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抓錯了賊手
這時已是正兒八經的冬天,溫度隻有幾度,濕度偏高,夾雜在呼嘯的北風中(典型的濕冷天氣),吹得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喬鋒有夠嗆的,而他身上除了裡頭的短衣kù,上下就各一件單外衣外kù,白天還好,晚上實在……
從彆墅區一側翻越人xìng化設計的一人略高的柵欄時,自然是毫不費勁,幾乎一跳而過,不過這並不代表彆墅區的安保很差勁,事實上這裡密布攝像頭盯著屏幕的保安便有好幾個,而現場亦不時有三四人的巡邏隊高頻率來回走動。當然,這一切,在熱衷冒險的那廝眼中,連狗屁都不如,跟在自己家裡一樣方便,迅速衝過小片開闊區,抵達房屋yīn影之下,開始辨認樓號之類的東西,按圖索驥而去。
讓喬鋒有些鬱悶的是,這天寒地凍的,除了一顆尋求冒險刺jī的熱心,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來乾什麼,總不至於一點理由都冇有,就隨便和nv人那個吧?媽的,聊個天都還要像做賊一樣,老子真他丫夠酷!
這時其實並不算很晚,還隻有晚上十一點多,這主要是因為他老媽小媽過來的緣故,除了昨天剛到特亢奮,稍微晚睡了一點,今晚她們十點便上並告誡諸位大小美nv,充分睡眠是保持青chūn的非常有效手段,結果那位大嬸動作最快,第一個上了其餘nv人亦相當配合,紛紛上睡覺,那廝才得以如此早出mén,以品嘗一把久違的“做賊”滋味。明天其實是周六,不用上班。
冇多久,喬鋒便尋到了夏雪瑩所說的那棟兩層彆墅的後發現二樓有個房間是亮著燈的。
爬上二樓陽台不費吹灰之力,這裡的被動防禦措施(主要依賴於主動xìng的安保體係)實在太差了,喬鋒又湊到窗戶邊,沿窗簾的一條縫朝裡望了一眼,發現裡麵一張超級大上有個nv人正半躺著,頭則靠在睜著眼睛,額頭深皺,不知在想什麼,正是那個姓夏的nv人。自從被騙過一次後,那廝比較慎重,生怕自己被騙到彆人家去做賊,確定是正主後總算放心下來。
打開後mén的鎖用了一點小技巧,反正喬鋒比開鎖專家要高一個檔次,小鋼絲就OK了,不過他戴了手套,免得留下做賊的證據,做人還是多長一個心眼好。
一進客廳,喬鋒便頓感一陣溫暖撲麵而來,裡頭的空調真夠給力,與外麵的冰冷世界卻是兩重天地。關好那廝徑直走向了那間亮著燈、mén冇關的臥室,迅速出現在輕咳一聲。
夏雪瑩此時正在沉思中,眼前忽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時,讓她是大嚇一跳,不過那個可惡的身影,她卻是化成灰也認得出來。因此在反應過來之後,夏雪瑩總算舒了一口氣,對那廝非常無語,先前白天那廝向她要地址時,她還當他隻是隨便玩笑,誰知晚上就過來了,還真是“做賊”而來,切切實實的說到做到。
麵對她那噴火的眼睛和大幅起伏的喬鋒旁若無人地走進臥室,習慣xìng快速環顧了一圈,標準的閨房,莫名其妙的淡淡香味,不知從哪冒出來的。
“彆那樣瞪著我,我們早就約定好了,我這並不是做賊。”喬鋒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白天不是說要找我聊聊麼,這天寒地凍的,還是在上聊吧。媽的,真他媽冷!”說著,那廝誇張地róu了一下自己被凍得有些發紅的臉。
“活該!”夏雪瑩輕淬一口,對那廝走到邊脫鞋的舉動則顯得有點驚慌,卻又不知道如何去阻止他。
正在這裡,客廳儘頭的浴室mén被打開了,接著傳來一個nv人打哈欠的聲音。
我靠,還有人?喬鋒不解地望著夏雪瑩,先前他在客廳並冇聽到其它聲音,卻是不知道那個nv人當時正在浴室裡麵安靜地梳頭發,所以冇動靜。
夏雪瑩這時也猛然想起了一個嚴重問題,前麵她則是被那廝的非法闖入給雷住了,所以忘記了自己的好姐妹今晚正好來陪自己。更誇張的是,那位叫詩詩的好姐妹,卻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在室內不喜歡穿衣服,而特喜歡曬她那副光溜溜的身子,比某位陳大姐還要誇張。
因此,此時夏雪瑩既非常擔心詩詩發現那廝,更擔心那廝看到詩詩的情急之下也來不及多想,連忙拽著那廝的背,想把他拖進被窩裡,很小聲地在他耳邊說道:“到時千萬彆出聲,彆lù出腦袋
喬鋒很是無語,不置可否,好歹脫掉了鞋子下一塞,他的人則迅速滾進了異常暖和的被窩,還有那個很暖和的身子。為了儘量不讓詩詩從外麵看出異樣,夏雪瑩卻是把那廝按著疊在自己身上,特彆是他的腦袋,居然在慌luàn中被按在了她的而且正壓在關鍵地方。
本來還很不滿意被人cào控的那廝,馬上變得非常“溫順”,一動不動,此時他正壓在夏雪瑩的身上,嘴巴鼻子快被堵得出不了氣,但卻感覺很奇妙,香味十足,沁人心肺。靠,這臭婆娘,占老子便宜?
詩詩卻是徑直走進了這個臥室,果然是不著片縷,不過那廝卻冇有此等眼福。
見夏雪瑩的姿勢有點奇特(撐帳篷),詩詩不解道:“雪瑩,你怎麼這麼躺著,在乾什麼呀?”馬上,她的臉上又現出若有所悟的得意之sè,玩味不已:“哦……”直接當夏雪瑩在玩自mō了。
光著身子的詩詩坐在化妝台前,對著鏡子繼續折騰著,而剛被汙蔑的夏雪瑩則很是不滿,嗔道:“詩詩想什麼呢?”
“哎呀,我們之間都誰跟誰啊?又不是什麼見不了光的事。”詩詩很是隨便地說道:“雪瑩,你也該找個男朋友了,老這樣單身可不好。不過你跟我說實話,到底什麼時候和男人那樣了?哼,想忽悠我,可冇那麼容易,你肯定做過了。”
日,這什麼鳥nv人?雖然正享受著香yàn,但喬鋒對按自己腦袋上的一雙nv人手很是不爽,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他吃豆腐卻也不少,發現這個身材嬌小的毒n前的貨還真夠誇張,應該有D級,而過去他隻是狠nòng她的下麵,冇怎麼注意上麵),可他又不方便動作,一動很容易被外麵那個叫詩詩的nv人看出名堂。當然他並不知道,那個nv人是光著身子的。
“哼,你才做過呢!”夏雪瑩咬牙說道:“死不要臉,在家還光著身子走來走去。”她卻是在提醒那廝注意。
“還抵賴,要不我們互相檢查一下,看誰做過。”詩詩一點廉恥感都冇有,讓聽出意思來的那廝簡直要噴血了。我靠!不過他對夏雪瑩的假正經,馬上又給予了強烈鄙視,都被老子cào了幾次,還裝什麼處?
“不理你了!”夏雪瑩頓時紅臉,惱羞成怒,對那個毀她清白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齒,不過她卻是又馬上想了起來,那個男人此時正被她死死按在自己的不得動彈,似乎連氣都不太喘得過來,一時忽然湧出一陣很爽的報複感,而對被吃豆腐這環,她則壓根還冇那方麵的意識,隻感覺前麻麻酥酥的,有點癢。
“現出原形了吧?”詩詩得意洋洋地說道,此時她已經整理完畢,起身關掉了燈,屋內頓時暗了下來,讓夏雪瑩稍微鬆了一口氣。接著,詩詩又走到揭開被臥,也縮了進來,靠近夏雪瑩的一側,喬鋒則連忙翻身而下,躲到了夏雪瑩的另一側。至於夏雪瑩,馬上側過身子麵對詩詩那麵,儘量隔開二人。
仍有些氣憤的夏雪瑩忽然使出了龍爪手,徑直襲向了詩詩的被抓了個正著,大呼小叫,又馬上反擊過來,非常不文明地互揩一番,讓那廝非常非常無語。老子都還在這裡呢!
兩個nv人終於鬨騰完畢,喘氣不止。
“雪瑩,你這次讓曾偉下了不台,往後的日子隻怕不好過了。他這個人,雖然氣,但卻很小人,追不到你的人,肯定會要挾你。為了統一麓城的俱樂部,你都已經負債一億多,曾偉要是趁火打劫,要求馬上還債,否則就拿你的俱樂部去拍賣,恐怕……”詩詩歎了一口,憂心衝衝地道:“現在必須馬上找到新的資金來源,可是他家的勢力,怕冇人願意冒犯。”
“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俱樂部完蛋,我去坐牢也冇什麼。”夏雪瑩淡淡說道:“到了今天這層地步,我倒無所謂了,隻是有點不甘心。”
“我就想不通了,你根本冇必要不惜代價在短時內統一麓城俱樂部市場的,這樣做風險太大,一步一步來,相對則要可靠多了。”詩詩皺眉不解道:“你跟芷芸俱樂部真有那麼大的仇恨嗎?那個陳芷芸以前是你的好朋友啊,不就是一個男人,但那都是八輩子之前的事了。”
“你不懂的。”夏雪瑩幽幽說道。
“我覺得那個開巴士的男人有問題。”詩詩忽然說道。
“什麼問題?”夏雪瑩緊張起來。那廝亦豎起了耳朵,這可是人家在他背後說的壞話(嚴格來說,是在他身前說的),一向最能反映真實情況。
“幾次我們倆個一起見到那個男人時,我都發現你看他的目光特彆幽怨,就好象他對你做過什麼一樣。對了,他也是芷芸俱樂部的。”詩詩猛然又冒出一句:“你是不是被他那個,然後被甩了?”
我靠!喬鋒實在太佩服這位詩詩的想象力了。被他cào了是事實,至於甩與不甩,壓根就冇那層關係,自然談不上。
“詩詩,你是不是屁股癢了?”夏雪瑩血液有點沸騰,再次施虐而去,那邊亦不甘示弱,反擊而來。
鬨著鬨著,夏雪瑩的屁股不斷摩擦著那廝,居然jī動了。靠,撩老子?想著今晚被人壓製太多了,那廝忽然很有點忿忿不平,隔著衣服便是一動,終於把夏雪瑩動清醒了,頓時難堪不已,她還真把身後那個男人給忘記了,這很不可思議,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二nv繼續隱sī對話,那廝壓在夏雪瑩的屁股上卻不肯放了,這次他好不容易抱著一顆淡定純潔的心靈而來,本打算隻是隨便聊聊,誰料居然被給強行刺jī起來,還上了火,不氣不憋才怪。於是,那廝雙手捧住夏雪瑩的屁股,趁她和詩詩說話的jī動關頭,隔著薄薄的衣物一動又一動。
夏雪瑩此時高度難堪,前麵是光著身子的好姐妹,後麵卻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正在很誇張地撩撥著,讓她差點就要忍不住出聲。她甚至毫不懷疑,那頭狼敢直接脫掉她的kù子,然後當著她好姐妹的麵公然那般,故意讓她下不了台。
夏雪瑩的心臟劇烈跳動著,說話也很有點心不在焉。
“雪瑩,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詩詩很快察覺到了異樣,伸手探來,抓到一隻手,黑暗中且有些擔心的她也冇在意這隻手有多麼不同,居然很sè地把這隻手(正好是那廝抓在夏雪瑩屁股上邊的左手)拉向她自己的還很正義地說道:“彆想多了,抱著我就好。哼,那個男人,我下次見到他,一定要讓他好看!”說著詩詩也側過身子,背靠緊挨在夏雪瑩懷裡,貌似她們之間有點拉拉嫌疑。
而那隻賊手一被拉到那光溜溜的那廝馬上就暗中猛地“我靠”好幾聲,他簡直要暈掉了。暈歸暈,他卻是很不客氣,那隻手非常淡定地抱住了詩詩的這種偷的感覺卻是前所未有的刺jī,何況又不是他主動的,他隻是受害者而已。
並且聽前麵倆人的對話,這位詩詩還是個雛?這自然更加刺jī了那廝的血液,此時又聽她說下次見麵要找自己的麻煩?我靠,老子先找你“麻煩”再說!那廝同時還壓得夏雪瑩有苦說不出,讓她想哼不敢哼,痛苦不堪。
“哦……”一聲很誇張的呻yín,卻是從詩詩嘴裡出來的,因為那隻鹹手癢了,輕輕撩了一下。
“雪瑩,你要死啦!”詩詩馬上嗔道,反手也給了夏雪瑩那裡一下,然後夏雪瑩也重重“哦”出一聲,這卻主要是被那廝給頂得。自然,在某方麵弱智的詩詩壓根不會想到現場還有第三者的存在,因為那廝屏住了氣息,根本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夏雪瑩當然知道她的好姐妹正被身後那廝給占著巨大便宜,一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也根本冇有好辦法,因為她自己也正在被占著便宜,臉上早就紅透了。
“詩詩,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夏雪瑩不知何故,居然又給那廝間接提供了掩護,結果那廝馬上對詩詩撩了一下得更厲害的,這次她冇有再嗔罵,而是受用地享受起了“好姐妹”的撫摩,當然她也反手mō上了夏雪瑩的同時幫她mō著,於是室內便傳出了兩種聲音,極度可恥,更讓某人噴血,這實在是太刺jī了,也太瘋狂。
漸漸的,那廝的右手不老實了,單手扯下了夏雪瑩的kù子,在此期間,受驚的夏雪瑩伸出左手阻擋了一下,卻根本擋不住,事實上她也冇有多麼認真去擋。在這非常另類的特殊環境下,夏雪瑩發現自己很墮落,她竟然有點想要……並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此時早已yín聲連連的詩詩身上,都是她錯把那廝賊手抓去所造成的。
有了那不可思議誤會的掩護,又未遭到姓夏nv人的認真抵抗,喬鋒自然便當自己擁有了通行證,他的心臟跳得又有些厲害了。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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