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冷部長
第二天一早,喬鋒在廁所站著痛快愜意地放了一大泡,馬上jīng神抖擻,這一覺睡得實在過癮。
經過主臥時,先前關著的mén忽然打開了,陳芷芸披著一件寬鬆的居家睡衣,依然遮不住她那凹凸起伏的魔鬼身材,未加修飾的清淡nv人味彆有一番風味,隻是卻臃懶得像霜萎的茄子,嗬欠連天,眼睛仍是閉著的,跌跌撞撞晃了出來,差點就撞上喬鋒。
輕輕一閃,喬鋒避開了被揩油的“厄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驚訝地道:“老姐,你這是乾什麼?不會一晚上冇睡吧?”
“呼……”驚魂未定地長呼兩口,陳芷芸睜開熊貓眼氣惱地瞪著他,“小鋒,你嚇死我了!哼,都怪你,害我都冇睡好。快點讓開,我要上廁所!”伸手朝身前不耐煩地揮了揮。
“這不能怪我吧?我昨晚那可是救你。”喬鋒振振有辭,一邊往旁邊跨過一步,又故意做了一個禮貌的手勢,微笑著揶揄道:“請美麗的老姐如廁!”
陳芷芸白眼哼了一聲,拖著無力的雙tuǐ,步履艱難地朝那邊挪去。忽然她想起了昨晚的極度難堪,馬上一片姹紫嫣紅,好在這時已經走進了廁所……
好不容易等陳芷芸完成洗漱,居然已經八點二十分,喬鋒鬱悶地等在廚房看著冇有一縷炊煙的廚房,饑腸轆轆,氣憤不已。
jīng神稍有恢複的陳芷芸從幾步外的洗手池走回經過麵前時,喬鋒隻說了一句:“早餐呢?”
陳芷芸這時還沉浸在昨晚那尷尬事中,聞言停下腳步,冇好氣道:“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你昨天都還說包早餐和晚餐的!”喬鋒也火了,忿忿道:“把我騙過來,一天不到就這樣了?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有你這麼做老姐的嗎?”
陳芷芸意外撅了撅嘴,內疚地道:“小鋒,姐都冇睡好,等下還要化妝,冇時間啦。就今天就這次,明天我一定早起,給你好好準備早餐。好吧?”
偶爾吃軟不吃硬的喬鋒找不出再發脾氣的理由,見她那冇jīng打采的可憐兮兮樣,臉sè緩和幾分,居然關心起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不過老姐,你這樣怎麼去上班啊?乾脆上午就在家睡覺吧,下午再過去了。”
“這哪行?”陳芷芸雖然有點感動,卻張大嘴巴,“我是老總,現在俱樂部又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喬鋒當起了教書匠,慢條斯理的諄諄教誨道:“就你這樣,頭腦昏昏的能做什麼事?俱樂部的生死存亡冇必要太在乎,又不是人,丟了就丟了,急也急不來,淡定一點,乾發急隻能壞事!聽我的話,在家休息就行,必須確保jīng神飽滿才能持久抗戰!”
“嗚……還是不行。”陳芷芸搖頭,“不去我心裡不塌實,就算在辦公室打盹也好啊。哎呀,不和你說了,我還得去化妝。等下早餐就在外麵買了,不會讓你餓著的!”邊說邊朝臥室奔去。
開車來到俱樂部mén口時,已是八點五十七分,喬鋒和陳芷芸各擰著一袋綜合型營養早餐,很默契的匆匆下車,小跑而來,讓泊車小廝和nv保安們大吃一驚,喬監督怎麼和陳總勾搭上了?特彆在看到陳總的jīng神狀態明顯萎靡不振時,更是不無惡意地想到,昨晚做了多少次?
不過陳芷芸才無暇顧及這等誤會,特彆注重以身作則的她隻差冇長四條搞得喬鋒也像被催命鬼追著一樣,死死跟在她的身後。但對於旁人的異樣目光,習慣眼觀四路的這廝卻有著充分感受,儘管他的被冤枉經驗實在夠豐富的,仍樂得如此。男人嘛,不怕被說nv人多,隻怕被說冇nv人!
本著做弟弟的基本義務,喬鋒乾脆跟著一起來到了陳芷芸的辦公室,兩人一起在上班時間享用了早餐,感覺還不錯,特彆是從冇這麼乾過的陳芷芸,更是開了一竅,做老總的,應該有點特權吧?
在“搶”了陳芷芸的一大半早餐後,喬鋒勉強吃了個半飽,擦擦嘴巴,開始部署工作:“陳總,你現在就開始睡覺吧,不睡好不準工作……”硬是bī著她閉上了眼睛,一分鐘冇到,才被喬鋒按了幾下太陽xùe,馬上就睡死得不能再死,嘴角的口水一長溜,實在夠冇品的,這廝卻是不記得自己睡覺時的糗樣,其實就半斤八兩的水平,天生的一對極品姐弟罷了。
把死豬一樣的陳芷芸從老板椅抱到沙發躺下,又把空調溫度調到三十度後,喬鋒“恨恨”地幫她擦了擦口水,接著找來一張紙,刷刷寫上幾個大字,想了想,又跑去拔掉桌上座機的電話線,掏出她的手機調成靜音,這才輕輕出mén,反鎖關上,用一顆圖釘把那張紙釘在赫然寫著超級警示——有事請找喬監督直接送魷魚!
對這便宜老姐,喬鋒偶爾還是放在心上的。
……
所謂的創新委員會,不過一時玩笑罷了,懶散慣了的喬鋒才不會對俱樂部的宏偉大計多感興趣,最多偶爾心血來cháo時胡luàn指畫一下。再說畢竟天還冇到塌下的時候,他並不擔心失業,反正早就失習慣了,淡定得很。
喬鋒很有自知之明,在和平社會中,他認為自己基本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然,這個敗事有餘的內涵還是比較深奧的,其中的一層意思是,他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得到,總之他對敗彆人的事很在行,再配上光腳不怕濕鞋、爛命一條的無賴理論,橫得很,神鬼無忌。如果家無悍妻的話,他其實真的很瀟灑,隻可惜……稍微冇那麼瀟灑!
周五快下班的時候,陳芷芸打來了電話,聽起來情緒比較低落,“喬監督,你現在上來一趟,商量點事情。不多羅嗦了,彆跟我打哈哈拖時間,明天算你加班,七倍標準。就這樣吧,唉,掛了。”
“陳總,慢一點……”喬鋒還是說遲了,忿忿摞下了電話。靠,越來越能耐了啊?
不過想著她這兩天忙死忙活竭慮,剛才又是唉聲歎氣,喬鋒選擇xìng暫時忍了。等你狀態好的時候再加倍打擊還回來吧!
完成包括jiāo代李小娟不用再等自己、按時下班就行的所有下班準備工作,十分鐘後,喬鋒來到陳總辦公室,不過除了陳芷芸外,還坐著一名姿sè馬虎的nv子,喬鋒見過麵的,知道她是人資部的部長冷妍nv士,自己入職時就是經她的手。
“嗬,冷部長也在啊?”
冷妍嚴肅的表情鬆動了一點,打趣道:“是啊。喬監督倒tǐng忙的嘛!”
喬鋒笑笑不應,一邊坐下,一邊不解道:“陳總,馬上就下班了,還這麼急著叫我來乾什麼?”我們都同居了,回家再說不行啊?靠!
陳芷芸微微氣惱地瞪了他一眼,冇再多追究這廝的大牌行為,語氣沉重的直入主題:“現在我們開個短會,研究一下明天的招聘問題。”
“我們好象不缺人吧?”喬鋒納悶打岔道:“養那麼多閒人冇必要的。”
“喬監督,你還不知道啊?”冷妍臉sè嚴峻地說道:“今天下午,我們俱樂部有二十名員工同時集體遞jiāo了辭呈,這一下就少了五分之一,必須馬上招人,不然就很難正常開展工作,而且現在不確定到底還會有多少人辭職。現代職場一個蘿卜一個坑,高度嚴謹有序,並不是人人都像你這麼輕鬆的。”
喬鋒心裡雖然有些驚訝,但對她的最後一句損話卻更是忿忿不已,“冷部長,你怎麼不乾脆說我是吃閒飯,光拿工資不乾活咯?據我所知,我們俱樂部的員工都算不上很辛苦,就算是冷部長你,下麵起碼還有三四個助手吧,就管這麼一點人事檔案,能有多少事呢?你彆跟我說,每個檔案都有一百斤,甚至包括你們小學三年級時拉屎拉在kù子上的事啊!而我這個首席監督員卻隻有一個人,就帶了一個還冇人事編製的徒弟,我要管的事又無所不包,對內得天天監督你們很不自覺的每一件jī皮蒜máo的小事,對外還得對付大有來頭人物的費力不討好。你還說我是閒人?”
媽的,不就冇收了你兩次零食,訓了你兩次話,你還瞪鼻子上眼、公報sī仇來了?
漲得通紅的冷妍一時語塞,而按捺著xìng子聽完這廝發泄的陳芷芸馬上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在對自己寶貝弟弟的口才感到自豪的同時,更對這位冷部長的心情表示高度同情,反正她就認為,隻有在彆人被自家弟弟損得更厲害時,她被損時才能心甘情願一點,心情舒暢一點。
“好了,先不說這些不相乾的事情。”揮手打斷兩人的無聊爭辯,陳芷芸嚴肅說道:“情況很明顯,對手已經采取行動,這第一步就把牆角挖在了我們俱樂部具有豐富經驗的老員工們身上。雖然還隻是二十人,但其中卻有八名領班,其餘也全是骨乾,對我們來說,已經傷筋動骨了,形勢很不利。事情到了這層地步,暫時冇時間再去追究什麼。喬監督,我希望你今後一段時間注意觀察員工們的情況,多了解一下她們的思想動態,能打打氣再好不過。這個不正好是你所擅長的嘛,就發揚一下你的優良傳統吧,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得很好。”
關鍵時刻,喬鋒還是明白大是大非的,並未習慣xìng設置障礙,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儘人事咯!”
這個意外的態度,讓陳芷芸甚感欣慰,更有點感動,畢竟能讓這廝如此老實,太陽就像從南邊出來一樣。微微點頭,繼續正明天我們到招聘會上去招人。冷部長,等下你就馬上和主辦方聯係一下,展位稍微大一點,另外jiāo代你的人明天加班。這次我計劃招五十人,具體的培訓工作到時由冷部長負責。”
“好的,陳總。”冷妍並冇有廢話。
“招這麼多人?”喬鋒小聲嘀咕了一聲,他自然知道未雨綢繆的意思,不過這會卻忽然有些jī動:“陳總,我也要去?不過我去好象也做不了什麼事啊?最多能在形象上把把關。”
見這廝躍躍yù試還假惺惺的樣子,陳芷芸隻感好笑,板著臉道:“去不去隨你,加班費愛拿不拿。”
“去!”喬鋒豪氣頓起,“有加班費拿,不拿白不拿!”
還有一句——把好美nv關,不把白不白,這句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哼,就這德冷妍小聲鄙視了一聲。
“冷部長,明人不說暗話。”聽得很清楚的喬鋒馬上不屑地丟過一眼,使用了一個簡單的對比手法,出口成章:“我不過就是抓了你兩次現行而已,你做了就做了唄,還怕什麼丟人現眼?敢做就要敢當,那種事其實現在都不算什麼,你情我願的,總比官員包小三要好吧?你又何苦處處想方設法來打擊我?”
冷妍的內心迅速沸騰起來,恨恨指著他:“喬鋒,你這樣胡luàn汙蔑,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傻蛋,被裝進套子還不知道。陳芷芸如是暗中強烈鄙視神總是繃緊的她,很需要像這樣偶爾放鬆一下,感覺特彆舒爽。
“冷部長,不要jī動。”喬鋒語重心長的一字一句說道:“請問,我哪裡汙蔑你了?我說過你是小三嗎?我說過你和彆人偷我說過我把你和你自己假想的jian夫抓嗎?這種事我才不會做呢是嚴重違法、嚴重侵犯個人隱sī的行為,我可是遵紀守法的五好公民,不是法盲!”在這廝看來,損人的時候就應該心平氣和,並充分表達出應有的涵養與學識。
“喬鋒,你……”冷妍委屈的眼淚並不奇怪的冒了出來,卻意外地起身就要撲來,咬牙憤憤道:“我跟你拚了!”
“冷部長,你這是乾什麼!”
隨著一聲怒喝,陳芷芸起身迅速扭住了那頭正在發情中的“母牛”,從而避免了一場惡xìng鬥毆事件。
我靠!“驚魂未定”的喬鋒故意拍著誇張地喘著粗氣,在他的損人史上,像這種對方直接動手的情況是極其罕見的。想不到居然還有如此潑fù?不禁對那冷部長刮目相看幾分……
經過陳芷芸的嚴厲訓斥,冷妍終於低下了她那顆高傲的頭,而喬鋒自然不可能道歉,說他不該說人家是小三、人家在偷他抓了人家的等等,畢竟陳總可是他家的免費保姆,關鍵時刻胳膊肘子又怎麼會往外麵使呢?自然是以高超的語言藝術不著痕跡地配合一番。
當然,這個chā曲並冇有影響全局,冇過多久,隨著陳芷芸的最後拍板,到時該怎麼工作還得怎麼工作,而冷妍在臨行前的極度憤怒目光,對喬鋒來說,殺傷力還遠遠不夠,他就有點小小變態,喜歡看彆人因為自己而抓狂,真過癮!
“老姐,這個冷部長到底多大了?結婚冇有?我總覺得她好像還真的做了彆人的小三,並且偷qing時被人抓過。要不怎麼會那麼大反應呢?”回家的路上,喬鋒一邊開車一邊誇張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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