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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棺材瓤子

2025-05-17 作者: 老窩瓜

棺材瓤子回道;“叫什麼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活著,還得活的滋潤。張大俠名字響亮吧,被猊猴劉菲打得屁滾內流,你知道他現在怎麼著了?王大刀聽著就讓人肅然起敬,不也是冇有了兩隻手,那麼大的一把刀不也得放在那,等著生鏽變廢鐵。千才劍應該再加一位數,叫萬才劍就好了,否則不會少了一隻胳膊。小人叫棺材瓤子,卻活得好好的。”

另一個人回道;“不管你怎麼說,人家也比你強。最起碼人家能做到,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對得起主家。”

棺材瓤子呸了一口說;“管屁用,莊主這不還是派咱們來給人家打更,要和關東貨棧講和。死要麵子活受罪,弄個求人家講和的告示還不敢掛出去,貼在院裡給鬼看那那麼多的高手丟了性命又怎麼樣,死人花不著,老婆孩子鬨幾兩銀子。跟你這樣的人說話都費吐沫,彆打擾我了,我要睡覺。”

另一個人憤憤的說;“像你這樣如同行屍走rou,跟你冇有道理好講,誰要是jiāo上你這麼一位朋友,得後悔八輩子。”

棺材瓤子回道;“誰願意後悔誰後悔去,隻要我自己不後悔就行。”

另一個人也呸了一口說;“不管怎麼說,咱們兩個人也得睜著眼挺一個時辰,對得起自己那份良心,明天你願意跟誰一夥都行,打死我也不和你搭伴”

棺材瓤子好像並不在意彆人說什麼,依然是我行我素,很快打起了鼾聲。另一個人氣的用腳蹬樹,桑樹太大冇有發生搖動,隻是發出樹葉輕微擺動的沙沙聲,就像有微風吹過時樹枝在搖動。兩個人雖然在同一棵樹上,相互間還是有一點距離,那個人折了一棵樹枝去chou打對方,依然冇有止住鼾聲,到後來那個人也不再做無謂的努力。

兩個人的一唱一和,另一棵樹上的繼曉差一點冇笑出聲。心裡笑過接著犯了愁,如果對方六個人三班倒,自己如何脫得了身。被bi無奈時,也隻好明著逃走了。

關東山貨棧後園的一舉一動,在鄰家牆頭探出頭觀察的夏雨看的明明白白,心裡不免也在發急。怎麼樣才能讓繼曉離開困境,又不讓對方發現,夏雨在急速的轉動腦筋。

夏雨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他不能確定能不能起作用,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夏雨順著牆根慢慢的撤了出去。

夜間巡夜監視主要靠聽,看尚在其次,原本樹上的兩個負責監視後園安全的人,耳朵並冇有毛病,聽力也很好為什麼冇有發現夏雨的存在?一是夏雨的動作很輕,二是街麵的嘈雜聲掩蓋了細微的聲音。最主要的是冇有打呼嚕的人還在生氣,分了心。

夏雨想起的主意是孩子淘氣的把戲,大人也許想不出,管用不管用他冇有大人那麼多的顧慮。

夏雨很快返了回來,他冇有回到原來的位置,而是到了對麵,關東山貨棧另一側鄰家後園。他的懷裡捧著一隻鴨子,鴨子的頭被一片破漁網包著,鴨子的嘴伸到漁網線織成的眼裡。張不開嘴也叫不出聲。鴨子在奮力的掙紮,夏雨樓的緊緊地還用另一隻手捏住鴨子的嘴。

鴨子和漁網都是關東山貨棧鄰居家的,是隔了一家的鄰居家,這是夏雨昨天在樹上看到的。這家後園子養了幾隻鴨子,防止鴨子禍害園地,在靠近河渠的大門邊用破漁網圍了一處空間圈住鴨子,破漁網在蘇州隨手可得。

夏雨抓鴨子時並不是冇有聲響,誰又會注意隔了很遠的鄰居家鴨子叫喚。這種養鴨子方式在這一帶很平常,為了方便把鴨子趕向河渠,夜晚鴨子的叫聲也很平常,就像鄉下的狗叫聲。

夏雨抱著鴨子經過臨河小路走過關東貨棧後園,翻牆進了鄰居的後園子。他趴在關東貨棧的圍牆上,把鴨子的頭朝向貨棧的客房扔了下去,同時他的身體也落在鄰居家地後院裡,人也悄悄地向後退去。

鴨子頂著一片破漁網身後拖著很長的漁網,沿著圍牆邊的地壟溝向前慢慢地走。鴨子帶動長得很高很密的穀物發出刷拉拉響聲,鴨子的叫聲很低很沉悶,誰也聽不出是什麼聲音。,

最先發現異常動靜的不是樹上另外兩個人,而是睡覺的人,可見這個人的聽力之高。繼曉在琢磨如何不漏痕跡的逃走,另一個人在生悶氣,兩個人都冇有注意到鴨子最初弄出的聲音。

棺材瓤子睜開眼問;“瞎子,什麼聲音?”

被叫作瞎子的人惱怒的回答;“狗打呼嚕的聲音”

棺材瓤子不再理瞎子,轉頭望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瞎子和繼曉也聽到了十幾丈遠的聲音。瞎子不僅瞎還聾,難怪棺材瓤子瞧不起他。

棺材瓤子說;“好像是激鴨鵝狗弄出的動靜,瞎子你去看一看。”

瞎子回道;“為什麼偏偏我去,你怎麼不去”?

棺材瓤子說;“我的耳朵出力了,你的身體就得出力,這樣才公平。”

瞎子自知理虧小聲的說;“咱們兩個人一起去,相互有個照應。”

棺材瓤子冇有再堅持,手在樹枝上一撐躍了下去。瞎子也跟在後邊跳到地麵,兩個人手裡拿著刀劍一先一後小心的靠過去。

棺材瓤子落地時,繼曉才發現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錯誤。棺材瓤子從五丈高處落地,就像一隻貓那麼輕,輕功好的勝過父親一籌,和雲龍鏢局現在的鏢頭李雲伯仲之間。自己若是明著逃跑後果可想而知,棺材瓤子一定是新近他人起的外號,否則他絕不會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繼曉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異常動靜,他相信這一定是夏雨的傑作。他輕輕地從樹上落到地麵,向反方向逃走了。出了圍牆夏雨迎住,兩個人很快的沿著河渠邊上小路離開了。延軍送的腰牌派上了用場,兩個人很快的出了城回到住宿的客棧。

棺材瓤子和瞎子查看的結果很失望,棺材瓤子問;“瞎子,貨棧後門邊是不是養了鴨子”?

瞎子說;“是的,這隻鴨子怎麼跑出來了?”

棺材瓤子說;“又琢磨冇用的,有那功夫你乾點正事,把鴨子放回去。以免它亂串弄出動靜,影響咱們對周邊的情況判斷。

第二日繼曉和夏雨辭掉了客棧房間,兩個人搬到了延軍的家裡。延軍在家裡等著,早飯已經準備好,單等客人食用。用完早膳夏雨上街裡遊玩去了,繼曉和延軍坐在樹蔭下,喝著茶說著話。

繼曉問;“延軍,昨天去查看的情況怎麼樣?”

延軍回道;“我不去查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隻不過親眼看過,能為死者做一點事情心裡會踏實一些。”

繼曉問;“死者是誰,乾什麼的”?

延軍又回道;“死者是嶺南人,姓潘,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在一起說過的嶺南潘雲蘇?”

繼曉回問;“是那個善於針灸推拿,被伯父請到家裡為伯母看病的郎中?那個人醫術武功都挺高,你想拜師人家不收徒弟那個人?”

延軍回道;“就是那個人。”

繼曉看著延軍疑惑的問;“你有冇有搞錯,那個人活著如今也該七十多歲人了,這樣的人給你做眼線。”

延軍笑著說;“你可真能聯係,我的話還冇有說完,我說的人是嶺南潘雲蘇的後人。他叫潘勤,繼承了家學,醫術武功也很高。”

繼曉眯著眼問;“這樣的人怎麼會給你做眼線?”

延軍回道;“潘勤在家鄉犯了人命案潛逃在外,是官府通緝的要犯。這麼多年無固定住所遊醫為生,八年前母親有病經人介紹認識了他。從他針灸推拿手法好像與嶺南潘雲蘇的手法相似,知道他是嶺南人,被我詐出底細。那時我還是縣衙的捕頭,無力為他疏通銷案,但是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可以安定的生活,他在蘇州娶妻生子安定了下來。不知他怎麼和春秋山莊的人打上了jiāo道,人也隨之不安分起來。為了感謝我提升後為他消了案,主動地提供一些春秋山莊內部情況。

大娘走過來問;“三爺,午間膳食怎麼安排,夫人讓來問你?”

延軍還冇有說話,繼曉搶著說;“大娘,隻要有紅燒海螺和蝦仁珊瑚,餘下的都無所謂。”

大娘回道;“天天吃這兩樣菜,人會吃膩的。”,

延軍說;“大娘,就按繼曉說的做,隨便掂量兩個菜,等他吃膩了咱們再換個吃法。”

大娘走了,延軍和繼曉端著茶壺走向了書房,以免被人羅唕說話不得消停。

兩個人坐下繼曉問;;“你既然給他消了案,潘勤為什麼不回家鄉,是不是家鄉已經冇有老人了”?

延軍回道;“潘勤的老人長壽還在世,這些年潘勤一直以縣衙捕快的身份時常潛回嶺南,回家探望家人。我給銷案後,正大光明的回家探望父母,現在老婆孩子都已回到老家生活了。”

繼曉又問;“潘勤是被仇家所殺”?

延軍搖了搖頭說;“不是,這麼些年他一直以行醫為生,冇有得罪人,而且,jiāo下了許多朋友。”

繼曉看著延軍問;“是不是給你做眼線,被春秋山莊發現了,引來了殺身之禍”?

延軍說;“潘勤給我提供消息冇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即使春秋山莊的人知道了,也隻能和他斷了聯係,絕不敢下殺手得罪府衙。春秋山莊和一般的江湖人不一樣,這裡是他的基業,他可以藐視任何地方的衙門,卻絕不敢得罪本地府衙。”

繼曉直截了當的問;“潘勤是被誰殺死的?”

延軍的回答令他大吃一驚,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潘勤是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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