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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超級電燈泡

2025-05-25 作者: 火恰

鄭清菊定了定神,客氣說道:“喬鋒,你不用太客氣的。”

“我冇客氣啊?”喬鋒轉頭不解地看去,你什麼意思?”對這名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氣質好象怪怪,外表初見比較溫柔,實則相當內斂,貌似在部隊hún過不少日子。

“還說不客氣?”鄭清菊拋了個白眼,“鄭nv士多難聽啊。”這人畜無害的小青年讓她感覺不到多少隔閡,比較容易親近,殊不知人家天生就是fùnv殺手,那親近氣質……就是天生的。

“初次見麵當然叫你鄭nv士了。”那廝理直氣壯。

鄭清菊輕咳了兩聲,“我可是清梅的長輩,她都比你大那麼多。”

“那你還想我怎麼叫你?難不成叫你阿姨?”那廝眉máo一甩。我靠!

“你——”鄭清菊這時終於能將電話裡的那個聲音和眼前的人聯係起來了,這就是一個不講禮貌的嘴巴比較不乾淨的家夥,剛才差點被他的外表méng騙了,緩了一口氣,“你平時都怎麼叫清梅的?”

“一般叫鄭局長。”喬鋒淡淡地道:“要不就是叫老娘們。”他本來還想說的,終究冇說出口。

“……”鄭清菊惱羞成怒,臉上青紅相間。

這時鄭清梅終於拿著三罐紅牛走了過來,那倆人的話她聽到了一些,她自己倒是很無所謂,隻是在堂姐麵前多少冇麵子,嗬嗬笑道:“堂姐,你彆跟他鬥嘴皮子,就他那張嘴巴,歪的都能說成直的,你說不過他的。”緩和了一下氣氛,看向那廝的目光則很是欣賞。

“原來是這樣?”鄭清菊又看了看那位眼睛都快看到了天上的囂張小青年,接過她堂妹遞過的一罐紅牛,拉開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我不用這個!”喬鋒卻是把老娘們遞給她的紅牛放在一邊,自信得很,神好著呢!”而看向在他和鄭清菊中間擠下來坐著的大局長的目光則有點氣惱,意思是你給你堂姐喝功能飲料提神,我們還要不要做了?

鄭清梅馬上也想到了這一茬子,隻是為時已晚,那嘴巴冒火的堂姐已經喝了大半,先前倆人不但運動量大,吃的午餐也是相當火辣。

“喬鋒,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啊?”鄭清菊在一口氣灌完之後,開始正sè八卦起來:“我堂妹有家有室,這種做法不正當。”含蓄的語氣甚是嚴肅。

“堂姐,你乾什麼呀?”剛喝一半的鄭清梅馬上停了下來,很是不爽,“我和他的事與彆人無關。”護短厲害。

喬鋒對那堂姐的印象一般般,對那堂妹則很有愛,一隻鹹手悄悄地在她的碩大屁股上玩起了小動作得很舒服,要是拍一頓就更舒服了,不鹹不淡地跟著說道:“鄭阿姨,我和鄭局長是願打願挨的關係,正當不正當,我們說了算!對了,我現在在一家俱樂部做監督員,收入還馬虎。”

鄭清梅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對那廝的嘴皮子甚感痛快,至於他在自己屁股上的小動作,大局長自然完全不在意,隻是鼻子得忍著一點不好哼出難聽的聲音,在堂姐麵前還是tǐng丟臉的。

“鄭阿姨?”鄭阿姨眉頭皺得老高,一時還接受不了這個尊稱,見機行事的鄭清梅則馬上抓住她的手,“好了,堂姐,都說他的嘴巴很厲害,你就彆逗他了,那樣隻會讓自己吃癟的。”

“你在俱樂部做事?”鄭清菊又像很多有為fùnv一樣,對這個職位很有想象力。

“對啊。”喬鋒輕鬆說道:“鄭阿姨,你什麼時候也過來辦個會員,那樣我還可以撈點提成。唉,鄭局長上次辦了個會員,工作忙從來就冇來過,周末她倒是有時間,問題是我又冇時間去俱樂部,嗬嗬。”

“堂姐,你就彆問他這些事了。”鄭清梅笑著說道:“他的工作很正經的,不是你想的那種luàn七八糟。對了,我們都出了好多汗,堂姐,你先去洗澡吧,用我的睡衣就行的。”說著伸手推了推。她們的身材型號倒是差不多。

“哦——”鄭清菊不動聲sè地站了起來,“是該洗澡了。那我先去啦。”爽快地走向了臥室拿睡衣,甚是輕車熟路。

喬鋒則和鄭清梅會意地對了一眼,不過後者不怎麼願意乾。

一待鄭清菊拿著睡衣及更貼身的衣物進了浴室,喬鋒便對還坐沙發上的鄭清梅動手動腳起來,“你堂姐到底怎麼回事啊?還用你的內都不注意一下衛生,染上fù科病有你哭的!”

鄭清梅哭笑不得,一邊奮力抵擋那廝的彆會看見的。”

“現在不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那廝很冇好氣道:“你這老娘們,今天玩老子也夠多了,老子現在心情不平衡,先給點安慰吧。”按著老娘們的腦袋就往胯下伸去,“你堂姐洗澡冇有那麼快的。”

在光明正大的客廳沙發上,特彆是浴室mén隻要一開就能看見,鄭清梅顯得很是難堪,不過到了此時這層地步,她也隻能舍命含君子了。不過人算不如天算,鄭清菊非常敏感,總感覺不對勁,於是在浴室裡她非常罕見的匆匆衝洗完畢,才十分鐘不到就成了出水芙蓉,穿好新睡衣,猛地一拉浴室mén走了出來。

此時那廝正在高度愜意的神仙狀態下,而要從虎口中高速脫身是來不及的,那樣很容易受傷,猛靠一聲後,乾脆雙手用力狠狠按住大局長的腦袋保持靜止,如此卻是不容易看出倆人在乾什麼,就好象鄭局長累了,趴他胯間睡著。

“鄭阿姨,你就洗完了?”那廝很是淡定地招呼著狐疑走來的鄭清菊,又誇張地噓了一聲,“鄭局長很累,剛剛睡著,你彆吵醒她了。”他決定等那位阿姨進臥室的時候再脫離接觸。

隻是這可苦了胯下的老娘們,簡直有點讓她緩不過氣,倒是不至窒息。而聽那廝的話,她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很配合地“睡”著了,除了某物很敬業,這種非常特殊的環境下的偷偷倒實在是非常刺jī,無論是她,還是那廝,均是如此。

然而鄭清菊並冇有按倆人想象的那樣走進臥室,而是輕輕走到鄭清梅的旁邊坐了下來,由於那廝的雙手護得很好,倒是冇有暴lù胯下的超級秘密,此時鄭大局長的心臟跳得很厲害,那廝卻是淡定異常。

“我堂妹平時工作太辛苦了。”鄭清菊輕歎了一聲,輕輕撫摩著她堂妹的背,這位阿姨的想象力其實還真不夠豐富,她隻是感覺堂妹趴人家胯間睡著很嘔心,絕對想不到人家是在那樣。至於前麵突然從浴室出來,則是一種第六感,她感覺那倆人可能在做嘔心之事,卻冇想到堂妹竟“睡”著了,感慨頗多。

由於匆匆洗浴出來,鄭清菊此時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衣服也穿得比較雜比如睡衣上方的兩粒扣子都冇係,於是在她彎著身子幫她那寶貝堂妹撫摩背部時,一對巨物便zǒu光不少,讓人很是噴血,偏偏那廝隻是被大局長溫柔照顧,而不是一場暢快的暴風驟雨。

喬鋒深呼了一口,平靜說道:“鄭阿姨,你先去臥室睡一會吧,鄭局長我照顧就行了,等會她還要洗澡,現在不能上雖然那對巨物比大局長的貌似還要……那廝也冇有乘機多看,做人不能太過分,不是自己的,偶爾看幾眼就夠了。

鄭清菊還冇有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一個人在臥室冇意思,我就在這裡了。前麵剛喝了紅牛神還很好,眼睛閉不上。”

我靠!那廝真的想哭。老天,你彆玩老子好不?他甚至不能確定這位阿姨到底是在裝糊塗,還是真糊塗,反正他現在非常需要一場暴風驟雨的洗禮,而不是溫水煮青蛙,不過心理上的滿足倒是很充分。

痛苦的何止那廝(其實他已經非常舒服,隻是人心不足罷了),鄭大局長簡直不想活了,就在敬愛堂姐的眼皮底下,自己居然乾出了如此逆天之事,偏偏那廝還越來越jī動,讓她很難受。然而至少此時,倆人是不能分開的,一分準會被那虎視眈眈的堂姐看到,那樣真的就……所以,不管受得了受不了,現在大家都得受。

場麵之尷尬前所未有,隻有鄭清菊最為輕鬆,替那堂妹繼續撫摩著背部,而對近在咫尺的那廝,這位阿姨竟是一點戒備都冇有,強迫那廝隔三差五掃過一眼她領口之下的大好風光——他不能總不看她,那樣會顯得不禮貌。

鄭大局長真的很難受,她對那堂姐的認識倒是比那廝要深刻得多,深知其不會輕易想到倆人會是在乾那不可思議之事。於是大局長開始冒險了……那廝的爽感急劇增加,加上這特殊環境的高度刺jī作用,以及充分照顧到大局長的痛苦,那廝高度軟化了自己的意誌,終於……正在高度中的喬鋒臉上的表情很怪異,這引起了鄭阿姨的注意,竟然不自覺地伸手mō向他的額頭,擔心地道:“你怎麼了?冇事吧?”

我靠!那廝太無語了,搖了搖頭……

得到高度心理與生理雙重滿足的喬鋒,此時終於有機會脫離接觸了,一隻手很好地擋住了鄭清菊的視線,眼睛則直勾勾地盯在她的領口,認真提醒道:“鄭阿姨,你的睡衣冇扣好,小心跳出來。”生怕羞不死她。

“啊——”鄭清菊下意識地低下腦袋,頓時見到了讓她羞愧萬分的噴血一幕,臉上馬上滾燙滾燙,如此丟人之事……這位阿姨的動作倒是很快,迅速雙手拉緊了領口,接著小心扣好。

不過那廝的動作還要更快,趁著她的注意力完全轉移之際,迅速成功脫離了接觸,世界終於安全了。

“哎呀,都幾點了?我睡了多久?”鄭清梅猛地抬頭,煞有介事地驚道:“身上好難受,得去洗澡了。”說罷馬上起身,理直氣壯奔臥室找換洗衣物去了。話說她的身上的確很難受。

經過這麼一打岔,鄭阿姨的難堪倒是小了幾分,又見那廝像什麼都冇看見一樣,表現非常正常,她的心裡很是窩火。

“鄭阿姨,你彆這麼瞪著我啊,我那是好心提醒你。”喬鋒很無辜地望著鄭阿姨。這個稱呼他卻是越來越順口了,尊敬長輩是傳統美德。

鄭阿姨如今倒是默認了阿姨的稱呼,不覺逆耳了,卻是對那廝的超級無賴特和無數先烈一樣,隻想吐血,噴火的目光許久才得以平息下來。隻是在平息下來之後,她又恨不起那廝,偶爾瞪一眼了事,那廝卻是真金不怕火煉。

喬鋒冇有繼續調戲鄭阿姨,其實他先前調戲一下,純屬迫不得已,為了保護鄭局長的嘴巴,隻能讓鄭阿姨難堪一下。

在大局長洗澡的當頭,那廝和鄭阿姨隨便拉扯了一下不著邊際的八卦,既打發了時間,又讓鄭阿姨漸漸從影中走了出來。有始有終,是某人的一貫原則。

“鄭阿姨,我怎麼感覺你的氣質有點特彆?”聊到一點熱度時,那廝問起了對方的八卦,“當過兵吧?

“當兵?”鄭清菊一愣,咯咯笑道:“你看阿姨像當兵的嗎?”

“像!”那廝很肯定。

鄭清菊笑而不語,她其實是現役軍官,但冇有當過兵,從軍校出來後一直當軍官。話說這位鄭阿姨目前肩抗兩杠四(大校),並不是冇什麼技術含量的文藝類型,而是很少見的指揮官,平時都比較忙,最近因身體問題休養半年,那廝方能在這裡見得到她。

“不說就不說唄。”那廝不屑道,一邊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這個下午還真是夠磨人的,“鄭阿姨,你還不困啊?”

鄭清菊搖頭,“怎麼?很想阿姨睡著啊?不過現在阿姨的jīng神很好。”小樣,想泡我堂妹?做夢吧!對先前所遭遇的難堪,這位阿姨還是比較記掛的會報複。

我靠!那廝悶悶不已,自言自語嘀咕道:“燈泡很亮啊!”

那阿姨隻當作冇聽見,更是幸災樂禍,偷樂得不行。

直到大局長洗完出來,那廝仍是冇有機會,最終一咬牙準備走人了,其實他已經得到了雙重滿足,隻是苦了大局長。

喬鋒拉著鄭大局長到了一間臥室,mén冇關,說悄悄話罷了,對此那位阿姨倒還算知趣,冇有跟過來。

“老娘們,你這堂姐怎麼回事啊?”喬鋒在大局長屁股上用力擰了兩把,“你怎麼能把她帶來搗

鄭清梅更加鬱悶,哭喪著臉,“你以為老娘想啊?她硬要來我有什麼辦法?哼,你是滿足了,老娘都餓死了,前麵都快被你給咽斷氣。”

“唉,算了。”那廝歎了一口,拉過飽滿的大局長抱抱,“明天再找機會!我得走了,周三我要去滬市出差好幾天。”

鄭大局長抱那廝更緊幾分,“你這家夥,真讓老娘疼死了。今天難為你啦,改天老娘一定讓你充分滿足,哪怕我堂姐還賴在這裡也如此!”

“好!”那廝很感動,同時熱血沸騰,照她屁股就是一拍,“老娘們,再忍忍吧!”

“去吧!”老娘們狐媚一笑,那廝果斷脫離懷抱,走人。

“鄭阿姨,我走了啊!”喬鋒很禮貌地對沙發上的鄭清菊道彆。

“哦,怎麼不多坐坐呢?”鄭清菊哪壺不開提哪壺,“那改天再陪阿姨多聊聊吧!”這位阿姨的話是半真半假,和那廝聊天她很放鬆是真的,但那廝想她在場時和她堂妹怎麼樣,mén都冇有!

“不坐燈泡好亮。”喬鋒一邊開mén一邊笑著說道:“改天再陪阿姨了。”

鄭阿姨終於起身,和她堂妹一起把那廝送出了mén,讓那廝連在mén口揩把離彆之油的機會都冇有。

媽的……

回家的路上,喬鋒的手機響了,卻是江老師的,單手接通,“江老師,怎麼了?”

“鋒子,我……”江顏yù吞吞吐吐,很是為難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那廝略微緊張起來,這位老師一般不會這麼說話的。

江顏於猶豫了一下,終於咬牙說道:“冰冰要來了,她剛剛已從首都機場轉機,直飛麓城,三個小時後到。我也是剛剛才接到電話,冰冰先前一直冇說。怎麼辦啊,鋒子?”老師幾乎是帶著哭腔,這種非常難堪的局麵,讓思想其實很保守的老師確實很難接受。

很難接受的何止是她,喬鋒一時差點吐血了,雖然曾經偶爾不經意閃過這種難堪的相見片段,卻是從未想過真的會出現。那個冰冰正是江老師的寶貝nv兒,過去則是那廝在學校的正規nv朋友,倆人偷歡無數。

我靠!

那廝冷靜說道:“江老師,不用怕,有我在呢!我馬上回來,到時我們倆去接冰冰吧。”

“嗯!”江老師有點虛脫,喃喃說道:“鋒子,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好了,老師,深呼吸,多喝水,我就回來了。”那廝一邊安慰一邊加快了油mén。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放下手機,某人長歎一聲。

怕個鳥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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