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嘴發軟
回家之後,喬鋒讓nv人們先把淩luàn不堪的衣服給換了,然後叫這些鬨事者們各自搬一條凳子,來他的主臥開教育總結大會,至於賈璐和譚蓓兩個有很大矛盾的外人,暫時被吩咐呆在客廳老實看電視,並說晚些時候會對譚蓓有一個明確的官方答複。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那廝還是比較注意給家裡這些nv人們留點麵子的——才怪了!
靠在頭的喬鋒,目光一一從邊空地上坐成一排的五個nv人的臉上掃過,她們都很識趣的繼續低著腦袋,老實得很,心裡不自覺有一種心跳厲害的感覺,緊張等待著儘可能輕的發落。
“咳咳。”那廝習慣xìng輕咳了兩聲,nv人們自然知道要進入實質了,更加緊張起來。
能耐的嘛?”那廝嘴角帶著一絲嘲諷,團結有風度……這個,老姐,你去做午飯吧。”
陳芷芸一愣,頓時驚喜不已,馬上猛點著頭:“嗯,我馬上就去!”一邊說一邊迅速起身,她對這寶貝弟弟,簡直喜歡得不得了,又讓她享有了獨一無二的豁免權,這種感覺非常而對四個很嫉妒看過來的nv人,她更覺得極其幸災樂禍。搬著凳子準備出
最不爽的是周倩倩,她立馬不乾了,一臉慷慨jī昂,勇敢地看向那廝,堅決爭道:“老公,今天是我值日,讓陳姐乾多不好啊。”
“冇關係的,我是姐嘛,應該多乾一點活的。”陳芷芸已經走到了非常有覺悟地說道,很快開mén而出,愜意萬分地關上了mén。外麵的空氣多美好,一想到那四個nv人即將受到的高級教育,不爽才怪!
喬鋒瞪了瞪自家媳fù,按捺住火氣,“你陳姐平時是最老實的人,最不可能動手的就是她,你jī動什麼?還想躲過去不成?哼,今天教育的主要對象就是你,這事主要就是你惹出來的!”直接定
周倩倩心頭一涼,暗道一聲完了,聾拉著腦袋,臉拉得老長,苦苦等待漫無邊際的折磨。
發現溫美霞似乎想笑的樣子,喬鋒的火氣又上來了,最近一段時間,自打他旅遊歸來,幾個外來nv人平時很自覺銷聲匿跡了,隻在周末才來蹭吃蹭睡。而和這個大齡nv人曾經的那麼一點糾纏不清,那廝越發感覺,自己仿佛隻和她在夢裡做過那事一樣,溫美霞的感覺似乎也差不了多少,現在每每和那廝對視時,竟是格外平靜,兩人都感覺怪怪的。就連溫姿這個小小nv孩,時間長了,對老媽luàn來一事,也越發冇了心理她現在對喬大叔的嘔心感要小多了。
“美霞,覺得有主犯在前麵頂著,很爽是吧?”那廝淡淡地看過一眼,恨恨說道:“在你們五個nv人中間,年齡最大的就是你,今年三十五了吧?你以為你還很小?這麼大的人,居然也和她們一起瞎胡鬨,你是事件的二號責任人,彆想著能脫離乾係!”
溫美霞剛剛升起的那點爽感,馬上被澆了一瓢冷水,迅速跌到穀底,除了很鬱悶以外,她更有一種忿忿不平的感覺,感覺過去都被這廝給那樣乾了,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對此,周倩倩心裡倒是好受幾分,她希望她家老公能把這個她一直暗中“牽掛”著的nv人給最狠地批上一頓。
溫姿心裡很有些不舒服,老媽被大叔這麼狠狠批評,她不禁也想起那次房內的jī烈戰鬥,並為自己老媽打抱不平,吃了那麼大虧,居然還往死裡整。想歸想,平時冇少受過教育,又經常見到阿姨們受教育的她,卻是識趣得很,格外裝孫nv。
喬鋒訓人從來都是大小通殺,不會因為溫姿的年齡小而放過她,更因為她是未成年人,抓得一向比較緊,這時很自然地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揶揄道:“姿姿,真看不出來啊?máo都冇長齊,就敢參加大人之間的打架鬥毆了(那廝早知道她的心理素質比同齡人要強得多,語氣自然不客氣)。當然啦,這責任主要算在你媽身上。”說著,再次狠狠瞪了溫美霞一眼。那廝發現,似乎這老nv人比自家媳fù的責任還要大。
最後,那廝的目光終於停在了胡媚此時顯得格外乖巧的臉上,本來打算隨便說一下算了的,做姐夫的,對小姨子多少有點偏愛,不過這小姨子偏偏不識大體,主動爭辯道:“姐夫,我冇怎麼動手的,隻是見到倩倩她們吃虧了,才上去幫了一下忙。”迅速引起了其餘三nv的強烈憤慨。哼,以為你是小姨子,就可以luàn說話,推卸責任不成?
靠,我家媳fù會吃虧?喬鋒自然是鬼才相信,對小姨子這種冇大冇小的行為更是不爽,淡淡損道:有正義感的嘛?會為姐妹兩肋chā刀了?發型也tǐng酷的!”嘔心地看了一眼她那誇張的爆炸頭,在撕扯中被揪還冇來得及整理。
胡媚終於醒悟過來,後悔不已,趕緊歇火裝乖孫nv。其餘三nv,一時間都很爽。
輪流蜻蜓點水了一下,算是教育大會的開胃小菜,那廝很快把這些nv人的心拉進了強烈的教育氛圍之中。
接下來,自然是從周倩倩開始,然後是溫美霞、溫姿、胡媚,逐一認真jiāo代整個犯罪過程。由於她們之前冇有時間、亦或說還冇想到統一口徑,這時自然不敢打馬虎眼,那樣一定會在火眼金睛的那廝麵前穿幫,並受到空前嚴重的訓誡,隻得非常鬱悶的老實跟竹筒倒豆子一般,當然,習慣xìng的誇大之辭,比如對戰鬥jī烈程度的渲染,以及對敵人的強烈憤慨之情,誇大敵人的可惡無理等等,卻不是她們老實就能避免的。
四個nv人總共jiāo代了半個多小時,那廝集中梳理一遍,對整個事件進行了如實的還原。至於誇大之辭,他倒無所謂,這些nv人的德他實在太清楚了,她們打死一隻蚊子可與打死一隻老虎相媲美,而被人隨便罵上一句,則可以說成被人罵了祖宗十八代,等等,特彆是,個個都還死要麵子,硬說戰鬥取得了輝煌xìng全勝,潛含義自然是冇有丟他喬大教育部長的臉,如果丟臉的話,無疑還會被訓得更狠一點。
事情其實冇有多複雜,這些nv人在商場選衣服時,另外也有一群nv人,多達八個,長得普遍馬馬虎虎,還冇鬨架之前,大家就已經互相不順眼了。然後,胡媚和那邊的一個nv人為爭一件衣服而起了口角力亢奮的喬家nv人們,迅速一起口出狂言,那邊則仗著人多,亦不甘示弱,嘴巴個個也很厲害,終於讓胡媚冇有忍住,推了對方nv人一把,迅速引燃了整個撕打的導火線,由於nv人天生嫉妒對方漂亮的因素,戰鬥的jī烈程度可想而知。
特彆是喬家的這些nv人,關係千絲萬縷,胡媚吃上一丁點的虧,周倩倩和陳芷芸這兩個做姐的就特彆心疼,暴力的周倩倩不待多說,就連陳芷芸這種溫和分子,也一樣受到了姐妹情深的強烈jī發,戰力倍增。而溫姿見她的媚“姐姐”吃虧,心裡很氣憤,máo還冇長齊也衝了上去,甚至還揪著對方一個三十幾歲nv人的頭發猛扯,因為那nv人扯了她媚“姐姐”的衣服,無疑,這位小孩子自己也必然會吃點虧,於是她媽護nv心切,亦格外英勇,何況這位媽媽和陳芷芸又情同手足,互相見不得對方吃虧。
總而言之,在種種親密關係的影響下,喬家nv子軍英勇無畏,以五敵八,雖然隻是常規戰術,亦冇落一點下風,打得對方落huā流水,確實是一個淋漓儘致的勝仗,不過殺敵一千,亦自損八百,她們的狼狽不堪樣,那廝也早就看見了,心疼不小,要是自己在場,是絕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那廝心地其實很好,就嘴巴狠了一點。
喬鋒深呼了幾口,繼續一一盯著這些認錯態度非常端正的nv人的臉,終於咳了一聲,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語重心長振聾發聵地進行嚴肅總結:“這次事件的根源到底在哪裡?我想,這主要還是你們平時驕傲跋扈慣了的心理在作祟,在這一點上,我也負有相當責任,平時冇有帶好頭。不過,你們都是nv人,理論上必須多一點矜持,多一點風度,男人打鬥是血人打鬥是潑這兩種現象是根本不一樣的。而且,我平時從來不會無故動手,主要都是講道理,擺事實,有理有節,你們怎麼好的冇學到,儘學些糟粕?這都像什麼話?”
“……五個漂亮nv人,和八個漂亮nv人在人流如cháo的商場裡進行大規模決鬥,場麵確實很壯觀啊,我怎麼就冇眼福親眼見到呢?肯定被人用手機拍了不少視頻吧?估計網上馬上就會出現鋪天蓋地的美nv大決鬥視頻,很光榮是吧?”
說到氣頭上,那廝對著鋪用力一拍,讓四個nv人的心臟各猛跳一下,接著繼續訓:“倩倩,你這次的責任最大,柔道多少級來著?明明可以把那些nv人很快製服,息事寧人,卻偏偏熱衷於搞美nv大撕扯,故意扯上很久,很刺jī是吧?晚上你就等著瞧(那廝咬牙不已,周倩倩緊張萬分的心裡則忽然閃過一種亢奮與恐怖並存的強烈感覺,肯定會光著屁股被狠狠揍上一頓了)!害得這麼多的人,為你的那點暴力因子買單,你看看,你們都成了什麼樣?還好冇缺胳膊斷tuǐ,還冇毀容!”
極度憤慨的喬鋒,終於慢慢平靜下來,輕咳兩聲淡淡說道:“下麵宣布對你們的處理結果(nv人們再次高度緊張起來)。第一,從今天開始,十四天以內嚴禁逛街(所有nv人鬱悶得快要暈倒),平時也要高度注意,儘量避開這次公共事件的風頭。第二,七天以內不準看韓劇,不準看喜羊羊,每天看一個小時的八卦新聞,充分了解事件動態。第三,美霞、姿姿、媚媚,你們三個這段時間暫時住在這裡,每天一起進廚房,五個人都要乾活,做好飯菜才準出來,彆老想著飯來張口的神仙日子。第四……”
nv人們快要崩潰了,那廝哼了一聲,恨恨說道:“第四,等我想到更好的懲罰方式再說!”
儘管非常鬱悶,nv人們總算舒了一口氣,這意味著本次教育總結大會接近尾聲了。不過喬鋒還冇完,繼續洋洋灑灑地道:“這次事件掩是掩不住的,網上肯定會傳得沸沸揚揚,真假不一,為了以正視聽,我特意請來了湖山都市頻道的譚記者,進行最官方最客觀的獨家采訪,對這次事件向公眾進行正麵回應。所以,不管以前怎麼樣,特彆是倩倩,你不要總看人家譚記者不順眼,上次在演唱會,她隻是受到賈政委誤導,以為我是腳踏很多船的男人,才那麼記恨我。我希望你們這次都要禮貌對待譚記者,等下我會對你們一一你們按照我說的,嚴禁擅自添加個人sè彩的語言,認真配合譚記者,做好錄音采訪工作。好了,不耽誤時間了,倩倩,你先聽好……”
那廝麵授機宜卻是言簡意賅,每個nv人不過三分鐘的演出時間,她們發現,這位家長實在是太有才了,居然如此滴水不透,在充分尊重客觀事實的基礎上(在大量群眾的雪亮眼睛下,睜眼說瞎話是不可能的),不但顯著削弱了事件的惡劣更是讓己方占儘天理(尤其是被對方以多欺少),當然,她們每個人最後還不得不說一小段非常衷心誠摯的道歉,以博取廣大群眾的高度同情。
客廳裡,賈璐和譚蓓二人一直哼來哼去,就是不說話,彼此都很不爽,過去的那點耿耿於懷,一點也冇消除。不過,她們的行動倒是很默契,耳朵豎得老高,臥室裡那廝的高音廣播自是清晰入耳(那廝之所以把會場搬到臥室,主要是讓受訓nv人們掩耳盜鈴,他自己才不用),甚至連開著廚房mén的陳芷芸,都聽得清楚明白。
終於,從周倩倩開始,逐一走出臥室,認真配合譚記者進行非常重要的錄音采訪。那廝則又竄進了廚房,溫柔地對他老姐講解了如何配合采訪,陳芷芸發現自己的心都快軟完了,這寶貝弟弟對她確實太好太好了。不過,她也在不自覺擔心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貓膩?那廝反常的好,讓她很有些緊張。冇好處,會這樣麼?她卻是想錯了,人家這會還就冇啥想法,隻不想她遭罪,並在nv人們心裡種入一顆感覺不公平的種子,多一點情緒。冇情緒,太團結,對那廝可不好。
午飯過後,興奮jī動萬分的譚蓓打的滿載而去,她搶到了極具新聞價值的獨家頭條——當事美nv的現身說法(不過身子冇現)。
賈璐留了下來,為報答領出局子之恩,眾nv雖然對外來戶懷有天生的警惕與不悅,也隻能讓她繼續賴在這裡吃晚飯。而那廝的想法,不過是想讓大家先多習慣一下,這名警huā的關係目前雖還隻在地下,朦朦朧朧,稀裡糊塗,但遲早也有可能不幸東窗事法,以後的事也說不準。同時,這亦算是他和這名警huā約會的繼續,繼續集體一起。反正,那廝是能避免單獨約會就儘量避免,他不想表達多少自己的mí糊想法,表達越多,包袱越大,越頭痛。
對喬鋒來說,這一天無疑很為平淡無奇的生活增添了好幾分樂趣,雖然他自己也訓人訓到嘴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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