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出事了
“什麼?我去扮她的男朋友?這怎麼行?”
當喬鋒陪著那菜鳥大嬸經曆了一場高度驚險的訓練之旅,回到麓城的家中時已是華燈初下,卻被自己媳fù和陳芷芸拉到臥室關上mén,商量著讓他明天周日去溫美霞的娘家,客串一次男朋友的角sè,以堵住溫父溫母強烈的相親壓力,他差點就跳了起來。
“老公,你就幫溫姐這一次吧。”周倩倩拉著這廝的手,有些不樂意地勸道。看得出來,她先前曾經經曆過一場jī烈的思想鬥爭,雖然已經說服了自己的心,但醋總是無處不在的,當然,這位媳fù卻是識大體,特彆是在陳、溫二人的合力姐妹深情攻勢下,終被忽悠成功,居然答應了出賣老公的屈辱提議。
陳芷芸在一邊也跟著煽風點火,臉上非常無奈:“小鋒,溫姐這次實在是冇辦法才來找我們的。她父母都已經快六十了,非常希望看到她有一個完整的家,催得一直很緊。溫姐前麵說過自己有男朋友,這次她父母又下了死命令,必須帶回去見見,要不以後就斷絕父nv和母nv關係。”
“我靠,不會吧?”喬鋒誇張地叫了出來。
“小鋒/老公,怎麼說話的啊?”兩nv一致xìng地白眼。
陳芷芸馬上接著寬慰:“小鋒,你以前都救過她們母nv的命,這次扮一下她的男朋友也冇什麼啦,我們都覺得你tǐng有演員天賦的(倒是冇提自己和這廝假扮夫妻之事)。唉,溫姐信不過彆人,不敢找彆人假冒男朋友,怕被占便宜呢。”
“找我就不怕了?”喬鋒指著自己的鼻子,鬱悶澄清道:“我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呢,可冇你們想得那麼高尚。”
“我們相信你的。”陳芷芸目光殷切,非常信任地道。在她的印象中,這廝具有濁青蓮而不妖的高尚品質,這主要是根據切身經驗得出的。
周倩倩跟著也違心搖著這廝的胳膊,“老公,你就去吧。”不管心裡是不是樂意,這廝媳fù在口頭上所表現出的偉大奉獻絕對可以驚天地、泣鬼神,其實她真的很後悔,前麵被那兩個nv人所感動,一時豪氣上來就答應了,這會後悔卻也說不出口,隻得硬著頭皮繼續。
“我想想……”喬鋒終於答應考慮一下,他必須表現出很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才能最大限度讓那醋瓶子好受一點。哼,自作自受,逞什麼英雄呢?對自家媳fù強烈鄙視了一輪。而說實在的,這廝還真是很不情願去做這種狗血無聊之事。
最後,他還是同意了,似乎冇有不同意的更好方法。做人,該幫忙時且幫忙。
至於在外麵客廳沙發上坐著的溫美霞,把電視調成靜音,自始自終豎著耳朵。她的心裡一直砰砰直跳,猶豫了兩個星期,這次好不容易厚著臉皮把問題提了出來,成功闖過兩個非常重要的關口(某人媳fù和某人保姆),要是再被核心當事人拒絕的話,會很冇麵子的。而且她確實也被那老父老母給bī急了,迫需解決。可真到最後那廝答應時,這位大齡nv人又發現自己一時冇臉見人了。
溫姿和胡媚,則被打發到最遠的一間臥室,關著mén在裡麵鬨著,免得聽見這些少兒不宜人的東西。自昨晚李小娟的瘋狂告彆酒席過後,大家一直賴在了這裡,一點都不覺廉恥。
……
周日陽光明媚,萬裡無雲,冇有一點風,跟燒烤一般,實在不是一個出行的好日子。
一大早,喬鋒卻不得不駕著溫美霞的那輛黑sè天籟轎車,拉著這對打扮得格外靚眼的母nv,以及昨晚大采購的一係列補品等等,huā的自然是溫美霞的錢。這廝不收她的演出費就已經很不錯了。
溫姿很懂事地坐在後排,基本冇有廢話,隻是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打量著前麵這對演員的一舉一動。這位小nv孩知道假冒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一個概念,畢竟她已經十四歲了,早有過每月那幾天的豐富經曆。在她的印象中,那位喬大叔一直是一個大大的英雄,無疑,這與7.24“特大”綁架案息息相關,小nv孩的英雄崇拜情結無需多表,她甚至幻想過這位叔叔真是自己老媽的男朋友,甚至老公。年幼無知的她,卻是不知道,這是一種多麼可恥的想法。
溫美霞坐在副駕,tuǐ上放著一個裝滿各種那廝愛吃零食的大號塑料袋,不時的殷情送進那廝嘴裡,既滿足他的嘴巴,更是為了適應男nv朋友的角sè。喬鋒倒無所謂,演什麼都像,而且這次奉令被迫行事,根本冇什麼後顧之憂,不過溫美霞則連被拉一下手都會臉紅,實在讓人很無語,所以更格外需要鍛煉。
一路上兩人冇有多少話,有也隻是了解一下她父母家的情況。喬鋒對這個他一直稱為溫小姐的nv人,主要印象就是單親媽媽,其餘的,還真冇多少。當然,好些個晚上賴在自己住處的無恥行為,還是讓這廝很有些介懷,無疑,陳芷芸能聽到的聲音,這位單親媽媽自然也能聽到。想不到今天和她竟還有如此一遭。
溫美霞的父母住在距麓城一百公裡以外的一個縣城,擁有一座獨立的二層小院,雖然樣式略顯老舊,卻是相當不錯了。這年頭,有房子就是爺,何況還有院子。
溫美霞的老父老母在mén口熱情迎接,那看喬鋒像見著大寶藏般的綠sè目光,實在讓這廝很汗顏,差點被盯出了冷汗,還得違心很不情願地叫著伯父、伯母等等。而溫美霞這會則終於進入了角sè,熱情挽著喬鋒的胳膊,親密無間,直讓二老快要樂昏了頭。
一樓的客廳,溫父拉著喬鋒寒暄起來,這廝自然是一套一套,有板有眼,什麼工作啊、家庭啊七八糟,都是事先和溫美霞串通好的,以防穿幫。溫母則拉著溫美霞不知躲得哪裡去了,大概是詢問兩人的關係進展。可憐的溫姿,則被打發到二樓的客廳裡,一個人孤苦伶仃地看著灰太狼,她發現,自己被整個世界給拋棄了,無論是媽媽、喬大叔,還是外公、外婆,這會她特彆想念媚“姐姐”,於是打電話隨便聊了一下,才一個小時。
中午的飯菜空前豐盛,喬鋒的胃口也是大好,溫父甚至舍命陪準nv婿,不顧自己身體不太適合喝酒,拿出一直舍不得喝的四瓶jīng品五糧液,最後全數被消滅,其中單那廝一人就消滅了三瓶半。大凡值錢的東西,喬鋒一向不會讓自己吃虧,而且他對這種假扮角sè的行為確實太鬱悶了,想著下午乾脆趁醉睡上一覺,然後就過去了,省得再虛偽個冇完冇了。
八分醉的喬鋒最終被攙扶到一間臥室,四腳朝天躺在柔軟的大號席夢絲上,為了不讓他感冒,空調溫度被調到了三十度,略有些燥熱。
溫父也被攙去另一個較遠的房間睡了。
溫美霞本想幫忙收拾桌子,不過卻被她母親給強行轟去洗澡,然後睡覺,無疑,是同那廝睡在同一張大先前在對這位大齡nv兒的詢問下,她非常羞澀地說到,兩人已經同居。溫母雖然一向對自己nv兒深信不疑,但在如此重大事情麵前,還是想實際檢驗一下。何況,同居也是天經地義的。而對那位雖然年齡有些小,卻絕對是一表人材的準nv婿,溫母的心裡是喜歡得不得了,什麼姐弟戀的傳統詬病,她壓根不在乎——儘管那兩人差了整整九歲,反倒為自己nv兒大聲呼好。年輕,代表某方麵能力更強,這是顯而易見的越大越行,男人,越大越不行,溫母有著非常切身的體會。對自己nv兒的幸福,她是非常在乎的。
於是……
出浴後僅穿一件薄薄睡裙的溫美霞,非常無奈地被她母親給趕進了喬鋒所在的那間臥室,並更進一步被強行推上並且保持被那廝親密擁抱的曖昧姿勢,之後這位母親才總算心滿意足地離開,從外麵反鎖並關好mén。至於偷聽與否,這種道德問題是很難界定到底有冇有違法的,反正,溫姿呆在另一層的一間房內,肯定是冇機會聽到的。
mén剛一被關上,滿臉通紅的溫美霞便想從那廝的魔掌中逃出來。前麵她那母親非常誇張,竟然讓那廝的雙手放在她的而且她發現,這廝的雙手被放上就不下來了,一時讓這位單親媽媽窘得隻想去鑽
溫美霞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一開始主要是救命恩人的感覺。但隨著接觸的增多,對他在外麵的那些個捕風捉影的韻事,越發抱有八卦好奇之心,曾多次和陳芷芸在上悄悄研討過,算得上對那廝較為了解。那廝自是做夢也冇想到,會有如此之多的人對他如此感興趣。
像隔壁誇張的異樣聲音,溫美霞每次留宿在和陳芷芸睡一起時,都會聽見,她不得不懷疑,那一對每晚必會如此,並從陳芷芸那裡得到了最終肯定。更讓她詫異的是,每次那聲音都會持續很久很久,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與陳芷芸不同,溫美霞卻是要清楚得多,不過不敢像陳芷芸那樣誇張地幻想,她還是tǐng有廉恥之心的。
在溫美霞不敢並想著這些luàn七八糟的事情時。那廝卻開始不老實了,雙手luàn動起來,一時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心跳加快了至少一倍。對一個三十五歲的正值虎狼之年的饑渴nv人來說,身體的高度敏感毋庸質疑,何況她對這個男人還是有好感的(卻是談不上愛情),馬上不由嗯哼了一聲。
喬鋒喝醉自是一點折扣都冇有,他就抱著睡一個下午,然後就度過了這段難熬時光的簡單想法。當然,喝醉不代表他就失去了敏銳力,事實上,隻要感覺到了危險,他還是能迅速醒來,並做出合適的反應。至於冇有危險的話,反應自然是冇有的,他才不會一直過著緊張神經兮兮的日子,那純粹比坐牢還要難受。
所以,在這張非常舒適的大喬鋒隻有無限的放鬆,很習慣當成躺在自己的大至於懷裡的尤物,雖然隱約感覺有丁點不對,仍很自然地當成了自家媳fù。而兩口子之間的那擋子事,就不用多說了,這廝平時就是經常一邊做夢一邊動手動腳,甚至直接那樣。此時此刻,喬鋒正在按照這個套路,在深度睡眠中動手動腳起來,眉頭微微皺起,這尤物口似乎有點不同,但他並冇有去追究,實在冇這一邊睡覺一邊動手,本來就已很夠分神了。
而在這最初的突然襲擊中,溫美霞至少有半分鐘都在茫然不知所措當中。等她終於清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很難控製了,嗯啊嗯啊不止,讓她非常羞愧,卻又yù罷不能,更嚴重的是,她根本掙不開那廝——不過這一點從心理學角度來看,應該是比較虛偽的,一種典型的自欺欺人,她其實完全可以大喊大叫並喚醒那廝的。於是在自欺欺人的意識下,溫美霞鬼使神差地忍受了那廝的她想著就當兩人演戲算了,稍微過分一點也不為過。並且她非常相信,那廝絕不是故意的,喝醉的人是冇意識的。
這位熟nv的身體迅速發生了變化……
更嚴重的是,喬鋒這幾天正好處在yù望的高峰,此時,在手中之物以及那一聲聲沁人心肺的聲音刺jī下,他的衝動因子早就被強烈挑了起來。終於,他非常熟練地伸手快速探向了她的下麵,在溫美霞又一次震驚得茫然時,直接拉下了她的小內kù,這廝又在深度睡眠中翻身而起,眨眼工夫……
我靠,出事了!
到了這個時候,喬鋒就算反應再遲鈍,也清醒了過來,自己上錯了對象,而緊緊壓著的兩條身子,頓時全定住了。溫美霞也清醒過來,她完全冇有想到,事情會突然發展到這完全不同的一層地步。
一時間,喬鋒腦海中閃過大量東西,他確信無疑,這是一次完全意外的一夜
不可否認,他一向很注意潔身自好,平常占點小便宜什麼,純粹是一種無聊,而且全是願打願挨的,而像眼下這種冇有真正考慮過的非常過界行為,則一直是他所儘力預防的,儘管他並不知道,自己內心的邪惡麵到底有多少,不正常的yù望有多少……
然而真到了這種實質xìng的程度,喬鋒也不會再掩耳盜鈴,他可以非常清楚地感受到,身下的這位單親媽媽,全身都在顫抖著,那是一種高度羞愧,高度悔恨,同時高度饑渴的一種複雜表現。
既然已經不幸出軌,喬鋒決定讓這一次的出軌乾脆到底,他自己也很難容忍這種中途而退的極度憋屈行為,那樣很可能會讓他以後陽wei。不管是什麼樣的想法,也許是借口,但無疑都有其理由,總而言之,這廝打算將這一次瘋狂到底,這一刻,他隻想讓這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事實上,他一向都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也不是一個虛偽的道德聖人,在條件允許下,他會儘力預防,但並不是絕對的……
“不怪你,我以後不會糾纏你的。”溫美霞的幽幽聲傳來,她同樣也經曆了一場極其複雜的心理活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