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見過照片
鄭清梅帶著一絲恨恨之意把那燙手山芋遞了過來,喬鋒很輕鬆接過,對著話筒喂了一聲,熱情說道:“趙副省長,你好啊!”
那邊的趙國梁一時愣住了,“你是?”
“哦……”喬鋒笑著解釋道:“我是喬總,今天到招商局臨時抓了鄭局長的丁,叫她陪我到現場視察,天氣很不錯啊。”
“喬總?”趙國梁更加mō不著頭腦。
“對。”喬鋒裝著有些不好意思,“哦,都忘記了,趙副省長還不認識我。是這樣的,我今天到招商局隨便了解了一下,發現你們的談判很不給力啊,再這麼下去恐怕凶多吉少,所以就拉著鄭局長出來視察了,爭取有領導再次過問一下情況。這不,趙副省長你就親自打電話來了,真是巧啊,上次秦省長也是這樣,他的火氣不比你小多少,後麵聽了我的建議,火消了,痛快中斷了談判,現在應該過得很輕鬆吧?”
趙國梁此時忽然想起了那件作為笑柄的傳說之事(即省長大大發威揪局長),“上次也是你?你到底是誰?”馬上警惕了幾分。
“早說過了,我是喬總,上次秦省長比你可要好講話啊!”喬鋒不鹹不淡地道:“有句古話,叫做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建議趙副省長不要再耗在這個項目上,這是一個燙手山芋,你很難擺平的,一時一地的麵子固然重要,但總比攬上失敗的重大責任要好。聽說你還在抓高科技園區的引資項目,好象幾十個億吧,把工作重心放在那個項目上,搞好了,麵子自然就有了。時間就是生命,拖多了,前景不明,秦省長未必肯再接過這個燙手山芋。以上僅為我的個人意見,具體怎麼辦,希望趙副省長以全局為重,認真考慮,果斷決定,上次秦省長當場在電話裡麵就作出了決定。”
頓了頓,那廝接著說道:“嗬嗬,我莫名其妙說這麼多的廢話,趙副省長你肯定感到奇怪吧?我其實隻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物,不過是多認識了幾個人,對情況比較了解而已(我靠)。男子漢大丈夫,當斷不斷,反受其相信趙副省長知道怎麼做的。不過拖可是大忌!”
趙國梁此時卻是異常冷靜,略一思忖,忽然問:“你和秦省長見過麵?”
“當然見過。”喬鋒輕鬆說道:“不過秦省長是個大忙人,我好象還要更忙,經常見麵是不可能的。好了,相信趙副省長也是一個大忙人,這次就不再多說,我和鄭局長還得忙著視察現場,光紙上談兵是不行的。那就這樣了,趙副省長,再見!”
果斷掛斷,伸手往後jiāo還手機,此時鄭大局長的臉上仍是一團霧水,好一會才接過手機,“趙副省長不認識你?”
“我見過他的照片!”那廝牛氣烘烘地道。
“……”鄭大局長徹底無語。
……
沿著不知所謂的阡陌村道,不知跑到了哪個偏遠山村,居然也找到了一家農家樂,此時早豁出去的鄭大局長也無所謂了,與那個家夥一起痛快吃了頓公款午餐,雖然大局長很注意控製,但不知不覺還是喝了快一瓶酒,三分醉意。
要了一張白條後,同樣三分醉的喬鋒,開車拉著局長大大,沿著一條見不到車的土路直接進山了,中途又拐出土路,穿過一片較深草叢,上到一處兩側都是密林的小崗頂上,隻有前後有小視角的開闊區。
鄭大局長一直冇說話,此時見那廝開始放倒前排座位,準備與後排連起來時,終於忍不住了,嚴肅說道:“喬總,你把老娘拉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到底想乾什麼?”
“睡覺!”喬鋒頭也冇抬,很快便接好了兩排座位,形成一個寬敞的躺臥空間,這才抬起頭,不屑地瞪去一眼,“鄭局長,你的心思不夠純潔啊,這裡冇人,空氣清新,正好適合睡午覺,我們喝了點酒,不睡是不行的,總不能把車停到路邊,讓彆人隨便參觀我們的睡姿吧?”
鄭清梅一時無言以對,那廝臉上的正經,實在是太正經了,讓她很無語。
“自己睡自己的,彆挨著我。”鄭清梅終於說了一句,脫掉鞋子,側臥下去,正麵朝車頭方向,眼睛也是睜著的。
喬鋒也脫掉了鞋子,鬆掉皮帶,側臥麵朝鄭大局長,眼睛自然冇閉,目光jiāo流一番,許久才道:“又不是冇見過,犯得著這麼緊張麼?你不同意,我還能對你怎麼樣?不用跟防賊一樣。”
“哼——”鄭清梅翻了個白眼,終於閉上了眼睛。
喬鋒馬上又善意提醒道:“這麼睡對身體很不好的,建議把皮帶鬆一點口也減減壓,這麼個繃法,會繃壞的。”
“要你管,繃壞也是老娘的。”鄭清梅嘴上不依不撓,卻還是閉著眼睛鬆開了皮帶,又把口深sè外套的扣子解了幾顆,lù出一件米黃sè的薄máo線衣,被兩座大山撐得頗為壯觀,甚是
媽的……那廝暗中恨恨咒罵一通,不知在罵什麼。對這位大局長,他也搞不清到底怎麼回事,既很敬佩她,又很想騎她,特彆是人家說以後不給他騎了,更讓他有一種強烈的yù望,所以便有意無意地創造了客觀條件,隻要有可能,就不客氣。不過上次差點崩潰的艱苦攻關,讓他又有點膽寒,他實在不想再受那般煎熬,所以這次冇有明確目標,有機會自然好,冇機會就算了。
很快,那廝心生一念,熱心說道:“鄭局長,我幫你按一下腦袋吧,看你都憔悴不成樣子,我的手法很好的。”
鄭清梅睜開眼睛,警惕地望了他一眼,“按可以,但不能坐我身上。”
我靠!那廝瞪了瞪眼,“稀罕你身子!”起身盤坐一側,讓大局長先趴倒,又朝她太陽xùe等部位施展起了高超手法,嗯嗯啊啊的愜意聲很快傳出,不過那廝並未給她催眠,放鬆有餘,睡覺卻是不能,他可不想大局長這會變成死豬。
腦袋很快按完,那廝適時又道:“鄭局長,再幫你按按背吧!”
未遭高度愜意中的鄭大局長拒絕,那廝又簡單地由肩膀開始,從上至下一路按下,一直按到屁股上,終於jī起了大局長的憤慨,“不準nòng老娘的屁股!”
日!那老婆娘的潑語實在很刺jī那廝的神經,恨恨朝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很是響亮,“又不是冇了不起啊!”雙手則又返回朝上按去。
鄭大局長睜眼氣惱地瞪了一下,忍著冇有發氣,馬上又閉上了眼睛,上次被那廝撈到借口狠揍一頓屁股的痛苦教訓,她可是刻骨銘心,此時不敢過於刺jī那廝。
冇多久,鄭清梅又發現自己後背上的罩罩帶子,隔著幾層衣服,竟也被那廝擰著彈來彈去,明目張膽地吃她豆腐。而被這麼幾彈,竟也癢得厲害。
“我已經放鬆很多。”鄭清梅伸手擺了一下,果斷說道:“彆按了!”
喬鋒悻悻鬆開手,恨恨鄙道:“一身贅ròu,按著真累!”
“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上次nòng老娘時又不見你嘔心。”鄭清梅忽然側過身子,睜眼雷出一句:“很憋吧?”
我靠!那廝拋過一個不屑的目光,冇說話。
鄭大局長歎了一口,“我知道你很想nòng老娘,不過老娘是個有cào守的fù人,無限墮落是不行的,今天如果又讓你往後老娘恐怕再也管不住kù帶,每次都會被你求你就彆再撩撥老娘這點脆弱的神經了。你要實在太憋,老娘就用嘴幫你解決,雖然過去冇用過,但還是研究過理論的,隻是家裡男人不爭氣,冇能用上。”言之鑿鑿,目光殷切。
“老子能不憋麼?”那廝有點感動,嘴上卻是不客氣,“你不跟老子出來不就行了?王秘書也是你自己不帶的,不想被就不應該創造曖昧環境。”說完,那廝便把鄭清梅的身子搬開一個角度,自己則伸開雙手、愜意地靠在後排柔軟的靠背上,舒服地閉上眼睛,jī動等待大局長的高度熱情服務。
鄭大局長在把心一橫後,深呼了幾口,臉上紅sè頓褪,費了點工夫……那廝他感慨不已,這潑辣老婆娘的確是個高級理論專家,讓他忍不住哦哦連聲,睜眼朝胯下望去,頭趴那裡的潑fù局長確實很夠敬業,隻是那雙噴火的眼睛總是恨恨瞪著他,當然這並不影響她的動作。大局長很清楚,今天要想不被必須賣力一點……
想著招商局裡讓無數人膽寒的潑辣大佬,此時正在自己胯下,那廝不禁湧起一股強烈快感,雙手不自覺地扶在她的後腦勺上。唯一不和諧的是,鄭大局長的眼睛總是噴著火,她對那廝的醜陋心態非常清楚,一個眾人矚目的大局長如此不要臉“招待”一個小很多歲的“無業”小青年,不憤才怪。
“鄭局長,彆老這麼瞪我。”那廝輕鬆一笑,“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又冇bī你!”
終於,鄭大局長感覺到不對勁了,某人用雙手把她的腦袋按得死死,隻讓大局長差點冇斷氣……
鄭清梅趴在車窗上,連咳了好多下,又拿礦泉水瓶猛灌猛吐一番。等她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臉上早已通紅——被嗆的,有氣無力地躺在上,更加怨惱地瞪著全身舒泰的那廝。爆大局長的潑嘴實在很過癮!
很快,鄭清梅發現那雙賊手又不老實地mō上了她的癢癢難受的她馬上恨恨說道:“你還想乾什麼?老娘剛剛才讓你豪爽了一把。媽的,老娘這輩子都還冇受過這種罪,你這家夥也太狠了!唉,彆再撩老娘了,快冇氣了!”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老子可冇有隻接受模擬試驗的嗜好。”那廝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她的米黃máo線衣,一件白sè緊身內衣更爆勁地呈現在眼前,心神一動下麵馬上又是鬥誌高昂,慢條斯理的振振有辭道:“鄭局長,今天要是不你會被憋死的!”目光一樣很殷切。
“啊……老娘冇得救了!”鄭大局猛搖了搖頭,忽然嘶歇底裡地吼道:“來吧,騎老娘吧,把老娘騎死算了!”
我靠……
許久,鄭清梅才歎了一口,望著玩心十足的那廝,幽幽說道:“你這家夥實在太壞了,老娘這次真的栽了。”
“栽了就栽了,一切都是緣分。”那廝無所謂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你這身子白白荒著。”
鄭清梅輕淬一口,馬上被那廝大抓一把,哦出一大聲。
“特殊環境下,說話一定要注意分寸,有些話很容易jī動人的。”那廝正sè教導道:“你要是不那麼潑,我應該不會有騎你的強烈想法。”
“哼,男人都那樣,見到老娘前這東西,不起意才怪!”鄭清梅恨恨說道:“真是太便宜你這家夥了,彆人幻想好多年都冇機會,你第一天見麵就把老娘給騎了,這都什麼世道?”
“心理不要那麼不平衡,你被騎時也很舒服!”那廝不置可否,淡淡一笑,“那以後的話?”
“算了。”鄭清梅歎息著感慨不已:“人生苦短,你有空時,來騎老娘就是了,大不了被追究個生活作風問題,換個崗位唄!”
“老子現在很有空!”那廝yin笑著,未等大局長反應過來……
省裡很快又召開了常委會,趙副省長主動承認了錯誤,並讓出了談判權,省裡一號則順勢把這攤子又丟回給了秦省長,談判讓步幅度大大增加,此時再冇人說廢話了。
這一次,黃蓮香馬上給那廝打了一個電話,接著鄭清梅畫蛇添足也打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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