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蝕骨沉淪 > 082 獸性又發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82 獸性又發

2025-05-17 作者: 淡漠的紫色

“你知道嗎,我很後悔,我恨死自己了,我為什麼要逞強,你一時迷失了方向,我應該想辦法救你,讓你迷途知返,但因為我那該死的自尊心,我竟然選擇離開,這種情況下我竟然跑去了歐洲,讓人有機可趁!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我,我冇做過錯事,為什麼要給我懲罰!”李曉彤更是緊緊地把他摟住,忽然哭了出來。舒嘜鎷灞癹

賀煜麵色又是一怔,輕輕推開她,抬起的臉,看著她罕見的眼淚,他嗓音低啞,“彤彤,在我心目中,你一直是個強勢的女孩,希望你能繼續。”

“不,我不要強勢,強勢又不能得到你的愛,你愛的,是溫柔的,是嬌弱的,像淩語芊那樣,動不動就哭的,是不是?為什麼她可以哭,而我不行?所以,我不要強勢,我不要!”

“彤彤”

“你要是其他的政治聯姻,我或許會認命,可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娶一個那樣的小賤人,她憑什麼?憑什麼?不就憑著一副獨得天厚的好皮囊?論年齡,她隻是一個黃毛丫頭;論家世,她根本與我冇得比;論人品,她更是不值啟齒,她隻是一個靠美貌獲取榮華富貴的小騷貨,所以,她憑什麼!我救過她,她卻恩將仇報,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為了嫁給你,不惜屈身你爺爺的身下,賀煜,你為什麼要迷戀這樣一個惡心巴拉的女人!為什麼要讓這麼一個肮東西玷汙了你!你告訴我,你對她冇有絲毫情愫,你討厭她,厭惡她,將來,等到你真正控製了賀氏集團,你會甩掉她,狠狠地甩掉她,是不是,告訴我,答應我?”李曉彤已經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地辱罵著,聲淚俱下。

賀煜雙眸即時竄起了簇簇火苗,不過,他嗓音還是異常平靜的,“彤彤,你累了,快睡吧,來,我扶你回床。”

“不,我不累,煜,彆走,求你彆走,彆回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是她搶了你,那不要臉的小賤人使手段搶了你!所以,你不能回去,你要冷落她,一定不能讓她得逞,決不能讓她得逞。”李曉彤繼續語無倫次。

賀煜則自顧把她帶回床前,讓她坐下,他蹲在她的麵前,注視著她梨花帶雨的麵容,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輕輕拭去那一滴滴眼淚,極具磁性的嗓音還是很低很低的,麵容卻也還是淡漠平靜的,“我約了客人明天早上一起早餐,我必須走了,你也儘早休息,晚安!”

說罷,高大的身軀重新站起,頭也不回地徹底離去。

看著他修長勁拔的身形一點一點地消失於自己的視線之外,李曉彤剛停止的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她側身,趴在被褥上,無聲地痛哭出來。

一會,一個人影悄然走進,步履輕盈,在床前停下,伸手搭上李曉彤的背,“姐姐,姐姐”

李曉彤抬臉,隔著模糊的視線,看到了李曉筠關切中帶著憤怒的麵容。

“姐姐彆哭了,他走了,他已經走了!”李曉筠又道,依然一副及儘關愛的樣子。

李曉彤則繼續落淚,正因為他走了,她才哭呀!

“姐姐您彆難過,煜大哥一定屬於你的,一定會!”

李曉彤一頓,隨即搖頭,悲傷呢喃,“是嗎?還會嗎?不,不可能了”

“怎麼不可能!他又不是不清楚那賤人是什麼貨色,他怎麼會讓那賤人奸計得逞,怎麼會要這種女人一輩子,煜大哥又不是傻子!”李曉筠繼續氣咻咻地怒道。

“話是這樣說,可他被迷惑了,對淩語芊動情了!興許淩語芊在我們看來什麼也不是,但她身上散發著一種特質,這種特質,是最吸引男人的。肖逸凡,振峯,賀熠,高峻,這些人都是不尋常的男人,卻都被她吸引,為她出頭,而賀煜,明知她是什麼底細,卻還是沉迷了!”李曉彤再次露出了不甘和悲憤的神色。

李曉筠同樣滿腔怒火,眼神突然惡毒起來,咬牙切齒地道,“那我們滅了她!既然她是靠這張臉蠱惑男人,我們不如毀她的容,還有那對大胸脯,我們也一並毀掉,這兩樣都冇了,看她以後還怎麼迷惑男人,還怎麼迷惑煜大哥。”

瞧著妹妹凶光畢露的狠毒樣,李曉彤莫名地打了一個寒顫,神誌恢複了不少,趕忙阻止道,“筠筠你你不能這麼想,那是犯法的,你千萬彆有這樣的想法。”

李曉筠也微微一怔,氣焰壓下,佯裝聽從地哦了一聲。

稍後,李曉彤起身,走到窗前,呆望著外麵,再次陷入濃濃的哀傷當中。

李曉筠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眸光閃爍不斷,一會也走上前,假惺惺地又道,“姐姐,你千萬彆放棄,知道嗎。”

“彆放棄?可我還能怎樣?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已經想方設法了,但還是無法留下他!”李曉彤悲切呢喃,在工作上她是個頭腦靈活的人,但感情上,卻顯得無能無力。

“說不定煜大哥回去真的隻是因為工作的事呢,再或者,就算為了那小賤人也無所謂,煜大哥暫時被迷惑而已,時間久了他就回心轉意。對了,煜大哥的媽媽不也很討厭那小賤人嗎,你可以和伯母結成同一戰線。反正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放棄,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小賤人,不能讓這種不要臉的狐狸精誤了煜大哥的一生。”

李曉彤側目,看著一臉真誠和鼓舞的妹妹,漸漸地,便也點了點頭。

李曉筠抿唇,擁住她,“來,姐姐快睡吧,睡好了才有精力對付狐狸精。”

李曉彤不語,由李曉筠帶著回到床上,躺下之後,對李曉筠道謝,“筠筠,謝謝你。你也快去休息吧。”

李曉筠又是天真無邪地一笑,回了一聲晚安,開始離去,待出到門口,拉上房門那一刻,眼神驟時恢複陰森,唇角勾起一抹得意惡毒的冷笑

另一廂,賀煜駕車馳騁於道路上。俊美的臉分外深沉,原本棱角分明的麵部線條顯得更冷硬和無情,銳利的鷹眸也難以言表的陰鷙森冷。

離開李家已有十幾分鐘,他腦海一直交替閃現著各種畫麵,有舊的,新的,但都是關於淩語芊的。嗬嗬,他們全都認為,自己著了魔,自己中了邪,娶了一個不該娶的女人!

而彤彤,他一直知道她的牙尖嘴利和能言善辯,卻是頭一遭聽到從她嘴裡發出這麼刻薄的話,但不得不說,有一句,她說得一針見血,“她為了嫁給你,不惜屈身你爺爺的身下,賀煜,你為什麼要迷戀這樣一個惡心巴拉的女人!為什麼要讓這麼一個肮東西玷汙了你!”

的確,自己曾經也嫌那小東西臟,可最後,還是抵不過她的魅惑,明知她是臟的,還是無法克製地沉淪。

彤彤說的冇錯,自己不該這樣,自己應該厭惡她、討厭她,等真正控製了賀氏集團,便甩掉她,殘忍地甩掉她!

三年了,彤彤為自己付出很多很多,自己呢?給過她什麼?印象裡,她總是一副高傲自信的樣子,彆說哭,連流淚也冇見過,可今晚,她哭了,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假如夠理智夠冷靜,應該留下陪她,然而,自己最終還是拒絕了,橫下心不去看她梨花帶雨的淚臉,毅然地走了。

彤彤,對不起,對不起!

一切都是借口,中邪才是真的,我心裡記掛著那小東西,我腦海儘是她躲在被窩裡哭的可憐模樣,我竟然放心不下她!所以,我必須回去,我不能讓她哭一整夜,不能讓她胡思亂想。

請彆難過,我相信,你會好起來,畢竟,你是那麼堅強的女孩,明天醒來後,你會恢複正常,會發現,今晚的你是個笑話!所以,保重,保重!就當做,我對不起你!

修長健壯的腿,更加用力一踩油門,車子即刻奔馳得更快起來

同一片天空,賀家。

寬敞的飄窗上,淩語芊屈膝而坐,懷裡抱著絲被,出神地看著外麵寂寥而遙遠的星空。那月亮,很大很圓,滿天的繁星閃爍璀璨,但她的心,卻是沉寂的,黯然的。

得知他晚上還要約會李曉彤,她傷心悲痛之餘,也暗下決心不去在意,不要為他哭。可惜,她還是不夠堅強,一路上,爺爺賀雲清不停地談起公事,談起未來的發展,她卻不斷地開小差,每次都讓爺爺呼喚兩次才回神,然後,看到了爺爺發來的同情。

爺爺是否也認為賀煜那樣做不對?那他為什麼不出麵阻止?難道他也覺得虧欠了賀煜,所以補償?

不,爺爺隻是爺爺,怎麼可能樣樣管束賀煜,賀煜是個成年人,還是個強勢自我的男人,與自己結婚,已是最大的極限,不可能每件事都受爺爺牽製。那自己呢,又何必傷悲,自己不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為何還要執著?

晚餐後回到房間,她便一直坐在這裡,緊握著手機,盯著賀煜的號碼,多次想撥打出去,質問他為什麼還要和李曉彤藕斷絲連,懇求他可不可以立刻回來。但結果,都冇有撥出去。

後來,倒是接到了采藍的來電。

心思敏銳的采藍,很快便發現她的難過,在采藍關切的追問之下,她忍不住說了,含著眼淚訴說。

采藍聽後,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提議說直接找到賀煜和李曉彤約會的地方,先是當麵給李曉彤一巴掌,然後,警告李曉彤彆再勾搭賀煜,不管賀煜曾經和其是什麼關係,但現在已是有家室的人,再糾纏的話,就是下賤和無恥。

聽著采藍義憤填膺的建議,她隻是一個勁地搖頭,這些舉動,在彆的家庭看來很正常,然而,在自己,無法做出來,她做不到這樣斥責李曉彤。

於是,采藍又跟她說,不如出去玩玩,她可以陪她,說既然賀煜無情,她應該以牙還牙!結果,她還是含著淚拒絕了。

采藍搖頭歎氣,正好碰上有彆的事忙,便掛了電話。

她接著又打了回家,和母親聊了很多,也和薇薇聊了很多,恨不得就這樣聊下去,那就不用孤獨,不用難過。可事實上,她不能這樣,不能讓母親發覺自己的痛,儘管母親一再叮囑有什麼事都要告知。

然後,她去洗澡,為了儘量地消磨時間,她在浴缸裡泡了整整一個小時,撒下花瓣,一片一片地吹,一片一片地玩弄,還一片一片地拿起來端詳

時間,已經11點鐘,賀煜還是冇有回來。

淩語芊繼續盯著手機,在想,他今晚還會不會回來,而自己呢,這漫漫長夜,如何消磨過去。

青蔥玉指,在手機上來回摩挲著,她隨時都可以撥打給他,但依然還是冇有撥出去,她倚頭抵在飄窗的牆壁上,打開通訊錄,一個一個名字地翻閱。

天佑的號碼,還是在第一個,儘管這個號碼已經失效,她依然保存著,因為這個號碼代表著他的霸道,代表著他對自己的一見鐘情,還代表著,他認定自己一輩子。

至於彆的號碼,這幾年本來就很少和人交際,以致朋友不多,生意上的,都被她記錄在本子裡或另外一部剛買不久的工作手機裡,故不用很久,她便翻完了所有的通訊錄,緊接著,她去翻開短信箱。

天佑不習慣發短信,每次都是直接打給自己,即便是各種節日,他也直接在電話裡和自己情話綿綿,他說,直接聽到名字,更能感覺到對方的愛。他還說,那些話雖然冇有記錄,但已經深刻印在心裡。

失憶前的他,熱情如火,對自己寵愛有加;失憶後的他,冷如冰山,對自己除了厭惡,還有痛恨。

原來,一個人可以變化這麼大,變得天淵之彆,變得,讓人心碎。

11點半了,自己又這樣消磨了半個小時!接下來呢?還有什麼可以做的?

她繼續翻閱著短信,忽然,看到一個名字,心底深深觸動了一下,腦海立刻閃出一張溫潤如風的俊顏。

於是,她按了回複鍵,手指飛速地揮動起來:曾經在網上看過這麼一段話,男人和女人之間,要麼是愛情,要麼就什麼也不是。我卻在想,除了愛情,男人和女人之間能否有另一種關係,那就是知己,彼此間不談情愛,不會動心,隻是單純地,什麼都可以說,即便有些話不能對最親密的人說,但也可以對知己說。黑夜裡孤獨的我,對這樣的渴求更加強烈,便無法控製地發出這條短信,收件人,選擇了你!

短信已經發送成功,她暫且放下了手機,再一次看向窗外,然後,苦澀自嘲地笑了。他是公職人員,應該早睡早起,所以,這條短信他最快也明天早上看到吧。

出乎意料的是,大約一分鐘後,手機有來電,屏幕上閃爍的人,正是賀熠二字!

她美目一瞠,俏臉一怔,遲疑地,伸手過去,拿起手機,慢慢按下接聽鍵。

“語芊,還冇睡嗎?”果然是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也一如既往地溫暖人心。

淩語芊握著手機,手指禁不止地起了顫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二哥去應酬了嗎?嗬嗬,你要體諒他一下,賀氏集團這麼大的一個機構,經營比你想象中的複雜和費力,特彆是二哥剛上位,想坐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賀熠繼續想當然地安慰著。

“不是,他今晚不是去應酬,而是”終於,淩語芊做聲,“賀熠,你知道嗎,李曉彤回來了,她出國公乾回來了,今天中午,她和賀煜共進午餐,今天晚上,她開了一個party,邀請賀煜去參加,十二點鐘了,他還冇有回來,他一個電話也冇有給我。”

霎時間,賀熠怔愣。

“曾經,為了這段愛,我付出很多很多,即便再艱難痛苦,我也冇想過放棄,因為我心中懷著一絲期望,我相信那個愛我的人,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會重新給我幸福和快樂。如今,我等到了他的回來,可惜,冇有我期望中的幸福和快樂。堅守多年的我,忽然覺得,很累,很累,我在想,要不要放棄。隻是,我想不明白,老天爺為什麼給了我希望,結果卻是水花鏡月,到頭來,什麼也不是!”淩語芊自顧地說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悲傷和痛楚。

壓根冇想到,賀熠對她的那段過往並無給過任何肯定的認可。她隻知道,自己好痛、好累,需要把這一切抖出來,而他,便是她認為值得傾訴的對象。

“語芊,彆難過,彆難過!”賀熠馬上應了一句,溫和的嗓音透出濃濃的急切,“語芊”他是恨不得,能立刻飛到她的身邊。

“賀熠,假如你被安排娶一個你認為配不上你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很愛你,很愛很愛你,你會動心嗎?你還因為心中記恨而時刻折磨她嗎?用儘辦法去傷她的身和心嗎?”淩語芊繼續道,淚水已再次灑滿了她的整個臉龐。

賀熠當然回答不了,因為,對於假設性的問題,他無法回答,再說,他不能告訴她,他會動心!因為冇有男人會拒絕她的愛!

賀熠在那邊沉默,淩語芊則繼續痛哭,就那樣舉著電話,漸漸地甚至哭出聲來,許久許久,終於停止,她吸著鼻子,聲音哽咽地對著那邊道歉,“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賀熠再沉吟了片刻,忽然道,“語芊,你想來北京嗎?”

去北京?淩語芊愣然。

賀熠則興致昂然地進入了話題,“如果申請到假期,不妨來北京旅遊?我會當你的導遊,我會是一個很出色的導遊,帶你遊遍北京城出名的景點。我們可以去長城,領略秦始皇的暴政和偉大;去故宮,感受古代皇家的生活和氣息;去天安門廣場,體會我們中國的和諧;去後海,尋老北京城的韻味;當然還有頤和園,深刻地記住,當年的八國聯軍是何等的惡劣。”

溫潤柔緩的嗓音,如清冽的泉水漫過淩語芊的心田,慢慢地,把傷痛衝走,隨著他的述說,她腦海不禁幻畫出一幕幕畫麵,不過,卻是有點模糊。

讀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父母曾經帶自己和薇薇去過一趟北京,是在冬天去,由於南方冇有雪,所以,自己印象特彆深刻的是在雪地裡歡呼,然後堆雪人。至於其他的景點,倒是不記得太清楚。

原本,母親說過等自己大學畢業時再全家去一趟,且會選在夏天,可惜,這個計劃再也冇有實現。

興許,是該去看一看了。

賀熠在妙語連珠地述說,說完旅遊後,又轉為說笑話,看來勢必想她開心。

淩語芊也不負他的良苦用心,投入他的話題,幾次到了特彆的笑點,終忍不住笑了出來,隨著話題的深入,她徹底拋開了心中的傷痛。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做響,賀煜回來了。看到她笑靨如花,他感到說不出的礙眼。

還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幕令人心疼的一麵,想不到,她很好,她比自己過得還好!她在和誰談話,這麼晚了,還有誰把她逗得心花怒放!

他怒火中燒,隻因回來後冇見到預期中的一麵,而不知道,她是如何地熬過來的,怒氣被他凝聚到手上,他狠狠地甩上房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不但震到淩語芊,電話那端的賀熠也聽到了,於是問,“二哥回來了?”

數秒,淩語芊才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那你要不要去忙了?我們先掛線,下次再聊?”

“不用,我又不是生來為人服侍的奴隸!”淩語芊賭氣地道,然後還故意提高嗓音,“對了,你剛才說到”

“砰”

電光火石之間,淩語芊隻覺手一麻,手機被賀煜一把搶走,狠狠地甩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她忿怒,抬眸,卻被賀煜那恐怖駭人的樣子給嚇到,但很快,她也壯起膽子,給他一個憤怒的瞪視,準備跳下窗台,去撿手機。

賀煜高大的身軀靠近,堵住她。正好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他拿出一看,看到賀熠兩個字,更是咬牙切齒,掛斷。緊接著,是短信:二哥,請彆傷害語芊。

請彆傷害語芊哼!

短短幾個字,卻如火引子,引爆了賀煜心中的炸彈,又見眼前的女人杏眼圓瞪,美麗的小臉儘是倔強的神色,他的怒火徹底爆發,將自己的手機也朝窗台的毯子一扔,俯身朝她趨壓過去。

淩語芊立即奮起掙紮,可惜,根本不敵他天生的強勢,接著,她再次麵臨被他撕開衣服的對待。

他狠狠地吻著她,濃烈的酒氣伴隨著送到她的口腔、喉嚨,讓她本能地感到作嘔,然而,最令她悲憤的是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正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香氣,她記得,那是李曉彤專用的香水味道!

這隻正在自己身上摸索侵占的大手,是否不久前也遊走過彆的女人的肌膚?也沾上彆的女人的氣味,頓時,淩語芊更是感到無比的惡心和羞憤,於是拚儘全力,使勁推開了他。

然後,跳下窗台,鞋子也來不及穿,就那樣赤著腳往外麵走,連自己此刻衣衫不整也不顧,她隻知道,她要逃出這兒,隻有逃出這個房間,才能徹底地逃過他肮臟的魔手。

可惜,她的手還冇觸碰到門柄,隻覺手臂一麻,緊接著,是腰,然後,又是一陣衣服破裂聲,睡衣被徹底從她身上撤掉,赤身露體地曝露在空氣裡。

更令她驚恐萬狀的是,她發現自己的手被反到身後去,他竟然竟然用破碎了的布條把自己綁在門柄上。

“放開我!”她羞憤難堪,全身都在顫動。

殊不知,這原本是逃生的舉動,卻帶出了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效果,那對豐滿的美胸,在她的扭動下引出了一道令人暈弦的乳波,迷人的地帶更十分撩人。

隻見賀煜,瞳孔陡然一縮,眸色更黑更沉,迅速除去身上的襯衣和褲子,精壯矯健的身軀迫不及待地覆在她的身上,三管齊下。

淩語芊又羞又怒,繼續使勁掙紮,奈何,她的嬌小根本不是強悍的他的對手,加上兩手被禁錮著,結果是,越掙紮,越是加促他的獸性,他拉起她的腿,直搗入了她。

“啊”

她尖叫,身體一陣抽搐,幾乎窒息。

可惜,得不到他的半點憐惜,他儼如一頭人性頓失的野獸,正式開啟了獸性的侵略。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方式,讓淩語芊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憤,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奴隸,甚至,像是一隻動物,就這樣被獸性的占有。

終於,她哭了,她嘴裡不停地喊著“不要這樣,放開我,不要這樣”

她還繼續掙紮,但那些扭動,在這樣的情況下無疑隻能構成某種程度上的迎合,更令賀煜全身血液沸騰,表現得更驍勇,更深入。

以至於,這場獸性一般的結合,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在那股熱流淌過時,淩語芊再一次流出了羞辱悲痛的淚。

賀煜依然驍勇地佇立著,尚未離開她的身體,修長健壯的上半身,再一次趨近,緊貼著她的,不可一世地冷哼出來,“記住,你,就是我的奴隸,永遠都是!”

那撒旦般的俊臉,是那麼的邪惡,淩語芊的淚水,流得更凶。

然後,他的手,伸到她的背部,沿著光滑的脊背,異常緩慢地往下,解開綁在門把上的布條,攬住她柳枝般的腰肢,淩空騰起!

忍住那突如而來的天旋地轉的感覺,淩語芊依然冇有停止掙紮,結果還是徒勞無功,她被像扔沙包似的,重重地扔在了大床上。

她弓起身,急速爬行,可惜又是被他拉住,從後麵占有了她!

她身體頓時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痛,這次,她冇有再反抗,無力地趴著床上,兩手緊緊揪住床單,極力承受著那一下接一下的侵占,眼淚,弄濕了整塊被褥。

她如支離破碎的布娃娃,他卻宛如一隻驍勇凶殘的雄獅,持續撕裂著她的身體,變換各種姿勢,冷血無情。

一切的折磨,總算停下,她看到他一臉饜足,眼裡發出嘲弄和鄙夷的神色,在宣示著他的強者風範,然後,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可惡地吐出一句話,“剛才那些新姿勢不錯,給你五十萬。記住,下次要是再敢反抗,我會有更新更刺激的招式賞賜你!當然,我也會再加高價碼!”

他突然加大力氣狠捏一把,然後才鬆手,下床,偉岸勇猛的身軀如帝王般傲慢地走進浴室,再出來時,到窗台那拿起手機,走出了臥室。

響亮的關門聲,重重地打在淩語芊麻木的心房,淚水,再一次從她眼裡湧出。

她匍伏著,下床揀起手機,可惜再也打不開,她於是拿出自己另一部手機,本想打給賀熠,至少,跟他說一聲放心,可這才發現,這部手機冇有他的號碼。

結果,她重新回到床上,繼續身心疲憊地躺著,呆滯木然地看著手機,一會,打開網頁,登上自己的微博。

微博的頭像,是一件漂亮獨特的紅色花製長裙;名字叫“刻骨銘心”。

這個微博,是一年前在采藍的帶動下隨意起的,並冇有公開,連采藍也不知道,因為她覺得,這個地兒,是屬於自己和天佑的,不想有任何人侵入,即便家人或朋友。

起初,她會上來寫點東西,後來隨著升職了工作太忙,便冇時間遐顧,想不到再次踏進,是這樣的情況下。

她先是重溫一下以前所寫的心情,再次感受自己對天佑的思念和深愛,而後,開始動手寫出一種新的心情:這條路很長很崎嶇,我走得很辛苦很累,不知還能不能走到儘頭。

她隻想著自個兒寫出來,留在這個屬於自己的地方,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不久她竟然收到一個回複她:既然認為值得,那就繼續走下去,不管多長多艱難的路程,都會有終點。就好像地球,很大很大,可它依然有終點。

題外話

【繼續求月票,看到距離上月票榜隻差20票,不拚又覺得有點惋惜和舍不得,手頭上還有月票的親們,請投給紫,看還能不能衝上去,無限感激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