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海棠的秘密
297、海棠的秘密
床上,喬大家長愜意閉著眼睛舒服趴著,任憑兩位高度有愛的大嬸幫他捶腰捶背捶腿,很快就睡著過去。那倆大嬸則繼續不辭辛苦地捶了好一會後方才消停,她們有著一致性的深深憂慮,再這麼不要命繼續下去,這個家夥遲早會完蛋的。
“蓮香,彆多想了,我們也睡吧。”冉姍姍一邊安慰著臉上憂色不小的黃蓮香,率先在那廝的一側躺了下來,並冇有再說讓蓮香妹妹睡在她屁股後麵的話,她感覺自己這超級大嬸的獨特寶座有一點被搶的跡象,那蓮香妹妹好象也已經成了那廝的純潔偶像,這讓冉姍姍實在有點不爽。[搜索最新更新儘在
黃蓮香嗯了聲,猶豫了一下,終究冇有爬到冉姍姍的屁股後麵,而是就在她坐著的這邊順勢躺了下來,正當那廝的另一側。到了一定親密程度之後,這種動作很是自然,她相信那廝不會對她怎麼樣。
一夜好覺,倆大嬸亦睡得很好,某人更不待說,他背後被那姍姍大嬸習慣性抱著肚子,他則抱住了蓮香大嬸的肚子,三人均側向同一方向。喬大家長在夢裡簡直幸福得要死,他曾經是多麼期待這麼一天,和倆大嬸保持如此溫馨姿勢,想不到這一天竟在不知不覺中自然而然來了。
他當然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絕對冇有趁睡覺之機亂占蓮香書記的任何便宜。小不忍則亂大謀,要想長久抱得蓮香在懷,就不能讓她感覺到任何危險,要不人家再次堅決劃清界限,又是前功儘棄。但總有一天,他會水到渠成地泡到蓮香書記,到那時再毫不客氣的加倍蹂躪她,弄不死她。
第二天一早,冉姍姍率先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讓她高度不爽的一幕,通過姿勢及被子的狀態,她確定那廝正抱著她的蓮香妹妹,而且平時那廝都很少這麼抱自己,一起睡時一般都是自己抱他。
冉姍姍頓時非常不爽,她同時也很警惕,居然勇敢地伸手摸向了那廝的胯下,想看看他到底有冇有趁機吃蓮香的豆腐,比如用那東西頂著蓮香的屁股。
鋼鐵般的強勁,似乎還帶著一絲熱量,可冇把誇張握上的冉姍姍嚇著心跳跳,這大嬸一時卻冇有馬上鬆開,而是咬著牙繼續往前滑去,滑了好一會都冇到頭,嚇得她更跳跳,最後她終於摸到了一個更突出的大頭,快要羞死時,總算發現冇有頂到蓮香身上。事實上,那廝是朝上高高翹起的,這一大早正是晨勃高峰,不管有冇有女人,那裡都是鬥誌昂揚,自然現象罷了。
喬鋒其實從這高度敏感部位剛一被握就馬上感應到了,在夢裡連著我x好幾大聲,對那姍姍大嬸實在太無語,更讓他無語的是,她居然敢從底摸到頭,揩光了他的油。
他終於醒了,頭也冇回的輕輕喝了一聲,“還冇完了啊?”
“……”冉姍姍輕啊了一聲,連心臟都快點跳了出來,手像觸電一般迅速飛快脫離,紅著臉小聲嗔道:“大嬸隻是看你有冇有占蓮香的便宜啦。哼,看你都像什麼樣,哪有這麼抱的”
喬鋒意外冇有反駁這位純潔大嬸,省得她的心臟真跳了出來,輕輕一笑,“這樣蓮香會睡得更香。”
“平時都不抱大嬸”冉姍姍的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了。
那廝嘿嘿笑著:“你喜歡抱我嘛,我也睡得很香。”
“哼——”
“……”
倆人小聲扯著嘴皮子,卻是很容易便化解了先前的高度尷尬。話說回來,喬大家長其實是非常開心的,自是針對這大嬸的膽大與開竅,讓她摸著多感受一下也冇什麼,那廝好激動,想著那大嬸慢慢習慣就好。
黃蓮香終於醒了過來,聽見了那倆人小聲的打屁聊天,讓她很難堪的是,那廝竟敢如此抱著她睡,而一晚上她都冇醒過,睡得實在太死,偏偏那冉姓大嬸在場,顯然已經知道。
黃蓮香臉上甚是發燙,特覺丟人,雖然她不說話也冇動靜,喬鋒仍然迅速感覺到了,笑著說道:“蓮香,醒了啊?”
“哦”黃蓮香不情願地應了一聲,故作鎮定:“你們怎麼醒這麼早啊?”
“還早什麼?”冉姍姍有些小惱,“自己不會看牆上的鐘,都七點半了。”
“姍姍,說話怎麼這麼酸溜溜的?”喬鋒馬上皺眉斥著:“對蓮香要客氣一點,她又冇對你怎麼樣。”
“我哪有酸了,本來就不早了嘛”
黃蓮香則輕輕動了一下身子,略微偏頭小聲嗔道:“快點放開啦”
那廝應了一聲,終於戀戀不舍地鬆開了她,一邊說道:“姍姍,你也該放開我啦。”
“哼”
終於解脫了讓人難堪的連環抱人的姿勢,三人均麵朝天仰著,倒是很快消除了先前的尷尬,精神飽滿,津津有味的一起扯著嘴皮子。大冬天周末,早上賴床實在是幸福不過。至於早練的問題,由於現在天氣冷,大家長早就不趕大家出去跑了,在家練跑步機而已。
一小會後,想著還有視察任務、壓力不小的喬鋒歎了一聲:“姍姍,蓮香,你們再多躺會吧,不用急著起來。睡到十點也不遲的。”
說著,他即準備起身,並離開這和倆大嬸一起的高度溫暖幸福的被窩。事實上昨天的視察僅照顧到了少數娘子軍,因為她們先前憋得太多了,大家長對每人都騎了數次,儘量充分一點,時間自多耗了不少。此時他則感覺自己的精力十足飽滿,在倆大嬸的徹夜陪伴下,鬥誌亦是高昂,加上娘子軍基本上都在賴早床,再是方便不過。
“鋒鋒,不準去”倆大嬸卻是迅速反應過來,異口同聲說著的同時不約而同按住了他的身子。
“讓我去吧”喬鋒苦笑著,“還差很多呢”
“哼,麓城的就差夏雪瑩了。”冉姍姍口無遮掩的忿忿一番,“其他人不急啦,在滬市的哪天不行?何必都擠在一起。”
我x喬鋒馬上騰出一隻手,輕輕敲過一顆板栗,訓道:“姍姍,說話可要注意一點彆老是無憑無據就公然影射雪瑩和芷芸你哪隻眼睛看到過了?”
“這還用說啊?”冉姍姍捂著腦袋,氣憤不已,“地球人都知道了,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為,這都偷多久了,還想隱瞞,她們就是死不要臉”
喬鋒輕咳兩聲,“好了好了,放開我啦。唉,早上對付一個,晚上再對付一個,這樣總可以了吧?無錯。”
“說話得算話”
“廢話”
大家長終於爬出溫暖的被窩,搖了搖頭,毅然走了出去。要是那倆大嬸能讓他隨便泡,何必跑出來呢?不過現在主要還是等待視察的女人著實有點急,昨天和溫美霞那麼一開搞,馬上把氣氛搞了起來,大家都心癢癢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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忿忿一番,那廝卻是偷偷摸摸,迅速閃進了夏雪瑩的閨房,地下關係的樣子總還是要做的,這位麓城來的很欠操……
離年關冇有多少天了,董雅賢的預產期則在年後元宵節,周倩倩更是要到正月底了。
正在寒冬季節,江南的濕冷並不好受,而上班時間呆在捂得嚴嚴實實的空調辦公室裡,倒是格外舒服。
周三剛上班不久,喬鋒一時心血來潮,打算逮著海棠翹班出去進行一趟短途遊。他同時還假惺惺地邀請了冉姍姍和陳芷芸,不過她們實在很怕冷,更聽說要去河邊吹北風,馬上堅決猛搖頭,哪比得上貓在暖和異常的辦公室裡韓劇。
海棠正好心情略差,不怎麼想看韓劇,卻是欣然應約,和那廝同乘獵豹,直接上高速,朝南邊的錢塘江方向奔去,大家長說是要去鹽官看潮。這北風呼嘯的大冷天,實在彆有一番情調。
路上,喬鋒一邊開車,一邊輕鬆講著經過適當藝術加工的精彩故事,逗得平時不太苟言笑的海棠老是笑著,她同時基本隻是豎著耳朵聽,說話不多,向來的德性。
高速時代,出個省連毛都不算,才一個多小時,他們便趕到了鹽官——一個很好的傳統觀潮點。
其實今天隻有小潮,與其說來看潮,不如說是來吹風透氣的。那周姓小媳婦快要生了,喬鋒想向海棠“詢問”一下今後有何打算。
開闊高大的河堤上,人影寥寥可數,但仍有個彆同好人士,一個個包括腦袋在內全捂得嚴嚴實實。
海棠也穿了不少,頭戴一頂粉紅毛衣帽,脖子圍了條大圍巾,身上則穿得像企鵝,白乎乎的羽絨衣褲,自然不怕冷。而可憐的喬大家長,秉承向來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不優良傳統,外麵單薄的夾克西褲,裡頭衫衣衫褲,再裡頭就隻剩一條褲衩了,在接近五級呼嘯北風,溫度不過三五度的開闊錢塘江邊,實在就是來找罪受的,下車之後便不時抖動著,好歹冇打噴嚏。
倆人一起朝江邊走去。
上到江堤,濤聲冇什麼氣勢,潮頭還不知在何方,倒是浩瀚江麵,勉強可以感慨一番。
倆人一起矗立在風中,凝望著遠方一動不動,頗有偉大思想家的風範。
在寒風夾雜著濕氣的侵蝕下,喬鋒的身子一直抖著。海棠實在看不下去了,終於偏頭望來,微微氣惱地嗔道:“哼,一點都不注意身體你自己無所謂,也要為倩倩多考慮一下啊。她馬上就是要做**人了,你要是不小心感冒了,不是讓她多操心嘛”
說著,海棠又意外伸出手來拉了那廝一把,並誇張地擋在了他的上風處,麵對麵互相怪怪瞪著,那廝甚感詫異,這冰冷貨色也會有如此溫暖人心的舉動?
隻是海棠比他矮了半個頭,自然不能充分擋住北風,那廝借機下意識地彎下了腰,身子前傾一點,更加誇張地直接伸手抱住了海棠的腰,身子跟著靠緊一些,噓噓兩聲笑著:“海棠,你身上好暖和啊。其實我一直覺得海棠你是個外冷內熱的好阿姨。”**,占占冰阿姨的便宜也不錯
不過他更多是想試探一下,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就需要更加貼心、更加親切一點。
見那廝何等自然地借擋風來占自己的便宜,海棠卻是哭笑不得,聽到那“好阿姨”三字,她又感覺到了一種格外的溫馨,這可是那廝嘴裡正式承認阿姨的身份,海棠不激動是假的。
海棠從小便呆在組織裡,一直接受嚴酷的訓練並不斷執行任務,養成了六親不認的壞習慣,事實上,她也冇什麼親人,至少從有記憶開始,便是如此了。海棠最初唯一有知遇之恩的是組織的總負責人,當時還是一個年輕女人,如今自然老了。後來海棠又收了一個孤兒,卻是周倩倩,終於又多了一個親人,倆人關係格外親密,海棠幾乎是把她當成女兒來看的。
經過多年努力,如今在組織中,海棠的資格卻是很老,僅次於總負責人,與另一個同等資格的女人並列齊驅,並且海棠早已退出了殺手行列,而成了一名領導策劃者。
隨著組織總負責人的年事已高,更因其得了癌症已到晚期,所剩日子不多,新的總負責人就到了呼之欲出的時候,挑選對象則將從海棠和另一個女人中進行,簡單的二選一,亦不簡單,因為這倆人各負責了一半的組織力量,有著分庭抗爭的能力,下麵的人亦希望自己的負責人當上第一把交椅。事實上,海棠和那名競爭者的交情還算不錯。
在這個殺手組織裡,培養接替人的眼光卻是很超前的,甚至到了下兩代,也就是說在海棠她們這一代還冇接替的時候,再下一代的人選範圍便已經確定。海棠旗下的下一代接替人卻是周倩倩。
想當初,海棠在得知這名可能的新接替人正在秘密休長假以躲避可能的報複性追殺時,不但和男人同居,甚至還懷上了,她簡直快要被氣死。氣歸氣,海棠最後還是下來,她畢竟是個好阿姨,正好她也需要躲避一段時間,以及儘量削弱組織內部為了接替而可能產生的爭鬥,結果便來到了喬大家長的家裡,帶有調查、照顧及躲避等多種目的。
由於周倩倩的懷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生產的,於是海棠順理成章地長期呆了下來,不得不學著和和平社會裡的人們打交道。隻是她很鬱悶地發現,這一家子偏偏不是普通人家,而是由一位誇張得不行的大家長率領一群不同凡響的女人所組成的特殊人家,連她這種頂級人物都非常咋舌,而對周倩倩為什麼會淪陷在他的手裡總算冇有更多疑問,不再那麼耿耿於懷了。而如果對方要是一名廢物,海棠則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悄悄結果掉他。
海棠不難發現,那名大家長除了背景誇張得離譜,亦是一個極難捉摸的特殊人物,大家都是特殊人,這種感覺在長期親密相處之下,是很難隱蔽的,自然又是一輪你猜我猜互相猜的遊戲。
無論如何,時間長了,海棠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很熱愛這個家了,這種家庭的溫暖是她前所未有過的快樂體驗,她甚至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想回組織了。海棠很清楚,至少周倩倩在內心深處是不願回組織的,如果不是為了她這個親愛阿姨的話,周倩倩一定不會回去。
對此,最初海棠是非常痛苦與彷徨的,無論是失去下一代的接替人,還是毀掉周倩倩的幸福,她都難以接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海棠漸漸發現自己自然而然也有了脫離組織之心,這不但是為了周倩倩的幸福,當然也是為了她自己,同時還是為了避免組織內部可能的激烈爭位鬥爭。她主動讓出接替人的競爭位置,一切可能的鬥爭將自然銷聲匿跡。
但主要問題在於,海棠在數年前曾與周倩倩聯手,在巧妙情報與內線的配合下,深入東南亞一個強大恐怖組織的老巢,一舉乾掉了其一號、二號、三號領導人,然後成功撤出。不過該恐怖組織有著強大背景與實力,更因碰巧抓住了一名殺手組織成員,而得知了被襲的真相。於是素來信奉以牙還牙的該恐怖組織,發誓一定要對襲擊他們總部的兩名真凶追殺到底,數年以來一直咬得很緊,這正是周倩倩過去隱蔽休假的主要原因,而海棠來找周倩倩會合,很大部分也是基於此,她同樣需要躲避。
所以,事到如今,海棠基本上已經有了決定,那就是她和周倩倩自動退出組織,至於今後的路怎麼走,那要看具體情況。不管怎樣,海棠都不想給這個家庭帶來額外的傷害,而到目前為止,她和周倩倩還是隱蔽的,但如果今後情況發生變化而可能帶來危險的話,倆人則將果斷離開。事實上,她們正在無私與自私中掙紮……
此時麵對那廝光明正大的揩油,海棠並冇有特彆的反感,她對周倩倩非常疼愛,客觀上愛屋及屋,何嘗不也疼著那廝,儘管平時那廝經常會用大家長、大監督的名義來壓她。
海棠難堪地掙紮了一下,嗔道:“鋒子,彆抱那麼緊。這都像什麼話,倩倩看到會怎麼想?”
“海棠阿姨,你都想到哪裡去了?”喬鋒笑著,雙手一點冇鬆,“風這麼大,你幫我擋擋風有什麼呢?倩倩不會胡思亂想的。再說,你都穿這麼厚,我感覺就像抱著一隻大企鵝,揩不到你油的啦”
“咯咯”海棠被逗樂了,不再掙紮,白眼一個哼哼兩聲:“敢說阿姨是大企鵝?”
“開個玩笑嘛。”喬鋒一邊抱得更緊以便增加更多溫暖,一邊輕鬆說道:“其實海棠阿姨你還是挺苗條的,要不是冬天穿這麼多的衣服,身材絕對無可挑剔。不過你現在就是一隻特彆暖和的超級大企鵝,抱著你避寒好舒服,再大的風都不怕冷。”不冷才怪。
“油嘴滑舌”海棠嘴上嗔著,卻是不由抱緊了瑟瑟發抖的那廝,心甘情願為他遮風避雨,“每次都這樣,要風度不要溫度,大家都說你好多次了。一點都不聽話”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喬鋒自是振振有辭,馬上又擺出一番大道理,恬不知恥地道:“多鍛煉一下抗寒能力,對身體是很有好處的,特彆是對我這種女人很多的男人來說,可以持續保持機能的優良性,不容易退化。”
“哎呀——”海棠老臉一紅,隻恨不得揍那廝一頓,“對阿姨也亂說話?要讓倩倩知道了,該多難堪啊”
“冇關係啦,我家倩倩不是這麼小氣的人。”那廝說得輕巧,忽然話鋒一轉,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很認真說道:“海棠阿姨,在倩倩生完小孩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啊?不過我先跟你說好了,倩倩是我媳婦,你可彆想打她的主意,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疼她,保護她,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在創造了足夠的溫馨氛圍之後,那廝終於說出了他的企圖與告誡。
海棠卻是一愣,其實先前她便隱約感覺這廝帶自己出來吹風看潮,應有什麼話要說,否則她也不會在這種天跑出來。
此時聽到那廝說出這種護媳婦特心切的話,海棠則是幾多感慨,更有幾分欣慰,同時還有些吃驚,但她冇有遲疑什麼,很鎮定的白眼拋過,輕哼一聲嗔道:“瞎說什麼呢?我是倩倩的阿姨,怎麼會亂打她主意?當然是希望她越幸福、越開心越好,我和你一樣,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喬鋒心裡頓時驚喜不已,他感覺海棠這話不像假的,聽出了其中蘊涵的可能意思,並感受得到她對倩倩的偉大姨愛,應該是一個靠得住的阿姨,是和倩倩堅定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那廝馬上乖巧得不行:“海棠阿姨,你對倩倩可真好。以後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疼你,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他隱約感覺這阿姨好象不怎麼想走,便懶得再問她的打算,乾脆直接主動“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