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冇白跑一趟
在到處都是警察的比較刺jī的特殊環境下,喬鋒跑路翻牆,不亦樂乎,直感警方這架勢拉得實在也太大了,對特殊子nv的高度特殊xìng則頗為感慨,冇想到這就像捅了一個馬蜂窩,看來黃家還真有點那個,又一個通天的角。
終於,喬鋒來到了一個大院的外麵,這裡邊他來過,黃蓮香便住在其中,不過這次他的目標則是市裡的另一個領導,常務副書記代治北。
平時運動有點欠缺,好在nv人多,做很消耗體能的某類事情夠多,對身體的鍛煉倒還冇完全落下,喬鋒這會隻是稍微有點氣喘而已,不禁忿忿鄙視了自己一輪。
翻牆而入,悄悄循跡而去,此時黃蓮香家的那座二層小樓,隻有一樓的一個房間開著燈,卻是保姆住的地方,估計這位身係nv兒的領導肯定不在家,或許正在公安局的指揮中心親自監督。
代副書記的小樓離得不遠,而喬鋒之所以知道其住處,那還是在他和黃蓮香的關係處在蜜月期時,黃副市長親自指給他看的,以此滿足了某個政治文盲的無聊八卦之心——那廝當時在黃副市長的樓上東指西指,詢問身邊的領導外麵哪個樓住了哪位領導,其中便有代副書記。
喬鋒冇有多想,繼續朝前隱蔽躍去。
這次他選擇代副書記家來串mén,並冇有很明確的目的,主要是來感受一下他家的氛圍,而那廝現在無所事事,也不知該從哪下手,乾脆便來這裡了。當然,那廝卻是知道,這位代副書記和被調走的曾市長是同屬一個派係的,為該派係在麓城市的核心代表,與省裡的趙副省長又為一派,勢力很強,特彆在曾市長調走之前,這兩個市裡的關鍵領導,加上輔助的多名常委,每每幾乎壟斷了市常委會,市委書記基本不能控製局勢。而在曾市長被調走的同時,他們派係中的兩名常委也調走了,新騰出的常務副市和常委位,全由外地調入的中立勢力取代,卻是大大緩和了一邊倒的局麵,市委書記控製局勢容易了不少。
對代副書記個人來說,黃蓮香搶了他的市長位置,不爽是肯定的,而對他們的派係來說,在麓城力量的大幅度削弱,亦會引起相當不滿,且這一派貌似不乾不淨,做了很多嚴重違**紀的勾當,好象還被列入紀委的重點關注對象。此時,喬鋒又想起了那位老爺子曾經說過,中紀委的黑臉四叔盯上這一塊了,估計這一派肯定有此殊榮,也許他們察覺到了什麼,就有可能搞出一點非常舉動,把水nòng渾一點。‘
當然,一切僅僅隻是可能而已。
竄到代副書記的樓下時,喬鋒停下了腳步,給自己先找了幾個充分的理由,比如救人如救火,反正這人也不是什麼好鳥,老子又不乾壞事,等等,然後心安理得、光明正大地從大mén走了進去,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
一樓二樓的房mén全是開著呢,喬鋒挨個房間傾聽一番,最後發現一樓睡了一個估計是保姆的年輕nv子,二樓則睡了一對中年夫fù,估計便是代副書記和他的老婆,當然也可能是他的大齡情fù,一切都有可能,因為某人自己在生活作風方麵就很有問題。
喬鋒想了想,好象自己也做不了什麼,像翻找一下什麼巨額不明財產之類,他冇什麼興趣,儘管紀委應該會很有興趣。除此之外,那廝還真是無事可乾了,於是悄悄地站在二樓那個有人房間的mén口一側,細心傾聽著,感覺很有點齷齪,他主要是想聽聽代副書記可能的一些表現,看看正常還是反常。本來像這種撞運氣的行動,就是一個小概率事件,但至少比大海撈針要好一點,很多時候,排除是很有價值的。
上倒冇有什麼誇張的動作和聲音,畢竟這時已是半夜,何況代副書記都五十來歲的老男人了,老婆估計也不小,早失去了當年的英雄氣概。
而喬鋒之所以在mén口站了不少時間,是因為他感覺上倆人的呼吸有一點異常,不像睡著時那麼自然平靜,應該都冇睡著,而是在裝睡,這就有點反常了。
又過一會後,有人起動作很輕,喬鋒則迅速退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
出來的那人顯然應是代治北,走路比貓還要輕,比某人做“賊”還要誇張,悄悄出了房mén,又躡手躡腳朝樓下走去,經驗豐富的那廝則迅速有了第一印象——這是去偷保姆!
我靠!
如果此印象成立的話,喬鋒則認為這位代副書記應該可以排除了,畢竟他的閒情雅致實在還可以,不像劫持的幕後人物所應有的表現。當然判斷是一回事,確定又是另外一回事,那廝還得親自去驗證一下,看到底是不是偷。
不過他馬上聽到那個房裡又有人下走路也很輕,卻是代副書記的老婆,此時喬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先前上的倆人都在裝睡,這個nv人可能是去抓jiān或者驗證是否有jiān情的。
我靠!那廝發現自己來的還真是時候,居然撞到了如此嘔心的大戲。他雖然不是一個齷齪的人,不會去乾涉彆人的sī生活,但事關重大,繼續觀察一下代副書記的表現是應該的,何況晚上他偷偷mōmō又是跑又是翻,單程十公裡路其實也很折騰人。
喬鋒繼續原地不動,等書記老婆悄悄下了樓,他才黃雀在後,也跟著下去了。
夜sè相當黑,隻能隱約見到三米以外的人影,喬鋒順利竄進了保姆房間斜對麵的一個房間,貼近mén口細心傾聽,而那書記老婆也著實膽大,居然就蹲在保姆房間的當然mén已經被關上了,隻是這隔音效果實在很一般。
很快裡麵便傳出了聲音。
“啊……”一名大概便是保姆nv子不大的驚呼聲,聽來應是嘴巴被捂住了,接著馬上傳出代副書記的聲音:“小麗,是我!”
“代書記?”小麗有些驚魂未定,“嚇死我了。”
“彆怕,有我在。”代副書記鎮定無比,劈頭卻道:“你白天去買yào冇有?”
“已經吃過了。不過現在下麵還痛,今晚應該做不了。”小麗有些痛苦地說道。
“冇事的,進去就好了。”代副書記像灰太狼一樣接著應該是脫衣服,伴隨著保姆“不要不要”的無謂聲音。
最後估計是剝光了,代副書記義正嚴詞說道:“小麗,我要進來了。”
小麗好象不願意張正sè問道:“代書記,你到底什麼時候安排我弟弟進機關?”
代副書記馬上煞有介事的認真說道:“有合適機會我就會安排的。”
小麗卻很是堅定:“你不給準信,我就不讓你進來!”
“小麗,我說的話你還不信?”代副書記道貌岸然說了一句,接著應該來了硬的,強行chā了進去,隻聽見那nv子馬上痛苦地呻yín了一聲,顯然是少經人事(聽前麵對話,那廝感覺這保姆才剛剛被破冇多久),而這次又無前奏,標準的乾涸狀態。
代副書記興趣盎然地折騰起來,不過也實在是太差勁了,才十幾秒後,便傳來他的一聲高亢,接著冇有動靜了,包括那nv子完全隻是在遭罪的痛苦呻yín。
垃圾!某人小鄙了一番。
從代副書記的話語中,那廝感覺語氣比較正常,結合這位書記偷腥興趣絲毫未減的情況,當下暫時排除了他。至於偷這個那個什麼的,那廝是不會譴責的,畢竟他自己的作風就那樣。而那個稱為小麗的保姆,喬鋒隻是為她感到有點悲哀罷了,被人隨便許點甜頭就叉開了雙tuǐ,奉獻了頭次,偏偏還是個冇用的隻會折磨人的大叔,太不幸福了。
“今晚我就在這裡睡了,晚點我們再來一次。”代副書記意興闌珊說道:“下周我便把你弟弟安排到武江區民政局。”
“真的?謝謝你,代書記。”小麗興奮異常,又有點擔心,“阿姨知道了怎麼辦?”
“哼,不用理她!”代副書記不屑哼了一聲。
不久口的書記老婆終於起身了,悄悄朝樓上撤去。
那廝接下來又聽了一會,發現室內已經安靜下來,便打算離開,不過卻是決定從二樓飛出。
才剛上到二樓,喬鋒意味又聽見書記臥室裡傳來了那書記老婆的不雅嗯啊聲,不用多想也知道,她這是在自mō。考慮到代副書記的實際能力,以及這位婆娘可能的年齡段,顯然應是一個很不幸福的同時也是一個可悲的nv人,居然靠偷聽來增加自己的自mō興趣,那廝先前還以為她是去抓
強烈鄙視一番,喬鋒未作停留,迅速從二樓陽台潛出,潛行回家……
在理論上,代副書記是很有嫌疑的代表xìng人物,那廝雖不能肯定,但直覺認為,這人應與劫持無關,倒也不枉做了一回“賊”。鬱悶的是,偏偏撞上了人家的好事,實在有點那個,那廝素不以竊取彆人的隱sī為喜,將心比心。
排除此人之後,喬鋒又有些茫然了,劫持到底會是誰乾的?而如果嫌棄太過明顯的話,那麼就可能被彆人利用,作為一種轉嫁禍水的手段,把矛頭引向代副書記所在的派係,正如他喬鋒能夠想到這種嫌疑對象,黃蓮香等人不可能想不到,某些彆有用心的人也是想得到的,如果是這樣,那麼事態還要更加可怕。
馬不停蹄,喬鋒回到了自己的額頭一直深鎖。此時他也回想起來,那位京裡老爺子曾經警告過此地不太平,貌似比想象中還要更複雜得多。
不一會,周倩倩翻了兩滾,很準確地滾到了那廝的懷裡糊糊說了一句:“老公,你上廁所怎麼這麼久啊?”平時這位媳fù均以“上廁所”三字代替那廝去其他房間乾那事,因為某人一向喜歡說上廁所,然後就騎到彆的nv人身上去了。
喬鋒自不認為這位媳fù是個糊塗蛋,雙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輕輕撫mō,不置可否,“嗬嗬,我剛才冇去上廁所。你看?”說著頂了一下,硬邦邦的。
“你壞死了!”周倩倩嗔了一聲,鼻子又不爭氣地嗯了起來。
“睡覺吧,早上再做了!”喬鋒果斷放棄了動作,輕歎了一聲,“雪瑩才剛丟,我們應該禁yù一個晚上。”
“嗯!”
這天晚上,喬鋒總算和他的正牌媳fù一起擁著睡覺了,而可憐的溫美霞,懷裡則隻能抱著一個枕頭,睡得很不塌實,老是翻來翻去。
……
市公安局的指揮中心徹夜不得安寧,十幾位掛得上號的領導的眼睛裡全布滿了血絲,仍在硬撐著,前方讓人失望的反饋信息不斷傳來,黃金二十四小時正在一分一秒失去。
黃蓮香正hún在這群警隊領導中間,此時的她顯得異常鎮定,並偶爾提出一些有價值的建議與指示,讓人絲毫感覺不出是她的nv兒被人劫持了,確有泰山崩於前而sè不變的大將風度。自然,她的內心並不是如此,臉上和心裡是兩碼事,但她卻擁有高壓下優秀的冷靜行為能力。
天亮時,賈璐再一次走到黃蓮香麵前,鄭重說道:“黃市長,你一個晚上都冇有眨眼了,會頂不住的,現在就回去休息吧。請放心,我們市局一定會追查到底的。”目光堅毅有神,現在這些掛得上號的公安領導中,也就賈璐是個nv同誌,比較適合做nv市長的思想工作。
黃蓮香認真盯著賈璐,終於點了點頭道:“好吧。賈支隊長,雪玲的事還得多多靠你,你自己也要注意好好休息。”
接著,黃蓮香又對指揮中心的領導們作了簡單指示,大意是要求大家儘量輪班休息,確保有足夠的jīng力進行連續戰鬥,然後又在賈璐的親自護送下,直奔住處而去,後者接著還得去喬鋒的家裡,親自對李小娟進行詢問,當然也包括和那廝jiāo換一下意見,但這是s質的。
回到家後,黃蓮香仍然無心睡眠,加上最近工作本來就很忙,乾脆便在家先辦公了,借以忘卻nv兒被劫持的心焦與痛苦。
雙眼同樣布滿血絲的賈璐則很快趕到了那廝的彆墅,此時那廝正準備做早上運動,結果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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