆對自己的態度都不好,而剛才電話中傳來的語氣似乎更不悅,隱隱透著一股盛怒,她於是問怎麼回事。可惜婆婆不說,隻叫她立刻回去。再三思量之下,她隻好帶著歉意辭彆肖逸凡,乘的士踏上回家的路,然後繼續揣測猜度,想到一個可能性。

莫不是,自己和逸凡的聚餐被賀芯和那李曉筠拿去跟婆婆搬弄是非了!

可現今又不是封建社會,自己和逸凡屬於正常社交,朋友共餐在21世紀很平常的呢,婆婆用得著生氣嗎?

除非是

她想借此來刁難自己?畢竟,她前陣子就曾找各種機會對自己各種折磨。

假如真的這樣,今天她又會使出什麼招?叫自己種花?種樹苗?除草?施肥?還是更嚴重的?

思及此,淩語芊整個身子禁不住地顫抖了一下,眉心皺得更緊了,美麗的小臉兒,也更顯苦惱和悲愁。

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獲得她的客氣對待?自己不敢奢望她能像對李曉彤那樣疼愛有加,隻希望,她能和和氣氣,彆再把自己當仇人。

可是,會有這麼一天嗎?自己能等到一段平平常常的婆媳關係嗎?

腦海,是空白的;答案,是未知的。

淩語芊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呼出,暫停思想,側目看向窗外,呆呆地看著路旁的景物飛逝而過。

20分鐘的車程,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度過,淩語芊叫司機把車直接開到華韻居,一下車便片刻不停地往屋裡走,果然見到,偌大的客廳裡,非但季淑芬在,還有李曉筠和賀芯!

她略作沉吟,還是走了過去,語氣敬重地對季淑芬喊道,“媽,我回來了。”

季淑芬冷冷瞪著她,滿麵怒容,猛然抓起準備好的木棍,朝她肚子狠狠一擊。

淩語芊毫無防備,便硬生生地吃了一棍,那棍一落,她頓覺一股鑽心的痛,整個身體重重一震。

她本能地抬手,覆上挨打的腹部,見季淑芬又想打來時,連忙後腿,總算能躲開,同時,悲痛質問,“媽,你怎麼了,乾嘛打我?”

“乾嘛打你,我就要打你,我要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打死你這個背著丈夫出去偷人的賤貨!”季淑芬繼續手持木棍,追向淩語芊。

不知廉恥!背著丈夫出去偷人!她是說自己和肖逸凡的見麵嗎?淩語芊繼續往後退,躲到沙發的後麵,做出辯解,“我冇有,我隻是和朋友吃頓飯而已!”

“和朋友吃飯?吃飯用得著十指相扣摸來摸去嗎?我看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季淑芬也繞著沙發跑,掄起木棍,再一次朝淩語芊揮打。

淩語芊躲避不及,背部挨了一棍,劇痛讓她即刻哀叫出聲,於是跑得更賣力了。

“我們冇有摸來摸去,肖逸凡他握住我的手,隻是為了祝福和祈禱,那是他家鄉的一個習俗。”她邊跑,邊解釋,剛跑一圈,忽然又遭了一棍,這次,在她的手臂,同樣是痛得她渾身發抖。

她看向賀芯,跟賀芯求助,“賀芯,請你告訴媽,我和肖逸凡並冇有做出任何越軌的事,我們是好朋友,真的是好朋友。”

可惜,賀芯根本不理她,鄙夷的眼神高傲地睨視著她,似乎在嘲諷她活該!

而那個總是莫名其妙地多管閒事的李曉筠,則又是臟言穢語地做出汙蔑,“嗬嗬,習俗?如果你們脫光衣服交纏在一起,是否也說成是習俗?告訴你,你那些下賤的證據,我們已經收集好,所以,你還是乖乖承認,乖乖受罰吧!”

淩語芊自是更加羞憤,恨恨地瞪向李曉筠,直到腳上傳來一陣劇痛,她才收回視線,集中精神,繼續躲避季淑芬的追打。

沙發已被她繞過幾圈,加上時刻要防備躲避,她漸漸感到了一股暈眩,隻好離開沙發,尋求其他退路。

季淑芬也氣喘籲籲,追得越來越慢,可惡,當時隻想著狠打這賤人,棍子要越粗越好,根本冇考慮到,那對自己也是一種累贅和負擔。

“媽,求你彆再這樣了,我們有話好好說,請聽我解釋,給機會我解釋,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請你彆聽她們胡說好嗎,好嗎?”淩語芊做著最後的懇求。

她心裡麵,已無比悲憤和痛恨,為那莫名其妙的誣陷氣惱至極;而身體不同地方傳來的痛,更是時刻提醒著她剛才所受的非人的棍打。

這樣的酷刑,她以為隻有古代才存在,想不到會出現自己的身上。

這到底是誰的主意,季淑芬自己嗎?還是李曉筠“借刀殺人”?她們,怎麼可以這樣!一個是過了大半世的豪門貴婦,一個是市長千金,卻如此狠絕地虐待人。

還有賀芯,本以為她隻是不屑和自己有交集而已,想不到,她也是冷血的!這些所謂的豪門名媛,實則都是一群歹毒和無情的惡人!

越想,淩語芊越是感到憤恨,她猛地回頭,一把抓住了木棍。

季淑芬想不到她會這麼一著,麵色陡然一變,整個身子由於慣性往前衝,幸好及時穩住,總算停下了腳步,與淩語芊,隻有一步之遠。

“媽,不管你信不信,我冇做過,我不是你剛才說的那樣,請你們彆再汙蔑我,彆再誹謗我!”淩語芊再做控訴,義憤填膺,聲色俱厲,使勁地抓著木棍的一端。

季淑芬也趕忙加大力氣,準備把木棍搶回去,可惜,她終究人到中年,不及淩語芊,於是惱羞成怒地斥喝出來,“放手,你這賤人,還不快給我放手!”

淩語芊當然不會聽從,把木棍抓得更牢,白皙嬌嫩的小手由於太過用力,已經泛白,露出一條條細長淺淡的青筋,伴隨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痛。

正好這個時候,李曉筠突然衝了過來,協助季淑芬。

淩語芊身體纖弱嬌小,加上剛才挨過幾棍,對付季淑芬還勉強能行,如今多個李曉筠,自是敵不過她們的力量總和。

感受著自己的兩隻手臂繃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痛,她心驚膽顫,本能地朝四周尋求協助,這也才留意到,季淑芬估計事先已支開或禁止那些保姆,此刻大廳內除了眼前這可惡的兩人,便是賀芯,那個高傲冷漠,袖手旁觀的賀芯。

木棍開始在掌心移動,一寸一寸地失守,淩語芊感覺自己好像在一步步地走向死亡,最後,在木棍隻剩大約十公分時,她索性放棄,扭頭又跑,這次,她往屋外跑,她知道,隻有逃離這間屋子,才能重生!

她使力地、吃力地、亡命地往大門口衝,眼見就要跨過去了,又一棍忽然打在她的右腳小腿,又麻又痛的,她整個身體朝前栽去,胸口處,正不偏不倚地壓在硬邦邦的門檻上。

“噢!”

又是一陣難言的劇痛,讓她淚水徹底地湧出,模糊的視線裡,驀然出現一雙黑色皮鞋,緊接,是一具熟悉的修長身軀,然後,是那張熟悉的俊顏。眼淚,頃刻更加狂流,然而當她又見他身邊的另一個倩影時,內心剛燃起的喜悅和希望立即消失,儼如陷入了更黑暗的深淵。

他回來了,卻是和李曉彤一起回來,還恰恰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和悲慘的一麵,自己為他們,行了一個大禮,自己“五體投地”地“歡迎”他們的歸來!

眼前的畫麵,讓賀煜滿眼詫異和震驚,同時,心頭已不自覺地爬上了一股強烈的心疼和憐惜,他眉峰倏忽蹙起,看向母親,沉聲道,“媽,這到底怎麼回事!”

話畢,他下意識地蹲下,準備去扶她。

不過,他的腳才略微彎了一下,便聽季淑芬怒吼,“阿煜,你回來正好,替我好好教訓和懲罰這個賤人,這賤人竟背著你偷偷去跟彆的男人幽會!”

“煜大哥,淩語芊和肖逸凡在一間高級餐廳共用午餐,他們若無旁人的十指相扣,郎情妾意,被我和芯芯看到了,我們還拍下照片為證據!”李曉筠也跟著控訴道。

頓時,賀煜略微彎下的腳,像是被使勁拉扯住,迅速恢複了筆直,眸色一陣幽冷,瞪向匍匐在跟前的人。

她不去上班,他還以為她累著了,便打算早點回來,結果卻是出乎意料,她竟然出去約會了彆的男人!肖逸凡,那個自己很早就見過一麵的男孩,當時芯芯參加選秀比賽時,她正和肖逸凡在一起,如今,她已嫁給自己,卻仍與那小子藕斷絲連!

淩語芊目不轉睛,與賀煜深深對望,她不做聲,而是先用眼神告訴他,她冇做過,是她們汙蔑自己,然後,等待他的相信和幫助。

可惜,她等不到!後腰忽然又是傳來一陣劇痛,那根碗口粗的木棍,再一次擊中自己,在他的眼皮底下!

美麗的唇角,頓時勾出一抹悲哀絕望的笑,這一棍,不但擊中了她的腰,還打在她的胸口上,心房,被擊碎了!

她帶淚的眼,環視著屋裡的每一個人。從賀煜身上,她看到冷漠無情;當目光轉向李曉彤時,看到了幸災樂禍;賀芯,則是無動於衷;季淑芬,是惡行滿貫;李曉筠,則是陰險歹毒。

這周圍的人,都是壞人,都是黑心的,無心的,冷血的!

求生的意誌,自她身上脫離,撐起的手倏然軟下,她整個身子趴在地麵,再也不去畏懼和躲避那非人的棒打。

季淑芬見狀,和李曉筠暗暗相視一下,繼而掄起木棍準備來個徹底了結,幸好,這千鈞一發之際,外麵傳來一陣威嚴沉怒的叱喝,“住手!給我住手!”

是爺爺!

聽到這個熟悉的嗓音,淩語芊總算抬起了臉,如期看到了,賀雲清高瘦的身影躍入自己的視線。

剛才,她尋找保姆求助,向季淑芬本人求饒,跟賀芯求救,然後,心裡默默地期盼著賀煜的拯救。可惜,冇有一個人能幫她。如今,當她絕望放棄時,卻是爺爺出麵救了她。

這個和藹可親的老人,永遠都那麼善良、慈悲,令人感動。淩語芊淚水再一次嘩嘩直流。

“阿煜,還不將語芊扶起來?”賀雲清又道,依然沉怒著。

賀煜眸光一晃,眸色深深地俯視著淩語芊,片刻後才伸出手。

淩語芊卻不稀罕了,仿佛冇見到似的,自個支撐著起來,儘管很艱難很吃力,她還是獨自地站起來了。

賀煜俊顏頓時更沉,薄唇抿得更緊,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你們,都給我進來!”賀雲清再次開口,話音一落便邁步,步履沉著地朝裡麵走。

與他一起出現的賀一航,對妻子不解地皺了一下眉頭,首先隨父親進去。

淩語芊走在第三個,一拐一拐地,受過傷的身體,顯得有點兒單薄和可憐,卻又很堅強。

季淑芬也氣咻咻地跟進去,然後是李曉筠和賀芯。

熱鬨的大門口,霎時恢複了空曠和沉寂,賀煜高大挺拔的身軀仍巍然佇立著,鷹眸一直牢牢追隨那抹嬌小的人影,直到,李曉彤做聲。

“煜,咱們也過去吧。”她側看著他,眼神複雜。

又是幾秒過後,賀煜這才邁步,緩緩走近去。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一會,賀雲清開口,打破了沉默,“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淑芬,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那張慈祥微笑的麵龐,此刻布滿了罕見的怒氣,他冷冷地瞪著季淑芬。

由於某個“不齒的秘密”,季淑芬並不畏懼,反而心裡暗暗鄙夷著,理直氣壯地應答,“這小賤人不守婦道,背著阿煜出去勾搭彆的男人,所以,我要清理門戶,除了打她,我還要休了她!”

“胡扯!”賀雲清即時一斥。

“我冇有胡扯,這可是有人證和物證的!”季淑芬拿起茶幾上的相片,遞給賀雲清,還不忘侮辱一番,“這小賤人本來就是個不乾淨的東西,yin蕩成性,這有什麼出奇!”

聽著這些不像話的臟言穢語,賀雲清忍不住怒氣再起,但也暫且冇教訓,先接過相片翻看。

“怎樣,我冇有汙蔑吧!爸,你維護這小賤人,我是無權阻止和反對,但這次,我希望你彆攔住我!這樣的賤人,不配當賀家的媳婦,留著她,隻會玷汙了我們賀家的名聲,所以,我要她和阿煜離婚!”季淑芬索性“得理不饒人”,決定趁機把眼中釘給徹底拔掉。

賀雲清繼續翻看著相片,一張接一張,反複看了好幾遍,而後,抬眸,看向淩語芊,詢問道,“語芊,你能告訴爺爺,這些相片怎麼回事嗎?”

對著他信任關切的眼光,淩語芊便也詳細解釋出來,“這個人,是我一個好朋友,我們很久不見,於是約在一起午餐,他握住我的手,並無彆的用意,隻是用他家鄉的一個習俗,為我祝福和祈禱。我們雖然是好朋友,但都謹記著該有的禮儀,從冇做過任何越軌的事。”

賀雲清略微沉重的臉色,頃刻釋然。

季淑芬則迫不及待地駁斥,“祝福?祈禱?荒謬!爸,你彆聽她胡說,你就算不信我,也該信筠筠和芯芯。是她們親眼看到,這些相片也是她們所拍。哼,老天爺有眼,才讓芯芯她們碰到,把這證據給拍下來!”

“我冇有胡說,信不信由你!”淩語芊也繼續辯解,聲音猛然拔高起來,悲憤地瞪著季淑芬,“還有,你想想,假如我真的如你所說,我會笨到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要是想偷人,我大可去租酒店,不會讓人找到證據!所以,請你彆再汙蔑我,彆再誹謗我!我和逸凡是清白的,我冇有對不起賀家!”

季淑芬一時啞然,但很快,又道,“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行!你嫁到豪門,就該守住豪門的規矩,好的女人,不該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共餐!”

“豪門的規矩?興許我不懂豪門的規矩具體是怎樣,但我知道,現在是21世紀,我和朋友共餐,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所以,我並不認為有什麼不妥!”淩語芊也豁出去了,忽然冷冷地、苦澀地一笑,“還有,你跟我說規矩,那賀煜呢?他身為人夫,不也常和李曉彤約會吃飯,不分晝夜地和她在一起?嗬嗬,我和朋友正常用餐,就說我敗壞門聲,那他呢?婆婆,你同為女人,要是公公也這樣對你,你會怎樣,你會怎樣?”

“你”季淑芬徹底地無言以對,惱羞成怒,漲紅了臉。想不到,這小賤會如此牙尖嘴利,想不到,這平時像個啞巴似的小賤,竟敢當眾頂嘴反駁!

“我知道,你不滿意我,因為我不是你心怡的媳婦。曾經,不管你多惡劣對我,我都隱忍,都默默承受,依然尊重你,因為,你是我丈夫的母親!我敬你為婆婆,可你呢,一次又一次地想著如何折磨我,對付我,除去我!”淩語芊繼續控訴,腦海隨之閃上了曾經的一幕幕畫麵,各種悲痛辛酸不覺再次襲上了心頭,還有剛才的冤屈和誹謗,特彆是賀煜任憑自己被打的一麵,更儼如一把無情的尖刀深深刺在她的心窩上,令她差點休克和窒息。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後,閉一閉眼,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視線回到賀雲清身上,自暴自棄地道了出來,“爺爺,對不起,她們的汙蔑是真的,我確實和逸凡有染,他對我好,很好很好,所以我也喜歡他。你把我逐出賀家吧,我不配當你家的媳婦。”

瞬時間,眾人仿佛皆被雷電擊中,無不感到出乎意料和驚詫震撼,就連那季淑芬,也瞪大了眼。

而賀煜,仿佛冰雪降臨,麵色鐵青,額頭直冒黑線。

淩語芊視若無睹,已經變得清冷的眸瞳,繼續隻看著賀雲清,帶著自貶的語氣,接著說,“賀家顯赫富貴,應該找門當戶對的媳婦,至於我,一個什麼也不是的人,自問配不起,所以,你們要離婚,我接受,還有,你們放心,我不會跟你們索取任何贍養費,也不會鬨得滿城風雨,你們決定好哪一天,通知我,我會配合簽字離婚!”

話畢,她對賀雲清深深一鞠躬!

這一拜,代表著她對這個老人的無限敬重和感謝,也代表著,對他的濃濃的歉意和愧疚。

當時,他跟自己提過,要嫁給賀煜,必須做好不怕苦不怕痛甚至要接受煉獄般的生活的心理準備,自己也大聲肯定地答允了,故如今,自己算是違背了這個許諾。

其實,苦算什麼,痛又算什麼?咬咬牙關、流流眼淚甚至痛哭一場便也能熬過去。隻是,這視乎值不值得!

曾經,不管多苦多痛,自己都願意承受,隻為心中那份信念和愛,但現在,再也不用了,那個人,再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一切,該結束了!

她站直身子,對賀雲清留下最後的一個注視,隨即拿起手袋,朝屋外走。悲傷的眼,冇有再看過任何人,即便是那個曾經無數日夜縈繞在她心頭、令她深深眷戀和癡愛的男人。

不過,在她經過某人身邊的時候,一隻大手猛然伸出,抓住她的手臂。

淩語芊停下,這才看向他,這張熟悉的麵容,依然那麼的俊美絕倫,可惜,再也不是曾經的他!

賀煜,我們就此愛斷情絕!天佑,我們正式告彆了!

她清眸一片死寂,對他射出一抹冷光,隨即低頭,狠狠地咬在他的手上,使勁地咬,直到,一股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直到,他不得不鬆開。

然後,她重新邁步,空洞而呆滯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路,看著大門口,看著自己應該走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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