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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審訊

2025-05-17 作者: 西方蜘蛛

“什麼又讓劉謹坤跑了!”本來兩廣到手的消息讓王競堯興奮了幾天隨即任曉晟帶給他的這個消息就讓他不樂意了這劉謹坤幾次差點抓到又幾次讓他逃跑。【】

“是地屬下無能。”任曉晟低著頭說道本來這次安排周密蒲方田就如同顆釘子一般牢牢監視著劉謹坤誰想到蒲方田一時疏忽大意不光冇有擒獲反而還送出了性命。他的情報處正在走上正軌不過此次跟頭跌的可不輕。

“算了算了!”王競堯輕輕歎息了聲:“也許他命不該絕早早晚晚都會抓到他的。”

看到元帥就這麼一筆揭過任曉晟接著說道:“元帥根據大都傳來地消息那個被鐵將軍殺死的唆都之子脫不花接連給忽必烈上了幾封信言說福建漸漸坐大又進兵兩廣若不及早征剿必是蒙古之患。忽必烈憐惜唆都重用已經破例提拔脫不花為萬戶長最近又漸漸給脫不花說動心思大有起兵犯我福建的想法!”

這讓王競堯吃了一驚若是忽必烈真地被脫不花說動儘起大軍入侵福建以兩軍實力對比天衛軍雖然能取得幾個勝利但後勁必然不足兩廣之地又新定一時間還起不到什麼作用隻要蒙古韃子連續不斷地進攻自己必敗無疑!

脫不花當日獻計奇襲平江文天祥吃了他的大虧。王競堯甚至現在都覺得那次順利突圍是不是就是這人的主意故意放自己跑出去的他開始隱隱地感覺到脫不花也許會是他恢複中原道路上的一個勁敵!

“一定要想個辦法讓韃子分心無暇顧及我們!”王競堯呼出了口氣坐下說道:“想一想有什麼可以利用的資源!”

但他話是這麼說真要做起來又談何容易那忽必烈雄才大略豈會被自己牽著鼻子走?王競堯苦笑了下要是自己現在就有幾百挺機槍就好了管他什麼蒙古人還是胡人!

忽然王競堯眼睛亮了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竟然念出了幾句詩出來:“涉險應難得命還倭中風土索蠻頑。縱饒航海數百萬不直龍王一怒間!曉晟我前幾日閒著無聊看到了這詩其中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任曉晟怔了下這詩在漢人中流傳較廣。當年高麗順從蒙古高麗人欺騙蒙古人說倭島日本遍地都是黃金讓忽必烈大是垂涎當即就派使者趙良弼一行曆經千辛萬苦到達日本命令其歸順蒙古偏偏當時地鐮倉幕府根本不知道蒙古人是什麼物種無知者無畏連見也不見把趙良弼一行晾在太宰府。

忽必烈看到日本一點消息冇有當時大怒命鳳州經略使忻都、高麗軍民總管洪茶丘二人為帥在高麗造戰船九百艘載士卒一萬五千從合浦港出向對馬島展開進攻。攻擊戰順利馬島的倭軍被全殲蒙古人在肥前遭到頑強抵抗但一當擺出火炮轟擊。手持大刀身穿大肥免襠褲的倭兵倭將登時就傻眼了在此之前倭國從來就不知道世上還有火炮這種東西倭兵大敗但是。當連戰連捷之後蒙古士兵卻非常失望因為他們現日本根本就不是什麼“遍地黃金”完全是個貧瘠海島腥風劣土。

蒙古將領求戰**頓失不打想打下去了命令全軍撤退。不料台風忽然在夜間來襲博多灣。睡夢之間四分之三地蒙軍與被擊碎的船體一起連絕望都來不及就刹那間沉入漆黑的日本水下地獄。

消息傳回來後忽必烈大是鬱悶不過當時正是滅南宋的關鍵時候他也隻能把這口怨氣壓回到了肚子裡而漢人卻大是幸災樂禍就有人做了這《元賊謀取日本》的詩來。

現在王競堯忽然說了這詩任曉晟像隱隱看出了什麼但卻冇有把握。

“蒙古韃子很厲害啊非常厲害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大軍到處望風披靡!”王競堯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站起來說道:“一個小小的倭島讓他們地大汗大丟顏麵士可忍孰不可忍連我都為忽必烈不值啊。曉晟明白我地意思了吧!”

任曉晟點了點頭:“您的意思是動用張傲雲讓蒙古征討日本無暇顧及我們這裡?”

“一個張傲雲不夠!”王競堯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你不是還在監控著一隻兔子嗎。這隻兔子養了這麼長時間也該放它出來派些用場了!”

“是。我明白了!”任曉晟點了下頭等到任曉晟走後王競堯有些疲憊地坐了下來現在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形勢一麵大好其實步步危機隻要稍有不慎也許自己就會跌入萬丈深淵現在南征大軍不知道行進到了哪一步安南等地雖然已經平複但如何治理卻還是個大問題。

這時候已經有段時候冇有上門的姚家姐妹和安小惠悄悄走了進來。自從自己收了依那喬心之後這三姐妹大是吃醋賭著氣的不來找他。可她們哪裡能夠想到王競堯滿心想的都是南征北伐的大事又豈會為了這點兒女私情而糾纏不清。三人在家中等了幾天一絲一毫也看不到王競堯有上門賠罪的意思自己倒反而忍不住了。

“喂!”一進門性子急躁的姚楚明就大著嗓門叫了聲。

王競堯懶懶地抬起頭來看到是這三個女孩有氣無力地說道:

“是你們啊。”

看到他這個樣子幾個女人反倒嚇了一跳。安小惠的父親乃是神醫一流人物她也得了父親七八分真傳。此時急忙搭上王競堯手腕看看脈象卻又冇有什麼異常大感奇怪。

“坐吧我冇有什麼問題。”王競堯苦笑了下:“隻是最近政務軍務繁忙有些疲憊罷了”

“你真以為自己有三頭六臂什麼事情都能夠自己一個人處理?”

姚楚菲歎了口氣坐下說道:“你把手下地那些文臣武將一個個都派了出去現在泉州隻留下你一個人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連個幫手都冇有”

王競堯笑了笑姚楚菲這話說地的確是自己目前的狀況他所認識的這麼多女人裡麵姚楚明隻知使性子安小惠天真爛漫。依那喬心和太後惟自己命是從還隻有姚楚菲能為自己出點主意幫自己分擔點憂愁還有那個陳霞不過自己把她當成一個純粹地晚輩來看待而已她是結義大哥陳昭的女兒自己可不能有半分歪心思。

想到陳霞陳霞就出現在了廳中她長高了不少比以前更加漂亮隻是神情卻一天比一天憂鬱現在和王競堯呆在一起王競堯總覺得兩人之間不再象以前那麼親密似乎有了一點什麼隔閡也許這就叫代溝?

“聽說昨天文天祥文大人把你找去了”看到陳霞王競堯順口問道。

陳霞點了點頭:“是的文天祥大人讓我轉告你。要做一個青史流芳地忠臣要對朝廷儘忠他還讓你多讀讀書尤其是董狐之筆和王莽纂漢這兩個故事。”

王競堯嗤之以鼻:“又是這一套大丈夫行事豈能被書本束縛!”

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直盯著陳霞說道:“恐怕不僅僅就是這樣的吧!”

“就是這點事情。”陳霞淡淡地說道。

但她臉上分明掠過了一絲驚慌這如何能逃的過王競堯的雙眼他也不想點破。微微笑了一下:“以後少和這些人接觸對你冇有好處。”

“外麵現在都在傳說你早晚會當皇帝”安小惠天真地說道:“是不是你因為這個不許陳霞妹子和6秀夫來往因為你們遲早會翻臉?”

“這話怎麼能亂說!”姚楚菲瞪了安小惠一眼責怪地說道:“現在朝廷上下對王大哥的非議本來就很多了要是這話再傳到他們耳朵裡隻怕又要為大哥帶來麻煩!”

王競堯倒一點都不在意笑了笑說道:“讓他們去說吧我都已經習慣了你們說假如我明天就死了那麼史書上會怎麼說我這個人?王競堯率眾抵禦韃子頗有功勞:還是王競堯。結黨營私專權誤國?”

幾個女人麵麵相覷誰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大丈夫做事但求問心無愧又何必管史書上怎麼說你?”陳霞還是那副寵辱不驚的表情:“人人都說呂布三姓家奴。可換個人站在他的位置做的未必就比他強上多少。人人都說李世民雄才大略是千古一帝可他借助突厥騎兵統一中原玄武之變手上沾染的親兄弟之血這些事情又有多少人會提起?隻要你能帶著漢人趕跑了蒙古韃子恢複了我漢人江山你就是漢人中第一等地大英雄大豪傑誰又會去管你在此之前做過了些什麼?誰又會去管那些什麼結黨營私。專權誤國?”

眾人都怔在了那裡想不到這小小地陳霞嘴裡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話可和她地年紀一點也不相符。

“不錯我的見識如何還不如一個女人!”王競堯象是想通了什麼大笑著站了起來:“大丈夫做事隻管問心無愧」哪管成敗得失!忽必烈就算明天就親自帶著百萬大軍犯我福建又能怎麼我自起漢人大軍與其決一死戰做個轟轟烈烈的漢人做個轟轟烈烈的漢魂一敗又有何妨!”

想通了就那麼簡單的事冇人知道他想通了什麼但王競堯從這一天開始。把心中本來還有地一點束縛已經全部扔開這一天對於王競堯甚至整個漢族曆史的軌跡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行事徹底肆無忌憚的王競堯在這一天裡終於走上了前台……

“俞家米鋪”的老板俞容偉在泉州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人物了他曾經義助王競堯對抗呂中和的事跡在泉州幾乎是無人不知。因此他開的這家米鋪生意比彆人來得都要好。

不過這天上午當米鋪的夥計才睜著睡眼蒙蒙的雙眼打開店門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官差站在門口笑容親切地告訴他們王競堯王國公要見他們的老板。

這還了得國公親自召見掌櫃的肯定是有什麼大喜事了小夥計跌跌撞撞的急忙跑進去把俞容偉叫了出來。那俞容偉一聽說是王競堯召見趕忙換上了一件最光鮮的衣服在官差的帶路下離開了米鋪。

自從從福州回到泉州他還從來冇有見到過王競堯這次他正想把自己的生意拓展到泉州以外的地方如果得到國公的支持那必然辦起來得心應手但走著走著俞容偉忽然現路向不對這哪裡是去元帥府的道路?

“兩位大哥走錯路了吧?”俞容偉停下了腳步疑惑地問道。

當頭的一個官差笑了下:“冇有錯是在這裡!“忽然狠狠地在俞容偉後頸處斬了一下俞容偉當場就昏了過去。等他醒過來地時候現自己正處在一間陰暗的房間內房子裡掛滿了各種刑具幾個**著上身的彪形大漢抱著雙臂站在那一言不冷冷地看著他。對麵是張台案後麵坐的兩個人俞容偉都認得一個是朝廷情報處統製任曉晟還有一個就是福建上下說到這個名字就害怕地杜獄。

“大人小人犯了什麼事要勞動兩位大人地大駕?”俞容偉並不驚慌問道。

“姓名!”杜獄冷冷地問道;“小人俞容偉商人。經營著俞家米鋪。”俞容偉起身欠了欠身回答的非常詳細。

“姓名!”杜獄卻依然冷冰冰地問了一句。

“俞容偉!”回答這句話地時候俞容偉臉上地笑容已經有些凝結。

杜獄歎了一口氣:“我最恨不說實話的人你如何敢欺騙於我?請鞭!”

立刻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上來將俞容偉架了起來幾把就撕光了俞容偉的上衣將他架到了一具刑具之上。向杜獄看了眼杜獄點了點頭。一條沾著水的皮鞭高高揚起接著用力落下刑室中隻聽到皮鞭聲聲著肉的聲音和俞容偉的慘呼。

一連抽了十幾皮鞭杜獄這才示意停了把已成為個血人一樣的俞容偉放下來後杜獄依然問著那個相同的問題:“姓名!”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真的是叫俞容偉啊!”因為痛苦。俞容偉整個臉型都扭曲了但卻一口咬定地說道。

“何必那麼倔強呢?”任曉晟笑笑說道:“浙江根本就冇有你俞掌櫃地這麼一位大商人我已經專門派人去調查過了你要知道在杜獄這就冇有敢不說實話地人。早些說出來你也可以少受點苦頭我也可以早點交差你說是不掌櫃的?”

不想這俞容偉卻倔強無比就是一口咬定了自己是這名字想必是他任曉晟搞錯了任曉晟歎息著搖了搖頭隻能把這難辦的事重新交給了杜獄。

“剔骨!”杜獄麵無表情冷冰冰地說道。

當時行刑的大汗將一塊外麵包裹著碎步布的木頭塞到了俞容偉的嘴裡防止他受刑不過咬舌自己殺又把他牢牢綁在一張固定在地麵的椅子上俞容偉驚恐地看到一個大漢托出來一隻木盤。上麵放著精巧的各種刀具金針之類。

“開始!”杜獄一聲令下。有個渾身精瘦的漢子出來先仔細打量了俞容偉的一隻左手有半柱香的時間然後拿起一把小刀割開了俞容偉左手小指上的皮肉。露出了裡麵的森森白骨這時俞容偉額頭上已經大汗連連。身子因為極度痛苦而不停扭曲掙紮了但卻被捆綁著而動彈不得。

精瘦漢子卻完全不受這些影響就象自己在做著一件神聖的藝術工作一樣拿過一把帶勾地金針伸到骨頭下麵用力往上一抬一小塊骨頭就被勾了起來然後小刀快捷無比的兩邊一割這塊骨頭被生生割下俞容偉早已疼得昏了過去。

精瘦漢子將骨頭放在一隻碗中呈現到杜獄麵前杜獄看了一眼點點頭說道:“喂肉湯!”

一個大漢拿去俞容偉嘴裡地木塞捏著他的鼻子將一碗又濃又香的肉湯給他灌了下去。

任曉晟看的幾乎要吐了出來他強忍著一陣陣的惡心問道:“杜大人為何要給他喂肉湯這我卻不懂了”

“有些犯人體格薄弱會因為受刑不住而活活痛死肉湯是為了給他們補充體力地!”杜獄冷冷地說道:“為了確保這些犯人在死前能把口供交出我們還備有千年人參。用來為他們保命之用任大人走的時候要不要帶兩株走?”

“謝了謝了不用不用!”任曉晟連連搖手說道這裡地人參彆說吃了自己想著就覺得害怕吃下去隻怕非但無法保命當時就會被活活惡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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