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打醬油的
在那廝的嚴厲注視下,從上官影開始,逐一對自己這段無監督期間的工作進行了認真仔細的回顧與剖析,依其覺悟取得了不同的自我認識效果。而為了維護一號領導的權威,陳芷芸被免於追責,那廝認為,必要豁免權還是應該有的,總算讓這位老姐心裡好受不少,很是驕傲,更是放鬆,並以一個純粹旁觀者的身份認真學習領導藝術。
接著,三個nv人又互相展開了批評,從不同角度,更進一步認識到了自己和他人的缺點,無疑,這種批評由於某種心態的存在味相對要濃那麼一點,錯誤程度要大那麼十點。
對喬鋒來說,事實本來很清楚、很簡單,無外乎領導層不夠團結,矛盾突出,上行下效,醉生夢死之風盛行,這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工作效率,並影響到他家俱樂部的效益。而此番自我批評與互相批評,則不但可以這些人認真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也能讓他更深入了解這些人的心理。而深入重要員工的內心世界,則是核心領導的又一項重要任務,知人知心,才能恰如其分的大膽使用。
至於在這裡小題大做地搞運動,那廝一向認為,磨刀不誤砍柴工,不常整頓一下思想,就像柴刀不磨一樣,砍起柴來格外費力,而且他也需要以此為契機,進一步鞏固自己在大家心中無可置疑的威嚴。
上官影、冷妍和高莉三人說了整整一個小時,除了最開始氣氛緊張一些以外,之後則變得格外熱烈,特彆有火幾nv互相不爽,甚至一時忘記了喬大監督的存在。
終於,那廝一錘定音,打斷了大家睚眥必報的互相批評,見瓶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他感覺自己已足夠了解情況,點頭殷切說道:“大家都很投入,不錯,嘴巴應該說乾了吧?都回去吧……”故意頓了一下。
三nv互相看了看,頓時一陣狂喜,這場風刮得比想象中要快多了,不過她們也有一點小小失落,顯然互整的深度還不夠,未能充分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拿上自己的杯子,泡一杯好茶,再過來。”喬鋒揶揄地看了幾人一眼,慢條斯理的淡淡說道:“哪有這麼快就完?這場運動才剛剛開始,還早著呢!快去吧,彆多拖時間,最多十五分鐘後,你們必須都坐在這裡。”
“啊……”一堆苦臉,很不情願迅速離去,並不約而同地掏出手機確校準並設定了鬨鈴,大概都想去躺著喘口氣,並作好進一步迎接暴風驟雨的思想準備。過去被搞多了,大家都很有經驗。
“小鋒,你這是在乾什麼?”三人剛剛走開,眉頭皺老高的陳芷芸終於忍不住說道:“怎麼都不先和我打聲招呼?”
“還問我乾什麼?”喬鋒瞪眼冇好氣道:“你這段時間到底都乾了什麼?俱樂部被搞得烏煙瘴氣,我冇追究你的責任已經很不錯了,這可是念在你是我老姐的份上,換一個人,你看我會把她訓成什麼樣!”
哼,換一個人,你還敢這麼囂張麼?陳芷芸隻敢在心裡這麼想想,嘴上則很小心地道:“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這不是怕把人趕走嘛。再說,你在外麵逍遙快活,東跑西跑,姐也擔心啊,都冇多少心思管事。”
這廝受用地吸吸鼻子,咳了兩聲,“在人才多如牛máo的時代,冇必要太給臉的,給臉多了,她們隻會更不要臉。像你這種思想,明顯就是無為主義,無所作為,其實無為本來也冇什麼,但問題是,你這種找借口的壞習慣很不好,明明是你管不了她們,偏偏要找用人之際的借口。你看我能不能管住她們?”
“姐知道啦。”陳芷芸燦爛一笑,乖巧地道:“我家小鋒誰都管得住!”
“還有。”喬鋒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的思想要擺正一點,對我們之間的關係要有一個準確定位,越位是不行的,那是一種畸形的情愫,很危險,要及早預防,及時防微杜漸。”
“我哪有越位啊?”陳芷芸白了一眼,“哼,自作多情!”
那廝搖頭歎息一番,煞有介事地道:“經過上次和美霞那次意外後,我這段時間進行了認真反省,對自己靈魂深處的醜陋有了一個更充分的認識,將會更嚴於律己,更進一步提高抵製的能力。對了,我和她很久冇進行思想溝通,最近她的情況怎麼樣?應該冇有那麼耿耿於懷了吧?唉,痛快一時,煩惱一個月啊,早知現在,她何必當初呢?”
“咯咯……”陳芷芸被逗笑了,卷起臉嘔心一番,“你都把人家給霸王硬上弓了,拍拍屁股就走人,還對人家說三道四,臉皮咋那麼厚呢?放心好了,在我這段時間的諄諄開導下,她現在的情緒還不錯,心裡麵的yīn影已經淡了很多,相信很快就冇事了完了還要姐來擦屁股,真好意思。”
“咳咳……”喬鋒馬上板起臉,“老姐,你說話可要注意一下了,什麼我硬上弓啊?那是她自願的,這種事我不拍拍屁股走人,還能乾什麼?繼續乾她?把她乾上癮了,那我還怎麼活前是非多,一個個如虎似狼!”越發振振有辭。
“小鋒……”陳芷芸氣得跺了兩腳,滿臉通紅,“你說話怎麼老這麼難聽啊?嘔心死了!不和你說啦!”其實她還真有這種感覺,那不要臉的溫姐似乎還真上癮了,和自己睡一起時,做夢還動手動腳,標準的nv流氓。
“好了,不說這個啦。”喬鋒不想過多去調戲這個懵懂的huā季老姐,認真說道:“現在正值我們俱樂部發展的一個關鍵期,對員工,尤其是對領導層,必須要加強整頓,統一共識,至少得讓她們有一個忌憚的角sè,這樣才能利於今後的長遠大計。這就是我整風的主要目的。”
“哼,你家倩倩剛分了一點股份,就這麼積極了。”陳芷芸小聲嘀咕著。
那廝自然聽個清楚明白,淡淡一笑:“你還是我老姐呢,占了一半股份,我積極一點不也是為了你嘛。還有小琳,她是我小姨子,那些股份可得給她好好掌管著。對了,小琳的事還不到聲張的時候,以後挑準機會再說吧,反正現在我們遊刃有餘。”冇等陳芷芸問話,他馬上又鄭重補充道:“不該知道的,彆問!”
三位滿額苦紋、不情不願的美nv手上各端一個jīng致杯子,不約而同踩著點又來了,像坐老虎凳一樣坐了下去,儘管那廝看過來的目光很是友好,仍一個個渾身不自在。哼,笑麵虎!
喬鋒淡淡笑了笑,甚是輕鬆地道:“怎麼都是這麼一副醜媳fù見公婆的模樣呢?你們三個其實還是蠻不錯的,應該膛,自信一點啦。”
三nv剛剛小舒了一口氣,那廝馬上又冇頭冇腦地來了一句:“今天的天氣真不錯!”讓她們的心情又迅速緊張起來,氣得直咬牙,但在那廝長期的yín威浸透下,敢怒而不敢言。
“其實大家不用太緊張的,我一向是對事不對人(幾nv一致恨恨想著——一向都是借事整人)。”才說兩句,喬鋒便一口喝光已快涼透、味道變苦不行的茶,又拿空杯子朝上官影晃了晃,這位副總雖然很不樂意,卻得表現出屁顛屁顛受寵若驚的樣子,跑去當起了高級服務員。
等茶水上好,上官影坐下後,那廝環顧一圈後,不緊不慢、聲sè並貌地開始進行洋洋灑灑的總結:“前麵通過自我批評與互相批評,相信你們應該已經初步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以及我們俱樂部的危險情況。古語有雲,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大家都想一想,我們的日子是不是太安樂了一點?這是一一種非常危險的信號,它會逐漸腐蝕大家的意誌。所以,今天我才決定進行這場整風。再次強調,整的是風氣,不是人,整風整風,就是一陣風,刮過去就冇了,希望大家能在有限的整風時間內(眾人一片輕鬆),高度重視這個問題,提高一下憂患意識,為更多的安樂時間上一個保險。”
小小停頓,目光這廝忽然嚴肅幾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俱樂部的整體風氣非常不好,這充分反映了我們俱樂部還停留在人治重於法治的低級落後時代,一旦失去我這種有魄力的強力監督者(幾nv暗自嘔心一片),馬上就是一塌糊塗,這能行麼(老子以後還用出總的來看,你們存在的第一個嚴重問題就是自由散漫,無組織,無紀律,目無領導,特彆是不尊重陳總,這是非常要不得的。我希望,從今往後,你們一定要記得尊重陳總,不尊重陳總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我的後果,你們是可以想見的,我一向都很文明。”
“咳咳,都彆那麼緊張,上官副總,你心虛什麼,又冇點你的名。繼續繼續(擺擺手)!”
“另一個嚴重問題就是內部矛盾突出,不注意團結,有拉幫結派的危險趨勢,不及時製止,一旦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在這一點上,上官副總和冷部長做得特彆不好,我記得我臨走的時候,可是再三jiāo代過你們,要注意團結,不要鬨矛盾,可你們總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這才多少天?上官副總,聽說你抓了冷部長三十三次,很爽吧?冷部長,三十四次,更爽吧?抬頭不見低頭見,還這麼你搞我,我搞你,烏煙瘴氣,這次要不好好搞搞你們,那還有天理麼?”
一時間高莉非常解氣,陳芷芸特彆幸災樂禍,兩當事者高度緊張。
那廝繼續說道:“高館長,你也彆高興得太早,叫你過來,不是打醬油的。上次你們的集體鬥毆事件質非常嚴重,在員工中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身為高層領導,竟有這種低級下流的行為,我都為你們感到恥辱!”
“她們兩個以多欺少,不講道理,上來直接就揪我頭發。”高莉委屈爭辯道。
“誰讓你走路不長眼睛,撞到我們。”上官影忿忿不已。聽說那次被撞的部位有些特殊,好象是而且正好一人被撞一隻。
喬鋒朝三人各瞪了一眼。
團結的嘛?上官副總,冷部長,你們被撞的心情可以理解,但那個位置也不是什麼豆腐渣,冇那麼容易壞的,怎麼就不能冷靜一點呢?人家高館長又不是故意要撞你們那裡,你們卻二話不說,直接狠揪人家頭發,這是一種非常潑fù的行為,後果相當嚴重,幸好高館長是練家子,要不準能被你們揍扁。至於高館長,你走眼不長眼睛,這本身冇什麼,問題是,你撞了人以後,就不能禮貌地道個歉、認個錯麼?偏偏表現個撞了也白撞的樣子,你說人家能冇有火,能不想揍你嗎?歸根結底,這還是你們平常互相看不順眼所埋下的禍根。所以,這次整風的一項重要任務,就是要維護團結,消除誤會。”
“現在更深入地進行剖析,加深一下對錯誤的理解。高館長,你明明知道對方不會功夫,自己又是跆拳道幾段的高高手來著?偏偏下手不留情,以至釀成上官副總和冷部長兩人屁股腫大、腰部扭傷等嚴重後果(其實都很輕微),這個xìng質是特彆惡劣的。上官副總,冷部長,你們兩個的問題同樣非常嚴重狹窄,懷恨在心,其後一直濫用臨時正監督員的權利,嚴重玷汙了這個職位的榮譽,公報sī仇,對高館長無不儘打擊之能,每次都把高館長的chōu屜翻個遍,片草不留,竭澤而漁,嚴重影響到她的上班心情,整天鬱鬱寡歡。同誌們啊,吃零食雖然不好,但已經成為了一種時尚,這種時尚是不容扼殺的!”
陳芷芸哭笑不得,其餘三nv除了哭笑不得,更多是想笑都笑不出來,那廝絕對不會隻是提出問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